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巴掌不是拍响了吗?
江郁笑了笑,朝他伸出了作恶的那只手:“一巴掌不是拍响了吗?义愤填膺,酒后乱性,你实在书照旧读得不少。”
“您跟我说要多看书的。”他语气还莫名地带了些许委屈,羞怯。
江郁负着手,脚尖逐步所在地,说道:“如今这工具过了别人的手,要也要不来了,想找她贫困,找东府贫困,这事又是你做的,照旧我这个没用的主子羁系无力的责任,横竖事情都这样了,要不,紫萱姐姐,我帮你把她要过来怎样?”
胥十一再度纠正:“是紫竹。”
多福面上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江郁,又开始哆哆嗦嗦了:“五,五小姐,您,您不要,跟我开顽笑。”
即便他心底是属意紫竹的,况且自己还占了人家身子,本就理亏在先,若不是他现在能力有限,早就该把她娶回家了,哪用看着她在东府守着众人磋磨的日子。
江郁笑道:“想不想是你的事,给不给是我的事。她勾了我西府的人,便得为此支付价钱,放下,我会为你讨回公正的。”
多福懵懵地看着五小姐走了,一时之间竟是不知所措,意识过来后才喜极而泣。
是该喜的,是该喜的。
有五小姐去帮她把心上人从四小姐手上夺回来,自己这亲事定然也有指望,以后伉俪俩还可能一起在西府伺候五小姐,比待在东府舒坦多了。
多福面露喜色逃不开胥十一的眼睛,但见她转转脑壳,不知在笑什么。
东府夙玉阁。
江郁是第一遭踏进江嘉恩的领地,有些眼花缭乱,叉着腰站在阁楼下的花丛上,拧眉眺望着眼前的红花绿柳,竟意难平。
身边一缕香风袭来,学生冠服的江嘉恩总算是走了出来,眼光困惑地往自己看了过来:“怎么?大清早的这般大阵仗来我这里,莫不是要找茬?”
江郁手拨了拨花卉:“大清早的,怎么就不能想象成我是要找你一道去上学呢?”
“坐我马车,你莫不是疯了?”
江郁要坐她马车上学堂,简直天方夜谭。
昨天才有人说起她们不会一道来上学,如今却让她送她去学堂,凭什么?她才不要跟她一起泛起在同一个空间内,凌驾一刻都不想。
“我不要带着你。”江嘉恩环着手转身便要走。
江郁站在她身后道:“既然如此,你今天也就不要去学堂好了。”
江郁摊开手耸下肩:“否则,昨天你聚众赌钱,将千两银子连带一间绣坊通常无故铺张掉了这事给传扬开去了,老汉人可是会威风凛凛汹汹地让人把你从学堂揪回来,到时体面就欠悦目了。”
江嘉恩手足一顿,唇角紧抿,怒气冲发地转过头来:“江郁,你到底想怎样?”
她不像江郁能自己灼烁正大掌握自己的私产,许多时候掌控欲极重的老祖母总要将所有工具都拢于她手。
你想要,她便给你一点点,她把这谓之为施舍。
母亲软弱可欺,泰半辈子都被老祖母压着不敢吱声。另外,母亲为了给父亲回京铺路,撒了不少钱。
她是软磨硬泡才委曲从母亲手上夺回这一点,若是被老祖母知道,自己弄没了这么多钱,即是连私藏起来的也会被连根拔起,随后以种种理由绝不留情地压榨清洁。
江郁吹了吹沾在指尖上的花露:“要一小我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