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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阳帅普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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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夫救出被岩石所困的山羊之后,累积的意念再难支撑,危在旦夕之时突然看见山羊转化为山神之貌。原来山神受众地仙排挤,遭人陷害以致护山失责,天帝大怒将山神化作山羊,并受重石压身。天帝许诺,若是有人愿意救山羊脱困,而不是食其血肉,便让他重回山神之位。农夫已处饿死边沿,却未对山羊心升恶念,还舍命相救。

    山神被农夫的义举感动,赐给他十年阳寿,并将他手中的木棍变成一根玄铁金钎。山神告诉农夫,只要他握有金钎便能享受荣华富贵,以此报答他的恩情。后来农夫用玄铁金钎在山里凿出矿银,从此发家致富安享晚年,农夫感谢山神的恩典,在山上为他盖了一间山神庙,每年都会祭拜。

    农夫死后,玄铁金钎作为传家宝遗留后代,他的子孙在山上又建起一座华丽的府邸,每代子孙非富即贵。传言这家人有山神庇佑,族人皆奉玄铁金钎为圣物,祭拜山神的礼数从未间歇。

    可惜人xing始终贪婪,数十代子孙之后,后人贪图更多的财富,大肆挖掘山中金银矿物,以致圣山灵气流失。后代子孙逐渐忘却祭祀山神的传统,只一味的索取山中财富,使得山神极为愤怒。所以山神更改当初与农夫的约定,在玄铁金钎上施加诅咒,农夫的后代仍然能享受荣华富贵,却是每代人都活不过十八岁。

    故事听到这里,宋无伤问锦衣少年;“故事里的圣山就是这座丝金矿山,而农夫就是你的祖先?”

    “玄铁金钎因善念而生,却因人xing的贪婪而怨生诅咒。在世人的眼中我的家族富饶繁华,却是金钱的奴隶,得不到解脱的悲剧一族。”

    宋无伤又问道;“听你的故事里所述,山神虽然对你的家族失望,但是仍保留你们享受荣华富贵的权力,为何现今的华府会是这般衰落的境况?”

    “起因是我的父亲为了扩建府邸,捣毁了山神庙,山神再也无法容忍,决心灭绝吾族。于是引厄运降临我们华家,我的父亲在十五岁时生下我便病逝而终,此后我每成长一年,华府的资产便衰减一分,直到今ri一无所有。”

    “既然这根玄铁金钎是不详之物,为何你不将之抛弃?”

    “我的先辈不愿抛弃玄铁金钎是因为如果将之抛弃,等同抛弃了荣华富贵。”

    “所以他们宁愿只活到十八岁也不愿意放弃荣华富贵,这就是人xing的贪婪。那你呢?你如今已经一无所有,为什么还不愿意放弃玄铁金钎?”

    锦衣少年一面叩拜玄铁金钎一面说道;“我不愿放弃是因为想赎罪,玄铁金钎上面有着山神的愤怒,以及我祖先临死前的诸多怨念。这些都是无法偿还的罪孽,再过几天我就要满十八岁,也就是我生命的终点。我想用这段时间向玄铁金钎以及山神虔诚忏悔,以减轻我族人的罪孽。所以请兄台成全,待我命终,玄铁金钎的去留由你决定,只希望你不要重蹈我家族的悲剧,莫让人世的贪婪毁灭一切。”

    故事仅仅是故事,看着一再长拜不起的身影,宋无伤此刻无语,他不知自己为何对玄铁金钎的故事如此神伤。因一处善念而起的缘分,最后竟要以悲剧收场,眼前少年,他何曾享受过玄铁金钎带来的财富,却要用所剩不多的生命为先人赎罪。

    缘起缘终,正如自己无晴剑下沉沦不起的暗魂,重临世道时,他因听闻父亲身故的消息而漠然视之,以为自己丧失了人类的情感。宋无伤越是在意,他的剑越是停止不前,他的确起了贪念,贪图世间的情感。

    “剑心何曾放晴时,只因掩雪太伤身。”

    宋无伤的心境又有了新的体悟,自己渴求人世的情感,不应只是为了寻找失去父亲时的悲痛。他化出冰元无晴向地一插,剑身因感受到玄铁金钎上的丧气而哀鸣不止。

    “你的生辰在何时?”

    “下月初一。”

    “在你赎罪之路未完之前,我不会擅动玄铁金钎。”

    “多谢成全。”

    洛桑君从黑火林匆忙赶回埋剑教总坛,发现总坛内教众聚集,教中高层都在场中。洛桑君忙上前询问发生何事,众人告诉他关押在秘牢中的麻小剑消失无踪,众人怀疑有内鬼放跑麻小剑,已经返回总坛的阳帅普常天正在逐个排查教众。

    普常天是一名白须老者,yin阳双帅以阳帅为尊,在教中地位仅次教主劫煌。之前普常天一直在关外活动,如今埋剑教屡遭惨败,就连教主也被困在石龙堡之中,洛桑君不得已之下只好请回阳帅主持大局。

    “哼,本帅才回来就发生人质漏逃的丑事,传出去我神教威名何在。此事定是内jiān所谓,等本帅查出是谁,定要严惩不贷。”

    普常天执意要查出是何人放走麻小剑,洛桑君就说;“阳帅,如今教主被困石龙堡乃是神教当务之要,区区一个囚犯落跑不应如此劳师动众,我们还是商议如何救出教···”

    洛桑君也是从大局着想,而他的无心之语却是引得普常天大为愤怒。

    “洛桑君你在教本帅如何做事吗?”

