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初次集合
知是什么缘故,平静了千年的绪之国有了些微妙的变化,而这变化的倾向则取向天使与恶魔的对抗。不过距离上一次圣战已经相距五千年的时间了,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犬族内乱,便让有些人的心里荡起涟漪。通常来说,只有外部力量入侵北方的天使族的领地,天使才会用着保卫领域的姿态派出天使参加战斗,而此次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犬族的内乱事件,就有一部分天使去了南方的中立地区甚至是越过了南方森林进入到了恶魔领域,虽然都只是一些未羽化的天使,但是这样的动作,却仍然是前所未有的。深山里满是云雾,在一棵苍劲的大树下,一桌一椅一炉具,一双白皙的双手提起炉火上的茶壶,缓缓的倒入桌上的茶杯中,茶的温热甘香之气纷发洋溢,一女子轻轻的饮了一口茶,只见此女子容貌端姿,眉目如画,一身白色素纱长裙,身边围绕着淡淡的雾气,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她炯炯有神的盯着地上的蚂蚁,它们在在挖着新的蚁窝,看似烦乱无章,但在这位美丽的女子眼中,确实分工明确井然有序。“责雨何其咎,雷霆过云袖,天地难遮掩,一叶便知秋。”女子柔软的声音天籁般的吟唱着,然后缓缓闭起了眼睛。犬族位于北方森林的边缘之处,自三百年前战败于狼族,便效力天使担起了保卫边域的作用,而新的族长白炽更是将犬族经营的极好,安定繁荣却又不失护族之力,对犬族神器犬牙项链更是潜心保护而且花费大量的精力将这件宝物变得更加强大。虽然大部分犬族都很敬重这位族长,但是也有少数的战斗派对白炽的消极做法表示反对,誓死要与狼族对抗,对死去的族人报仇,最具代表也是反对派里地位最高的,就是千纵了,经常顶撞白炽族长,白炽不仅不怒,反而一直悉心教导白炽,曾经被迫两次与狼族交战时,白炽也是将族内的兵权给了千纵,对千纵十分信任。千纵自然也是很有能力的将领,但是对待族长白炽的态度依然十分不好,甚至十分厌恶,没人知道白炽为什么能这么信任这样的家伙,甚至连他的儿子都没接收过这么悉心的教导。白炽死后,犬族内乱以后千纵一直没有露面,直到听说大皇子在内乱中死了,他便杀死了祭祀从祭坛里偷走了犬牙项链向南逃去,人人都能猜想他一定是带着犬牙项链去投靠恶魔了,而这时天使族破天荒的派出天使对千纵围追堵截,最后发生了战千纵的那一幕,而庭落也并没有制服千纵,虽然强大的实力打的千纵连连败退,但是他低估了犬牙项链的力量,千纵逃跑他居然没能追上千纵。随后他带着艾斯纳和罗珊珊回了神殿,因为艾斯纳和罗珊珊的擅自行动会受到一定的处罚。“我们现在不能去天使领域找你那个罗珊珊,既然是天使,不会是咱们凡人想拜访就拜访的吧?我们现在应该尽快找到千纵,他现在还没有投靠任何一方势力,尽早夺取犬牙项链,这样我们也有了底牌跟天使们套套近乎,你自然也能见到你那个梦中情人了,怎么样?”说话的一头精短的头发,露出宽大的额头,目光犀利,英眉入耳,单手负背,不是别人,正是王九天!于恒往懒洋洋的坐靠在树上,抚摸着小黄的毛发,小黄很享受的温顺的趴在他的腿边。
“你大爷跟你说话呢!”王九天喝了一句。于恒往抬着头看了看王九天:“你才来几天啊,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王九天自信的笑了笑:“想知道自然能知道。”
于恒往也没再问,想必是他从哪里打听来的吧,以他的社交能力,这点程度还不算什么难事,况且他经常拜访村长张亮。“什么恶魔天使,什么犬族内乱,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想见到罗珊珊而已。”
“所以说啊!”王九天说,:“我们找到犬牙项链再去天使领域,再说了,我就想不明白,你见到罗珊珊能怎么的?合体?”
“你说什么!”于恒往呵斥一声,盯着王九天,但是很快就平静下来,低下头说:“能见到她,我就能有答案。”“行行!你慢慢考虑吧!挣钱去了,没工夫陪你!”说完王九天就走了。
于恒往看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你挣什么钱啊?”
