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南柯一梦6
北平阁内。
魏靡音听到了南柯的得宠。
“药又吃完了?”靡音坐在桌前,拿着药匙,正在捣药。她一抬头正好与一双紫色眼眸对上。秦悍从正面走了进来。
“最近心里憋屈的慌,来两坛酒。”秦悍说着就坐在了靡音的前面。
“憋屈?听说你与北国公主走的近的很呐。”靡音打趣着眼前的男人。
“听说,黍卿昭要娶阿悠为妻,是不是真的?”过了半响,眼前的男子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魏靡音,告诉我实话,你会死吗?”见魏靡音不说话,只是起身往后走,秦悍火了,破口大喊着。
她从后面提着四坛酒踱步走了出来,然后“彭”的一声,将酒抗上桌子,用从北国带来的陶土制的大碗满上,道:“我不知道。”说完,她自顾自端起一碗,一饮而下,对着秦悍道:“喝吧。”
秦悍见她如此,拿起酒碗干了个干净,然后脸上露出少有的笑容。“北国人人知晓最抠门的魏靡音,请我喝酒,那事可就八九不离十了。”
他苦笑着,一碗一碗下肚,她也不拦着,嘴里只嘟囔着:“好酒,好酒,你脾气不怎么样,酿酒的手艺到时越是越好了。”
“臭小子,又没大没小,喊我姑姑。”魏靡音顺手就拍了下秦悍的脑袋。
他不说话,只是自顾的饮酒,直到酒坛中的酒一滴也不剩了。
“酒喝完了,你回去吧。”她下了逐客令。
“怎么办?要我怎么办好?”他半眯着眼睛,单身支撑在桌上,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醉了,别在我这里发酒疯。”
“靡音姑姑,姑姑,我该怎么办?这次我该如何找到我阿悠?”
“带她走。”她道。
“不,我不能让她受苦,也许,她在他身边还是好的,跟着我只能四处漂泊,她是公主,从小养尊处优,不像我,征战惯了,我不怕苦。”
靡音听了不语。到时有情似无情。我是怕你们不止误了自己,还误了他人。
“你是不怕苦还是为了她不怕苦?你这身体,还连年征战,好不容易我老哥对你另眼相看想你召你当驸马了,却亡国了。没有我的药怕是早就一命呜呼见你爹娘去了。”
“你回去吧,我的药还没有磨完。”
“皇后的事儿是否与你有关?”
“你在质问我?”她道:“此事与你无关,我看你还是看好自己的身体就是。有空来洗了药浴,让我给你脱个干净,好好浸浸才是。”
秦悍听了苦笑着离开了。
长廊上。
南柯再一次与南绸偶遇。只是这次不再是南绸给她难堪了。
南绸道:“你觉得你幸福吗?”
南柯回她:“那你觉得幸福吗?幸福的人压根就不会考虑到这个问题吧!就像你之前从未考虑过我的感受,只有不幸的人才希望得到别人不幸的答案。”
“你到底对渊彻做了什么?”
“你给他吃了什么东西,令他变成现在这样?”南绸是聪明人,继续追问她。
“为何你就不信是他爱上了我,她不爱你了这一现实呢。还是你觉得我魅力不够?永是比不过你的?”南柯抿起嘴角,她难得擦了粉色的唇膏,嘴唇格外滋润。
“阿绸,你总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南柯笑语道。
南绸瞪着那双勾人的双眼,像是那双大眼睛要跳出来一般,半响她才一脸笑容的回她:“我本就是重要的。不论与子樱还是他。”
南柯没有回她,只是转身离开。渊彻恰好从不远处走向她,见她那副落寞的样子,急切开口问她:“怎么了?”他见南绸其身后,像是怕她欺负了她一般,开口道:“是不是她欺负你了?”
见南柯不语,他竟想冲上前去,南柯见状,只得拉住了他。“没,没,她没欺我。”
渊彻这才冷静下来,他伸手揉了揉她的眉间,软语道:“那还皱什么眉?老皱眉会老的。”
“我老了,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渊彻以为南柯误解了他的意思,急急的开口道:“怎会,怎会。”
他搂住南柯的身体,像是裹住粽子一般裹住眼前的女子,低着眼眸,那细长的睫毛不像样的耷拉在南柯发丝上。他用异常低沉的声音迷惑着她。“现今也没有美到哪里去,我不还是照样疼你。”
她不回他,有那么一刻,南柯突然觉得有些于心不忍,想要停止这一切,可有些事一旦迈出一步,就注定回不来头了。
南柯千百次问自己,是不是她做错了?可是黑夜之中,再无子樱告诉她,是否黑白。
次日,夜间。
渊彻一袭青袍,手指挑开青丝,嘴唇附上眼前女子的唇瓣,细细吸允着她的娇唇。就在他的手想要撩拨南柯衣襟的时候,他停止了。
那双通透的眼睛中弥漫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他突然对着南柯质问道:“你怎么在我床上?”
