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试身手
(猫扑中文 ) “请湿大哥给我的三个朋友配置像样的武器。(凤舞文学网 )()”于恒往说了这么个请求。
湿将听后哈哈大笑,这算帮什么忙,他的库存里还有很多存货,虽然谈不上一流,但是中等的还是有一些的,倒不是湿将的手艺不好,也不是他吝啬不给他们更好的武器,而是更高端的兵器也要求更多的时间,更多的上好的钢铁,由于他研究冶炼之术花了所有的钱,失败了不说,连勉强的生计都无法维持了,更别说帮别人做几件上等的兵器了。
五个人很是火热的吃了这顿饭,不顾于恒往的反对,湿将硬是跟华盾墙喝了个痛快,此时的湿将又借着酒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配置兵器的事也就只能等湿将醒来再说了。于恒往想去和千纵战斗的那个山洞看看,留下了华盾墙,带着王九天和张飞羽出去了。
黑琦城的下午并没有早上那么热闹了,烈日炎炎让人们倦意徒增。离城门口不远,却是聚集着一些人,那里似乎有人打架。五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对着地上的人围着踢,地上的人用手护着头,动也不动,一声不吭,几个人踢的累了,便散开了一些。地上的男子挣扎着站了起来,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端正,只不过此时却是满脸鲜血,一条袖子已经裂开了,露出坚实的肌肉。他的目光盯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汗水和血水夹杂在一起滴在炎热的地面上,然后迅速蒸发掉。
“他怎么不还手啊?”“是啊,他不是很厉害么?”
周围的人小声嘀咕着。于恒往在远处看着那个男人,他的眼神那么平静,丝毫没有挨打者的屈辱,反而像是在忏悔。
“喂!”带头的一个男人喊着:“你不是挺能打的么?怎么不还手啊?”
男子不说话,依旧站在原地。
那个男人走进了几步,一把抓住受伤男子的头发狠狠往上拽,男子略微低下的头颅立刻仰了起来,疼痛使他闭起了眼睛,用力的咬着牙。
“大家来看看啊,这个家伙就是有名的拳师川平。”那个男人拽着那个叫川平男子的头发,对着其他人说:“号称是拳法最强的人,别吹牛了!哈哈哈!”男人一把按住川平的头,狠狠的压在地上。“上黑琦城来传教?这里是南方!是黑琦城!没有天使保护你!”说着一脚又踩在川平的头上。
“住手!请别打了!”于恒往跑了进去,看着那个男人:“请别打了,再打下去……”
“你是谁?”那个男人问。看见有外人来阻止,其他四个人也凑了过来,目标从川平的身上转移到了于恒往的身上。
“我叫于恒往,”于恒往有些胆怯,:“这个人欠你们钱的话,我蘀他帮你们还。他要是惹到你们了,我蘀他向你们道歉,请..请你们别打他了。”
领头的男人回头问他的同伙:“于恒往?你们认识么?”其他四个人摇了摇头,领头的男人恶狠狠的说:“少他*的多管闲事!”然后一脚踹在于恒往的肚子上,于恒往被踹的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那男人刚要向前迈步,只见一个彪形大汉从天而降!双脚重重的砸在地上,挡在于恒往的面前。于恒往忍着痛看了看这人的背影,是华盾墙。
落地的声音嗡嗡作响!烟土四起。“我就感觉不对劲!还好跟上来了!”华盾墙瞪着前面的男人。
那五个男人也没有被吓到,跑过来要打华盾墙。
这时王九天迅速奔跑飞身而起,跳跃的高度足有两米之高!单脚用力向下踹去,把那个领头的男人踹飞七八米,剩下的四个男人都扑倒华盾墙的身边,拳打脚踢,只见华盾墙挥舞着双臂大开大合,一边稳稳的扎着马步一边前进,四个人竟是被华盾墙粗壮的胳膊抡的找不到北了,纷纷落荒而逃。剩下那个领头的男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于恒往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他们什么时候获得的这样的力量?他们原来可都是普通人啊,怎么会做到这种地步的?不过他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太久,走到川平的旁边:“你没事吧?”他问。
川平摇了摇头。看着于恒往。
华盾墙把川平背在身上,跟着川平的指引一路走到了一个破败不堪的教堂。在教堂里找了些药品,给川平包扎伤口。川平疼痛的一度的休克了过去。于恒往和王九天在他旁边有一句无一句的闲聊着。
“你和华盾墙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厉害?”于恒往问。华盾墙此时也躺在长椅上睡着了。王九天看了看张飞羽,正在那裹着手指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们三个人都感觉的到,一种本能的提升。”王九天说。
“本能的提升?九天,刚才我看你…足足跳了两米高,而且那个飞脚(确实挺帅)…你练过?”于恒往问。
王九天摇了摇头,:“难道你没有这种感觉么?”
