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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唐周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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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瞬间就失去了知觉,反正听天由命,早死早超生。

    我掉进的这条河里,是太行山里流向汾水的一条支流,因为是从太行山里流出,所以水流很急,水量很大,又是常年流,所以河里没有什么巨石之类了,我顺着河水被冲往下游。

    而巨鹿,张角看了看唐周的伤势后道:“伤的不重,没什么大碍,我让你好生看管刘末生,怎么就那么大意让他跑了。”

    唐周道:“这些日子,他一直很安份,是我一时不察,还望老师重罚。”

    正在这时,追杀我的人也回到了巨鹿,张角问:“人呢,没追回来吗?”

    那几人中一人回道:“报上仙,他连中我等三箭被射掉进了大山的河里,河水又急,太行深处,虎狼又多,他必死无疑惑。”

    张角听着,还是有些不放心,摇了摇头道:“元义说,此人知道我等计划,万万不能让此人回到洛阳,速速命人在往洛阳的路上广布眼线,如遇到活捉来见我,如不能活捉,就提头来见。”

    几人回道:“是。”便下去了。

    唐周见人走了就问道:“老师此行收获如何。”

    张角笑着道:“此事还得多谢刘末生,若非他的计策,我等怎么会如此顺利,真是天助我也。”

    唐周道:“末生在时与我提过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张角听说是我说的,就道:“哦,说来听听。”

    唐周想了很久,还是不敢说,张角见了道:“嗯,怎么如此,你是随我最早的弟子,有何话直说无妨。”

    唐周想了想就道:“刘末生说,仙人给老师太平要术的时候,只许救助世人,不能多生异心,若生异心必取其祸也,刘末生说,此为逆天而为也,逆天者命不长久,所以弟子担心老师。”

    张角一听,就生气道:“胡说,如今天下,天子昏庸无能,四海之内,民怨四起,我等起事,是顺天应命也,他刘末生一黄口小儿,怎么能知天理,怎会知天道,我只是顺应天命。”

    张角说着看向唐周道:“莫非你也有异心。”

    唐周道:“老师对我恩重,我怎敢,此话确实是末生所言。”

    张角问:“那他还说了什么。”

    唐周道:“刘末生还说了,老师要赴陈胜之后也。”

    张角一听,脸色变了变,张宝在一边听不懂这话什么意思,但知道肯定是不好的,就抓起唐周道:“你这话是何意,快些说来,否则,杀了你。”说着就要取剑。

    唐周一见此人如此,突然间深信了我的话,张角若去,其二弟如此暴躁,如何能成事,但张角有恩,就道:“陈胜,吴广为农民起义的领袖,立志推翻大秦王朝,但最终都以失败而告终。”

    张宝一听,就怒了,抓住唐周的手往前一送,就将唐周推翻在地,取剑就要杀了唐周。张角阻道:“刘末生为什么这么说,可知其意。”

    唐周话已说开,就已不怕了,站了起来,扶着墙道:“刘末生说,大汉虽**,但是权利还是撑握在贵族们的手里,他说起义很可能会得到很多人的响应,但是也会很快的被镇压,因为汉王朝的根本没有被动摇。”

    张宝听了大呼道:“胡说,大汉气数已尽,我等当自立。”

    张梁也道:“你定是与刘末生同谋,大哥,杀了他。”

    张角心道:“看来此人定知我事,只是为何一公之于众,看来自己得加紧时间了。”想着就伸手一阻问道:“刘末生有没有说,大汉的根本在哪。”

    唐周心道:“既然老师对我有恩,那就说出来,算是报师恩。”想着就道:“刘末生说,在于民意,只要民意顺天便可成大事也。”

    张角问:“何为民意。”

    唐周道:“刘末生说,民以食为天,我记得他还在时说过,老师连最基本的均田免粮都做不到,所以注定失败。”

    张梁在一边听了,大怒道:“刘末生说,刘末生说,又是刘末生说。”说着就一拳打在唐周的脸上,右脸瞬间通红一块。

    张角不温不火的问道:“哦,这又是何意,这便是你说的民以食为天吗?”

    唐周看了张梁一眼才回道:”末生说,想要得民心,就得知民意,要为民请命,如今大悍连年,千里饿殍,民怨载道,提出均田免粮,方能万众归心。”

    张角点点头道:“嗯,均田免粮,这个刘末生,真不能小觑也,此人不死,必为我等之祸也。”说着就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唐周又将我的马克思主义思想说了一通,听的张角更加不解了,最后道:“好了,你好生休息,养好了伤,我自会派你有用处。”

    张宝却道:“大哥,这人与那刘末生私通,说了这许多话,不该留在身边,当杀之。”

    唐周一听,心灰意冷,但却不说话,等候张角说话。

    张角道:“唐周随我多年,是我得意弟子,弟不必再多言。”说着带着兄弟两就离开了。

    虽说离开,但是刚才张宝、张梁当着面打了唐周,他哪里甘心,恨意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升起。

    时近黄氏,祁县东观村,汾河东岸,一对母女正在河边洗纱,约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任秋蝉)带着轻轻的笑,拨弄着纱,那笑在黄昏的落日中,显的格外的美与清秀,与黄昏中的天水相映,显的极美。那姑娘道:“娘,爹爹说我们过些日子就要去洛阳了吗?”

    她母亲任氏看了一眼道:“嗯,你爹爹身子越来越不好了,重活已干不了了,所以去洛阳投奔个人家,找些轻活做,到时你就在他府上做个丫环,到时要听话,不能像在家里这般任性了知道吗?”

    任秋蝉依然是满脸的笑回道:“娘,蝉儿知道了,蝉儿一定会很乖,好好孝顺爹和娘的。”

    任氏听了脸上含笑,心中苦叹,怪只怪自己只能出了这么一个女儿,怪谁呢。正想着突听女儿喊道:“娘,你看那,有个人。”

    任氏看了过来,只见我顺着汾河的水,慢慢的漂了下来。任秋蝉见距离够了,就拿起竹杆,就要拨我过来,被任氏一阻道:“做什么,拨个死人回来怎么办。”

    任秋蝉吓了一跳,险些将竹杆丢进了河里,任氏一拉他的手,要将竹杆拉回来,因为河面水流很缓,我被这一拉一带,就向着岸上靠来,将这母女两吓了一跳。

    也正在此时,一个男人(任三)来接母女两回家,远远的就道:“蝉儿,准备回家了。”

    任秋蝉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就喊着道:“爹爹,这里有个人。”

    任三过来伸手将我往岸上拉了一点,见我嘴唇发白,全身浮肿,摇了摇头,以为没救,就要把我往河里丢,但是挪动的时候,碰到了我后背的箭支,我的神精感觉到疼痛,就轻轻的“嗯”了一声,这让母女两吓的退后了几步。

    任三一见我还活着就道:“还活着。”说着就将我一背,往家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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