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怪异的气氛之盾墙篇
(猫扑中文 ) 除了张飞羽以外,其他三个兄弟都被黑啸的利爪突袭伤的不轻,川平有着较强的力量跟那影牙抗衡,基本没受伤,而艾斯纳就显得有些无辜了,犬族还未将伤员安顿完毕,庭落就带着四个天使急匆匆的赶到,满身的血渍灰尘,看来也是经历了一场苦战。(凤舞文学网 )庭落话没多说,抱起艾斯纳就离开了,只是看到那个蓝发帅哥投来有些敌视的眼神的时候,庭落也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不过两个人仇视的火花很快就消散了,庭落不屑于…这个词有点难听,或者说没有必要对他人产生什么情绪,他担心的只是怀里满身伤痕昏迷不醒的天使而已,而蓝发帅哥张飞羽也有点帅哥惜帅哥的感觉,继而变成了友善的目光,把她带走了也好,毕竟他对艾斯纳也没什么好印象,除了长得超赞以外。
是的,明明是盾墙篇,但是为什么说了一大堆别人的事?没错,因为华盾墙是个苦逼角色,是为团队做肉盾,搞后勤,必要的时候还充当着一个伪治愈,他的苦逼,常人难懂。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挖坑,拖尸体,埋掉。
他离黑牙利爪的攻击范围较远,本身伤的就不严重,再加上他强大的抗击打能力和恢复能力,当天晚上他就醒来了,火三看他醒来也算是送了一口气,随即安排了一个女犬人对华盾墙贴身照顾,不过华盾墙拒绝了,他忍着疼痛竟然站了起来,伤口崩裂瞬间就流出血来,他说:“他们呢?他们在哪?”
火三按着华盾墙的肩膀让他坐了下去,“你放心他们都没事!”
“麻烦你带我去看看。”
“哎!!…你也不看看自己,都伤成什么样了?”火三有些急了:“你再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再探望他们不迟。”
疼痛渐渐爬到华盾墙的身体上,他忍了一会,:“我哥…他怎么样了?”
“啊……”火三皱起眉头:“我去看过,好像没有醒来,那个女天使在照顾他。”
“嫂….罗珊珊?”
“嗯,黑色短头发的。”
华盾墙点了点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怕于恒往会挺不过去。
“不过…..”火三疑虑的说:“罗珊珊她不让任何人探望于恒往,就他们两个人在屋子里,我去的时候千纵,川平和灰熊他们都被拒之门外,她就说她自己照顾于恒往,让我们都离开。”
“嫂子生气了。”华盾墙嘀咕着。
“生气?生谁的气?”
华盾墙没说,肚子看是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火三笑了笑,把桌子上的肉端了过来:“吃!吃饱了继续睡一觉!以你的身体,明天就能下地走动了。”
华盾墙直接上手吃了起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冰火法师,甚至那个早就隐退的川平都来帮你们,真是不可思议。”火三说。
“他们都是我们的伙伴。”华盾墙说了于恒往曾说的话。
火三不明所以:“你先吃着,我再去于恒往那看看。”火三来到于恒往的门口,发现利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站着。
“你怎么在这?”
利叹了口气:“罗珊珊不让我进去,不过我在这也能为她换换水,跑跑腿什么的。”
火三站在他旁边,两人心情都差到了极点,望着山顶无数的尸体,火三说:“幸好那些没化形的犬没参战,不然……”
“那是恒往的安排,”利说:“他说万一守不住了,拼死也要把这些犬送出去,这样犬族就不会灭绝。”利低沉道:“火三前辈….我们……”
火三立刻伸出手掌制止了他,他一边走一边说,似乎是对着身后的利,似乎也是对自己说的:“我们欠他的……”
冰火女在确认了那几个傻蛋没有一个死掉的,就找了一间屋子休息,一个祭祀亲自给她们安排的,他们对冰火法师还是很尊敬的。
“什么嘛!那个罗珊珊!她一定是嫉妒我比她漂亮,就不让我进去,你说是不是?”莉娜嘟着小嘴,
“嗯。”莉莱盯着桌角,烛火一跳一跳的,那光亮照在她的斗篷里,像是个顽皮的精灵在跳着舞蹈。
以这两位做事的风格,如今她们比较在意的几个人生命无忧,事情在此也就告一段落,她们就会各自离去去做自己的事,不过这次是个例外,两人很默契的留了下来,莉娜觉得无趣一直在找着话题对莉莱说,莉莱今天也很顺从的答应着,虽然只是一个短暂的鼻音,只不过和莉娜比起来,她显得有些呆呆的。
“你不走了么?不回城堡去陪那个圣骑士了?”莉娜凑到莉莱面前笑嘻嘻的说。
“嗯。”
“为什么?你们俩相处的不顺利?”
