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揭底凤印中的秘密1
这么想着也就跟着这么做。
上官希蕊跑到节鸣跟前,在节鸣的脸上又摸又掐的,可还是找不出一点破绽,这眉头越拧越紧,咋就找不出撕开那张薄皮的缺口呢?她真怀疑这张脸皮真的是易容的吗?
皇甫涣被上官希蕊的声音打扰心中那份萦绕心底的愧疚,定眼就瞧见她那好奇的模样对着他的属下脸庞下手,本要阻止可看她对易容有兴趣就由着她。
皇甫璨三人很有默契也不提刚才的话题,就当皇甫涣默认回应,看着节鸣被虐,见皇甫涣都不阻止他们也按兵不动,嘴角微微上扬。
起初节鸣被上官希蕊的动作惊吓呆滞了,待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脸上被她捏得越来越疼,稍稍后退微弯着身子恭敬道“皇后娘娘”多余的话节鸣不敢说,眼底也不敢流露一丝不敬的神情,只提醒她的身份。
在大殿上他就看出主子对上官皇后的不同,之前在他要离开时这位上官皇后是最不受宠的妃子,如今却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他可得罪不起主子的心间人。
最后皇甫涣不忍心在看属下又红又微肿的脸庞,直接上前几步握住那只柔夷小手宠溺一笑“你就别折磨节鸣了,瞧他脸被你捏成什么样子?”
被皇甫涣这样一说上官希蕊才注意到那个叫节鸣的脸已经被她摧残又红又肿,抽回被皇甫涣握着手往回走,撅着嘴一副失落而归的样子坐在椅子上。
她就这么想知道节鸣是否真的易容?
“蕊儿要想真知道易容术,明儿我让节鸣当着你的面卸下那张皮给你看,再说节鸣要想卸下那张皮还要他自己特配药水才能揭下来”
皇甫涣拉着上官希蕊的手,蹲在地上,一高一低,他滚烫的额头紧贴着她低低的额头上,深沉带一点磁性的嗓音好声哄道。
见她微微一笑点点头这才放心“我还有些事问他们,你坐在这等等我”
“我想去幻心园”上官希蕊摇摇头,低声说道。既然他还有事要做,她先到小木屋上等他吧。
“那好”知道她想在那里等他也就由着她,缓缓将她拉起身,现在他们的距离很近,对上她的容颜他情不自禁在她的额头轻轻一吻,轻抚了她耳旁的发丝,眸光中只倒映她的存在“小心点”
“嗯”看见一旁的人上官希蕊脸上没有一点羞涩,大方对着皇甫兄弟,叶泽凡,节鸣打个招呼就迈步离开“我先走了拜拜”
“皇嫂拜拜”皇甫恒学着上官希蕊的样子笑嘻嘻挥挥手。
相对较陌生的节鸣就守礼恭恭敬敬刻板的说“恭送皇后娘娘”心里更多错愕,皇上当众屈膝蹲下柔情的哄皇后娘娘,甚至在众人面前亲吻,在他印象中皇上成熟稳重,万筹帷幄处事不惊且不苟言笑的人,如今为了皇后娘娘改变或者不为人知的一面。
叶泽凡,皇甫璨对着上官希蕊点点头,之后叶泽凡目光随着她背影移动而移动。
皇甫涣看见叶泽凡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女人看,无奈清清喉咙“咳咳”他是不是该安排一段亲事给泽凡,也好让泽凡断了那份不属于他的爱。心里这么想目光却停留在节鸣身上“说吧,你知道些什么”
“韩元成已经死了或许没有死”
节鸣不确定的回答让皇甫涣等人不解,节鸣也知道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就原原本本的事情经过告诉皇甫涣和在场的人。
“你确定韩元成已经不是韩元成了,而是被一条龙附身的躯壳,难道你是被那条龙所伤?”皇甫璨还是难以相信的在问节鸣一遍。难道世上真有龙的存在?还是会幻化成人形的龙,这一点他有点不相信。
“是的,我以为这次活不了辜负皇上的重托,没想到那条妖龙要我传话给皇上几句话说,逃不出光阴的流转,百折千回循环,前身债今世还,定要将你踏在脚下”
“前身债今世还,定要将你踏在脚下”皇甫璨嘀咕着这两句话,难道皇兄上世比那条龙武功更高一筹要等这世来一较高下,可就算这样也不对呀,前身什么债需要今世来还,那为什么要等到今世来?是怎样的债呢?
正当大家沉浸在那几句话中,叶泽凡灵光一闪迅速反应过来,拍了拍皇甫恒的肩膀“那小卷黄色丝绸呢?”如果他没猜错,那卷丝绸上的字会给我们想要的答案。
“在这里”皇甫恒被叶泽凡这么一叫才从那几句话中清醒,才想起来他手中的丝绸可能跟这事关联,连忙掏出递到皇甫涣面前“皇兄这是上次你昏倒时发现的,之后又忘记交给你”
这不是他从凤印里拿出研究半天也研究不出所以然来的黄色丝绸,皇甫涣眸光扫在丝绸上,这小卷丝绸上怎么会有干透的血迹?
