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天河星空
兴奋中的宫布,视线转移到桌子上的空篮子,脸色有些难看。三天的食物,被疲惫和饥饿的宫布一扫而空。“看来得自己解决口粮了,希望明天能抓到鱼。”一拍头,“怎么忘了,山谷带回来的梨,明天修炼用梨试试。”
这晚宫布睡的很香。梦中再次出现,性格钢毅的父亲。像小时候一样,温和而又细心的教授着宫布书法,严肃而又耐心的指点他初习宫家拳的不足。睡梦中,宫布从湿润的眼角中流下了幸福的眼泪,虽然虚幻,但梦中的宫布,内心却感到无比的满足。“爹!”面带微笑的宫布,喃喃不清的说着梦语。
清晨,后山的薄雾伴随着阳光的照射,慢慢的消散。宫布挽着裤腿,赤脚站在溪流中。右手抬起自制的鱼叉,目光扫寻着溪流的水面。宫布眼角一亮,左前方五丈处,水面突然激起了不小的水花。此时宫布手中的鱼叉,像离弦的箭般射向水花。“噗”整个鱼叉牢牢的叉在溪流的河床上。鱼叉上穿着一条一尺多长正在垂死挣扎的鲇鱼。
“运气不错,半个时辰不到,就抓了两条肥鱼,加上锅里正在煮的红薯,两天的口粮有着落了。”几个月前,宫布在木屋后,开垦了一块菜地种下了红。早上刨出了几个,抓鱼前就在锅里煮上了,走到岸边,穿上脚趾处多个补丁的布鞋,提起两条已收拾好的鲇鱼,返回木屋。
这几天修炼在无名山梨神奇的恢复加上心法的配合,宫布挑水已经没有开始那么吃力了。短短十天的时间,宫布水桶中的水,已经从半桶达到了满满一桶,这个修炼的速度令人吃惊。当然宫布可没因为水量的上涨,而减少来回的次数。现在六十余棵果树每天都浇水一回。
傍晚,宫布在溪水边,清洗完身体和随身的衣服,看了一眼溪水上游的方向,“梨吃光了,该再去摘一些回来了。去一趟不是很方便,应该弄一条小路出来。”天边传来阵阵的雷声,宫布抬头看了一眼天边。“雨季来了,这些天不用浇水,我干脆去山谷盖个小木屋。”
淅沥沥的雨下了一个晚上,到了天明还细雨蒙蒙。将工具和生活用品整理好,放到箩筐中。没有穿任何的雨具,*着上身背负箩筐,伴着细雨沿着河流向山谷出发。一晚上的降水,使溪水变得有些湍急,河水漫过了原来的河岸,同河边的树林形成一体,原来去山谷的路似乎断决,从岸边茂密树林砍伐權木,修一条简易小路的想法,也随之破灭。看着宽阔了许多的河面(这时称为河应比溪更恰当),水不深,但顺着齐腰深的水,半走半游到山谷根本不可行,估计天黑也不能到达山谷。叹了口气,准备返回的宫布,眼睛余光扫到一些还露出水面的石头,这些石头之间的距离约三米到三十余米不等,沒有任何规律可言,顺着河流,排列至山谷的方向。宫布眼睛一亮,“可以踩着这些石头进入山谷,距离太远可以从水中走过去。”
上次进入山谷,更多注意的是负重的石头,加上溪流中的水位低,裸露出来的石头很多,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现在溪流中的这些踩石。宫布不断在露出水面的踩石上,跳跃着渐渐的消失在山谷中。
远处看水面的石头远近不一,其实五米内必有一块踩石,只是有些踩石刚刚露出水面或微微潜入水面。宫布在河面上,不断的前后左右折返前进,慢慢的接近了山谷。