莉莱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哦~~~”莉娜托着长音:“你是因为担心….”
“别胡说!”莉莱捂住莉娜的嘴,莉娜哼哼了几声才把她的手拿掉,大口喘着气,眼中含泪的说:“你要是再这么对我,我就告诉王九天你…..”
“别!”莉莱突然就温柔了下来,牵起了莉娜的双手:“你…..别。”
“嘻嘻嘻…..”莉娜笑了起来。
“那….你又为什么留下来。”莉莱转移了话题。
“哼,我才不像你那么遮遮掩掩的,我担心恒往,所以留下来,他醒了我再走。”
莉莱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话题转移术成功。“你喜欢于恒往?”
“喜欢啊。”莉娜说。
莉莱收回双手,环抱在胸下:“可是……”
“恒往啊…九天呀….盾墙啊….我都喜欢,好男人当然要喜欢啊,嘿嘿~”莉娜看了看莉莱的胸部,妩媚的说:“虽然我没有那方面爱好,不过…如果是你的话也可以呦…”说着双手去摸莉莱的胸。
莉莱向后一躲,让她扑了个空:“我出去透透气。”
莉娜一笑,外面全都是血腥的味道,哪里能透透气?“去吧去吧~”
“你…..到底为什么要帮他们?”莉莱说。
“啊….其实是为了钱啦,恒往如果能给我五千金币…..啊不,能给我四千金币我就离开,他欠我钱啊。”
莉莱叹了口气,走出了门外。
莉莱走后,莉娜也收起了笑容,然后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屋顶,这样安静的莉娜,真的很少见。
(尼玛啊盾墙呢?不是盾墙篇么?作者你够了!)
战后第二天张飞羽就带着小白走了,于恒往和王九天都没醒,张飞羽只和华盾墙打了招呼。
华盾墙第二天起来就直奔于恒往的休养之处,门口站着利。
“啊…你来了。”利招呼着:“身体已经没事了么?请别太勉强,还是多休息一阵子吧。”
华盾墙摇了摇头:“我哥在里面吧?”
“啊…是,不过…罗珊珊不让人进去。我劝你……”
华盾墙没听利的话,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哥,嫂子,我是盾墙。”过了一会,才听到罗珊珊的声音,似乎是走到门的对面说的:“盾墙,你别担心,我照顾恒往,等他醒来我会通知你们的,现在让我们静一静好么?”
华盾墙说:“我知道了嫂子,打扰了。”
门那边再没有什么声音,华盾墙和利对视了一眼,利对他说:“罗珊珊对你很客气了,昨天和千纵他们差点骂起来呢……”
华盾墙寻思了一会点了点头:“利,如果我哥醒了,你就告诉我行么?”
“放心吧。”
“谢谢你了。”
“华盾墙,”利看着他说:“不要对我们说谢谢,我……”
“我明白了。”华盾墙点了点头。
他第二个去看的人是王九天,离得很远就看见一个蓝色的人影一闪消失了,华盾墙跑了两步,不过身体实在是吃不消,走进王九天的屋子,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王九天躺在床上,浑身缠满了白色的纱布,很多地方还渗出了血迹,床边有两把椅子,一个椅子上放着王九天的天使服,整齐的叠放在那里,桌上有一壶茶水,已经凉了,杯中也有茶水,只不过这茶泡完了却是没人喝。华盾墙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脑袋阵阵发晕,他喝了杯中的茶水,就迷迷糊糊的趴在王九天的床上,竟然睡了过去。
华盾墙的身体素质的确很出众,但他不是铁打的,为了恢复他身体大半力量全都用尽了,正常人恐怕要修养个十天二十天的,但是他第二天就下地活动起来,加上刚才跑了几步,身子很快虚脱起来。
华盾墙睡到了中午才醒,浑身酸痛无力,他看了看王九天,把耳朵凑过去听到了王九天微弱的呼吸声。他走到墙角看了看王九天的长枪,也擦的闪闪发亮。而自己的盾牌和锤子现在还脏兮兮的扔在屋子里,如果是翠花在这的话,一定也会把自己的锤盾擦的干干净净的吧,华盾墙对苗翠花和母亲的思念油然而生,想回去,想看到那两张笑脸,想亲手给母亲洗洗脚,想吃到苗翠花做的可口的饭菜,相比之下,这里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这样的战争就算打赢了,也是可恶的。外面的犬人开始收拾着战场,那血腥的气味飘散在空中,到哪都甩不掉。
但是,不能走,也不会走,为什么呢?因为自己的两个兄弟昏迷不醒么,是因为一个月后难以预料的战争么?
