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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长淮却不这样想，江郁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开顽笑，莫名地想起当日固永伯夫人的事情，想到父亲，愈甚者陛下对江郁没理由的笃行，恰似她说的话即是理所应当。

    难免对江郁高看了几分。

    皱眉对着方氏：“方氏，你适才说的什么，完完整整再重复一遍。”

    方氏手脚酷寒，手脚都开始打着抖，显着都已经二月早春了，但春夜里的冷峭之意却是浓浓。

    自己适才说什么了？显着什么也没有啊！在这一点，她很确信，只有不停在心底把谜底想过数百遍的人，才回将一切都演绎得毫无缺点。

    方氏怯怯地说：“女人莫不是乱说八道，民妇那一句话认可自己是杀人真凶了？”

    “你只管把你刚刚的话重复一遍。”管长淮厉声道。

    方氏哆嗦着，逐步地翕动着唇：“说什么？民妇适才什么也没说。”

    管长淮拍了下桌子，身子一冷。

    “叫你说你还抬杠了是吧？”

    江郁手支起下颐：“听说一孕傻三年，你这肚子撑得这般大，免不得在脑子这一块便少了些许精神。”

    “但这也没什么，不会一直傻下去即是幸事。方氏，照旧应该称谓你为真正的杀人凶手？”

    管长淮越发地不明所以，朝江郁道：“你又在说什么梦呓呢？要想玩我可得改天，今夜我们不破了这宗案子，明天就得遭陛下的骂。”

    因为当夜他们正在那所失事的屋子里，哪知道还正巧发生了这样的杀人命案，可问起他们有没有见到事情发生的，脑子里干清洁净，什么也没有留下来过，倒是让人颇为怀疑到底在楚歌馆内干了什么。

    说罢，还忿忿然地朝燕辞看已往。

    燕辞嗤声，却不管他，而是牢牢地盯着江郁看起来。

    江郁起身，走到方氏眼前，屈膝蹲着，俯上身去看她低垂的眼，问：“昨晚亥时到今天这段期间你去哪了？”

    方氏往后缩了缩，却不耐她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突然就伸手抓她的腿，卤莽举止让人愕然。

    燕辞管长淮及在场的众位衙役看着江郁这举动俱是一愣。

    她坐在椅子上不敢转动，任凭她抓住，瓮声瓮气地说这话：“民妇这大着肚子还能去哪？虽然是一直都在家里待着。”

    江郁头也不抬，只是盯着她崭新的绣花鞋看了起来，道：“新鞋，今天第一天穿吧？”

    方氏下意识地脚掌挣动，忙道：“不是，民妇已经穿了不下三四次......”

    江郁笑了笑：“劝你不要跟一个心思如发的女孩子讨论物品的新旧问题。”

    心细如发？？

    管长淮....

    燕辞满脸黑线，真是自恋得要死，想亲手将其埋掉。

    江郁道：“又不是说你丈夫涉嫌杀人重罪你就不能穿新鞋，你要穿新衣服，甚至想放鞭炮庆祝都可以的，不外是个随便聊聊，别那么担忧，真没此外意思。”

    管长淮心跳加速：“我总以为她话里有话的意思。”

    燕辞愣了一下，神色微紧，似乎想到了什么。

    江郁继续道：“你可确定你一直没曾出门？”

    方氏拧眉，挣扎着脚想要脱离江郁的注视，照旧被她一把狠劲给摁住禁绝转动，旋即道：“民妇今早出门，不外几步远的孙记买了灌汤包，这算出门吗？”

    江郁道：“灌汤包啊，听得我都有点肚饿难忍了。”

    管长淮道：“孙记的灌汤包都是在知味斋里偷学去的，江郁，你要是帮我搞定这事，这一个月内你的早饭灌汤包我请了。”

    江郁闻言，竖起了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