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
陈枫见之,双眼直冒精光,口水,哈子流得一地,顾不得狼狈的形象。火速接过玉碟,随即跪倒,砰的一下磕头,可怜紫霄宫地砖太硬,震得他直发晕。“老师,此等之物,如何能赐予我?”陈枫虽然喜欢,但是平白拿了这东西,怕是有所不爽,所以先收下,再问清。
见此,鸿钧嘴角一阵抽搐,微微一笑,道:“你这玩儿,如今都已证得混元无极道果顶峰,怎还是这般模样。”虽有苛责,但却压抑不住欣慰,显然只是为了敲击一下陈枫。
谁想,陈枫闻言嘿嘿一笑,道:“若是失得人之七情,这混元太上道果不证也罢!”
鸿钧深深的看了眼陈枫,叹了口气道:“此番给你这造化玉蝶却只是给于你参悟,未说让你拿走,你之不安为何?”
“呼……”陈枫不禁长舒一口气,连道:“如此,却是谢过老师。”言罢就要转身离去。
见此,鸿钧不禁微微一愣,连忙叫住陈枫,道:“你就在这紫霄宫参悟。”
陈枫闻言,迟疑了一下,道:“如今封神在即,弟子在这边参悟**,不是错过封神之举,如此却是不美。”
鸿钧怎会不知陈枫的意思,当即笑道:“你在紫霄宫万年,地仙界中不过一年尔。”言罢便不再多说。
如此,陈枫却也明了,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嬉笑道:“弟子知晓。”
鸿钧不禁微微摇头,闭上双目,不再理会一旁的陈枫。
陈枫亦不多说,回到蒲团上坐立,拿出刚刚鸿钧赐予他的半块造化玉蝶,开始体悟其中的大道。
且不说这边陈枫如何体悟造化玉蝶中的大道,却说闻仲平定了东海之乱回来之后,见得苏护反了大商,黄飞虎亦投得冀州苏护之地,心中大怒,就要再次请命出兵去征冀州,不想被众大臣拉住,只闻得众臣道:“如今冀州侯苏护已反,我等应该联名由太师奏禀王上,请王上豁除妖后,如此太师当可无忧去征讨冀州。”
闻仲闻言,一阵思考,道:“那如今冀州该何办?”
又一大臣,道:“当可派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二人各自率军前往征伐。”
闻仲迟疑了一会儿,觉得此事可行,当即道:“如此甚好!”言罢,边和着一众大臣去见晋帝辛去了。
且不说闻仲如何去面见帝辛,却说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二人见得朝廷旨意,亦不敢怠慢,当即点起兵马开始征讨冀州。
但姬昌听得姜子牙之言,耍了个心眼,便和崇侯虎相约,由崇侯虎先行,自己随后就到。崇侯虎亦是个有勇无谋之辈,心中不疑有他,当即和姬昌分别,率领五万大军,日夜兼程向冀州赶去。一路上跨州过县,不多时便来到冀州城外,安下营寨,准备明日进攻冀州。
冀州侯苏护闻得探子报来,言此次领兵者乃是北伯侯崇侯虎,大怒道:“若是别镇诸侯,还有他议;此人素行不道,断不能以礼待之。不若乘此大破其兵,以振军威,且为万姓除害。”说完便传令出战。一旁的迦叶见之亦不多说
崇侯虎闻得苏护点兵出城,便也点兵上阵。
冀州侯苏护点兵出城之后,见不一会崇侯虎营中便整兵出战,苏护见崇侯虎头戴飞凤盔,身穿金锁甲,后披大红袍,腰束玉束带,胯下紫骅骝,斩将大刀担于鞍鞒之上。心中不禁暗赞道:“崇侯虎虽然持身不正,但也却是大将之才。”
遂上前说道:“贤侯别来无恙。不才甲胄在身,不能全礼。今天子无道,轻贤重色,不思量留心邦本;听谗佞之言,强纳臣子之女为妃,荒淫酒色,不久天下变乱。不才自各守边疆,贤侯何故兴此无名之师?”
