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一念相思3
靡音走到百草堂,她掏出钥匙正要打开门,却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捂住嘴巴。身后的黑衣人,低沉的警告她:“别出声了,不然要你命。”
她自是觉得平日虽然言语上得罪过不少人,可倒也不至于被人仇恨到要被截杀的地步。
“你是谁?”靡音居然不怕死的反问身后劫持她的黑衣人,黑衣人不容她再问问题,直接把她打晕,然后带离了宫中。
靡音再度醒来时,已经是一日后。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四周无人。她从窗外眺望出去,发现屋外桃花开得正艳,宛若世外桃花。
“你醒了?”靡音刚睁眼,一女子不知从何而来,上前询问她。只见那女子身材高挑,着黑色紧身服,头上用黑色的缎带绑着一个马尾,丝毫没有装饰物品。
“为何劫持我?”靡音之所以得知是眼前人劫持了她,自是因为她昏迷之前手肘碰到了那人的胸口,是软的。她自是猜出了那人是个女的。
“听说你的全魏国最好的大夫……”。黑衣女子一开口就恭维靡音。
“这是姑娘高抬我了,魏国那么多大夫,我医术怎能算得上最好。”靡音打断她的话。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最好的大夫,反正你必须救我们家先生。不然……”。女子说完一把冰凉的长剑就架在了靡音脖间。
“阿绝,不得无礼。”就在此刻,一男子映入了靡音眼帘。
他的眉目清爽,眉间的轮廓硬朗,但是脸颊的轮廓却有柔和,显得有些消瘦,那双淡粉色的薄唇倒是诱人的人。一袭湖泊色的长衫与他的肌肤衬得相得益彰。好一个美男子,就是可惜……当靡音的视线移下去,才惊觉眼前人推着轮椅进屋,她不免感叹,天妒英豪。
“寒先生,这天凉,你怎么不披个衣服就出门。”那女子二话不说就从靡音身上扯下薄被,盖在眼前男子的腿上。那柔软的眼睛,简直与刚才判若两人。
可她不知,男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他本就残疾,她又在外人面前与他如此关怀,自是当他无用。
不过眼前人倒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只是清淡的笑着,缓缓开口说:“你去泡壶茶吧,我与这位姑娘聊聊。”
“恩。”她应答着他,然后转身离去。
靡音以为他会与她讲话的,可眼前人却自顾自推着轮椅出门了,她跟了上去。
他将轮椅推上屋外的一座木桥的顶端,他的前面是一片河水,河水四周是灌木丛与树木,鸟语花香,这地大概是隐世与养伤的好去处。
“魏国魏靡音。”见男子不说话,靡音先开口。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轻柔,但不带女气,许是因为体弱,就是觉得吐字格外轻盈,动听。
“先生是?”
“赵国寒泽凉。”他倒是十分大方的说出了名字。不过赵国寒泽凉这个名字可是大名鼎鼎。他是各国争抢的军事谋略家,赵国所到之处,若是必打了胜战,必然是寒先生在。
可人都知道,此人天生残疾,赵国群医束手无策。
不过这位军师为何在此,靡音就不知了?来求医?天大地大,何必来求她治?再说了,不久前,赵国攻打洛城,那样匆忙的决策不像是他做出的决定,早有传闻,他身体不如以前,发病而亡了。只是赵国不敢发丧,怕是敌国知道他死,便会发兵与赵国。
“原是寒先生。”靡音只淡淡的说了这句。
“扶桑公主,阿绝为人鲁莽,只是一心急着我的病,她不是有意劫持你,与你为难的。”靡音本是要生大气的,急着你的病就可劫持别人来医治了,哪有这样的道理?可她毕竟寄人篱下,况且眼前人的声音着实好听,令人无法反驳。
“她这些年为我自出奔波,寻觅良医,着实为难她了。”寒泽凉为那个黑衣女子说着好话,继而说道:“我知,我这身体是好不了的,可她……”。
靡音不知为何,眼前人如此聪慧,却只说那女子如何为他寻觅良医,不说她如何爱他。
再傻的也知,一女子不顾一男子残疾,在其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他,为他找大夫,甚至不惜从魏国宫中为他劫持人质,这些事情,连傻子也看得出来是为了何?
靡音觉得,像他那么聪明的人,定是知的。怕就怕是女有意,郎无情。
“我不责怪她。”良久,靡音才说出这句话。她见说了此话,眼前人好似松了口气,立马又改了主意,开口反问道:“若是我责怪她,又如何?”
这话倒是让刚松了一口气的男子刮目先看,他用一双睿智的眼睛看着靡音,然后轻笑着:“不知,只能让您怪着她了。”
她听了,反问他:“若是我怪他,你可会难过?”
他只回她:“我是一个废人。”
靡音不死心的问他。“若我治好你呢?”
他不再回她,好像她问的问题是什么旷世难题一般。她见状,留他一人在哪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夜间。
靡音站在岸边,低头望着清澈见底的河水。
身后一黑衣女子靠近她。她凝视了她很久,她也没发现她站在自己身后,后是她开口的。
“今日的事,谢谢你。”绝情开口道。
“今日为何事谢我?”靡音反问她。
“今日就在此地,你问了他,我想问却一直不敢问的问题。所以我谢你。”黑衣女子如实说道。
“结果如你意吗?”靡音问她。
“不如我意,可在我预料之内。”她回靡音。
“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呢?”她劝解道。
“喊我绝情就可。”
“绝情,你是杀手?”如此没人人情味,又廉价的代号,除了杀手会取,他人是不会用的。
“我是三年前在一场战事中被派去刺杀他的,可他早就看穿了我得身份,等着我去刺杀。你可知,杀手身份一旦被识破,回去只有一个死字。赵国军营要将我吊死在城墙之上以威慑敌国,可他却救了我,将一具死尸吊在城墙之上为我掩护。我能活到现今,多亏有他。”绝情说着成年往事,让靡音觉得那些事情历历在目,宛若昨日。
“救命恩人,自当以身相许。”靡音听了绝情与寒泽凉的相遇,嘲弄的说道。
“也得救命恩人容你以身相许才是。”眼前的女子看似冷冰冰的,开起玩笑来倒是一点不含糊。
“绝情姑娘。”靡音唤她的名。
她听了,说:“喊我阿绝就可。”
“那样倒是真显得你多决绝。”靡音说她这名字显得人冷,不可靠近。
“我得这名字自然是因为我杀人如麻,毫不手下留情。”她不在玩笑,一本正经的模样倒是显得很绝情。
“可你却想救他,不是吗?”靡音反问她。
她却说:“我是一个杀手,只懂杀人,不懂如何救人。”
靡音听了她的话,只说:“明日清晨我在予他诊脉。”
她听了,嘴角上扬了。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