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招募胡骑
光和五年,八月初,上谷郡广宁城。
幽州刺史府的功曹从事鲜于辅代表幽州刺史府前来祝贺刘和打胜战。刘和现在委曲可以站立行走,听说鲜于辅来了,一定要出大营辕门迎接。
刘修拗不外他,只好背着他走出辕门。鲜于辅远远望见,很是感动,赶忙下马急步走来。
“羽行兄!”刘和高声叫道。
“顺之…”鲜于辅抓住刘和的手,有些激动地说道:“听说你受伤了,怎么样?你还好吧?”
“好,快好了。”刘和笑着说道。
“这是虎贺,这是漆彻,都是鲜卑族的勇士,是我们亲卫屯的屯长。”刘和指着他们给鲜于辅先容道。
两人赶忙给鲜于辅见礼。
“这就是州府的鲜于功曹,我的好朋侪。”
两人外交两句之后,随即准备进大营。
鲜于辅看到刘修准备背刘和走路,赶忙拦住他,笑着对刘和说道:“我背你吧。”
刘修、虎贺、漆彻惊讶地望着鲜于辅。
刘和笑笑,趴到鲜于辅的背上,由鲜于辅背着逐步向大营内走去。
“阿爹调任了,丢下幽州一个烂摊子,把魏从事和上谷郡的窦郡丞忙坏了。窦郡丞前两天派人来对我说,你缴获了提脱的战利品,为什么不如数上交?没法子,只好给他拿走了三十车。”
鲜于辅笑起来:“我来?实在也是问你这个富有的刘讨虏要钱要物的。现在幽州国库不仅仅是匮乏,而是一无所有。战后幽州需要开支的地方太多了,你必须要上征战利品。”
“我知道。拓跋睿…”刘和压低嗓门刚想说那笔巨额生意业务,鲜于辅连忙打断了他。
“刺史调任了,可是他希望你能组建一支无敌于天下的骑兵,镇守在边关,守卫我大汉领土以后不受侵扰。”
刘和叹了一口吻,“父亲真是好大的威风凛凛!太看得起我这个儿子了。”
他突然想起阎柔曾经对他说的话,他真的不明确,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刘虞呢?
“组建骑兵的措施我倒是有,但没有建制。幽州刺史府或者郡府必须给我建制才行。”
“给你建制就要给你军饷,军备,现在那里有这笔开支?对了,顺之,关于建制?我有个小道消息——你要升‘度辽将军’了,这可是幽州、并州、凉州的边军防务你说了算。”
“横竖给我建制,其他的事我自己处置惩罚。岂论是去那里,我只要有建制就行。可是,我只认真把它们组建起来,至于未来这支骑兵何去何从,朝廷必须给个说法。如果它一直存在下去,开销可是很是惊人的。”
“未来再说吧。现在幽州必须要有这样一支军队威慑胡人,争取时间恢复幽州的元气。如果让胡人每年都这样没完没了的寇抄领土,幽州的黎民还活不活了?增加建制的事我回州府去和其他人谈谈。如果不行,就等新上任的刺史来了再说吧。”
“不外。”鲜于辅继续笑着说道:“边郡条件得天独厚,有草场可以喂马,放牧,唯独装备和军饷开支很难节约。你可以模拟胡人的措施只管节约一点,好比轻骑兵可以不穿甲胄,更不要奢侈到用铠甲了。队伍多装备长矛、长戟、长枪,少用刀剑,这也是节约的措施嘛。”
刘和在他背上叫起来:“这么省下去,改步兵算了。”
鲜于辅大笑起来:“好吧,随你随你。你先把队伍组建起来,驻扎领土,让境外胡人不敢稍动。先把今年的收割季节渡已往,让幽州黎民能够吃饱肚子。尚有,你现在名气大,战功卓著,有些事可不能私做主张,给人抓住把柄。”
刘和哈哈一笑,没有放在心上。
程普和阎柔听说鲜于辅来了,赶忙跑到大帐。几小我私家曾经一起加入过战斗,战友情深,一起聚聚,叙叙往事,很是热闹。
就在刘和等人在欢聚一堂之时,难楼却皱着眉头,提脱的全军淹没,让他心神不安。虽然他吞并了白鹫山的几百个部落,把提脱的势力基本上铲除了,但他一点都兴奋不起来。刘和的手段厉害令他寝食不安,他不知道结余被刘和拿住之后,可透漏了他们之间的秘密。
一旦他们之间的协定泄露了,对他来说,是件很是尴尬的事。倘使刘和就像箕稠一样贪婪,或者象公孙瓒一样残暴,他和他的部落就贫困了。刘和一直没有和他主动联系。白鹿部落的鹿破风派人跑了两趟,言语之间隐约有责怪自己诱骗他的意思。难楼假做不知,指望刘和过一段时间率部返回白檀县,他就可以和箕稠商谈赎回俘虏的事了。
效果他又失算了——箕稠的队伍在桦谷打光了,领土战事稍歇又不稳定,他正好又负了重伤,于是找个捏词回沮阳养伤,把护乌桓校尉府的事情都丢给了刘和。难楼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派人到广宁。
可是刘和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坏,也绝口不提当初联手搪塞提脱的事。他只是给了个建议,让难楼思量好之后再回复他。
难楼听完手下的转述,险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刘和想使用上谷郡胡族众多的优势,组建一支骑兵。现在白鹿部落可以恒久提供一支千人的队伍,红叶部落因为檀辽大战收留了许多俘虏,他们也可以恒久提供一支两千人的队伍,如果加上这次三千多人的乌桓俘虏,那么刘和就可以在上谷组建一支六千人的胡族骑兵雄师。
他们骑术精湛,战术素养高,阵势熟练,这些都是汉人骑兵所没有的优势。与其辛辛苦苦的训练汉人骑兵,成效不理想,倒不如直接招收这些在大汉领土上栖身的胡族住民。说起来,他们也是大汉人,只不外民族差异而已。
这支队伍据守边疆,防范境外胡人入侵,说起来也是为了自己的部落,自己的家族亲人。象这次白鹿部落,给拓跋睿追杀地逃到太行山,损失惊人。许多零星散居的牧民都给入侵者杀了。这都是血的教训。在大汉边军势弱的情况下,自己掩护自己,这时唯一的措施了。
刘和想得很简朴,他认为只要给这些胡人和汉人骑兵一样的待遇,同等地看待他们,尊重他们,让他们知道这样做纯粹是为了掩护他们自己的家族亲人和工业,他认为完全可以获得他们的忠心和拥护。实在不行,散伙就是,最多损失一点钱财,对大汉也造成不了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