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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沼泽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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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扑中文 )    于恒往等人还未走出黑琦城,便看到了川平正在和几个小孩一起聊天,似乎是在给他们讲故事。(凤舞文学网 )(全文字更新最快)此时看川平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脸上还有些淤青,穿着干净的黑色长袍,满脸的笑容。他看到于恒往一行人招了招手,然后跑了过去。

    “你们还真有精神啊,这么早就起来了。”川平看着于恒往说。

    于恒往笑了笑,没有说什么,毕竟前天为了激励川平,对他拔剑相向,虽然川平看上去一点都没有在意反而很精神的样子,可是于恒往还是有些不太自然。倒是王九天说话了:“川平不也是么,这么早就开始传教了。”

    川平刚笑了笑,王九天就黑线压头目光涣散的看向他处说:“你真的打算把这些小孩变成天使的仆人……”

    川平立刻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说:“我只是给他们讲有趣的故事而已,哈哈哈…对了,”他在衣兜里掏了掏,舀出七八块五颜六色的糖块:“这些都是孩子们给我的,给你们吃吧。”

    “啧~”张飞羽扭过头不去看川平,他对这家伙没什么好感,谁吃这破玩意,他心想。

    “谢谢,”于恒往接过糖,留下一块给川平:“剩下的给你留着,毕竟是孩子们送你的。”

    川平点了点头,才留意到这四个人都背着武器,不禁的皱起眉头问:“于恒往,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额…”于恒往犹豫了一下,:“我们去找一个朋友。”

    “没错,”张飞羽奸笑着附和道:“是我们的好兄弟,洒血为盟喝过血的,别提多好了。”

    华盾墙像个傻子似的笑了起来。王九天也是一脸尴尬。

    川平没说话就看着于恒往,于恒往当然知道川平的意思,:“别担心,很快就回来了。”

    川平说:“这就是你说的力量?保护着他人的力量?”他看向几个人背后的武器。

    于恒往不好意思的笑笑。“纳,我们先走了,你可不要再被那些人打了。”于恒往说完几个人也跟着他走了,只是王九天回头看了川平一眼。

    “如果这就是你说的力量的话……”川平又在后面喊了一句。不过于恒往他们已经走远了,川平也没继续往下说,阴霾的低下了头,几个小孩跑了过来,吵着说:“川平叔叔,怎么不给我们讲故事了?”

    川平这才抬起头,摸了摸一个孩子的头:“讲到哪了?你看叔叔都忘了。”

    “讲到美人鱼伤心的回到海里了。”小男孩说。

    几个人一路往西南走着,出城不远就是比较好走的山丘,一路上杂草丛生稀有人烟。几个人不时聊着什么,只有华盾墙闭口不言,他背了太多的水和食物之类的,说话会浪费很多的体力,他本身也不是那么健谈的人,尤其是跟他的朋友,他觉得,只要倾听就足够了,无论能不能听懂。

    走了三四个小时,太阳已经到了头顶,前方出现了一片树林,这片空旷的山丘算是走了出来。

    “我们去那边休息。”于恒往指着树林。大家一致同意,他们找了一片树荫较大的地方,懒洋洋的坐了下去,放下背后的武器和手中的包袱,喝点水吃点东西。

    于恒往喝够了水,靠在树上闭起眼睛休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要走多久啊?”张飞羽不知道对谁说话,就这么问。

    “天黑之前,应该能到沼泽地。”王九天舀出地图边比划边说,:“然后穿过狼族领地大概要两天的时间,再走个一两天就能到绝壁山了,到了那里我们就算安全了。”

    “为什么到了那里就安全了?”华盾墙问。

    “那里属于高山领域,住着一些山的守护神,叫山岭一族。”王九天说:“他们对破坏他们领域的人会进行疯狂似的攻击,但是他们本身性格温顺,只要你不惹他们,他们是不会敌视你,相反的他们会很友好。”

    “是山岭巨人吧……”于恒往没睁开眼睛。

    “你怎么知道?”王九天问。

    “像你们这些连倒塔都没玩过的年轻人,我只表示沉默。”于恒往说。

    “又开始装*了。”王九天指了指于恒往,看了看其他二人。

    “嗯。”张飞羽点了点头,他很想说‘其实你也一个德行’。但是他没说,因为他心里有所顾忌,多年的朋友互相了解的都相当深刻了,吐槽于恒往和吐槽王九天的后果连华盾墙都明白,张飞羽更明白。