华盾墙轻轻抬起了王九天的胳膊,看着纱布上印出来的血迹。
不,不是,没有什么为什么,没有那么复杂,因为我是华盾墙!
华盾墙突然斜看着窗外,不过一个人都没有。他把水盆和药找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目视前方的离开了。
前方惨败的战场上是工露两兄弟在带着一些犬人托运尸体,南面不少人在挖着土坑,运送的尸体全部都安葬在里面,没有时间也没有人力给他们一个一个的下葬了。而狼族的尸体则是聚集到其他地方,直接烧掉!
工露一看到华盾墙就跑了过来打着招呼:“你怎么来了?身体没事了么?”他不可思议的打量着华盾墙的身体。
“不用担心,没事。”华盾墙说。
“哥,他就是华盾墙,”工露介绍着,后面的犬人叼着根烟走了过来,从兜里拿出一根烟给华盾墙,两个人抽了起来。
“我叫工资,是工露的哥哥,听他说大哥你一招就杀死了几十个狼人,真是厉害啊。”
工资?华盾墙想着,大哥?他看了看工资那沉稳的口音和容貌一时有些闷闷的,:“都是你弟弟他们为我聚拢了敌人,我才做到的。”
“王九天怎么样了?我一直忙着收拾战场,都没过去看他。”
“放心,他无事,只是还没醒。”
“那就好。”工资点了点头:“弟,你去照顾王九天,这里我在就可以了。”
“勿用!”华盾墙立刻说:“有人照顾他,我们不要去打扰。”
闲聊了几句,抽完烟华盾墙就开始推着板车运送尸体,工资兄弟不让他干活,可是华盾墙就笑着说没事没事。
华盾墙已经往返推了十多车了,身上全是汗水,他穿的是火三给他换上的普通的布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正午,犬人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块,开始吃着特殊的午餐。
华盾墙接过工露拿来的白色的面饼,咬了一口,又干又硬,还十分难嚼,好像压缩饼干一样倒是很抗饿。之所以吃这种东西,是因为战场上那血肉模糊的尸体,断肢横飞,有的连头颅都是粉碎的,这样的场合如果配一些美味佳肴,怕是谁吃了一口什么肉都会吐出来,所以这样午餐是特殊的。那些尸体里有他们的族人,有的是兄弟,有的是姐妹,有的是孩子,有的是父母,华盾墙在运送其中一车尸体的时候,一只小黑狗一只呻吟着跟在华盾墙旁边,一直到了葬坑,那只小白狗也不肯离去,围着那里来回的走着。
华盾墙把小白狗抱了起来,看着它的眼睛:“那里有你的父亲?还是母亲?”
小白狗呻吟着叫了两声。
华盾墙陪着小白狗坐在一边,他闭起眼睛盘坐起来。头脑里传来寺庙中那个方丈说的一些佛经,华盾墙不懂,也根本没有去记,但是此时就那么清晰的回响在他的脑海里里,声音不大,但是真真切切。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莎婆诃……”
本汗水浸透的衣服,黏糊糊的感觉没有了,周围的声音消失了,仿佛自己已经同这世间万物同化了一般。华盾墙看到了一尊佛像,明明是那么的威严,却又那么的慈祥,仿佛是对时间万物的容纳和原谅,忘掉了物别之分,忘掉了灵绪之感,忘掉了自我是何我,他人是何人,那仁慈的目光就那么轻轻的落在自己的眼中。
“那个人是谁啊?怎么头上闪着金光呢?”
“好像是叫华盾墙吧?是不是在用什么法术?”
