第十三章 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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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鱼呼地站了起来,身下的椅子飞出老远,“干,你***说什么呢?”
杜峰冷着脸看他,“不是吗?”
安平的心紧缩起来,杜峰这句话与其说是骂余鱼,倒不如说是骂自己。
余鱼终于还是没有开口辩解,随手抄起地上的凳子,啪地墙上摔了个粉碎。
……
一间狭窄的小房间内,冰冷的金属碰撞轻响空气回荡,叮当微响,一支支枪械余鱼手上支解开来,再杜峰手重成型,替换下来的零件散乱地堆放桌子上,桌子旁边的黑大个看着杜峰眼花缭乱的动作赞叹不已。
杜峰没理会他,能找到的东西不多,设备也有限,改出来的枪支只勉强还算顺手,他抬头看了静静坐一旁的安平一眼,“你需要什么样的枪?”
安平淡淡一笑,“我对这个认识不多,以前一直喜欢用格洛克。”
杜峰点头,回头对那黑大个说了几句,黑大个点头走了出去。
从昨晚三人交谈之后,杜峰就一直没跟安平交流过,哪怕是眼神的接触也没有,安平知道他为方远的死难过,因为方远的死对自己感到排斥。
这个英挺的男子很善于掩藏自己的感情,比起感性的余鱼来,或者他像是一个称职的杀手。
安平并没有觉得杜峰有多过分,要不是自己去找了方远,或者,他老人家就能平安终老了。
但是,这个世界本没有这么多的‘或者’,事情生了,就无法挽回,自己父亲的死是这样,方远的死是这样,娟子和李林的死也是这样,死者已矣,他们已经感受不到伤痛,所有的伤痛将由生者承担,由生者偿还。
与其有时间去后悔,不如先想想怎么样把眼前的事情解决。
三个小时过去,长长短短的几把枪械和弹药分别放入三个大袋子,杜峰将一把闪亮的银色手枪抛给了安平。
金属特有的冰凉感觉充盈安平的手掌,曾经何时,这种感觉竟然已经让自己如此熟悉了!安平有些慨叹,轻轻将手枪插入了腋下的枪套。
余鱼交给黑大个一叠钞票,三人各自拿起一只袋子,走进了小巷,皮鞋落地的声音空荡荡的巷子里回荡,节奏分明,寥落而铿锵。
……
“我想知道这个人哪里!”余鱼把快枪琼斯的照片放了一个留着满头小辫子的白人汉子面前,那汉子转着手里的酒杯,看着余鱼的眼光有一丝鄙夷。
“小子,你知道礼貌吗?你妈教过你什么叫礼貌吗?”他说道,“她难道没教过你,请教别人的时候,态应该诚恳一点吗?”
余鱼牙关一咬,就要火,安平看眼里,伸手把余鱼拖开,随手摸出一卷钞票,放了小辫子面前,小辫子看着桌上的钞票笑了,“哦,我的朋友,你很有礼貌。”
安平三人冷冷的目光,小辫子拿起那卷钞票,抽出一半放进了口袋里,才笑嘻嘻地说道:“三天前,这人还伦敦,每天下午三点,都能路的咖啡厅里看到他,现嘛,就不太清楚了,你们有空可以上那看看,说不准,还是能碰到他呢!”
安平看了看桌子上剩下的半叠钞票,扬起了眉毛,小辫子笑得欢了,“别生气,我的朋友,你知道的,生活艰难,我也不容易,虽然我不能为你提供确实的消息,可是,照规矩,我还是得收点咨询费!”
