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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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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累了的乌鲁吉可在龙普鲁的怀中睡了过去,而龙普鲁在和索尔道谢之后,也带着自己的宝石们离开了这里,接下来他们的日子应该不会很轻松,无论什么组织,对付自己组织的叛徒都是不留余力的。

    互相道别之后,整个古屋便只剩下索尔,蕾以及格丽娜老奶奶了。而这座古屋已经不再安全了,在蕾的劝说下,格丽娜和索尔他们一起,来到了克兰克海德的研究室。

    时间已经是深夜,索尔坐在研究室的屋顶,拿着一瓶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或许是感受到了索尔的心情,老天爷很给面子的给了索尔一轮无缺的满月,以及难得看到的晴朗天气。

    “谢谢了!”渐渐地有些喝多了的索尔对着老天敬了一杯酒,然后一口喝下。

    “白天看上去很洒脱的样子,结果小鬼到底是小鬼嘛,竟然到这里来喝酒。”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索尔回过头,看到了慢慢走来的格丽娜。

    “喝酒不会让忧愁冲散的。”格丽娜一边说着,一边在索尔的身边坐下。

    “我知道,我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嘛!”索尔笑着说道,有喝了一杯酒,“不过啊,格丽娜老奶奶,我可不是在借酒消愁,我其实是开心啊。”

    “开心?”格丽娜迷惑了。

    “是的,我现在很开心呢。”索尔笑着举杯对着明月,“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总感觉心中放下了一个负担呢。”

    “……”格丽娜看着索尔,没有说话。

    索尔也不管有没有人说话,自顾自的说道:“仇恨,不会带来任何好东西的,无论是对受害人,对牵连者,还是对加害人,仇恨都只能带来悲伤。当然,那些丧心病狂的杀人狂除外,他们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被害人饱含仇恨的折磨,扭曲了心灵,而复仇带来的有时一连串仇恨的连锁,恶的因不会带来善的果,只会讲恶不断地积累,形成恶的循环……”

    “斩断仇恨的循环的,只能是宽容。”索尔说着,再一次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真是新奇的说法呢。”格丽娜注视着这个年轻的人,真的想不到能够听到这样的话。

    索尔瞥了一眼格丽娜,然后再一次看向天空中的明月。“而且,说到底,那个少女并没有什么错,我的父母也没有什么错,这只是因为善良引发的一场不幸,我如果让这善良的因结出仇恨的果,我有如何面对死去的父母?”

    “果然和克兰克海德说的一样呢,你真的是个怪人。”格丽娜不知道是夸奖还是贬低的笑了,而索尔对着格丽娜举了举酒杯,权当是褒奖了。

    “那个工口医师才是真正的怪人!”小声的嘟囔了一句,索尔接着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说道:“说我是怪人,其实只是不了解我罢了。”

    “哦?”格丽娜饶有兴致的说道。

    “我其实是很简单的人。”索尔说着,竖起四根手指。

    “我只是遵循四个原则罢了。”

    “我能有幸知道你的原则吗?”

    “当然,这有不是什么秘密。”索尔竖起第一个手指,“第一点,等价交换。”

    没等格丽娜发问,索尔便自顾自的解释起来了。

    “人无论的到什么都要付出相应的东西。就像是魔法师,他们使用魔法的力量,同时当他们死后,他们提炼后的力量将会为整个宇宙的熵向无序变成有序做出了贡献,这是等价交换,你们圣战天使,当你们和魔法师是同样的道理,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不过这一点似乎我平时没有表现出来呢,所以你们看不出来很正常的。”

    格丽娜不知道索尔说的什么宇宙,什么魔法师什么,但是这不妨碍她理解索尔的意思,在她看来,索尔所做的赏金猎人便像是这一原则的体现。

    “第二点!”索尔竖起第二根手指,在格丽娜的面前晃一晃。

    “给别人一个机会。也就是所说的宽容。”

    “没有人是圣贤,能够一辈子不犯错,我不能,你也不能,七煌宝树也不能。”

    索尔指着远方,从这边看过去,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一团火光。“那个少女也是。”

    “有时候,原谅他人就是原谅自己,仇恨他人的时候,自己的心也在受着折磨。这是我的亲身体验。13岁之前的我一直活在仇恨中,每时每刻都向着要干掉那个少女,干掉那个杀父仇人,于是我变得暴虐,变得狂躁。”

    “仇恨是人失去理智,失去理智,离犯错也就不远了。”索尔抚摸着脸上的两个刀疤,自嘲的笑了笑,“这两个刀疤,并不是敌人留给我的,而是一个不到10岁的小孩子留给我的。那是在我14岁的夏天,报仇之后的我感到无限的空虚,于是我变得更加疯狂,以杀人来填补心中的空洞,终于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个暗杀任务,然后再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重伤了一个无辜的人。”