两个犬人呆呆的看着华盾墙。
华盾墙睁开了眼睛,目光如同那尊佛像一般的一模一样,他看着坑中的尸体,慈悲的为他们超渡。
本身犬族就死了太多的人,而尸体又是那么多,犬人们吃过午餐就继续工作起来,华盾墙放下推车,拿着铁锹开始挖坑,他不像犬人用锋利的指甲就能挖土,不过他的工作效率确实一个顶三个的,一直挖到了下午三点,华盾墙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就坐在地上休息,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不然这点工作量还早的很呢!
下午三点,华盾墙躺在地上休息,周围的犬人还在工作着,想要彻底清理干净估计还需要一天的时间,不能拖延,因为这尸体腐烂的味道可不是开玩笑的。寂闷的犬人们开始交头接耳的嘀咕了起来,一时都放下了手上活。
工资嘴里的烟头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张着圆圆的嘴看着那个美丽的女人。他的眼睛变成两颗赤红的爱心:“嫁我!~”工资想过去,但是被工露死死的拽住:“哥,她可不是好惹的,你别……”
“女神啊…”工资已经被迷倒了,不过还是被工露死死的拖了回去。
犬族一片哗然,看着莉娜妖娆的走到华盾墙那里。
华盾墙被影子遮住了阳光,他躺在地上看着头上这个美丽的女子,妩媚动人,纤细的手臂上套着白色的魔法手套,丰满的胸部让华盾墙看不到她的下巴,最要命的是她那齐边的红色短裙下,那白嫩的美腿是那么的诱人,而裙下的风景更是……
“噗~”华盾墙瞬间坐了了起来,背对着莉娜一口老血喷了一地,鼻孔也丝丝的流出来两行鲜血。
“哈哈哈~…”莉娜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傻大个….至于么…..”
华盾墙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血,一时不敢去看莉娜,嗯,是红色的….不行,不去想不去想..想想苗翠花吧…看到了,是红色的,红色的…“你没事吧?”莉娜问。
华盾墙用手扶着地面,缓缓的站了起来:“我没事,你…你有什么事?”
“哎,其实也没什么,莉莱不陪我了,我就找你玩来了。”
“找我?”华盾墙实在想不出自己和莉娜有过什么交集。
“是啊,就剩你一个喘气的了,不找你找谁?”
“哦。”华盾墙闷声答应着,张飞羽带着小白走了,于恒往和王九天昏迷不醒,所谓喘气的,四兄弟也就剩下自己了。
“你在这做什么呢?”莉娜问。
“挖坑。”
“挖坑不好玩,这里太恶心了。”莉娜环顾四周,露出鄙夷的表情“咱们去那边走走。”
“我…我还得干活,你…要不你去找川大哥吧。”
“不…去…”莉娜托着长声:“好像我和他很熟似的。”
华顿请心里想,说的好像咱们俩很熟似的。
“那..往那边走走吧,这里空气不太好。”华盾墙说。
“行啊。哎……”莉娜软绵绵的飘了一会,用手抚着额头:“昨天魔法用的太多了,现在有点飞不动了。”
华盾墙看莉娜白色的靴子还贴着地面漂浮着,似乎莉娜从来都是漂浮着的,从来没有走路过。“我们走过去吧。”
“什么?”莉娜惊呼着:“你怎么能让这么美丽的女子走路呢?那是多么残忍啊,你太不懂得怜惜女人了……”
“额……”
“这样吧,你抱着我走吧,我也能休息休息。”
“……”
“怎么了?我很轻的,不会费力的。”
“莉娜….你穿的是裙子,我抱你…..”
“哦,也是。那你背我吧。”
华盾墙浑身颤抖着,天知道他此时受到了多么大的煎熬,苗翠花..苗翠花…苗翠花..红色的..“噗~”华盾墙二度老血の喷涌。
“你吐血也没用,我告诉你,就算是你哥也得听我的,你敢不听我的?”
