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难道这是片有故事的竹牍
“五小姐通常里有什么不喜欢吃的工具吗?五小姐通常里都跟二老爷一块用饭,那二老爷有什么忌惮吗?”
“这个我便不知道了,究竟我也不是经常能见到二老爷和五小姐的。”
多福说了说着,手便轻轻地揽上她的腰,往自己怀中带了带。
紫竹发怒,微嗔:“你这人还真是,岂非还不怕又被五小姐撞见吗?今早真是羞死人了。幸好五小姐没有借此举事。”
“五小姐人真的好,你能来西府真的是来对了。”
紫竹笑了笑,心道西府的主子就只有那两位,照旧亲生父女,清洁多了。
哪像东府的那些个,又是老汉人,又是医生人,又有大老爷留下来的姨太太们,下面各个明日女、庶女们,通常里即是吃个茶叶蛋都能生出无数个事。
而自己,虽然暗地里是被四小姐部署来五小姐身边,但能不被识破赶走,这里的舒服和清闲还真是让人贪恋。
除却身旁这人。
紫竹将那人不循分的手给推开,随后面容严肃道:“这些日子我们只管少在一起,等我把五小姐伺候开心了,让五小姐给你部署个正经职务,别整天无所事是的,你要尽快在五小姐眼前好好体现,否则我也饶不了你。”
多福忙笑嘻嘻地应是,将人拢了拢才跑的,似乎照旧个获得个糖果还会傻兮兮的孩子。
江郁晃了晃脑壳,一时之间有些可悲又可叹。
“五小姐心善你们就来偷她工具。”
“五小姐心狠你们是不是就得带着他人来抄家灭族了?”
“你们当五小姐脑子进水了吗?”
阿弗晃了晃脑壳,她脑壳还真装过不少的水,将自己给反锁进了库房内。
去了库房,心底思绪难填。
据胥十一说,母亲就是一普通的茶花女,当年父亲蒙母亲相救因此结识,可母亲身份要是那么简朴便好。
胥十一的泉源又该如何解释,总不行能一个茶花女身边尚有一个会武会毒的武师吧?
把盖子打开,让各人看看其中的真面目,总比捂着密不透风要好。
江郁一直好奇母亲库房里的工具,可都上了锁,钥匙却在父亲那里。
她没跟父亲拿,直接抡了把小斧子便把外面那道生锈的铁锁给砸坏了,又怕吵到外面树上的胥十一,只好小心翼翼地砸着小锁。
锁断,江郁打开箱子,看着内里除了一根竹牍之外便空空荡荡,心就跟那冬风穿堂而过似的。
她自言自语地挑起那竹牍:“不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就被抢了吧?”
竹牍长约二尺四寸,上面也只是简朴明晰地用朱砂写了三个字。
“岂非这是片有故事的竹牍?”
“枉死城,什么工具?”
江郁指尖挑着那根竹牍,越发地怀疑起母亲的泉源。
突然间,手上的竹牍在发烫,江郁指尖被烫了一下,急遽地甩开,
竹牍掉回了箱子里,那枉死城三字也开始变得诡异,像是竹牍烧着起来,散发出袅袅熏烟。
江郁心底怕得很,将箱子一把给盖上,抱着头,一屁股坐在箱子上喃喃自语:“童言无忌童言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