    “当时,那个男人的儿子仇恨的眼神,让我感到简直面对一个镜子一样,和我的眼神一模一样。当他用刀子在我的脸上划下两道刀痕的时候,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打晕了他,然后逃开了,逃的远远的,仿佛这样,自己就能够得到宽容一样。”

    “那次的事情让我想了很久,也消沉了很久,最后,我重新找到了那个男人,治好了他,并且诚恳的认错,得到了他的宽容。但是在最后,他语重心长的告诉我,我的眼神,已经成为了一个杀人者的眼神。于是我开始退出赏金猎人界,直到一年后才重新回去。”

    “期间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而我也终于重新找回了自己,懂得了宽容的重要性。我留下了这两道伤痕,提醒自己,不要让仇恨遮住了眼睛,恨能毁灭一切,而宽容则会拯救一切。不过我的宽容是有限度的,我不会放过首恶,但是对于其他的人,我很乐意给别人一个机会。所以才会在有今天的我。”

    索尔晃了晃酒瓶发现里面已经没有酒了,于是干脆向后一躺,整个人呈大字型,正对着皎洁的玉盘,“第三点,就是人要自强。”

    “没有人能能够永远的拯救你,人需自救。没有人能够帮你度过人生,人的人生需要自己去谱写……抱歉,有些高考作文的感觉了,果然高考是我人生中难以忘怀的记忆了吗……”格丽娜看着索尔说着说着突然陷入自我厌恶的状态,不由笑了起来。

    “嘛,算了,高考作文就高考作文吧!”自爆自弃的吼了一句,索尔接着说道:“人能够依靠的不只是自己,这一点是没有错的,但是人不能一直依靠别人,人需要自强,总是依靠别人是不会成长的!”

    格丽娜注意到了不知何时,蕾已经站在了不远处,偷偷地听着索尔的话。

    “所以我没有提点龙威,所以我没有提点希斯卡,我这一次可以帮助他们,但是下一次呢,人生不会只有一次坎坷,一次思想的冲击!靠自己才是王道!才是正道!其他的都只是辅助!”挥舞着手臂,看来索尔的酒劲已经上来了,开始有些胡言乱语了。

    “第四点!力量是毒药!”

    “毒药?”格丽娜一愣。

    “没错,额,不对,也不是很准确,反正算是一种毒药吧……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发现自己也解释不清的索尔干脆撒泼掠过了。

    “强大的力量会让人拥有保护周围人的力量,但是力量同时也是毒药,沉浸其中只会招来灭亡!曾经有一个伟大的话唠西尾维新曾经说过,刀毒这个名词,其实不光刀有毒,所有的力量都有毒!”

    “这个毒是一种依赖,心理上的依赖,心灵上的侵蚀。拥有强大的力量,强大的武器,会变得依赖这种力量,认为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靠力量解决,变得僵化,变得疯狂!最后变成刀御人的情况。”

    “力量要怀着敬畏的心去接触,不可太过依靠,同时,强大的力量需要用强大的心灵去驾驭。所以我刚刚开始才不想要总是用蕾,蕾的力量太强了,轻轻松松得到这么强的力量,我很怕我会中了刀毒呢。”

    “但是,后来你还是使用了蕾,为什么呢?”格丽娜看了看蕾,然后向索尔问道。

    “很简单,我已经拥有了足够强大的心灵!”索尔倒是毫不脸红的夸奖自己。

    “那是什么呢?”

    “当然是蕾!”毫不犹豫的说出答案,让一旁偷听的蕾感到血液在上涌。

    “我找到了为之奋斗的信念,又怎么会败给区区刀毒!”索尔颇为得意的说道。

    “但是,你不是说要自强吗,这不是和你的原则矛盾了吗?”

    索尔不屑的切了一声,“这个我早就解释过了,等价交换啊!”

    格丽娜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也就是说,因为等价交换的原则,你给蕾的付出都是因为蕾给了你想要的东西。”

    “当然!”

    蕾的面色一白,难道说,索尔这么对自己,都是因为他有所图谋?

    “那么,你得到了什么?有拿什么交换?”

    “白痴啊,不是显而易见的吗。”索尔捂住自己的胸口,用轻柔的仿佛是和情人低语一样的声音轻轻说道:“专属契约,不久意味着,她将自己的人生完全托付给我,那么,等价交换,我也将自己的人生,完全交给她,不是吗。”

    随便写写,算是对主角的性格有个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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