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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神棍于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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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飞逝,转眼两个月过去,我的伤也好了。在确定自己不能再回到现代后,我开始慢慢的适应这副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适应这没有电脑,没有电,没有手机,没有.......很多都没有的世界。睢阳四季分明,我漫步在初春的睢水边,到另有一番风味。

    看到时午,我回到了家里,刚一进门就见梁惠素在大院里围着那大桑树看,还用手去摸那老树发出来的小新芽。这姑娘是陈留人,与一个同乡一起嫁到了这,她虽嫁给了个老头子,但是生活的还好,到是另一个,刚嫁过来没多久,男人就死了,现在孤家寡人,很是难过。

    “今天吃什么,还是白面馍加大白菜吗?”我轻巧的走到了她后面才出声说,这不禁的把她吓了一跳。

    她急急收回了还在摸着老树新芽的手,喘了口气,像是受到了惊吓,:“哦,公子回来了,今早的事公子听说了吗?”

    “什么事,那么神神秘秘的。”

    梁惠素左右看看,像是有些神秘的道:“前天那场春雨呀,把冯桥村的那条河给冲开了,村里人说,那条河本来水很大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干了,上个月又突然有水流出来了。”

    我道:“就一条河嘛,有什么好稀奇的。”

    她作了一个神秘的表情道:“这事可大了,传到十里八乡去了,那条河本来叫困龙河,说这条河环抱的这个村里,要出个皇帝,后来因为水流不到睢水里,成了死水,所以就叫困龙河,真龙不饮死水。”她停了停又道:“昨天那条河被冲开了,水直接流到了睢水里,那就成活水了,所以今天好多人都往冯桥村去了。”

    “去那干啥。”我不相信的问,这末免太迷信了。

    她道:“有看热闹的,也有去办事儿的。“

    我不解的道:“一条河被冲开了,去那能办什么事儿。”

    她很认真的回道:“县里的人都说了,快生孩子的女人过去能沾染龙气,到时生出来的不管男孩女孩都是个宝,可惜我...”她说着就看看自己的肚子,有些伤心。

    我听她说着这些,不由的有点想哭的冲动,无奈的随口道:“这人的命运还是由自己改变的,吸收点龙气就能成大人物,这怎么可能。”

    “公子别不信,凡是天子降世,追随他建功立业的那些大将和聪明人,也会被天上派下凡来辅助他一统天下。”

    我听着她这话,不禁的把中国史历想了一遍,还真是如此,每一个开国皇帝的历史都可以照搬上面的公式。所以也开始肃然起敬的问道:“哦,还有什么,跟我说说。”

    她见我信了就开始话多了,指了指那百年的老桑树道:“老爷说,公子今年十六了,该有自己的字表了,所以今天请了个相师过来,老相师进来一看就指着老桑树,愣了半天,最后问老爷‘这树怎么回事’”

    她停了停,故弄玄虚的问我:“你猜老爷怎么说。”

    我想起了自己进来的时候她还在看这树,也来了兴趣就问道:“嗯,怎么说。”

    “老爷说了,这百年桑树,这百年前家里的老祖宗买下这块地就有的,说这树所住的人家必会出贵人,可是几十年前就死了,老爷觉得是祖宗留下的东西,舍不得砍,没想到今年一开春又活过来了,老树发芽,这是喜事。”

    “那,那个相师说什么了。”

    梁惠素笑了笑道:“他说,家里要出贵人了,这不应了句古话嘛,公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虽不相信但是说到这里,也免不了的心里高兴,再将这些话往自己身上一套就更高兴了,困龙河出了活水,老树发了新芽,这不都在预示着自己横空出世吗?拯救汉末,拯救世界吗?我自己代表了现代先进生产力,必将能推动历史的进程。

    正在想着,突有人道:“和儿回来了,来、来、来见过于大师。”

    “于大师,难道是于吉,这老货不是在江南吗?怎么跑河南来了。”想着就入了堂室,只见那人如一尊大神一般端坐在那,一身灰袍将他衬的老神在在,见我进来,也不不说话,只眯着眼看。

    “公子可愿写个字,让老夫测上一测。”于吉见我坐下才突的开口道。

    我想也没想,手往杯子里沾了点水,就在桌台上抬手写了个“国”字。还好自己小的时候练过毛笔,写出来的字还算中看,只是写完了才发现了一个问题,汉朝用的是隶书。

    刚想再改不过来,刘智已道:“不学无术,我如何放心把家业交与你。”

