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千影幻灭
醉红妆去追滚落山坡的麻小剑,营地里只剩下一些红旗武士,咎刀无名冲入营地快刀数斩击杀所有的武士救下筠燕。(.)看到有人出手相救,筠燕就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我?”
一边解开她身上的束缚,一边说;“我是小剑的朋友,快跟我去帮小剑。”虽然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筠燕还是从看守她的武士身上取回樱红匕首跟着咎刀无名去了。
这是咎刀无名想的办法,醉红妆的武功很高,强行从她手上救人不太可能。但她这次出行急于击杀麻小剑,身边并没有带其他的高手。所以只要把她引开,咎刀无名就能救出筠燕。
要引开醉红妆当然还是麻小剑最适合,凭着他的杀弟之仇,醉红妆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但是麻小剑应约不可能不到,或则来了就走,这样都会刺激醉红妆杀死筠燕。唯一的办法就是麻小剑自己给自己制造混乱,让醉红妆放低戒心,反正他演别的都很假,演自己最真实。麻小剑要故意在醉红妆面前表现得很傻气,引爆炸到害自己滚落山坡才更真实,这才能让醉红妆追着他去。
救人的前半部分虽然很成功,但是以麻小剑的武力想在醉红妆面前独自脱身根本不可能,所以咎刀无名救出人质之后必须将战力合在一处,跟醉红妆拼死相搏。
麻小剑在山坡上翻着跟头,见醉红妆已经追了上来,他站稳身形拔腿就跑,还是跑不过醉红妆的轻功被截了下来。
“老妖妇,就让你见识一下麻大爷的剑有多厉害。”
麻小剑挺剑攻向醉红妆,醉红妆在剑影流光中穿梭自如,麻小剑伤不到她分毫。
“十锋定向。”
剑锋气芒化出十数环绕醉红妆,她只用手爪一挡,就将麻小剑的剑气打散无形。
“凭你这种三流货色也能杀我的胞弟,真是可笑。”
醉红妆身影幻化快不及眼,麻小剑稍不留神,胸前就被打中一爪,冒出五个不大不小的血洞。他又送剑直刺,却被醉红妆抓住手腕,鼻梁中了一拳喷出鼻血。()醉红妆马上又化拳为掌,运足真气在他脸上连扇数次耳光,麻小剑被打得鼻青脸肿毫无还手之力。
醉红妆就是要打,不把麻小剑打得体无完肤难消她心头之恨,一摆手肘顶起他的下巴,再跳起来往下猛扣他的额头。不等麻小剑头体着地,醉红妆又提起膝盖继续打击他的额头。麻小剑又被打得头冒金星仰躺倒地,醉红妆翻身按住他的胳膊,落地盘腿将他的胳膊夹入红裙之中,往后猛扯他的胳膊。
“啊···断了,要断了···老妖妇快放开我。”
醉红妆使劲拽他的胳膊,想将麻小剑的手臂从他身体上硬扯下来。
“哈哈哈···痛吗?我胞弟死的时候比你痛一万倍。”此时的醉红妆双眼瞪圆面目狰狞,要是平时,她看起来或许端庄治艳,一旦动起来手来,她就跟一个疯婆子没两样。
就在麻小剑即将遭受断臂之痛的时候,咎刀无名和筠燕及时赶到,咎刀无名发出刀气打向醉红妆,她不得已只好放开麻小剑躲避刀锋。麻小剑脱围,又跟筠燕两人汇集一处。
此时醉红妆就说;“原来找了帮手,就让你们一起下地狱跟我胞弟陪葬。”她又单独对着咎刀无名说;“我本来是想让你活得久一点,是你自己找死。”咎刀无名答应麻小剑帮他救人,正面对上醉红妆无可避免,为了保住身份之秘,只能抢先主攻逼她说不出话来,只得全神应战。
同时对上麻小剑三人,纵使醉红妆身负绝学,也感几分吃力。麻小剑和咎刀无名二度配合默契更佳,又有筠燕敏捷的身手助阵,牵制醉红妆的爪功十分奏效。
“红妆胭脂手。”
遭逢牵制,醉红妆恼羞成怒运势强招,血红爪印朝四面八方铺展开来,麻小剑三人无处回避只能硬抗。咎刀无名的咎刀一斩配合筠燕的燕归云,再加上麻小剑的得意剑招百刃风华。三股劲力汇集一处,力抗醉红妆的爪风劲力,可惜麻小剑负伤在前力不从心,三人同时被震倒在地。