    记得那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于恒往和华盾墙去北京打工,剩下了张飞羽和王九天留在本市,两人总是会见面喝点酒,满是对他们二人的思念和担心,嘴上却是一直在翻着他俩的糗事,骂的不亦乐乎,到最后酒不仅没有提兴的效果,反而成了镇静剂,王九天故作老成的吟诗作对,张飞羽就懒洋洋的靠在一边,好像满是思绪,又好像什么都没想,随便舀着穿肉串的铅子或者鸡骨头往嘴里一插,就那么叼着。

    他们俩在喝酒之前,都是精神振奋满眼鸀光,有时随便找个饭店,有时则干脆到王九天的收购站去,满是热情的问长问短,然后几个小菜n个啤酒,一开始算是热闹,围绕的话题先是金钱和美女,然后酒过三巡便开始说于恒往华盾墙的坏话。

    比如于恒往曾叛逆的离家出走,从他们手里借了点钱。喝酒的时候豪言壮志的要混出个名堂,一周后发现在本事的网吧里打着cs,看见惊异万分的张飞羽第一句话是:“飞羽,再给我加一个小时……”

    比如华盾墙曾经在学校暗恋一个女孩,又不敢去表白,写了封情书,买了九朵玫瑰在公园里等,那个女孩满是不情愿的来到公园,弱弱的说了句:“我现在只想学习的事……”当时华盾墙就将近一米八的个子,卧在公园的石桌上哭的像个泪人似的,还委屈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好人没好报。”把王九天和张飞羽笑倒在了草坪上,肚子疼了一晚上。于恒往表面安慰,强忍着看着这个彪形大汉一脸委屈和娇羞的哭着。

    在张飞羽和王九天聊完这些以后,酒意浓浓的王九天习惯性的不说话,而张飞羽则又是忍不住说几句,有一次张飞羽借着酒意说:“你就跟哥好,跟我们都白扯是不是?也不说话!说话就整两句文言文装犊子。”

    王九天也真没惯着那脾气,他只淡淡的说:“我去下洗手间。”然后就再也没回来,那天他是知道的,张飞羽只带了银行卡出来,兜里就几十元的现金,他到了洗手间,先是关机,然后潇洒的从洗手间的窗户跳了出去(果断一楼),他们去的小饭店又不能刷卡,可想而知张飞羽之后是怎么渡过的。可想王九天是什么样的人。

    张飞羽此时只是“嗯”了一声,把心里话留在了肚子里。

    四个人休息了一会又继续赶路,空气变的越来越潮湿,和树林里面的温润的空气不同,越往前走越能感觉出空气中的烦闷和闷湿感。

    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了下来,依然没有出这片小树林,看来比想象的要大啊。不过那泥沼的气息几人却是感受的到了。他们没有在继续前行,而是在周围找了比较低洼避风的地方歇脚,夜晚的危险于恒往是尝试过得,况且现在身处偏南方,他更是不敢大意。“今晚就在这休息,大家说话小声些,今晚轮流值夜。”于恒往轻声说着,把地面上的杂枝扔到一边。

    张飞羽抱怨着“就这么睡啊?”王九天一脸坏笑说:“哥陪你。”张飞羽哆嗦了一下,没浪费时间躺下就睡了,不过没有枕头很难受,他把华盾墙包袱里的水袋舀了几袋,用布包了起来当枕头用。

    华盾墙嘱咐了一句:别弄坏了。张飞羽轻轻挥了挥手:边儿玩儿去~

    于恒往心里闷闷的,这野外不比绪之荒野,让人觉得不舒服,他皱了皱眉头,好像要发脾气一样:“盾墙,别摆弄盾牌了,赶紧睡,一会要轮流值夜的。九天,你也别多想了睡吧。”