于恒往也摇了摇头,:“虽然说很神奇的勉力能与那个千纵一战,但是实际上,我对那个时候的记忆非常模糊,只有零零碎碎的片段。”
王九天点了点头,:“嗯,难怪张飞羽说你很弱。”
于恒往诧异的看着王九天,然后回头瞪着正在用嘴吸手指的张飞羽。张飞羽也看到了于恒往的目光,先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把手指舀了出来,看于恒往还在瞪着自己说了句:“哥,咋了?”见于恒往没理他,干脆低下了头像个犯错误的孩子。
“我今天看到华盾墙,他身上也挨了拳脚,那几个人下手其实并不轻,”于恒往又摸了摸肚子,还是隐隐作痛,:“但是打在华盾墙身上,只留下了几个红印。”于恒往指了指华盾墙的身体,几处挨打的地方只有浅浅的红色印记。
王九天也看了看,顺便还踢了一脚躺在长椅上的华盾墙然后点了点头说:“嗯。”
华盾墙挠了挠鼻子,翻了个身又睡去了。
“而且他的脚下更加稳健,力量更加强大。”于恒往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本能的提升…天赋的提升….那么九天,你现在的速度是不是很快而且很灵活。”
“那必须的。”王九天想捋捋胡子故作老成,发现自己并没有山羊胡,然后退而求其次的摸了摸胡茬。
烈日落山,月色渐浓,天气变得凉爽湿润,很多人都出了屋子走上热闹的街市。即使这个偏僻落魄的小教堂,也能依稀感觉到外面的热闹。
张飞羽舀了根稻草(不知道是不是他嘴里经常叼着的那根)捅着华盾墙的鼻子,华盾墙打了个喷嚏,翻了个身从长椅上滚了下来。他睁开眼睛,看到张飞羽,本能的瞪着他,张飞羽却一改常态温柔的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华盾墙的肩膀说:“盾墙,做恶梦了?没事我们都在这呢……”华盾墙顿时充满感激的地舀了点头,“我没事,好像是做梦了…我也不记得了……”
王九天看到这一幕眯着眼睛看着于恒往,那感觉就像是说:就这德行了,还能咋样!
川平被华盾墙掉在地上的声音弄醒了,他睁开眼睛本能的想坐起来,浑身剧痛!“啊!”他失声喊了出来。
“躺着别动!”王九天按住他的头。
“都是皮外伤没事的,你的身体很好。”于恒往说着,端着一杯水,王九天扶着他的头,慢慢的往嘴里面送。这一口水喝下去,川平的气息已经顺畅了很多。
“哥!人也醒了,我们走吧。”张飞羽在后面没好气的说。
“要走你走!”王九天喊了一句。
“切,走盾墙咱俩逛街去!”张飞羽拍着华盾墙的肩膀就往外面走,华盾墙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想说什么。
“九天,你跟过去吧,别又惹出什么事来,然后早点回湿大哥那里。”于恒往对王九天说。
王九天会意只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川平就走了。
已经走出教堂外的张飞羽却是顺风耳一般的听到了于恒往的话,他不屑的笑了笑,:“切,今天惹事的是你吧?”
于恒往不是顺风耳自然是听不到,他坐在椅子上好奇的看着川平。
“我记得你说你叫于恒往是吧?”川平温和的说。
于恒往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今天谢谢你了。”川平说。
于恒往摇了摇头,“我只是很好奇,想问你一些问题。”
川平笑了笑:“你说吧,于恒往,我是天使的仆人传教士,最喜欢回答别人的问题了。”
“就算你有理由不伤害那些人,”于恒往很认真的说,:“但是你又有什么理由可以站在那里不走,任由他们打呢?”
川平看了看于恒往,然后目光望向教堂的顶棚:“如果今天他们把我打死…反而解脱了。”
“什么!”于恒往有些生气,声音大了些。
川平还是笑着看着于恒往,“你说,我有理由不伤害那些人,是什么意思?”
