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雨夜
午后的阳光晒得白暖洋洋的,昏昏欲睡。慢慢白安静地进入梦乡。梦中白恍惚看见鲜花盛开。高楼殿宇,直耸云间的楼塔,无尽的缥缈,是那么的虚幻。
一张画卷凭空展开,山河浮现,一点亮光指在某处,好像在诉说着什么。
白体内的魔力缓慢的流动,流动白的全身,最后汇聚到魔力源,在从魔力源缓慢流出汇集到白的胸口位置,那里暗层口袋中的黝黑石头盈盈闪动,和白的轻微呼吸与自然力量形成天然的共鸣,三者形成一个循环,一切是那么的井然有序。
画卷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浩渺星空,繁星点点,一条紫色的线路突兀的出现串联每一个星宿,形成杂乱无章又蕴藏奥妙无尽的规则秩序。
滴答、滴答,一滴又一滴的雨水滴落在白的额头上“啊!发生了什么。”白猛然惊醒,头脑昏昏沉沉,这才发现一切都是梦幻,却又是那么的玄妙。雨水成线疯狂地从天而降,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霹雳列缺,震耳欲聋。
“已经那么晚了。那个是什么意思?”白呆呆的任由雨水灌进衣裳,打湿头发。默默地伸出手掌,静心感受雨水拍打“好冷!”白沉沉地道了一句。夜晚的暴雨带着凉气洗礼人间炎炎夏日。一丝寒气慢慢从白的身上浮现。
“奏鸣,冻结。”咔嚓咔嚓,所有雨水到达白的半丈之内皆化为寒冰,一朵朵冰莲花在黑暗中无声的绽放,寒气凝结成一座寒冰女神雕像,展开双臂,拥抱天空。
全身每一处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发出畅快愉悦的感觉。魔力源不知不觉中扩大了一倍。这一刻,白悄悄地正式踏入高级魔法师的行列。
小小的喜悦一下,白感觉特别的不真实,白知道这仅仅是一小步,未来还有更大的挑战。
还没来得及感受身上蕴藏的力量,今晚要去解决杰米一家的后顾之忧,白估摸着萨姆怕是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不在闲庭漫步,当下飞奔赶回宿舍。
等到白回到宿舍,萨姆刚好换好夜行衣,正要准备出发。“喂,好慢啊你,上哪去了。外面雨下的好大,地龙帮我已经打探清楚了,还是早点解决,以免后顾之忧。”萨姆看了看外面的雨水打落在路面、房檐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脸上不想出去的表情展露无遗。
“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帮人帮到底,忍受一下吧。想想看这是多么令人开心的事情,帮助他人,护持正义。”白一连串的说辞,鼓动萨姆,拉萨姆下水。
“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没事。”罗伊提议道。
“我怎么感觉,你和平常有点不一样呢?”萨姆深深地看着白,总感觉白的气质有点小变化。
“错觉吧!哈哈。”白招牌式地挠了挠头。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黑暗的天空如同白昼,三人小队敏捷的从窗户出行,萨姆在前,白紧跟随后,罗伊殿后。
这一幕刚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自从弗拉迪思发话要让白他们三人得到惨痛的教训,肯尼恩和高登就在这里盯狩,寻找可乘之机。黑夜是最后的掩藏物,在加上大雨磅礴的声势,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
肯尼恩手里紧握一瓶魔法药水,可以使高级剑士失去战斗力。本来准备夜深人静,突然袭击。肯尼恩暗喜,这下都可以省略了。白三人夜晚的离去,虽然不知道干什么,但是离开学院更利于施展手脚。
“高登,我们悄悄地跟过去。先不急动手,看看他们要去做什么。”肯尼恩压低嗓音说道。
地龙帮。胡安忐忑不安地手捧一封书信,额头布满冷汗,一股凉风顺着窗户缝吹进屋内。胡安颤抖着一身肥肉,起身,关紧窗户,转身瘫倒在舒适的椅子上。
多年的安逸,磨掉了胡安的傲气。“该死,那些人简直如同土匪,强盗。”胡安脸颊充血,双眼涨红,显然处在濒临崩溃的临界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癫狂。
胡安发疯死地打砸屋内的用品,宣示内心的暴躁,许久,又如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地。胡安不想趟这趟浑水,任何差错就会导致万劫不复,那些人只会把所有的原因推到他的身上,最后拍拍屁股走人,像极了用完厕所不冲水般恶心作呕。
吱嘎,吱嘎,窗户慢悠悠地被推开,冷风好像找到了宣泄点,猛地贯入,窗帘随风大作,一道响雷,一道闪电。
胡安怔怔地看着地上突然出现的三个影子,如同鬼影,一股凉意从胡安的头顶窜到脚底。
胡安刚想大喊来人啊,后脑勺传来冰凉的感觉,死亡的气息硬生生的止住了到嘴边的话语。
“朋友,半夜到胡某这里有何贵干,有用到胡某的地方,尽管知会一声。”胡安喉结打颤,咽了一口唾沫。
“起来,到桌子前面去。”萨姆冷冷地说道。
“是,是。”胡安像小鸡啄米不停的点头,磨磨蹭蹭的走到桌子前,看着三人黑衣人。听声音胡安估摸来者年龄并不大。
“胡帮主,你这地也不咋地,你的那帮兄弟全部都是酒囊饭桶,没有一个兢兢业业的在站岗,混进来未免太容易了吧。”萨姆顺势坐在胡安的椅子上,把玩桌上的一只鹅毛笔,阴阳怪气的讥讽道,白和罗伊两人立于两侧。
三人面容隐藏在黑布下,让胡安胆战心惊,摸不清对方的来意,同时估摸着逃脱的可能,“只要出了这间屋子,召集帮众。”
“胡帮主,不要耍什么鬼心思,大家敞开天窗说亮话,想必你已经从你的断腿的手下听说过我们!”
“你们就是打伤迪克的人吗,是为了西街开旅店的那家。”胡安毕竟是一帮之主,之前被那封信乱了心神,现在逐渐冷静下来“我承认,三位实力不俗,但是我胡某也不是吃素的,真要逼急了我,对大家都没有好处。”胡安冷冷的地说道,希望掌握这场谈话的主动权。
“哦,是吗?”萨姆毫不在意,玩世不恭,轻轻转动手中的鹅毛笔,抽过一张纸,信手勾勒几笔之后,两指一弹,白纸在半空中飘荡几圈缓慢落在地上。
“这是!”胡安额头再次布满冷汗,尤甚看过那封信之后,地上白纸上一个简单的图案,歪曲的十字架,两条弯曲的s符号交织,右上侧一个同心圆。
萨姆加重了语气:“看来你清楚含义,就不用我多费口舌了,这是最后的通牒,你知道怎么办!胡帮主。”
胡安犹如一摊烂泥,双眼空洞,像被几个大汉施暴之后的模样。胡安感觉自己人生中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迪克这边还在床上做着美梦,思考明天如何劝说帮主,殊不知明天等待他的只有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