王九天头也没回,只是伸出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这家伙还真是喜欢留给人背影呢,于恒往想着,他看了看趴在他腿边睡着了的小黄一时又陷入了沉思。
王九天对于恒往那个滚刀肉有些来气。他原来就是个商人,物品交换,对缝,中转,什么挣钱做什么,只要不上班!刚刚二十岁的他就已经小有名气了,当然跟张飞羽那个富二代相比还只是小巫见大巫。(全文字更新最快)这个绪之村的村民是几乎无欲的,连货币都不流通,这让王九天很困惑,身为商人的他手里没钱可是很苦恼的。而绪之村唯一有的就是大量的食物存储,在征得了村长张亮的同意后,他开始将粮食水果在黑琦城倒卖,换取的金币一小部分买一些布匹针线炉具器皿等物件交给张亮,大部分留在自己的腰包,这样不到一周时间就赚了十几个银币,而且白天还能在黑琦城打听打听情报,虽然有时候这些情报并不是免费的。
而华盾墙则是乐此不疲的在村子里跟着村民们干农活,他又耿直又朴实,乐于助人,村民们都很喜欢他,因为他的关系原本对外来人有些敌意的村民们也渐渐接受了他们,只不过华盾墙有些小小的疑惑,虽然村长张亮对他们关照有加,尤其对于恒往甚好,但是他总觉得这个人哪里有些表现的不对劲,好像是…愧疚?但是他并不善于思考,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
而张飞羽则是很飘逸的走了,他真就把这次穿越当做了旅行,来到绪之村的第二天就背着包袱去外面旅行了,于恒往试图阻止他说了外面的危险,张飞羽只是微微一笑说:“没关系,因为…我很强。”然后就走了,甚至他还怨念到要是能带个妹子来就好了。
对于他们三个人的到来于恒往是既高兴又担心。
高兴的是有这么三个人在身边的话,他会相当的安心。用一个小小的事件来说明一下,当年于恒往的父母协议离婚,于恒往跟着妈妈搬去别的房子住,当时这四个人也不过才十七八岁,听到这消息都来帮忙。王九天用了一些商业上的笑关系找到一家又便宜又稳的搬家公司,并且亲自押车,华盾墙则是身先士卒的带领着搬运工一起搬运家具,据说冰箱就是他自己一个人背上的五楼。而张飞羽虽然没来确是早早的付清了各种费用,到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才露面。于恒往站在楼上指挥家具摆放的位置,而妈妈负责做一桌丰盛的晚餐,虽然大家都一直推辞并没打算在这样并不是很让人高兴的日子里吃饭喝酒,但是妈妈还是执意把他们留了下来,待其他三人酒足饭饱离开之后,妈妈说了一句:“要是你爸爸有这样的朋友就好了。”于恒往记忆犹新,他并不能完全理解妈妈的意思,他只知道父亲有很多很多的朋友。
而担心则是对于绪之国的危险程度,他可是已经经历过战斗而且深受重伤的,即使是被庭落救下回到了现世里,也是得了重病的。他们三个人来到这里唯一的理由除了一些小小的好奇心剩下的自然是为了于恒往,他并不打算让这三个好朋友因为自己涉险,以他自己的实力他又实在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见到罗珊珊,能看到的只是他抱着小黄在树下发呆,王九天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华盾墙忙的不亦乐乎。
夜晚王九天在于恒往的屋子里闲聊,说了些近期在黑琦城获得的情报,希望于恒往抓紧时间去找到千纵。于恒往默不作声。正当王九天气急败坏想更进一步说明情形时,张亮来到了这里,:“两位打扰了,上个月酿出来的酒已经可以喝了,拿来给几位尝尝。”
王九天和于恒往同时站了起来恭敬的笑了笑,王九天迎合着:“谢谢张先生的好意,张先生请坐我们共饮几杯。”说着接下了一坛酒,让出了座位,去后厨准备杯具。(囧)
张亮看着于恒往,眼神中满是关切,让于恒往一时有些不自在。“伤真的无碍了么?”张亮说。