杜峰和余鱼靠了上来,喧闹的酒内,七八条大汉站起,桌子上的啤酒瓶抄了起来,有人掏出了刀子,纷杂的灯光闪动着妖异的光芒。
小辫子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收敛起来,余鱼手里的大啤酒杯就他头上开了花,混战开始。
浮躁喧闹的金属乐声,余鱼满肚子的愤懑瞬间爆,数泄了那群打手身上,打斗,各式各样的玻璃碎屑迸散飞射开来,气氛狂暴而热烈。
杜峰没有象余鱼一样叫骂,但沉默挥动的拳头却同样狂野迅猛,安平看得出来,杜峰同样有满腔的愤怒需要宣泄。
小辫子捂着流血的额头站了起来,嘟嘟囔囔地咒骂着,手摸向了腰间,安平走上前去,银色手枪从腋下滑出,点了小辫子的额头上。
喧闹的音乐停了下来,迷离摇摆的闪光灯不再闪烁,头顶的吊灯洒下雪亮的光芒,映照着满地的狼籍,余鱼拖着一个软着脚的大汉,手臂左右抡开,啪啪地抽着耳光,旁边几个头破血流的家伙想上来帮忙,却又畏缩。
余鱼和杜峰对他们来说,都太过厉害了。
小辫子安平的枪口下瑟瑟抖,杜峰上前,激烈的打斗过后,他的声音却仍旧沉稳,“现,可以把那人的行踪告诉我们了?”
小辫子结结巴巴起来,语调急促,“朋友,请相信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哪里?”
杜峰的脸沉了下来,“不久之前,一位老先生来找过你,你还记得?当时,你把这个人的行踪告诉了他,现你就不知道了?”
小辫子结巴了,“朋、朋友,我是真的不知道,当时,我知道那人常到咖啡厅去,是因为我住那一区,是凑巧,完全是、是凑巧,你相信我!”
杜峰看着小辫子的眼睛,那里能看到的只是一片的惶恐,杜峰觉得他没有说谎,放开了他的领子,“好了,走!”
余鱼把手早已经成了一陀烂泥的汉子扔地板上,转身从台上拿起了自己的袋子,当先走了出去,安平收起枪,伸出手,“拿来!”
小辫子愣了愣,接着恍然大悟,忙不迭地把口袋里的钱掏了出来,放安平手,安平把桌面上的钞票合成了一叠,随手塞进了一旁呆的酒老板手里。
小辫子看着三人的背影,手还簌簌抖,他腰里有枪,却没有拔出来的勇气,那无意碰上的老头给了他一千美金,他认为是运气,满大街跟人吹嘘,现才知道是祸害。
安平三人走清冷的月光下,余鱼终于忍不住开了口,“皮尔斯不愿意他的人跟猎杀沾上关系,只告诉我们来酒找这个小混混,这小混混又明显什么都不知道,干,接下来怎么办?”
杜峰淡淡说道:“猎杀的人不少,我们总能找到一两个,他们该知道怎么去找自己的同伙!”
余鱼看了他一眼,“你对猎杀好像挺了解!”
“当然,道上不知道猎杀名号的,除了你,估计也没几个了。”杜峰的语调仍旧冷淡。
余鱼没作声,以前猎杀如日天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孩子,不久前猎杀重现,声名显赫的时候,他又已经退隐。其实,他也不是不知道猎杀,他只是不知道,猎杀居然厉害到这种程而已。
安平从两人身后赶了上来,淡淡说道:“我们去那咖啡馆看看!”
余鱼有些不耐烦,“还去那干什么,琼斯不会那里了!”
安平摸了摸鼻子,“要那里碰到他,估计不容易,不过,刚才那个家伙说了,琼斯消失之前,那里接连坐了三天。”
“那又怎么样?他现已经不那里出现了!”余鱼有些疑惑。
杜峰看了安平一眼,说道:“恩,他说的对,我们是该上那看看,琼斯不会无缘无故接连那里出现几天的,他或许是想干些什么。”
余鱼明白过来,“对,***,猜到他想干什么,就能找到他!不过,三天了,他事情说不定已经干完了呢?”
安平搂住了他的肩膀,继续前行,“象琼斯那样的人,一出手,就肯定不会是简单的任务,那任务要是完成了,一定会造成一定程的轰动,你看报纸了吗?这两天,没什么特殊的事情。”
杜峰又回头看了安平一眼,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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