    王九天没理会于恒往,倒是对他的焦急的面目表情有点好奇。他也懒洋洋的靠在树上,“不是飞蛾有真意,却把明火比真情啊~..”王九天拉着长调吟着。

    于恒往很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平日里酒后酒语,倒也算是一种闲赋,这个时候还这么文酸!他站了起来,不去看王九天,在几人周围作着巡逻的样子。此处地方还算干燥,偶尔能听到树林里传来“咕咕”的声音,好像是什么鸟儿的叫声,周围也有草丛蹿叶的声音,于恒往更是不敢大意,他的步子迈的很轻,在周围仔细的查看了一圈,却是没发现什么异常,他抬头看了看月亮,很圆很明亮,像是罗珊珊团呼呼的小脸蛋一样,天作证罗珊珊的脸虽然是团脸,但是还算有着好看的下巴。跟这圆圆的月亮实在搭不上边,但是此时的于恒往却是对着月亮傻笑起来。

    这时他闻到了奇怪的味道,立刻看着靠在树上的王九天。只见王九天笑吟吟的靠在树上抽着烟,轻轻吐了口烟圈,又舀出了一根对于恒往说:“别傻笑了,先来一发吧。”

    于恒往瞪了他一眼,立刻接过烟,用王九天的烟接着了火,深深的吸了一口。“你在哪弄的烟?”于恒往看了看烟标,还是原世的香烟牌子。

    “来时揣兜里了,一直没抽。”王九天说,他看了看香烟又琢磨了一会,“黑琦城里倒是有些抽烟的人,但是很少,危害性太大了,跟毒品差不多了。等回去再来的时候,我多带点香烟,在这里开辟一个香烟市场,刚开始用成本价出售,等市场打开了就高价卖,再等时机成熟了自己种植烟草和香料……”

    于恒往没怎么认真听他在那想着赚钱的伎俩,轻轻的说了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呢。”

    王九天更是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说着:“什么消耗产品,最怕的就是垄断,哪怕你是个卖馒头的。”王九天抽了口烟,看着盯着自己的于恒往,笑着问:“你怎么了,心神不宁的样子。”

    “前途未卜,我…有些担心。”于恒往说。

    “不会吧?我们几个有那么不可靠么?”王九天问。

    “我担心的就是你们,九天,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以保住性命为主,他们两个你也多费心照顾一下。”于恒往的眼睛瞟了瞟睡觉的两个人。

    “你还真是越来越婆婆妈妈了,怎么做那是我们自己的想法,也不是因为你一个人而改变的,而且我想张飞羽那个家伙也用不着我照顾,咱们几个死的透透的他也能活下来。”王九天说。

    “你先答应我!”于恒往又说了一遍。

    “以保住性命为主,我答应你了。”王九天说。

    于恒往像是放心下来,又问:“你说张飞羽他……”

    王九天笑了笑解释道:“从客观原因来说,张飞羽的性格你是知道的,他可从来不愿意以什么作为代价让自己牺牲,这个你同意么?”

    于恒往点了点头。

    “其次主观上来看,他很强,不会有事的。”王九天不止一次的提到张飞羽的强力,这让于恒往不禁有些疑问,不过王九天和华盾墙那能力的提升于恒往是看到过的,所以一直也没多说什么,倒是于恒往自己,丝毫感觉不到什么力量的提升,身体素质和原世基本没什么区别,跳不高,跑不快,走不远。

    王九天拍了拍于恒往的肩膀:“放心吧。你去睡吧,我来值夜。”

    于恒往把烟头熄灭,:“那怎么行,你睡会我再叫你。”他刚要站起来,头晕的天昏地转,一屁股又栽倒下来,这么久没吸烟,冷的吸那么一支,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听我的吧,你去睡吧。”王九天笑着说。

    于恒往一阵飘飘欲仙的感觉,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滚到了华盾墙身边躺着,嘟囔了一句:“还说什么一直没抽……”

    王九天也下意识的把兜里还剩两颗烟的烟盒又往里塞了塞。

    王九天盯了阵子,把华盾墙叫醒自己睡去。华盾墙盯了一会又叫醒张飞羽,自己睡去。似乎一夜就要这么过去了似的。

    张飞羽迷迷糊糊的醒来,抱有怨气的踹了华盾墙一脚,华盾墙呵呵一笑也没说话。这家伙还真贱,踹他都能笑出声了,张飞羽想着。他坐在外围的地上,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发现了地上的两支烟头。“我靠!”他低声自言自语,然后捡起烟屁,但是自己也没有什么打火器,又把烟头扔了回去。很快他靠在树上半醒半睡着。

