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那是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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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允嘴角的弧度扬起,“阿郁倒是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胥十一道:“谁人见过江郁的男子已经被江郁一袋子钱下了封口令打发出京了。”
“这件事一开始即是那里的人想要搪塞江郁,使用长陵侯的失踪,让多福将江郁骗到山上,拐到山里关起来,多福死了,怕是江郁做的,江郁身上的伤怕是跟多福离不开关连。”
“那他活该。”江安允声音透着凛寒。
胥十一挑眉看了他一眼,这个女儿奴,别人对你女儿犯下的事即是十恶不赦,而你女儿对别人做什么即是他活该。
“江郁被关起来后,谁人男子还算有知己,韩氏让他毁掉她的清白,江郁策反了他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将韩氏给毁了。”
“今早我望见那韩氏身边的仆众去买药,怕是为了除掉后患。
江安允面色越发地冷凝阴沉,“把药给她换了。”
胥十一身子微凛,以为他现下便要将韩氏给除了,便道:“你想干什么?”
江安允看他,背脊逐步靠回椅背,狐狸眼狭长地眯着:“那是我侄子。”
胥十一抬手往额上抚了抚,一时间竟无法再正视他了。
想起一事,瞬间以为江郁的性子跟他是越来越如出一辙,通同作恶,便道:“对了,她还买通了韩春申,让他作画。”
江安允的手正逐步地用茶盖抚掉上面的茶沫,并没有多想,事实上连韩春申是谁他都要给忘了:“作画,她又换兴趣了?我闺女真是多才多艺,做的什么画?”
胥十一顿了顿,才道:“她让韩春申画韩氏的......嗯,嗯.....春宫……”
江安允一口茶喷了出来,白衣湿透,抬手挥了挥:“......什么?”
韩家自从崎岖潦倒后,韩春申便一直沦落在烟花柳巷给人作画以此营生,韩家的人早就远离京师而住,基础就不耐心再去管谁人不孝子所作所为。
“韩春申是脑子长了笋不成?怎么会给自己的阿姐......”
“不清楚。”胥十一抬手往额间抽搐的太阳穴按了按,“不外江郁这样做也是留下了韩氏的把柄,但该收手的时候就得收手,省得人被逼急了什么都掉臂。”
江安允道:“韩氏既然敢做就得敢当,你以为岂非她就会因为畏惧身败名裂以后不生嫉恨?”
胥十一没敢反驳。
这事说禁绝,江郁逼急了还急起直追。
江安允嘴唇微涩,舔了舔唇角未干的水渍,泛着苦:“阿郁以前不是这样的,善解人意、灵巧懂事、孝顺尊长,就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惆怅好几天。”
胥十一颔首,要不是她也一直从旁视察着,否则还真不信江安允今日说的。
“那画的事该怎么办?”
“她把画收走了没?”江安允问。
胥十一摇头:“还没收,预计还在韩春申手里。”
江安允心情有些急躁,自己细心呵养的小白杨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长歪了,真照旧有如锥心之痛:“你去把画收回了,小小年岁的,那里学的那么多乌七八糟的工具。”
“收了画,我怕她到时察觉跟你要。”
“那还任由她拿画偷偷浏览?”
“那......”
叩叩!
叩门声响起,外头小厮的声音传来:“老爷,外面张献张太医来了,说是奉陛下之命来给小姐请脉。”
江安允呼吸一轻,起身往外走去,过她身边时道:“画必须收回来,另外,我大侄子的清静就交于你。”
胥十一嘴皮子抽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俩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