“嗯,来这的时候就一点事都没有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真的没事了。”于恒往笑着说。
“没事就好,于恒往,其实……”张亮没说完,王九天便走了过来,“来咯~看我在黑琦城里进来的花生果仁,这东西喝酒真是最好了。”说着把盘子端了上来。
盘中一粒粒的核仁色泽深重看起来便是香脆可口,“村长,您快尝尝。”于恒往说。
张亮愣了愣:“啊…啊,嗯,我尝尝。”
王九天虚了虚眼睛。然后坐下来给村长斟酒。
“嗯,甘而不腻,沉香入脾。呵呵,好久没吃到这样的东西了。”张亮说。
“诶,张先生严重了,只不过绪之村并不生产这些东西。要是相比绪之村的蔬菜水果这些东西可是凡品了,是不是恒往。”王九天转头问。
“对啊对啊。”于恒往连连点头。
“来张先生,多谢你这些天来对我们的照顾,”王九天端起酒杯:“尤其是对于恒往,我敬您一杯。”王九天后面说的话语气有些重。
张亮端着酒杯,依然神态自若,不过他的掌心已经隐隐发汗。
“敬您,村长。”于恒往笑笑,一饮而尽。
张亮闭着眼睛仰头喝着,就在这么一瞬的功夫,他想了很多事,于恒往是怎么黑夜穿过南方森林的,甚至做到了和千纵一战的实力,连艾斯纳都无法做到的事……然后就是一阵阵悔意,何必要他人的罪过降接到这个孩子的身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即使无法释怀,也不该有这样扭曲的复仇心理啊,恒往,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如果你一旦出事,我怎能经受良心的拷问。酒杯落桌,张亮瞬间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这酒真好喝。”于恒往说。
“呵呵,平常绪之村少有人饮酒,只不过平时我在做祭祀的时候采用用一些,如今几位都是好酒之人,我自然多酿了一些,也颇下了些功夫,几位能喜欢就好,诶怎么不见另两位,尤其是那位长发小哥,来了这么久我只见过一次。”张亮问。
“华盾墙一直做农活总是很晚回来。”王九天说。
“真是辛苦他,我也见到过他几次,大汗淋漓的跟着村民忙碌着。”张亮说。
“至于那个长发小子嘛…..这家伙很不安分,去四处旅游了。”王九天说。
“可是,外面颇多危险,那位小哥才才刚来……”
“这个倒是不必担心,”王九天打断他的话,“因为他很强。”
于恒往疑问的看着王九天:“很强是什么……”
“倒是张先生应该有这样的眼力啊,”王九天没理会于恒往,他盯着村长,嘴角带着微笑,细细打量着张亮,:“我们于恒往也是刚来不久,您就放心的让他跑去南方森林,您早就看出来他的过人之处了是么?”
张亮被王九天咄咄逼人的眼神看的有些怒气,但是脸上并未发作,低头想了几秒钟,:“于恒往…其实……”
这时华盾墙的闯入打断了张亮的话,他三步五步跑到门口,:“哥,有个小姑娘说想看看小黄,她自己又不敢进来,让我给你传个话,看你……”华盾墙这是看到张亮:“诶?村长,你也在啊?”
“呵呵,华盾墙辛苦了,看你满头大汗,快坐下吃杯酒。”张亮又拿了只杯子倒酒。王九天叹了口气,只不过是很细微的,没人听到。
“她人在哪里啊?”于恒往说。“你直接带她进来就好了,还传什么话啊?”于恒往加了一句。
“也是啊,”他说“就在院门口呢。
“你们先喝着,我出去看看。”于恒往抱起小黄往外面走。出了屋外看到院门口那个小姑娘,不正是那个有着绿色倩影般的叶阳么?只是旁边的是…飞羽?
“飞羽你回来啦?”于恒往喊了一句。也就在同时小姑娘也同时喊着:“啊!~”声音不大,确是所有人都听见了。
“叶阳,你怎么了?”于恒往快速跑了过去。而叶阳听到于恒往唤出她的名字,自然而然的跑到他的身后拽着他的胳膊,像是被吓到了。
“怎么回事?”于恒往瞪大了眼睛问。
张飞羽抚了抚长发,很无奈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啊,我就很平常的搭讪啊,谁知道她反应这么大?”