两个时辰后,站上了山谷口上的最后一块石头,宫布深吸了一口气。山谷没什么改变,仅仅因为下雨,湖面比上次大了一点点。回头看来一眼来路,从河的上方看向下游,由于地势的原因,看河中的踩石有种奇怪的感觉,是何种感觉,宫布苦思了半天也没想出原因。用手揉了揉脑门,返身进入了山谷摘下梨,来的湖边清洗了一下,吃着梨,开始寻找适合建房的地点。宫布考虑到自己现在的力量加上所带的工具:斧子,小木锯,砍柴刀,小铁锨。“先得解决临时住处。山洞不错,可是那里太冷,并不适合我居住。先找找有没有树洞吧,能遮风挡雨就行。”运气不错的宫布,很快在树林外围寻找到一棵需要五人才能环抱的枯树,并在这棵树下到了树洞。进入树洞看了看,内部空间不小,竟然有一个和树木一体的木床。“这树洞是人为的,所以树木枯死了。看来很久以前这里有人住过,会不会和山洞住的是同一个人,他是什么人?”带着疑问走到床边放下箩筐。转过身看向,离树洞不是很远的湖面。突然,宫布部说了一句:“人为的!”飞快的跑出树洞,直奔山谷的出口跑去。
宫布站在山谷入口处的石头上,看向河流中的踩石。
“刚才这些踩石,给我一个奇怪的感觉,但却不能发现奇怪在哪里。现在知道了,这些石头根本就是人为安置上去的。为了进入山谷方便?进入山谷方便也不应该这么摆放石头,这样会多走很多的路。我怀疑,这些石头还有个秘密......”一个极其奇怪的想法,在宫布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这些石头就是我进入山谷的小路。明天开始每天上午熟悉进入山谷的踩石,不然每次进出谷的时间太长了,下午时间修建木房。”
“也不知道是这些石头,是怎么布置的,这么多年这些石头,竟然连位置似乎都没改变。”
返回树洞,宫布整理了一下随身带来的衣物,工具。清理了一下树洞里的卫生,安顿了下来。
阴雨连绵,半个月来天气一直如此,山中到处雾气蒙蒙。宫布每天都按既定计划执行,上午熟悉踩石,下午修建房屋。经过半个月时间的熟悉,所有踩石的位置,已深深的铭记在脑海中,宫布踩石入山,由最开始的两个时辰,缩短到了小半个时辰。房屋也搭好了四面的立柱和房梁,完成了房屋的骨架部分。仅仅为了这个骨架,宫布所经受劳累,并不压于以前每天的浇水工作:寻找合适的树木,砍伐,去枝,搬运,固定。每天工作到傍晚大阳落山,整个身体脱力。心情愉乐的宫布却毫不在乎,全当是修炼。
吃过晚饭,宫布躺在房屋的横粱上,看着这些日子,少有的星空。心里却想着河中踩石的布局,随着这些日子,上下山速度不断加快,越来赿感觉这些踩石,布置的非常巧妙。少任何一个石头,就感觉整体不完整。同理多一个石头,整体也感觉到混乱。快速跳跃中,每个石头的角度高低,都极其适合腿部的用力方向。
“真的可能是身法吗?”
“身法的话,这些石头的距离视乎有些远了?“心里不断的想着踩石,踩石的布局的每一颗石头,都闪闪发亮显现在脑海中,不知不觉中,脑海中的部分踩石亮点,竟然和他眼睛看到的星空重叠在一起。宫布呆滞了,“这踩石竟然是天河星座星图?碰巧也不可能碰上这么多吧,虽说星星没有踩石那么多,但关键部位上的石头和亮星完全重合。”
天河星座,天空中一个奇异的星座,这个星座是天空中最狭长的星座,悬挂在天际,横跨半个夜空。传说这个星座约有三千颗,但常人的肉眼大约能看到近千颗。这也是宫布能够看到的。
“不管是进山的路,还是身法,在石头上负重修炼,对我没坏处。”宫布准备再一次,把石桶考虑用到修炼上。没有办法,没条件只能创造条件了,虽说条件很差。
在前些日子踩石练习过程中,宫布把石桶和锅碗也搬上了山谷,他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一个远离尘世,宫布自认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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