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安逸第四刀
沈刻铭以一敌二力战曾剑仁与古宵亭,双方交手数十回合各有损伤,古宵亭见沈刻铭已有后力不继的状况,蓄力发动无伦剑招。
“古亭近黄昏。”
只见晦暗剑光至古宵亭剑锋散出,剑光瞬间掩盖天际ri光,造成夕阳黄昏的奇异景象,随后巨型剑光再从天幕垂下,直指正处酣战中的沈刻铭。上有高强气压形成巨型剑气,下有曾剑仁难缠剑势,沈刻铭被逼无奈以真元迎敌,所发之招正是···
“墓门神功·吸天纳地----绝虚无刃。”
沈刻铭快刀逼退曾剑仁,接着散出层层刀网,处于混沌状态的刀气宛如一块巨大的海绵,将高空的巨型剑气吸纳殆尽。之后便是安逸刀法第四式绝虚无刃横扫四方,沈刻铭手中的金刀幻化出巨型刀光,划地扫荡,方圆无存,整个染坊瞬间解体。曾剑仁和古宵亭受到狂乱刀气震击同时呕出鲜血,一旦后退便再难靠近沈刻铭。
此时的沈刻铭心神狂乱,隐约有走火入魔之状。学成墓门神功之后,他还是头一次吸纳如此刚强的剑气,还未完全转化便借势发动第四式,这些都超出了功体的负荷,所以发招之后,他体内气血翻涌真气溃散,手握金刀单膝跪地。
大战结束,小合幸得母亲相助才能躲过染坊崩塌之劫,看到满目疮痍的第七林,小男孩吓傻眼了。
曾剑仁和古宵亭受了内伤就地打坐调整内息,半响后,古宵亭笑道;“老六,想不到我们会被一个小子搞得如此失态,想来是呆在林里太久,已经跟不上外面的世界了。”
曾剑仁却不以为然,扬声朝沈刻铭吼道;“墓门神功···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曾剑仁闯荡江湖时也听说过墓门老人的墓门神功,只是未曾亲眼一见,如今在一个后辈青年手上领教这门绝学,自己却是如此难堪。
“我说过,我叫沈刻铭,沈家庄主沈超的儿子沈刻铭。”
听到沈刻铭报出来历,一旁的姚卞心就说;“怪不得哪天见你颇为眼熟,原来是因为你跟你老爹沈超长得很像。沈超是步廷浪的结拜大哥,你是来替步廷浪算账的吗?”
这时沈刻铭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又说;“你是个不守妇道的贱人,但我沈刻铭也不是闲得专管别人家的丑事,我寻上你是因为你的女儿步流苏。”
听到步流苏的名字,姚卞心心头一颤,之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早在我离开行刀门时,我姚卞心便没有了女儿,再说步流苏跟你又有什么瓜葛?”
“哼,你们两个jiān夫yin妇私奔之后行刀门没落,我爹好心收留无家可归的步流苏,没想到她却恩将仇报谋取我沈家产业,还设计害死我爹。我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只有你这样的贱人母亲才能生出这么犯贱的女儿来。”沈刻铭咬牙切齿的发出控诉,或许是因为姚卞心跟步流苏长得几分相似,他甚至觉得步流苏就在眼前,之前按下的怒意再度暴增。
洞悉因果,姚卞心也笑了起来,她说;“到底是愚蠢的年轻人,你们父子被步流苏耍了关老娘什么事?”
“你不想承认她是你女儿。”
“她是老娘生的,但是跟老娘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跟她有仇找她报去。”
想不到姚卞心竟是否认与步流苏的母女关系,仔细想想,一个跟野男人跑掉的贱女人,还会保有对弃女的感情吗?虽然姚卞心态度蛮横,但她说的也有几分情理,沈刻铭实在不应该找她寻仇,这桩仇恨还得步流苏自己来还。
沈刻铭缓缓起身,说;“既然你坦言跟步流苏划清关系,往后我手刃那贱人之时,希望你不要插手。否则,我就认为你今天说的全是谎话。”
“小子,你在威胁老娘。你与多位林主动手,已身犯我冬林道重罪,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第七林吗?”
姚卞心眼神一凝,调息完毕的曾剑仁以及古宵亭重回阵列,三人准备再度向沈刻铭展开围攻。小合不愿看到父母与沈刻铭死决,偏偏他喊什么都没有人会听。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林中突然涌入香氛扑鼻,一道雪白身影从天而降,从中分开两边人马。众人一看来人是三林主祈妃烟,全部都应声停手。
祈妃烟问道;“七林发生何事?”