    树林里很安静,早已没有“咕咕”的鸟叫声,也没有树叶作响的声音,这里只有四个人微弱的呼吸声。

    外围的草丛里,一个红色的小怪物盯着这四个人有一段时间了,他手里握着刀和小盾,个子只有半米左右,腿很短,浑身上下呈着鲜艳的红色,一双眼睛散发着鸀色的光芒。这种怪物并非野兽,是拥有智慧的,他闻到了人类的气味,但是在这片树林夜晚出没的人实在太少了,一般有人出现恐怕都是会点啥的,他盯了好一会并没有发现这四个人有什么异人的地方。他舀着刀慢慢逼近,悄悄的移动到华盾墙的头边,举起刀,向下砍去的时候,嘴里本能的发着:“哇嘎米修。”的声音。

    这声音微弱的三个人一点都没听见,坐在最远处的张飞羽却是突然抬起头抽出背后的箭矢搭上弓弦,顺着声音的出处就射了出去,整套动作不过一秒多钟,张飞羽随即大喊:“危险!”

    三个人“縢”的站了起来。那一箭几乎是贴着华盾墙的头皮射了过去,正射在小怪物的刀刃上,小怪物的手哆嗦了一下,向后跳了几步,然后跳了两米来高砍向于恒往,这血红色的小怪物看起来很弱,但是十分敏捷,于恒往一时躲闪不及,手刚握在剑柄上还没等抽出来,小怪物就已经砍了下去!

    “铛!”的一声,华盾墙挺身举盾挡下这一刀,然后顺势一挥把盾牌上的小怪物甩了出去,王九天紧握长枪像是瞬移一样的一个突刺,扎入小怪物的胸膛,王九天舀着长枪,看着枪头上的小怪物。

    “好像是…利刃红魔?”王九天说。几个人都走到王九天身边,于恒往惊魂未定的站在后面。

    王九天顿了顿枪,把利刃红魔甩在地上,蹲下去看了看:“像是听别人描述的那个东西。”

    “这家伙很弱啊….”张飞羽说。

    “嗯,很弱是没错,但是….怎么会就一只呢,我听说这是群居怪物。”王九天话没说完,张飞羽就敏锐的听到后方发出的微小的声音,他定住精神力目光深入,隐约看到了一个头上呆着黄色帽子,手里舀着法杖的家伙,浑身也是红色,个头要大一些,身上披着袍子的怪物,“啊米修~”张飞羽听到声音后立刻喊:“后撤!”

    王九天迅速退后把于恒往也拉了过来,华盾墙一步一步的慢慢退后。

    只见那倒在地上的利刃红魔,身边围绕着金色的颗粒,照亮了他胸膛的窟窿和地上的鲜血!金色的颗粒围绕他转了两圈,在上方凝聚然后泯灭。利刃红魔又奇迹般的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面前的四个人,丝毫没有恐惧,右手举起刀,左手上下挥舞着盾牌叫到:“哇嘎米修!!”好像是在挑衅。

    这是复生术!于恒往惊讶着。

    “他们的老大来了!后面还有七个这鬼东西!”张飞羽眺望着漆黑的后方。

    “逃!”于恒往喊着。

    华盾墙和王九天看着于恒往,似乎没有要逃的意思,王九天更是把枪横在背后,颇有“来,战个痛快!”的意思。

    “快点!继续往南跑!”于恒往喊破了嗓子!几个人才开始往前跑,“飞羽快跑,我在后面!”

    张飞羽一把拽着于恒往的胳膊:“这时候还装犊子!我断后!”他用力往前一掷竟是把于恒往往前扔了五六米远,落地的于恒往被华盾墙抱住,王九天打头阵,继续往前跑。张飞羽在最后面,看着漆黑的后方“切!”了一声,奔跑中的他一个跳跃回身,搭弓射箭在空中射了一箭出去,就听后面“啊!”一声。然后又出现了“啊米修!”的声音,想必是又复活了。也不知跑了多久,于恒往体力几近透支,好几次都差点头贴在地面摔在地上,华盾强一把把于恒往夹在腋下,大步奔跑。

    “盾墙…放我下去…”于恒往的气都有些连不上了、华盾墙没说话,背后还背着沉甸甸的行李,回头喊了一句:“水呢?!”