于恒往继续看着他没说话。这时其他人也闻声赶来了。
张飞羽看着于恒往的眼神又是笑了笑,“我看她不说话,就握了她的手一下,谁知道她这么大反应啊,哈哈哈哈。”
“你对我的村民做了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于恒往回头看去,张亮半低着头,背后的手掌暗暗发光。
张飞羽听到这不不友善的声音,收起了微笑的模样也阴沉的盯着张亮,根本没有丝毫退缩,那坚毅的模样反而看起来更加激进。
“飞羽!向这女孩道歉!”于恒往仓促的说。
“哥,我……”
“快点!”于恒往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张飞羽皱着眉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对不起。”
于恒往回头看着身后的叶阳,温柔的说:“叶阳,你没事吧?”叶阳看了看于恒往,摇了摇头。这是才注意到抓在于恒往胳膊上的手,立刻松了开来。天色依然黑暗,她又低着头,没人看清她的脸色。于恒往又歉意的看着张亮,张亮的得脸上已经没有了阴沉,手掌上的光也消失了。
“几位今日团聚,我就不再打扰了,告辞。”说完张亮转身走了。与张飞羽擦肩而过时,张飞羽又瞪了一眼张亮,不过张亮没有理会。
“牛x啊你,刚回来就惹事。”王九天走过去押着张飞羽的肩膀往屋里走说着:“屋里有酒进去吧。”
叶阳摸了摸于恒往怀里的小黄,小黄轻轻的叫着:汪汪。似乎是要到叶阳的怀里,于恒往轻轻的送了过去,叶阳看了看于恒往,然后伸出说手接了过来,期间还碰到了于恒往的手,一时慌乱差点没接住小黄,在叶阳怀里的小黄舔了舔她的脖子,她一时忘记了害怕竟然呵呵的笑了出来。于恒往拍了拍小黄的头,:“难得人家那么喜欢你,今晚就陪人家好不好?”
“汪。”听声音小黄似乎是很愿意的。
“叶阳,今晚就让小黄陪着你吧。”于恒往说。
叶阳没说话,只是许久过后点了点头。于恒往笑了笑:“盾墙,你去送她回家,然后回我这来。”
华盾墙点了点头。
叶阳对华盾墙已经很熟悉了,两人一狗就这么走着,不知走了多远,叶阳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早已没有于恒往的影子了。自从上次那天晚上见到于恒往和小黄,她就偷偷的问过别人那个男孩的名字,知道他叫于恒往。但是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呢?到了晚上她还抱着小黄想这个问题,:“小黄你知道么?”她的小手摸着小黄的脸颊,小黄舔了舔她纤瘦的手指。
于恒往还没进屋就听到屋子里一顿鬼叫,进屋后映入眼帘的是王九天从背后死死的抱着张飞羽压在床上,一边用力还一边说着:“让你不安分,还装不装了?”张飞羽想反抗但是怎么都挣脱不开,身体上下左右拧动喊着:“王九天你妹的!”然后王九天就更用力了。于恒往在远处近处静静的看着,好像是一部动作片?这时张飞羽用余光看到了于恒往,扭头喊着:“哥,你还不帮忙?今天要不是因为你……”
“还来劲了!”王九天松开手按住张飞羽的头,手一松张飞羽就脱离了王九天的“怀中抱妹杀”,正要反抗之机却见于恒往悄无声息的拽住了他的双手,“给你点教训,九天!上!”王九天立刻会意,拽起张飞羽的双腿,就这样被两人抬起的张飞羽知道这种惩罚不比车裂要厚道多少,那就是蹲飞机,“一!….一….二…..三!….”每数三个数,张飞羽的屁股都要受到重创,他后悔和那个并不怎么漂亮的女孩搭讪,他后悔跟那个村长叫板,他开始怀疑今后的生活是否会从此暗淡下去,淡淡的泪花与他杀猪般的惨叫并不相符,这样飘逸如风一般的男子,如今却……
华盾墙回来的时候,屋内出奇的安静,在走到屋子之前,他再院子里听到如下对话。
“你俩根本不行。”张飞羽的声音。
“别装了,要不是看你不行了,我俩能罢手么?”王九天的声音。
“切,不行再来,我跟你说了我练过。”张飞羽的声音。
“别闹了,你看,弄我裤子上全是。”于恒往的声音。
“再来你非得肛裂不可。”王九天的声音。
华盾墙偷偷的伏在门口,战战栗栗的看着里面,三个人都是衣衫不整,于恒往在一旁擦拭着裤子,王九天坐在椅子上擦汗,张飞羽则叼着一根稻草,衬衫上面的扣子都解开了,露出白白的胸膛,眼神呆滞的看着哪里。
“这么好的酒都弄洒了”,于恒往擦干了裤子,抬头正好看到华盾墙唯唯诺诺的伏在门框后面:“盾墙回来了,进来吧,就差你了。”
华盾墙的肩膀一下子耷拉下去,满眼的绝望吗“哥,我不想……”
“嗯?”三个人疑惑的看着华盾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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