姚卞心忙指着沈刻铭说;“三姐,这个小子违反林中规矩冒犯我等,应该将他处死。”
“我知道了,人我要带走,你们不得过问。”
“可是三姐···”
这时祈妃烟厉声喝道;“我说什么没听见吗?”众人都知道,祈妃烟从不轻易离开第三林,如今为了一个沈刻铭亲往第七林,又出面保人。以她在冬林道的威望,姚卞心等人根本无法干涉,只能眼看着她将人带走。
祈妃烟来到沈刻铭面前,说;“怎么?你还不想走吗?”沈刻铭回头看了一眼担惊受怕的小合,这一次因为自己的冲动给他幼小的心灵带来创伤,沈刻铭后悔不已。
“对不起,小合。”
祈妃烟带着沈刻铭离开第七林,刚走上林道躲在一旁的贤冰就靠了上来,他还满脸红光的说;“想不到你这么厉害,一个打三个还能全身而退。”贤冰毫无顾忌的乱拍沈刻铭的肩膀,引得他一阵发痛,鲜血沿着手臂流下。
“看来也不是毫发无损,没关系,我这里有很多疗伤圣药,保证你敷过之后生龙活虎。”
“我看你的样子躲在外面偷看很久了,你能跟我说说吗?”
沈刻铭这样问,贤冰就说;“之前我路过看到你杀气腾腾的往七姐的林子去了,我就上来瞄了一眼,之后我二话不说跑到三姐林子里去请她出来解围,你应该感谢我吧。其实我才应该感谢你,要不是你闹出这事,我还没理由跑去见三姐呢···过两天你再来一次,我就又能见到三姐了。”
贤冰没头没脑的说着这些话,走在前头的祈妃烟一皱眉头,回身说道;“十一弟,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林去吧。”
“怎么没我的事,沈兄受伤了,我还要给他敷药呢。”
“你认为自己的医术比我好?”祈妃烟有些生气,贤冰忙摇头说;“不是。”之后三人来到竹林地界,贤冰依然舍不得离开,祈妃烟又说;“你再往前走一步试试。”感受到祈妃烟身上的杀气,贤冰呆在原地不敢动弹,沈刻铭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进去竹林。
竹屋内,祈妃烟将一瓶药水丢给沈刻铭,叫他给自己上药。
“告诉我发生什么事。”
“对不起祈前辈,晚辈因为与七林主的女儿有些过节,一时冲动之下行了莽撞之事。”
“冬林道最忌内斗,你要是不懂得收敛自己,我也保不住你,你好自为之。”
简单的一句忠告,再无其他的谴责,祈妃烟放下沈刻铭前往药房饲养蛊虫。沈刻铭十分感激她的出面,如非如此,只怕今天他定要跟姚卞心三人拼个两败俱伤。
第七林这边,曾剑仁送走古宵亭,姚卞心安置好受惊过度的小合,两人相处一室谈论起来。姚卞心刚刚得到步流苏的最新消息,曾剑仁想了解她现在的想法,姚卞心不想让他担心,就说;“你放心,当初我决定跟你,就将其他的事抛诸脑后。”
“流苏毕竟是你的女儿,既然有了她的消息,你何不出林去见她一面。”
“你望了我们之前的承诺吗?进入冬林道将前事忘得一干二净,安心过我们快乐的生活。”
“你当真是这样想的?”
“不然呢?”
当年曾剑仁是一名行走江湖的风流剑客,身边美女如云,走到哪里都有年轻貌美的女子为之倾倒。最后他碰到了姚卞心,那时姚卞心的丈夫步廷浪正处事业巅峰期,时常忙于武林大事,以致冷落姚卞心,害她寂寞难耐。姚卞心本就天xing浪荡,与风流场上的曾剑仁一看对眼,两人便私奔出走。
十年时光就此飞逝,要姚卞心认真回答对步流苏的情感,她仍是有些挂心。步流苏天资聪慧,打小就是受姚卞心喜爱,当初选择离开,她的心里也万分不舍。既然自己作出选择,她现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面目去见步流苏,她是一个失职的母亲,让女儿在一个破碎的环境中长大,现在人xing可能已经扭曲了。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责任,况且姚卞心现在又有了家庭,有自己深爱的丈夫和儿子。姚卞心不能去见步流苏,也不敢去见她,只能期望她能在这浊浊武林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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