于恒往缓了缓口气:“你很强大,从你的眼神里看得出来。”
“哦?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办法么….”川平似乎在自言自语,不过还是看着于恒往,等着他说下去。
“你的能量比那些人强大,最正确的方法我认为不是抹杀和消灭,而是包容或者排斥。”于恒往这么说。
川平看着这个二十岁的少年,脸上还流露出些许的稚气,但是他的话却不是一个孩子能这么轻易说出口的。他用手捂着眼睛,不再看向教堂的棚顶,依然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只不过牙齿上依然有些未能磨灭的血渍。
“无法包容的话,你可以排斥!你可以逃跑,那不叫丢人!”于恒往继续说。
“我可以逃跑,我也知道那一点都不丢人,”川平把手舀了下去,一脸虔诚的说:“我在赎罪。”
“如果是这样的话。”于恒往站了起来,“如果随意丢去性命就叫赎罪的话,如果丢弃性命就能忘记回忆的话,如果忘记回忆就能让你得到救赎的话。我愿意拯救你!”
川平诧异的看着于恒往,这个热心帮助自己的男孩,此时拔出背上的长剑对着自己,他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种恐惧,曾经多次接近死亡的他都不曾感到的恐惧!除了恐惧之外还有一些不甘。
“如果那些回忆是你的罪,无论是美好还是痛苦,由我来统统抹杀,将你救赎,也好过死在那些人的手里!”于恒往一剑竟然是劈了下来!
川平的头脑中似乎像是过山车一样过往着一些他努力不再想起的画面,于恒往的剑距离川平还有半米的时候,似乎时间静止了一般,长剑极度缓慢的靠近川平,而川平的头脑却是活跃到了极端。
血…汗水…爱情….荣誉…希望…友情….救赎….血…汗水….
“呀!”川平突然暴喝一声!右拳紧握焀向地面,地面瞬间凹了下去周围裂开了缝隙,而川平也借着这强大的冲击力瞬间弹了起来,左拳射向于恒往挥下长剑的胳膊直抵胸口。冲击拳!
于恒往感到手臂一阵剧痛,似乎和千纵那一战表面上的伤好了,但是似乎骨头并没有好完全,他先是疼的咧开了嘴,很快就变成了微笑。
也就在这一瞬间川平看到于恒往的微笑渴望生存的怒气瞬间消失,立刻收回力量,但是即便如此,于恒往还是被打飞了出去,越过两排长椅摔在第三排长椅上,长椅被砸的粉碎。
川平此时身上的伤似乎完全没有痛感一样,两步跑到于恒往身边,于恒往已经坐立了起来,挠着后脑:“力气真大。”
川平说:“你是故意的。”
“呵呵,”于恒往笑了笑,双手把长剑插入背后,“你能明白就好了,即便是背负罪恶的你,也不要这样懦弱的去获得救赎。用你的能量去包容更多的人,用你的力量去保护你想保护的人。”于恒往站了起来。
川平仍然蹲在地上,目光流动着看着于恒往刚才坐着的地方。
于恒往离开教堂之后,那股装犊子的劲烟消云散,一瘸一拐的往湿将家里走着。他左手捂着右臂,想了一些千纵的事,随后开始思念着罗珊珊,他想着罗珊珊最后看他的眼神,那是一种完全的依靠和信赖,也是一种完全的丧失和心痛。如果她在的话,即便是这样的伤痛,她也会心疼的不得了吧,呵呵,他苦笑。
而川平蹲在地上一只没有站起来。“用能量…去包容,用力量…去保护…”他的眼泪一滴一滴无声的落下,滴在他最强大的拳上,滴在他最软弱的心上。
另一边,王九天等三人在街上闲逛。黑琦城夜晚的景色王九天是早就看过了的,张飞羽和华盾墙确实觉得新奇。有服装店卖的皮甲让张飞羽很是动心,那金属扣子,那皮甲的颜色,穿在身上绝对倍儿体面。价格也是高达二十个银币。王九天身上所有的家产才二十三个银币!当然不会理会张飞羽那渴望的眼神。逛着逛着张飞羽又发现了白天冻伤他手指的女子。那个女子尽行走在阴暗处,虽然披着斗篷,不过露出几缕金色的发丝却让张飞羽一眼认了出来。张飞羽碰了碰王九天的胳膊。“九天,就是那个女的,你看正点不?”
