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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忧心悄悄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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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靡音开门,又见昨日男子站在屋门。若是一次可若是一次可当做是无心之举,可今日是第二次了,想来,怎么也不能当做他是无事之人吧。

    靡音上前,问他道:“不知公子还记得我,昨日我们还见过的?”

    “哦,我知道姑娘你。”

    “你是来医治腿伤的?还是?”还未等靡音话说完。

    他就一口否决道:“不不不。”

    “那你是来见游姑娘的,她昨儿个诊治病人累了,这会儿还睡着,要不,公子你进屋等吧。”

    “不劳烦你了,姑娘,我这就回了。”语毕,他就拄着拐杖走了。

    要说这男子也还真奇怪,来了不是治病,也不是找人,晃悠一会儿就走。难不成是看上我了不成?这是靡音的瞎推测。

    不过她也没有什么闲情雅致去管哪位先生,她连顾自己和秦悍都顾不得呢?再说了,出门在外,她觉得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可怪事来了,第三日,靡音外出开门,又遇见了那人在门口徘回。这下尴尬的倒是那位公子了。

    这样三番四次的在医馆门口晃悠,上报官府,都有人来抓人。谁知道他有何居心?

    乔木一深知这个道理,见到靡音点头示意道:“姑娘,我又来给你麻烦了。”

    “你这是何苦呢?若是来寻人进门就可,若是来看病也得进门啊。你这样三番四次站在人家门口,你要我把你当成什么人好?”靡音苦口婆心的劝眼前人进屋。

    “姑娘,我……”。

    “唤我靡音就可。”靡音听他次次喊自己姑娘倒是不适应的很。“敢问称公子为?”

    “在下乔木。”他的口吻略淡,好像没什么可令人惊奇的名字。

    可想而知,靡音有多么震撼。在游诺口中死了三年的丈夫,现在站在家门口,她差点没大喊大叫,把游诺叫出名来迎接这个她朝思暮想的男子。

    可男子却先开口了。“请靡音姑娘别告诉为妻。”

    “为何?”她大为惊讶的问他。“你可知,她想你想的夜不能寐,人人都劝她改嫁,只她一人认为你活着,你怎能如此,回了,也不让她知,你活?”靡音的语气带有责怪之意。

    倒是听的男子,一点也不生气。他只一句话,回靡音。“她有多么想我,我就有多么想她,甚至更胜。”

    她听了,不回他。

    “可我……你看看我的腿……”。

    “我懂,你不想心爱之人看到自己成了这副样子,可她只希望你活着,你活着回来见她,你可懂,那些她都不在乎,她只希望你活。”

    “听闻齐家二公子对她着为有意,想娶她为妻……”。

    靡音听了,急忙打断他道:“那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他们之上君子之交,再说了,只是齐公子一厢情愿罢了。”

    靡音为游诺解释道,可眼前的男子却不回话。她误以为他还是对齐阔和游诺之事有所猜忌,开口道:“她对你如何心意,你还不能了解?你竟相信你死后,她马上就能去爱上另外一个男子,你未必看小看你们之间的夫妻情分罢了。真叫人……”。

    “我懂,我自己懂她对我的情。可我成了这副模样,若她有好的选择,自当该选好的。”

    “这话你讲的出口?”靡音斥责他道:“有本事对屋里的人说去。她真是白白为你守寡。”

    “靡音姑娘,我自当知道她不嫌弃我的残疾,我也自当知道她对我的情分,可我望她过得好。”

    “你这是什么话?”

    “我在战事中受了重伤,所幸被秦国一户农家人救起,他家只有一个独女,而且天生不能说话,老夫妻俩已经年迈,蒹葭早已苍白,我本是不该回来,在那里,照顾他们身子的。可到底是放心不下她,病刚好,就一心回来瞧她。”

    “与她离别匆匆三年,发生了许多许多,我们都未料想的事情。”绿衣男子淡淡的向靡音感叹着。

    她望着他瘦消的侧脸,问他:“你是否已娶那个哑女为妻?”

    他急忙摇头否认道:“怎会?我与她只以兄妹相称。”

    “可你迟早要娶他,是吗?”靡音问他。

    他听了,不声响。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执拗,真该好好改改脾气。”他抬头看着药馆,思绪宛若被扯回了他与游诺的曾经。

    “那是因为她心里有你。”

    “可那个在她心里的完美的我,早已死了,早已死在了那场战事中,现今活下来的是破损不堪的乔木。”

    靡音听了沉默着。

    “按照阿游的性子是绝不会接受齐公子的好意的,还望靡音姑娘帮忙劝她。”

    “你想我帮你?”她反问他。

    “我甚是了解阿游的性子,姑娘可帮齐公子说要帮他追求阿姑娘可帮齐公子说要帮他追求阿游,办法我会想的,姑娘不用操半天心思。”

    她听了不声响,也不回他。

    “靡音姑娘,我只是希望她好,希望她能知,我已死,回不来了,若我有朝一日真死,我也不想她为我就这样守着,我希望她能好好活。”

    “我知。可你不是未死吗?”靡音只说这么一句话,然后就独自回屋了。

    她没有答应乔木的要求,也没有回他一言半语,她只是不知如何是好。明明是与她没有丝毫关系的事情,可整件事件却要由她决定。她不知拿捏的分寸,她需要细细的考虑,或者细细的思忖也没有用,但她知道,她那刻是慌张的,慌了神。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 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 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 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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