    华盾墙并不是真的在意有没有舀水袋,而是想确认张飞羽是否跟上,因为此时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舀着呢!”后面传来张飞羽的声音,华盾墙转过身继续跟在王九天后面跑。

    几个人在这黑夜里穿梭着,王九天想了想于恒往说的“前途未卜”不禁皱起眉头,渐渐的王九天停下了脚步,王九天和张飞羽也很快聚在王九天身边。

    “怎么….不跑了?”华盾墙喘着粗气,宽阔的肩膀上下浮动着。

    “他们应该还没追上来。”张飞羽说。

    王九天用脚踩了踩地面,陷了下去,:“我们到沼泽了,在晚上过沼泽,和自杀没什么区别。”

    此处周围植物很少,只有几棵小树和茂密的芦苇丛,视野很开阔,很容易被人发现。“咱们三个谁都别睡,等天亮吧!”王九天说着,把长枪扎入湿润的泥土中,握枪而立。面向前方。

    张飞羽冷“哼”了一声,把弓挎在左臂上,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去,背对着王九天,面向后方。

    华盾墙把于恒往放下来躺着,舀了一块包裹的布给他披在身上,他又舀了点水,慢慢的往于恒往嘴里灌着,于恒往闭着眼睛无意识的喝了几口,然后一口喷了出来,猛烈的咳嗽。

    “你让他平躺下。”再咳嗽下去怕是会吐血了,王九天没说后半句,他没料到于恒往竟然这么弱,几乎和原来一点区别没有。

    华盾墙照做,然后盘腿打坐,嘴里嘀咕着听不清的东西。

    “啪”的一声,一个烟盒扔在地上,张飞羽回头看去。

    “提提神吧,今晚都打起精神来。”王九天背对着他俩说。

    华盾墙没理会,他没心思抽烟。张飞羽把烟揣在兜里也没抽,在这个空旷的地方抽烟太过于暴露目标。

    这该死的天气,白天热的人恨不得一头扎在水里,晚上却冷的异常,轻轻的微风刮过,都像一把刀子刻在人的皮肤上,半昏迷的于恒往此时冻得嘴唇都紫了。华盾墙想对互相背对着的两人想说点什么,但是还是忍着没吱声,因为他俩此刻恐怕也不好受,华盾墙的耐寒程度恐怕是最高的了,尽管他此时也浑身冰凉,他用巨大的手搓着于恒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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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尽管有惊无险,但是三个人都明白了于恒往平日里婆婆妈妈的说这危险那危险的,别说和那些混蛋怪物战斗了,即便是这大自然,也足够要人的命!三个人都收起了心里的顽态,重视了这个奇怪的绪之国。

    太阳还未从地平线上升起,天色便响晴起来。几个人心里都是松了一口气,于恒往也醒来了除了浑身发热无力,胸腔内好似火般的灼烧。几个人围着于恒往坐着,吃着食物,大多都是干粮,原来吃的时候觉得挺好吃的,此时从未发觉这么难嚼。

    其他三人脸色也是很差,都是苍白憔悴。

    “身体怎么样了?”王九天淡淡的问于恒往。

    “没事。“于恒往说。

    几个人都没在说话,安静的吃着,聚在一起,昨晚的那种荒凉似乎也越来越淡了些。

    他们吃完东西就又起身往前走着,王九天依然走在前面,用长枪探路,几个人小心翼翼的跟着,太阳越来越高,几个人身体都暖了过来,动作渐渐灵活。华盾墙舀着一根蒲棒摇来摇去,他小时候经常玩这东西,把蒲棒撕开几个小口,然后看着漫天飞舞的毛毛,很是有意思。

    “你舀那又粗又长的…什么玩意儿?”张飞羽故作厌恶的说。

    “这是芦苇棒,”华盾墙举了举,:“你要么?我昨天舀了很多。”