最后拧着眉接过那小卷黄色丝绸一看, 在血迹斑斑上龙字显得格外显眼,没有血迹的地方却是看不出是什么。
这血迹是谁的?
皇甫涣疑惑的同时脑中划过上次在御书房被北鹤轩揍的情形。
“说真的轩帝要是真的喜欢上官希蕊,朕不介意亲自把她当做礼物送给你,但前提沁儿必须是皇后”说罢正要迈步走人。
砰!!
“皇兄”皇甫恒,皇甫沁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扶住皇甫涣歪倒的身子。
“皇甫涣,我北鹤轩看不起你,希儿瞎了眼才会爱上你” 北鹤轩本不想开口多言,却越听越火大,怒瞪皇甫涣。
北鹤轩的拳头在皇甫涣没有预防下,结结实实的打在他的俊脸上,嘴角沁出血,滴落胸前。
记得当时嘴角沁出血,而那时这块丝绸正放在他的胸前,难道。。。
有了这个想法皇甫涣将手中的丝绸平躺在桌上,果段咬破自己右手食指,让沁出的血液滴落在黄色小卷丝绸上。
在场人都惊愕于皇甫涣的举动,疑惑他此举的用意,个个不明所以的靠近。
当他们靠近时,更让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丝绸上渐渐起了变化。
鲜血一滴滴在丝绸上,血迹透过丝绸呈现出一点一点的文字,皇甫涣见此情况准备在咬破手指,一只手横在皇甫涣眼前。
“皇兄我来”
皇甫璨打住皇甫涣的动作,自己毫不犹豫的咬破手指,鲜血如红花般绽放在丝绸上。
可奇怪的事发生了…
“这二哥的血为什么没用”皇甫恒不可置信的开口,眼睛不肯放过丝绸上未起变化的地方。
“难道只能涣的血才会起变化”叶泽凡的一句话掀起每个人心中不少困惑。
皇甫璨不由皱了眉头,收回自己的手指吸吮着,这太诡异了,他们是亲兄弟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液,为什么皇兄的血就行他的不行?
果然如他所想,刚刚璨要阻止他时就想试试是不是只能他的血才行,只是结果让他也不解,为什么他的血能让那些字呈现?而节鸣口中所说的那条龙又跟他的前世又有何债?可他就有一种感觉,这一切疑问都会在解开丝绸上的文字而明白。
想到这里皇甫涣再次咬破右手中指,淡然垂眸,薄唇微抿心神不知去向。此时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想什么?脑子一片混乱。
丝绸上沾满刺眼的红,血迹透过丝绸文字也越来越清楚。
“冰之封,龙之印,幻之处,水之洞”
呈现出几句话让在场的人都陷入缄默,四周万籁俱静。
“皇兄解出这几句话的意思了吗?”良久后皇甫恒随意问道,目光却停滞在丝绸上。
皇甫涣剑眉一敛,脸色冷凝,过了半响沉稳开口“这12个文字我们可以先理解为冰封,龙印,幻处,水洞”
“如果照涣怎么说冰封很有可能是指北方?且北方地处偏远又常年下雪自然会结冰现象,那龙印应该是指我国玉玺”
叶泽凡还未说完,皇甫恒就插嘴道“玉玺代表皇室最高权力,而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玉玺,凭什么说是皇兄的玉玺呢?”
“恒想一想下一句是什么”
“幻之处”皇甫恒满脸纠结表情,呆呆的回答。有问题吗?他只是问泽凡怎么就肯定是我国玉玺却要他说什么下一句,真是不想告诉他就说嘛。
等等
幻之处,幻,涣,幻,不是跟皇兄的名字涣同音。
顿时了然泽凡为什么肯定,难怪只有皇兄的血会让文字呈现“幻是指皇兄而龙印是指皇兄的玉玺,那最后一句水洞在哪里呀?”
“或许跟第一句相呼应,雪可以结冰,冰可化水,我想找到那个冰封大地就可以找到水洞”叶泽凡轻拧着眉,目光投向皇甫涣问道“涣有什么想法吗?”
“泽凡分析的角度来看应该是这样,可就算找到冰封大地里的水洞又如何,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找什么东西或者什么都没有”皇甫涣沉沉说道,冷然暗忖,真象泽凡分析那样?可他有一种感觉事情并不像你分析的简单。
确实这几句话中没有说明要寻找什么东西,皇甫璨拿起桌上的丝绸查看“皇兄这卷丝绸哪来的?”怎么看都是普普通通的丝绸啊。
“这是我从凤印中取出,当时也是好奇之下想解开这个秘密才打开”
“凤印中心是空的,难怪那时在丁家镇出现凤印时你能一下分辨出假凤印来” 叶泽凡才想起当时的情形才肯定道。
“从建国以来传下来的凤印轻巧,中心是掏空”皇甫涣收回皇甫璨手中的丝绸塞进自己胸前“既然不清楚就散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