麻小剑不想筠燕和咎刀无名因为自己而丢了性命,当下把心一横强催元功。
“是你逼我的,我从未对人使用过这招···千影幻灭。”
只见麻小剑吸纳地气之力腾身上空,枫飞剑闪耀万丈光芒,剑气凝华成身后恢宏的“千”字剑印。就连空气也因这股剑意而躁动成风,转眼间形成龙卷风势。再见旋风之中慢慢浮现千数剑光,幻影之剑伴随疾风而行,气势磅礴无比。
爆散的剑印,杂乱无比的剑意,化成无尽压力降空而来。醉红妆身处矛头顶端,身躯不由绷紧,立足之地无故下降三寸,杀气引动体内元功相抗衡。就在麻小剑蓄足剑势将要发招之际,他突感体内真气紊乱,剑印随即瓦解殆尽,自己也跌落空中坠回地面。
麻小剑修炼的剑法本着十数进化之理,将不同属性的剑气融入剑法之中,剑气数量越多的剑招越难掌控。麻小剑修炼十多年,也只能将百数之招练到收放自如,千数之招还未完全掌握。今日要不是亲友的性命危在旦夕,他也不想赌注这一招。
事实上麻小剑运功失败,体内经脉大损已无战力。
醉红妆又笑着说;“小子连自家的武学都没练好就出来丢人现眼,你这只废物不死又有何用···血枯手。”醉红妆再出极招,血枯手爪印催山断岳而来,誓要击杀麻小剑三人。筠燕和咎刀无名将麻小剑挡在身后,豁尽全力抵挡。
“刀锋无咎。”
“花飞花舞花满天。”
咎刀的刀气与气花之力相互融合,正撞醉红妆的爪印,爆散出强烈的气风波。交战双方同时被劲力震退,筠燕二人借着反震力将麻小剑带走,醉红妆再想追已经晚了一步。
“又让这小子跑了,哼。”
醉红妆急于寻找麻小剑等人的下落,无奈他们隐去行踪,探子一时也打探不到消息。依然沉溺在丧弟之痛中的醉红妆来到一处环境清幽的山林,走过蜿蜒无比的山路,前方出现一间不太起眼的草屋。
草屋外的门牌上写着“打铁草舍”几个大字,两旁的门梁挂下一副对联,上面又写着“铸锋四海江山定,**一锤值千金”。在草屋的后方有一条细河,河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出金黄和银白两种颜色的光辉。
时间已是深夜,草舍内中灯火通明,时不时传出打铁之声,冲破夜幕肃静。醉红妆缓步走进草舍内院却未敲门而入,只是站在外面朝屋内说话。
“能让你在这个时间打造的兵器一定价值非凡。”
屋内传出一名女性的声音,声线轻柔细腻,相比醉红妆的粗狂高傲别有一番风味。
“打铁草舍从不却打铁之声···稀客,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
“丧弟悲风,轨京已死,我知道你的规矩。凡是经过你手打造的兵器,原主人一旦离世,兵刃必须归还打铁草舍。”醉红妆说完将饮剑钩投入草屋之中,内中女子仔细观视饮剑钩之后,说;“人是怎么死的?”
“被一名剑者刺体而亡,战局胜负与双方兵刃无关,你大可放心自己的招牌。”
打铁女子放下饮剑钩摇了摇头,又说;“我想你有所误解,你的弟弟很有意思,我关心他的生死并非出至确认我的兵器落败与否。而是出于对一个朋友的关心,本来我打造的兵器非金银不可换,但这饮剑钩是我赠送给他的。”
听到这里,醉红妆冷冷一笑,说;“号称**一锤值千金的你,会平白无故赠人兵器?”
“那一天,你的弟弟来到我的打铁草舍,誓言要摧折天下宝剑。我赞赏他的壮志雄心,于是为他亲手打造这柄饮剑钩,并且分文未取,那是我第一次破例。”
“为什么你会破例不收钱?”
“因为他摧折的宝剑越多,我打造的兵器越值得肯定,身为一个铸兵师,这是我的职业操守。”打铁女子最后发出诡异的笑声,醉红妆可不想听她在哪里得瑟,转身说;“我正好路过才将兵器归还,醉红妆代亡弟感谢你的赠兵之情。”之后离开打铁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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