崇侯虎闻言大怒到:“你忤逆天子诏旨,反得天子之朝,是为贼臣,罪不容诛。今奉诏问罪,则当肘膝辕门,尚敢巧语支吾,持兵贯甲,以骋其强 暴哉!”
言罢,崇侯虎回顾左右道:“谁与我擒此逆贼?”言未了,左哨下有一将,头带凤翅盔;身穿黄金甲,后披大红袍,腰束狮蛮带,胯下青骢马;厉声而言曰:“待末将擒此叛贼!”说完连人带马走到两军阵前。正是崇侯虎帐下偏将梅武。
冀州这边闪出冀州侯长子苏全忠,拍马摇戟向梅武杀去,梅武手中斧劈面相迎。
斧来戟架,绕身一点凤摇头;戟去斧迎,不离腮边过顶额。那梅武武艺也是不凡,但苏全忠乃是天生战将,一身武艺精湛无比。两马相交,不过二十回合,那梅武便被苏全忠一戟刺于马下,斩其头颅。
这边苏护见子得胜,不禁大喜,听了迦叶的话,传令擂鼓,出兵追击,冀州阵上大将赵丙、陈季贞纵马抡刀杀将来。一声喊起,只杀的愁云荡荡,旭日辉辉,尸横遍野,血溅成渠。侯虎麾下金蔡、黄元济、崇应彪且战且走,败至十里之外。
苏护收兵回城之后便赏赐众将,有副将赵丙上前言道:“侯爷,今日我冀州虽胜得一阵,但冀州不过弹丸之地,若是帝辛起数镇诸侯前来,我等绝无法抵挡,为今之计,只有趁崇侯虎新败,军无战心,且离我冀州只有十里,我等半夜前去偷营,先将崇侯虎杀个片甲不留,使朝歌知道我冀州的厉害,然后寻一宽厚诸侯,前往朝歌为我冀州说情,上表继续臣服朝歌,方可保我冀州万民。”
苏护闻言看了眼一旁的迦叶。见此,迦叶喧了声佛号道:“如今龙吟冀州,天道合该苏侯取得江山,还黎民百姓一个太平盛世,怎能再图归顺商纣?”
苏护亦想做那大王,听得迦叶所说,当即道:“那依丞相所言,此次我等该如何出策。”
迦叶微微一笑,道:“刚刚赵将军所言亦不无道理,只是这朝商却不可再想。”言罢,便闭上双目,参悟佛法去了。
苏护想了会儿道:“那我等冀州甚小,该如何取得天下?”
迦叶缓缓睁开双目,道:“当先败北伯侯,吾自有说他归顺之策,如此合两州之地,再行休养,练兵,等到时机成熟之际,当直取朝歌,到时天下皆顺矣。”
苏护及底下众将听之皆是一脸激动,只闻得苏护,道:“丞相所言甚善,正合吾意。”接着又对底下赵丙说道:“尔休得再提归顺商纣之事,见尔所提策略甚妙,便饶恕尔此次所犯之过错。”言罢,便命长子全忠领三千人马出西门十里之外埋伏,陈季贞统左营,赵丙统右营,苏护自统中营。于半夜三更,卷幡息鼓,人衔枚,马摘辔,听砲为号,暗劫崇侯虎营寨。
却说崇侯虎恃才妄作,提兵远伐,不料今日损军折将,心中甚是羞惭。只得将败残军兵收聚,扎下行营,在中军帐中闷闷不乐。对众将言道:“吾自行军,征伐多年,未尝有败;今日折了梅武,损了三军,如之奈何?“
崇侯虎帐下大将黄元济说道:“君候岂不知‘胜败乃兵家常事’,想西伯侯大军不久即至,我两家联手,破冀州易如反掌耳。君侯且莫要愁烦,宜当保重。”崇侯虎闻言觉得有理,便在军中置酒宴,与众将欢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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