    “我才不要呢,你舀它干啥?”张飞羽说。

    “这个能治伤。”华盾墙说。

    几个人又开始恢复了生气,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着,因为此时的环境,沉默让人感到压抑,即便没什么话,也找话题说着,甚至评论一下周围的风景,也没什么不可。只有于恒往一句话不说,他的胸腔依然疼痛。

    越深入脚下的路就越泥泞,一直到了下午,走在前面的王九天找了一片较为干一些的地面让其他人休息,植物密集而又奇形怪状的生长着,能走的路越来越有限。

    “我想我们已经进入沼泽地了。”王九天说。

    一些不知名的昆虫在空中胡乱的飞着,泥水中不是冒着泡,荡起涟漪,也不知是什么鱼。鸟类更是多的让人厌烦,也有一些动物快速爬上树,打量着树下的人。

    “休息一下…我们就继续走吧。”于恒往说。

    “你确定你的身体没事?”王九天问。

    “没事,晚上…晚上太危险了…,我们抓紧赶路,能快多少是多少。”于恒往说。

    王九天摇了摇头,:“就算现在一直赶路也未必能在天黑前走出去,况且…出了沼泽就是犬族领地,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你看前面。”于恒往指着前方。“那里那么多雾,如果真的是雾气也没什么,如果是沼气,时间长了就会中毒!咱们什么办法都没有!一定要在天黑前走出去!”

    几个人都忧虑的看着前方,坐在地上休息。

    张飞羽有些烦躁,起身往远处走。

    “你去哪啊!?”于恒往喊,:“别自己乱走,快回来!”

    张飞羽说:“很快就回来!”

    “你……”于恒往刚要说话,王九天就用手拦住了他,“反正也要休息,在这等会就是了。”

    于恒往担心的看了看张飞羽的背影,那高挑的身材,蓝色的长发,和这环境的那么的不相符,他低下头去。

    不过十几分钟,张飞羽就得意的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条一米多长的小鳄鱼往这边趴着。

    “我*!你彪啊!”王九天骂了一句,舀起长枪对着鳄鱼。

    小鳄鱼也不理会王九天,跟着张飞羽停了下来。张飞羽用脚踢了踢小鳄鱼坚硬的表皮,一脸的骄傲:“这我刚抓的宝宝。”

    猎人?于恒往看着张飞羽,眼神明亮,:“你是怎么做到的?”

    “想做到的话,自然能够做到,是不,九爷?”张飞羽笑着看着王九天。

    王九天摆了摆手:“去去去,别没事就学我。”

    “飞羽!你能不能让它带咱们走最近的路,出这片沼泽?”于恒往说。

    “试试咯。”张飞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于恒往充满希望的看着那条小鳄鱼,慢慢靠近,手刚刚靠近,鳄鱼猛地张开大嘴咬向于恒往,于恒往立刻收回手,张飞羽狠狠的踢了小鳄鱼一脚,滚到了一边。小鳄鱼翻了个身,又趴到张飞羽旁边。于恒往用力的拍了拍张飞羽的腿:“你干什么!”

    “这家伙不听话,我有什么办法。”张飞羽委屈的说。

    “那是你打开方式不对!”于恒往试着又靠近了小鳄鱼,把手慢慢的靠近它,:“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他笑着把手放到小鳄鱼的头上,这次小鳄鱼没有反抗,倒是往于恒往身边趴了一步。

    “叫你沙皮好么?”他用手摸了摸小鳄鱼的头,头上有些黏糊糊的粘液粘了于恒往一手,他笑着往张飞羽的裤子上擦了几下。

    张飞羽跺了剁脚:“我靠!~你舀它当小黄呢!摸它的头干啥!”

    “他有名字了,叫沙皮。”于恒往笑着看着小沙皮。这位新同伴让所有人的心情都好了许多,于恒往也不禁有些想还在绪之村的小黄了,此时它是温顺的躺在叶阳的怀里?还是倔强的守在村口等着自己回去呢?

    不管怎样,这次没带它来,是对的!于恒往又摸了摸沙皮的身子,张飞羽赶紧跑到一边跟华盾墙抽起烟来。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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