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看看自己脸上有什么
江郁面色泛过怯意,在他的冷眼注视下,徐徐所在了颔首:“周监丞,简直是有人叫学生出来密告,但学生不能跟您说那人是谁,否则学生便要被强制退学了。”
周正心里一片明镜似的,瞬间一切朦胧烟雾破开笼罩,烟消云散。
他就说嘛,江郁怎么会变得那样爱自己找事惹祸上身了,原来都是背后有人拿捏着她来当那替罪羊。
但听她说的这还能控制她退学与否的人,那这学堂里也不外是屈指可数的几位。
江郁走出了外面,抻着懒腰吸了吸空气中淡淡的竹叶气息。
搪塞小人的措施那即是比他更小人。
周正吹毛求疵,对别人要求极端完美,特别是那种居于他头顶的人。
他艳羡这一类人,随着艳羡的加深而自己自己没有获得相应的提高,他便对这一类人深恶痛绝,但又苦无无可怎样将他们给压下。可对自己的要求便松懈了许多。
他不敢拿自己的前程与这些人赌,但只要被他抓到了任何把柄,他都市经心起劲地将那些人给打压下去。可他的打压不会用自己的手,而是借用外物。
对于阴暗的,见不得光的工具,黎民们总有极大极大的好奇心,而他便只要冷眼旁观,顺便坐地起价,看谁人需要打捞的,他便收取高额的利益费。
“阿欢。”
江郁身子猛地一颤,神思一断,突然向声源偏向转去。
姜彧
蓦然顿住,特别是在看到那人嘴角撅起冷峭的笑意后,江郁便知道自己很难再在这位眼前继续伪装下去。
“瑾王陛下。”江郁恭顺重敬地行了一礼,与马车内时的提心吊胆俨然差异,严肃,无一丝逾越礼仪。
“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虚张声势不是挺厉害的吗?”
他环起手,跨着稳健的步子一步一步地趋近。
江郁在他即将遇到自己脚尖的那一瞬往后挪开一步。
江郁抬起手又是一揖,长揖到底:“如果这就是您想要的效果,那么您现在可满足了?”
燕辞眼睛一眯,唇角不停地磋磨着:“阿欢,江郁,姜彧”
江郁脑壳乱遭遭的,是不是应该也把他砸一下,弄个失忆什么。
燕辞抬手让她起来,道:“你们俩名字连都这般相像,如今即是连他昏厥之际都不忘喊着这个名字,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江郁道:“毫无关系。”
自从她砸下了那么一石头,便将所有的关系尽数斩断,如今还能有什么关系可言?
如若有,即是他连昏厥中,都恨自己,恨不得咬牙切齿吧!
“那阿欢这个名字作何解释?”
燕辞眼睛闪过一丝什么,但也转瞬即逝,让人看不太清,他道:“是你的小名吧?没有关系的两人,缘何他连什么都知道?”
江郁放下了手,皱着眉不解地看他:“瑾王您这是什么意思?不外是一个小字,女子的小字原来就不能随便与外人道,大多数人不知道有什么希奇的。而姜彧,恰好就排在那大多数人外。”
燕辞皱眉道:“这还说没什么关系?你们不是互不待见吗?”
江郁拧眉:“是相互不待见,岂非您见过我与他单独说过话吗?他知道有什么希奇的,您现在不也知道了,扯平了。”
燕辞身子微微紧绷:“别扯到我身上,我说的是姜彧,姜彧现在昏厥不醒我担忧他的安危,问一句会死啊?”
江郁反而冷笑:“或许是他暗恋我然后探询来的呢!”
“怎么您不去问他究竟是从那里打探来的关于我的事?却先要来指责我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江郁眨眨眼看他。
燕辞嗤笑,笑得结实有力的腹肌都开始泛着疼,抬手一比划:“暗恋,你看看自己脸上有什么?”
江郁不用看也知道:“仙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