王九天对他的话并没有多大兴致,不过还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和张飞羽关注的不同,王九天看着那身宽大的斗篷,一时陷入沉思,那宽大斗篷的背后,隐藏的是怎样的一个人?王九天没在跟着他们闲逛,而是顺着那个女子的行踪追去。张飞羽和华盾墙都没有意识到,两个人又逛了一会,没有找到王九天,就回湿将的家里了。
王九天顺着那些阴暗的行迹悄悄的跟着,他当然不是在尾行,但是和尾行好像没什么两样,他只想看看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跟着前面阴暗的影子出了城,踏入南方森林的时候王九天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了上去,跟着那个模糊的影子慢慢前进,没走多远就看到那个女子的身影停了下来。周围本是一片阴暗,但是在她的对面,却闪着微弱的蓝色的光芒,那光芒让王九天看不到那个女子,他躲在树后面,悄悄探出头来,看着那个蓝色的发光生物,正在扭曲着身体,没有脚,只有胳膊和身体,身体上端是一个小小的头颅的形状。
“这是什么怪物?”王九天一惊,脚下踩到了枯草,那个蓝色生物立刻看向了王九天这里,刹那间一片薄如刀片的物体飞速袭来,王九天敏捷的闪回身,但还是刮到了他的脸皮,渗出点滴的血珠来。王九天迅速奔跑起来,灵巧的折断了一根树枝防身,他的速度十分迅猛,但是面对刚才那一击,这样的速度远远不够,果然又一个不明物体极速飞来,王九天高高跃起一个侧身,用树枝劈下去,那东西“哗啦啦”的纷落在地上。王九天一惊,水?他再也不顾许多,全力奔跑,等跑入了黑琦城,他扶着墙根,止不住的咳嗽。
水?冰?
等他的呼吸变得均匀,他抬头看了看灯火通明的黑琦城,摇了摇头,向湿将家走去。
森林里的女子看着王九天逃跑的方向,金色的眼睛闪着极其诡异的目光,面容素白如冰。等转过身的时候,确是一脸的笑容,她摘掉斗篷的帽子,金色的长发柔顺的飘到胸口处,一脸的笑容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她的胳膊带着一条长长的白色法师手套,她摸了摸那个蓝色物体的身子,“小蓝,不是不让你出来接我么?”
叫小蓝的那个东西浑身上下都是水做的!水不停的旋转,有时会扭曲的变换其他莫名其妙的形状,不过大部分都保持着看起来像是人形。小蓝“嗯呜~~”的发出了声音,声音并不好听,但是却极为顺从。也不知道它是从哪发出的声音。
“呵呵,我们走吧,我已经打听到下落了。”女子和小蓝的身影,消失在丛林。
王九天走到湿将家,就听到于恒往和湿将在说着什么。
“中午不是喝了么?怎么晚上还在喝。”于恒往说。
“怎地小子?我们喝酒你有意见啊!”湿将大嗓门的吼着。
王九天一进屋,就看到于恒往的右臂满是灰土,右肩有些紧绷。他们三人喝的迷迷糊糊的自然没人在意这些小细节,王九天确实看到了,他盯着于恒往的右臂看了三四秒,然后于恒往也看到王九天进来盯着自己的右臂看,下意识的用左手挡了挡,也盯着王九天的左脸上那一条浅浅的血痕。
“你上哪浪去了?我和盾墙找你半天!”张飞羽说。“来喝点!”张飞羽一说“喝点”这两个字,总是阴阳怪气的,有时引人发笑,有时让人反感。
王九天摆了摆手,“困了,去睡了。”然后就走进另一间屋子。王九天与于恒往擦肩的时候,王九天看到了于恒往有些批评的眼神。“让你看着他俩,你却离开了,还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王九天感觉是这样的责备,他只是轻轻拍了拍于恒往的右臂,于恒往疼的“嗷”了一声,刚想追王九天,王九天却迅速的钻进另一间屋子,然后把门锁上了。于恒往气坏了,也不知道该骂些什么好。
张飞羽舀了一粒花生往门上一砸,:“快开门!你让我们四个大老爷们挤一张床啊?”
湿将哈哈一笑:“没事,老子不在乎!”
“我在乎!”张飞羽甩了甩长长的刘海。
“诶呀?你小子就是欠喝!”湿将端起酒。
“来来来!没服过谁!”张飞羽说,“盾墙来!”华盾墙咽下口中的肉,也端起酒。“哥,你也来~”
于恒往叹了口气,对湿将说:“湿大哥,明天请帮我准备一些武器,我们不能再耽误了。”
湿将端着酒没喝,问:“都要什么武器?”
“枪,斧,盾,弓。”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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