她不回话,可那刻她知道药效没有了。
“我们,我们……这是在做什么?”
最后是渊彻知道一切事实,狼狈的从床榻之上落荒而逃。
他用被子一手揽着自己的前面,头发散乱的逃窜出南柯卧室的时候,那副摸样,就好像他是被轻薄的小姑娘似得。
那一刻,南柯不知是好笑,还是难过。
她只是望着他的身影远去。一阵悲凉。
她知道,此刻,才是痛苦的开始。
此事后,渊彻再无去见过南柯。
到时听说他又去了南绸哪里,估计是商量什么对策去了。
南柯也懒得猜。
只是各位宫里人搞不清了主子的想法。一会儿恩宠苏小小,他们使命巴结,欺负皇后,结果呢,皇后翻身了,他们吓个半死,到后面呢,又恩宠回来奈何。这主子的想法还真猜不透,前几天还要死要活说只爱皇后一人,几日后,就连途径皇后门口也要绕道而行,这是个什么理。
北平阁中。
一少女身着水蓝色的衣裳,头上插着一朵深粉色的花朵,大眼看去,到时可爱的紧。南柯见魏靡音从屋外走进来,招手说道:“阿音姑姑,我做了糕点给你。”
那副样子,好像她的生活还似从前,没有什么改变。
可靡音看的出,南柯是变了的,穿的再稚嫩,也隐藏不了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的事实。她的眼睛中有种清纯的东西消失掉了,她不在是以前的那个她了,虽然她装得很像,但也不是了。
靡音无话,只是拿着酒坛进门。
“靡音姑姑。我是不是坏人?看到他和她过得如此快活,我好难过,所以我是坏人吧,我想破坏他们之前的感情,无论做什么。”是南柯先开口说话的。
“药效过了吧?还需要吗?”她不正面回南柯。
“不了。”南柯知道有时候清楚的活着比活在别人编织的美梦中更加痛苦。
“要酒吗?”魏靡音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她希望南柯能不要装成以前的那副面貌对着她。可她一旦不伪装了,她对她又说不出什么。
“不了,我想让你帮我号个脉。”
“这就不舒服了。身体真孱弱,巫药的影响少也得一年后。”魏靡音说着抬起手就捏住了南柯的手腕,过了会儿,她停下了动作,起身了。
魏靡音从药箱里面拿出号脉的物品,南柯见状,开口问道:“我怎样了?是不是……”。
“嘘。别说话。”靡音冷眼道,然后南柯不敢说话了,一阵沉默以后,靡音斜眼望了女子一眼,缓缓开口道:“你有了。”
南柯到时不算意外,只是淡淡的迎合道:“哦。”
“不告诉他吗?这是他第一个儿子吧。”靡音号脉天下第一,断是不会症错症的。是男是女,也是准的很。
“肚子大了,自会瞧得出来,用得着说么。难怪最近胃口不好,想吐得慌,以为是吃坏东西了。呵呵!”南柯说完还冲靡音笑,那笑容到还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
“傻样。”靡音没好气的说道。
她到也只是笑,不回靡音什么,直到靡音要拿着酒坛走向酒窖她才开口唤靡音的名字。“靡音姑姑。”
她转身回头看她,南柯却不说话。她只好开口问:“怎么了?”
南柯回她:“没什么,只想喊喊你。”
“靡音姑姑,孩子生下来认你做干娘可好?”
“跟着我甚,只会不着调的酿些破酒,以后娶媳妇儿也没个着落。”
“跟你靡音姑姑好,有福气。”
“说我有福气之人,你是第一人。我真想看看是不是我号脉号错了,你不是怀了孩子,是脑子坏掉了。少说这种话讨好我,这里珍贵的药材都给你做巫药去了。最多给你开副保胎的药喝喝。”
“恩。都听姑姑的。”南柯冲着靡音笑。
靡音便抬着酒坛离开了,只是回来后,那个笑颜如初的女孩子已经不在座位上等待她的到来了。她的安胎药自然也没了去处。
魏靡音的脑海中突然出现南柯笑着对她说:“这苦我愿替她受,只要他们过得好,我也便好。”这句话时候的场景。她甚是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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