就这样,我们苦逼的华盾墙背起莉娜,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背着这位美女往东边走着。而此时的工资呆呆的坐在地上,颓然的对弟弟说:“晚上陪我喝点。”
工露无奈道:“才第一次见面哪来这么多的情感啊,别装模作样了,快点搬尸体。”
火三也看到了,很是沉重的点了点头,他心想,藏的够深啊,真看不出来。
刚开始华盾墙浑身冒汗,呼吸急促,尤其是他粗糙的双手托在莉娜的大腿上,手心出了很多汗,还怕自己有些坚硬的皮肤弄疼莉娜,怎么背都很别扭。背后那浓郁的香气和随风摆动的头发不时摩擦着华盾墙的脖子,还有贴在他背后那软绵绵的……“噗~”华盾墙又是一口老血。
渐渐了脱离了他人的视线,华盾墙却渐渐适应过来。刚刚吐了三次血,似乎是把体内的淤血全都吐了出来,此时反而身体恢复了很多力气,加上莉娜的确很轻,他就渐渐没那么紧张了,而实际上他的心里变得坦然,所以才让他轻松了不少。
此时他背着的不仅是一位美丽勾人的女子,也是他的一位重要的同伴。
“喂大块头,我发现其实你比那三个人靠谱多了。”莉娜趴在华盾墙的肩膀上说。
“?怎么了?”
无论是于恒往那个不安定的狂暴和有些莫名的东西,还是王九天那样意志明确,或是张飞羽那样的自由不羁,都有很多的不安成分,而华盾墙确实始终一个样子。:“总之是你的话,总能让人很安心的,感觉很可靠。”
“嗯…没你说的那么好吧。”
“嘿嘿….”
“那个….是不是一直都是莉莱照顾九天?”
“啊?你看到她了?”莉娜笑着问。
华盾墙摇了摇头:“味道,我分辨的出来,只是我没看到她。”
“味道?呵呵,什么味道,你说说,莉莱是什么味道~”
华盾墙呼了口气:“不是闻到的,是感觉到的….”
“啊…真厉害啊….不过这件事你别对别人说哦,谁都不行,莉莱挺在意这事的。”
“嗯,我明白。”
“你什么都明白!”莉娜用手指甲按着华盾墙脖子,那皮肤坚硬的像是什么硬物一般,华盾墙稍微感到尖锐的痛感,不过他没吱声。
“哥…我哥说,他不喜欢你这样,但是他还不敢说你。”
“不喜欢我哪样?”
“抱歉..你别生气,他说你不自重。”
“哼~”莉娜若无其事的哼了一声,两只脚不安分的摆来摆去,两个人一直聊到夕阳西下,华盾墙把她背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莉娜对华盾墙说了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你不许告诉别人,如果你告诉别人我就烧死你。”
华盾墙很委屈,:“你别告诉好么,我不想听……”
结果莉娜还是对华盾墙说了那个秘密,华盾墙不想听什么容易丧命的秘密,但是他听到后也是为之一振,双手托在莉娜的大腿上仿佛再也没有任何羞涩,而是责任。
或许是对于他们的伤痛有了一些感触,莉娜在和华盾墙“玩”了这一次后,她的心中再次恢复了平静。
华盾墙独自回去的时候,一直在想着。有什么可紧张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那是我的朋友,我们的朋友。也是我的伙伴,我们的伙伴。
而另一个世界……
苗翠花从华盾墙的肩膀上摘下来一根头发,黑褐色,比自己的短了很多。
“谁的?”
“什么?”工作了一天的华盾墙躺在沙发上,不解的问。
“头发。”
华盾墙凑过去看了看,他今天一天没有和别人接触,一直在工厂里干自己的活,他也不知道这头发是怎么回事。:“不是你的么?”
苗翠花双眼放光,华盾墙不寒而栗。苗翠花转身从厨房里拿出两袋方便面,扔在了地板上。
华盾墙捡了起来说:“我不吃。”
“跪在上面。”
“啊?”
“跪在上面,跪碎了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苗翠花恶狠狠的说。
“我真的不知道,今天上班我就……”
“跪!”没等华盾墙解释,苗翠花又是一声怒喊。华顿请乖乖的跪了下去。
没一会华母就回来了,苗翠花指了指华盾墙示意他不许动,然后关上了房门,以下是大厅里华母和苗翠花的对话。
“妈,你回来了。”
“嗯,强子呢?没回来么?”
“回来了,他今天很累,回来就睡了,别打扰他让他先睡一会吧,我先给您热菜去。”
“嗯,今天妈看到鞋店里有双鞋很好看,明天你跟我去试试大小,我买给你。”
“妈,不要给我破费了。”
“说的什么话,我给自己儿媳妇买双鞋还破费了?”
“呵呵~谢谢妈。”
华盾墙跪了一会,心里默念着:妈,快来救救我吧……
“咔嚓”方便面碎了。
夜,就要到来了。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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