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行刀终归不行刀
要问现今江湖上谁的刀法最好,答案一定是行刀门的门主步廷浪。()步廷浪年仅三十岁已是开宗立派的一代豪侠,他练得一手横空行刀横扫武林刀派无数,可以说是刀界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
步廷浪的刀法虽好,可最让人羡慕的地方还是他娶了江南第二美女姚卞心为妻。(第一美女太多,第二比较稀有)一有创下的门庭基业,一有美貌娇妻在侧,步廷浪可谓是春风得意。
可是今天的步廷浪却得意不起来,因为他得到消息,自己的妻子姚卞心疑似与奸夫有染。加上这段时间姚卞心时常早出晚归,行为举止十分不正常。
步廷浪独自迈步于竹林之间,内心百感交集,心想妻子姚卞心贤良淑德怎会背着他在外面找奸夫。刚得到消息的时候步廷浪怎么也不肯相信,不过他还是来到这片竹林想看个究竟,如果只是谣言,那也可以还自己的个内心平静,如果谣言属实···步廷浪捏紧手中霸行刀的刀鞘,举步越来越沉重。
“仁哥,你终于来了,妾身等得你好辛苦。”
“心妹,你别着急,我的腰带不是这样解的。”
眼前一幕仿佛晴天霹雳,看着妻子姚卞心依偎在另一名男子的怀里,步廷浪全身的血管差点爆掉。手上一用劲,霸行刀的刀鞘被硬生生捏碎,步廷浪的手掌被刀刃划伤满是鲜血。
步廷浪扫开竹叶的遮掩怒声喊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大白天两句话就要闹奸情,看我不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看到步廷浪突然出现,被撞破丑事的姚卞心惊慌失措地说;“浪哥你怎么在这里,我跟仁哥还什么也没做,你不要误会。”步廷浪怒发真气震断周围的青竹,近乎咆哮地吼着;“什么叫不要误会,你说话的时候还把奸夫的裤子拔下来了,你当我没看见啊。()”
“所以说是还没做,你不在家里来这里做什么。”
“贱人还敢指责我,枉你平时一副贤妻良母的摸样都是装出来的,我要将你大卸八块。”
见步廷浪盛怒非常,姚卞心忙躲在奸夫身后细声说着;“仁哥他好凶,你快救我。”那名奸夫提起佩剑却没有提上裤子,缓缓说道;“想必你就是横空行刀步廷浪,在下瞬逝无情曾剑仁。”
“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此情此景也无需多言,黄泉路上去做你们的奸夫淫妇吧。”步廷浪挥刀直击眼前双贱人,他的刀够快够狠,加上此时怒火燃心威力倍增,现今江湖上能接下这招横空行刀的人已经不多。按照步廷浪自己的说话,他的刀已经快到连自己也追不上的境界了。这一次也是一样,刀锋掠过两人劲力未止,步廷浪的刀快过自己移动的速度飞向远方。渐渐的,步廷浪觉得不对劲了,自己的刀法虽然快,按照招式的惯性,下一个动作应该是自己收刀入鞘,怎么又会出现收不了刀还让刀飞走的情况。
“啊···我的手···我的手···”
惊觉过来时,步廷浪捏着自己断掉的右臂血流不止嚎啕起来,想来是刚才一击,曾剑仁用更快的速度出剑斩下自己的手臂。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上已是强者之列,想不到在曾剑仁面前如此不堪一击,而且从头到尾曾剑仁没有移动半步,甚至他的裤子还挂在膝盖上。
曾剑仁走过来将步廷浪踢到在地,顺便在他脸上撒尿,嘴里说着;“步兄的刀法果然与众不同,别人练刀用来杀人,你练刀用来杀自己,刚才一招横空行刀锋芒转背,把自己的手臂都削下来了,这种勇气非一般人能有,小弟无以为敬只有送尿了。”
这时的步廷浪想死的心都有,本以为是曾剑仁剑法高超,没想到是自己一时心血翻涌刀锋走岔,导致自断一臂,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贻笑江湖。步廷浪躺在地上动也不动宛如死人一般,姚卞心挽着曾剑仁的胳膊娇声说道;“好了仁哥,我们去别的地方逍遥,就让这个废物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也好,反正他都废了,让他活着受尽折磨远比杀了要好。”
步廷浪咬牙切齿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狗男女离去,手臂的血虽然止住了,但是他的心里一直在滴血。
“总有一天我要宰掉这对奸夫淫妇。”
步廷浪苟延馋喘回到行刀门,门口扫地的弟子看到门主负伤而回连忙丢下扫把冲进内院,不久后内院就响起高呼声;“门主的手臂断了,真的断了。”然后整个行刀门好似炸开锅一样,所有门人争相抢夺值钱的财物将行刀门洗劫一空,还有人砸开金库的大门把白银往外搬,品性好的冲进密室抢夺行刀决的刀谱。
等步廷浪摇摇晃晃地走进大堂的时候,行刀门已经没剩几个人了,步廷浪有气无力地嘶吼着;“你们这帮畜生,我平时是怎么对你们的,你们尽然落井下石。”
几个门人抱着步廷浪刚满十岁的女儿步流苏就往外跑,歩流苏哭喊着;“爹快救我,师兄们怎么了,好可怕。”
“把流苏放下,你们想做什么。”
无论步廷浪如何叫喊,那几名门人就是不肯停下,眼看女儿就要离自己而去。这时门外刮起劲风乱流,电光火石之间几名行刀门人应声倒地,而歩流苏已落入一名中年男子手中。
歩流苏看清救下自己的人正是她父亲的拜兄沈超,歩流苏忙说道;“沈叔叔真的是你,我告诉你爹爹他···”
沈超放下歩流苏并扶起毫无血色的步廷浪,沈超问道;“贤弟,行刀门发生何事?”
家门不幸,步廷浪看着结拜大哥心酸不已,除了叹气之外无话可说。沈超见义弟受到的打击颇为严重,一时也不好多问什么。沈超本来只是顺路来行刀门拜会结义兄弟,正好碰到行刀门风云色变。
沈超为步廷浪包扎伤口,修养几天后步廷浪的心神还是很郁闷,沈超在兄弟最为难的时刻没有帮到他感到万分遗憾。又过了几天,步廷浪将大哥叫来身边,他说道;“小弟有事拜托大哥。”
“你我兄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要报仇,我绝不放那对奸夫淫妇干休。”
“为兄明白,我即刻带领众兄弟铲除那两人为兄弟出气。”
“不,我是说我要亲自报仇,不亲手砍了那两个贱人我死不瞑目。如今我手臂已残,我打算去找寻传说中的左手刀神修炼左手刀法,等我左手刀法大成,我再去找那两贱人报仇。我要拜托大哥的事是替我照顾小女流苏,流苏还小不应该跟着我受苦,我也不想让她知道她母亲的事。”
沈超十分了解步廷浪,他说要亲自报仇就必须要亲自报仇,自己要是帮他杀了姚卞心和曾剑仁,搞不好他会怨自己一辈子,所以沈超说道;“帮你照顾流苏没问题,但是流苏一直都很聪明,她母亲的事恐怕她心里已经有数了。”
“不管怎么样,流苏就麻烦大哥照顾了。”
最后沈超带走歩流苏,步廷浪烧掉行刀门后愤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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