    “属下不敢。”

    “营救教主自然是大事,但是内jiān不除难免不会再发生教主被困诸如此类的事。都是你们这群人无能,不然本帅需要千里迢迢回来帮你们擦屁股吗?”

    普常天将洛桑君等人数落得一文不值,殿下的韩筱叶忍不住细声自语道;“跑到关外毫无建树,现在回来对教主的事不闻不问,反而是借一件小事作威作福,我看你根本就不想救出教主。”尽管韩筱叶说得很小声,还是被普常天听到,普常天怒喝起来;“韩丫头你竟敢污蔑本帅,本帅问你,囚犯逃脱之时你身在何方?”

    韩筱叶站出来说;“当时我跟众人前往石龙堡探查教主境况,洛桑君以及醉红妆等人可以作证。”

    “对神教有二心必是早有排布,命令两个亲信办点事情还是挺简单的。”普常天意指韩筱叶有放走麻小剑的嫌疑,分明就是找借口想要排除异己,只是他作得太露骨了。要不就是以此打压韩筱叶,借机在神教竖立自己的威信。

    洛桑君不愿看到同志不合,出面说道;“我相信筱叶不会作出任何反背之事,阳帅请听属下一言,属下已寻得解救教主的方法,容我与众人商议,找出内jiān之事可以押后处理。”洛桑君仍想将议题导回正轨。

    这时醉红妆说道;“我却赞成阳帅先找出内jiān,反正讨论也就一点时间的问题。”麻小剑脱逃,真正愤怒的人应该是醉红妆,她迫切想知道是什么人放走麻小剑。洛桑君和韩筱叶没有办法,只能任普常天等人纠察内jiān。

    咎刀无名一直靠在侧殿的墙壁上不做声,凭普常天和醉红妆的手腕,要查到自己身上也不是没可能。真到那个时候,咎刀无名已作好最坏的打算。就在这个时候,温江月提着一名下级的教众武士来到大殿,他把那名武士仍到地上,说道;“启禀阳帅,属下排查教众,发现这人是纸武兵府派来的卧底。属下相信,麻小剑脱逃定与此人脱不了干系。”

    埋剑教与纸武兵府虽然没有正面敌对,但是恶化的关系也差不远了,如此剑拔弩张的两方势力,派点低层人员到对方阵营卧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些低层的卧底其实作用不大,高级的机密根本探听不到,只能起一点微末的效果。这名武士的确是纸武兵府派来的卧底,硬要说这个人有能耐潜入大牢救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可不可能。

    普常天向那名武士问道;“快说,你是怎么将囚犯放跑的,你潜入神教有多长时间了?”

    武士甲昂头叫道;“哼,既然被你们查出来,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其他的一概不知。”

    普常天怒道;“本帅最讨厌嘴硬的人,给本帅拉出去边杀边刮,在他死之前我要看到他被剥下的人皮。”武士甲被其他的武士拉出殿外受刑,普常天又对温江月说;“你怎么确定是这个人放走的囚犯?”

    “被放走的囚犯麻小剑是纸武兵府策士莫殇韬的朋友,他会安排jiān细救走麻小剑一点也不意外,只是看守囚犯的守卫太多松散,以致让

    jiān细有机会得手,属下已经将他们全部处决。”

    在普常天看来,温江月做事犀利不失为一个人才,正好可收归己用。他便说;“你办事的效率本帅十分欣赏,你是那部的战将?”

    “属下乃是书护法的战将温江月。”

    “往后你就跟在本帅身边,你的品级也会得到提升。”

    此时温江月看了一眼洛桑君,发现他并无异议,就说;“多谢阳帅抬爱,属下定竭尽所能效忠神教。”

    醉红妆当然不会相信就是这么一个小角sè放跑了麻小剑,对于温江月的作为,她也只觉得是借机邀功的一种手段,没有太在意。一段插曲之后,洛桑君说道;“恭喜阳帅喜得猛将,内jiān一事已了,我们是否可以讨论营救教主之事?”

    “本帅抢了你的人,你不会因此怨恨本帅吧。”普常天又借故延迟商议营救劫煌,洛桑君心有不满,表面上还是很和气的说;“不会不会,温江月在阳帅手下更能发挥他的才能,洛桑君还要感谢阳帅替我费神调教他。”

    “恩,这话本帅喜欢听···刚才你们说什么来着,哦对了,教主之事,洛桑君你打探到什么消息快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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