    “刘公莫急,公子写的确是國字,寒门书生多用此字。”说着指着字道:“刘公请看,将国字拆开就由口和玉组成,其中定有大道也。”

    我一脸鄙视的样心道:“哼,老子就随便写个字,你能测出个什么来,骗人的门道,还尼玛大师,蛋疼哥吧。”

    不想老头子到来了兴致,急问道:“哦,大师尽管说来,此字何解。”

    于吉撸了撸胡须,呵呵笑了两声才慢慢的道:“民以食为天,而食由口入,此口为芸芸众生,天下也。”于吉停了停,看了下我的反应,见我不以为然,又道:“天下之中存有玉,此为宝也,前日困龙河的死水突然活了,今晨刘公家里老树新芽,其宝就在此间。”

    刘智听着,高兴的在房中来回走动,自语道:“果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于公请为犬子指条明路,它日富贵功名定不相忘。”

    于吉摇了摇头,依然老神在在,不愿开口说话。

    老爷子见了急的不行,求道:“还望于公求教,我刘氏定不相忘。”

    良久于吉才看向我问道:“不知公子何意。”

    我有些不满他的表情,觉得他还是在装神棍,老子如果乐意,做一辈子平凡人,你又能怎么说。想着就道:“老头子,你有话直说,有屁快放。”

    刘智一听怒道:“放肆,怎么可对大师无礼,给我跪下。”

    老子一听要跪下,脸色一变,就要发火,老子亲老爸都舍不得让我跪,跑你这到让我给个不认识的人跪了,再说了,你还不是我亲老爹呢。

    刚想发火,不想于吉哈哈大笑道:“刘公莫急,听吉把话说完。”他说着,看向我淡淡一笑,像似知道了些事。“刘公请看,口中之玉减了这一‘丶’又为何意。”

    “王字,莫非,还望于公赐教。”刘智显的很相信,对于吉更是倍加尊敬。

    于吉看了我一眼,最后道:“此一‘丶’之意为,成王皆在一念之间,若不欲成王,也为国中之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

    刘智显的有些紧张,小心的走到门前,左右看看,见无人了,再关门走了回来,小声道:“于公之言,智慎记于心,只是小儿年已二八,如今孝谦未举,又该当如何。”

    于吉哈哈大笑道:“刘公多忧,吉问,公举孝谦之后,何时才能为官,何时才能为县令,又何时才能为郡守,何时才能为太守,到何时才能为州牧,又何时才能列于三公。”

    刘智摇了摇头,一拍自己的大腿道:“我刘氏几世为商,虽花了钱银,但一直入不了官府,我多番聚财以求之,但终不能如意,都怪我,误了和儿大事,这孝谦五年方可为官,又为官五年方可升迁,列于三公,这又将是何年月。

    刘智说着,不禁两行泪便流了出来,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摇着那满脸上泪的头道:“更何况我等皆为商贾,它日和儿与褚名门同列,又以何列于众名门之列,实乃我心之忧。难道我刘氏风光,将尽毁于我刘予德之手,我心愧也,智愧对刘氏列祖列宗。”

    这老头子说着,便放开了我的手,跪了下来,依然是老泪纵横,其哭势不减,我见他不似作假就随口道:“天将大乱,借机取事,到时纵横环宇只须弹指之间,不必忧虑。”

    老头子听此,收了泪正色道:“小儿不可枉语。”说着就向于吉跪下道:“还望于公指以明途,救我刘氏,它日富贵功名,定感恩戴德。”

    于吉道:“公子之志,吉不明也,但却有一言相告,刘公可多聚些家资,往洛阳为公子求一出生,正如公子所说,天将大乱,以此出生,再借机取事,到时纵横环宇只在弹指之间,刘公不必忧虑。”

    刘智忧虑道:“只是洛阳无旧识,又无人引见,如何才能为犬子求得这一出生。”

    于吉看了看我最后说道:“贵人自有贵人助,刘公勿忧,公子去了自会有人相助,令郎有纵横天下之姿,一个洛阳,还难不倒他,公子吉说的可对。”

    这一马屁拍的我可乐了,但还是装作镇定的样子。

    刘智道:“如此,我即刻变卖些田产,以为犬子聚资,只是前路茫然,我心堪忧,这一去无亲无挂的,这要该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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