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南柯一梦11
夜静的很漆黑的夜空中闪烁着漫天的繁星,那样美。
“你喜欢他些什么?”是渊彻先打破沉默的。
“你说子樱?”
“你还喜欢过其他男人吗?”渊彻调侃她。
“有啊,不就是眼前人。”
这回轮到渊彻愣住了。见他如此此,她抿了抿嘴开口道:“我喜欢他待别人特别好,对我也好,他惯我,纵我,明知我无理取闹,也依着我。即我欺他,他也笑从不骂我。”末了,她补充道:“除了他不爱我这点。”
渊彻听了,只说:“你可知,爱一个人的大忌就是爱上他对你的好,因为他一旦不对你好,你变会一无所有。”
“以前不知,现在知道了,这话说的真有理。”南柯反问他:“那你呢?你说你喜欢南绸在很久之前,你什么时候见过她的?我和她从小形影不离,可对你从未有过什么印象。”
“南北交战之前,南北国春季都有一场狩猎。我16岁那年跟着父王去你们南国狩猎了。不巧,我骑的那匹马被树枝刮了腿,我就骑了另一匹回来,它本是应该跟在后面的,可不知怎的走丢了。天色渐暗,所有人都说入夜进树林寻马危险,可那匹马是我生母去世前留给我的。树林中才狼虎豹,若是明日去寻,怕只是一堆骸骨。”
他说的时候眼睛里面有种光亮,那种神往,是他从未有过的。“可曾想,她会骑着我的良驹奔向我,我现今还记得,她那时穿了件白色的骑装,头发用红色缎带盘的很高。我想,就在他从那片漆黑林中奔向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她了,今生今世,非她不娶。”
“然后呢?”她追问他。
渊彻说:“然后她上前问我们,这是你们的战马吗?我说,是我的。她就说给你。然后把缰绳递到我手里。你可曾想过有人会这样善良,会去救一匹马,对他人来说,那只是一匹马罢了,不是吗?”
“这事你告诉过她吗?”南柯听了,不发表任何言论,只是这样问他。
“恩,他说她记得我,你说着算不算天注定?”
南柯不吭声,后只是应和。“是啊,她善良,你爱的对。”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完全忘记要来见南绸一面这回事。
南国,南柯那年12岁。
春季,狩猎的好时节。
南柯从小就活泼好动,就爱去野外。自是不可错过这个机会,那时,她年纪尚小,需人陪同出游,南绸陪她去了,不过中间出了大纰漏,快入夜,准备回去时,她人不见了。
南绸虽知道,她从小就在这片树林翻腾,对这路熟悉的很,但一入夜,林中野兽出没很多,南绸急死了,发了疯的找她,终是在一处溪水寻着了她的身影。
“阿姐。这马伤了腿,我按娘教给我方法帮它绑了腿,你看我绑的好看吗?”小南柯,脸圆圆的,用稚气未脱的话语询问着南绸。
南绸见她寻了半天,这丫头只是和破马在这里玩耍,心里自然是不开心。“不知哪儿来的野马,小心被它踢伤,快快,天黑了,我们走吧!”
“我不,我们把它送回去吧!天快黑了,它主人丢了它,会着急的。”小南柯对南绸撒娇着。
“你怎么知道它主人是谁?要把它往哪里送?快,放开那缰绳,和我回去吧。”南绸好言劝着妹妹,见她不为所动,上前去拉她。
“我不,我不,我偏不。”南柯依旧执着不放手。小孩子的执着度不可小觑,硬是死拉着不放手。
这下南绸也没辙了。小南柯见状,急忙说道:“这匹马不是南国宫中的,你看它脑门上有个大大的北字,听父王说,北国君王带着百官来南国狩猎,这马定是他们丢了的,送去就行了。”
“不就一匹马,他们堂堂一北国,还丢的起,又不是没钱买匹马。”
南绸说完这话,在看看那小南柯的脸,知道今日要是不把马送回去,她指不定怎么闹呢。只好说:“你送去不被父王骂死。你说说这几天你闯了多少祸了,先是把先帝的花瓶打破了,前几日又把琴妃娘娘的后院的花踩死了。你要是还敢见北国的臣子,看父王不囚禁你。”南绸没好气的数落着。
“所以啊,我的好姐姐,好姐姐……”。小南柯拉着姐姐的手来回摆着,撒娇的喊着南绸的名字。
“哦,小鬼头,主意打到我身上了是吧?”
“我的好姐姐,我的漂亮姐姐……你就发发善心,帮我送去吧。”
“我送去有什么好处?”
见南绸软下来,小南柯说道:“我给你刷马一个月,好不好?”
“见你如此诚心,那我帮你送去罢。”
终,她还是答应了她。
……
南柯回过神,才发现放在桌上的茶已经凉了,她也不在是当初那个年幼的孩子。
她本可以告诉他事情的经过的,可她想既然南绸没有告诉他,她也不被揭穿这个谎言。他好不容易满足了愿望,娶了他自认为最善良的女子,又何苦告诉他这一切只是被谎言堆砌的泡沫。
若当时是我牵着马走向你,你会不会喜欢我?那样,阿樱是不是也不会死了?
她很想这样问那个男人,可谁也不知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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