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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八章 上谷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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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刘和离别公孙瓒疾驰在往上谷郡涿鹿县的路上,他望了望天空,天高云淡,风和日丽,可是已过立夏,有点燥热。

    此时刘和率部停驻在桑乾河河滨休息,他接过潘凤递来的水囊——这河水居然清澈冰凉。

    在微风轻轻的拂吹下,刘和下令开拔,一路欢快地赞美着向东南偏向流去。两岸的大树和堤上的草地青葱茂盛,显得生机盎然,漂亮宜人。

    而此时拓跋部落的骑兵排成三个纵队,正在涉水过河,赶往上谷郡的郡治所在沮阳县。

    拓跋睿徐徐下马,神态安祥地走到河滨,举目四望。

    自从上个月团结乌桓豪帅提脱兴兵攻打大汉以来,队伍的进攻一直很是顺利。两族联军在护乌桓校尉的治所广宁城击败了护乌桓校尉箕稠的队伍,占据了广宁城。

    提脱率领乌桓雄师一直追赶箕稠,将他赶进了居庸城。随后他的队伍分成两路,以一部佯装主力,陈兵于沮阳,牵制沮阳守军。而主力却对居庸城的西关提倡猛攻。

    拓跋部落的队伍在小帅拓跋虎、拓跋豹的率领下,顺着仇水而下,一路攻占代郡的马城、桑干,上谷郡的下洛、潘县,围住了涿鹿城。

    就在上谷战场节节胜利之际,却从渔阳传来欠好的消息。慕容部麾下的队伍在渔阳城下遭到惨败,已经失利退回广平城。

    队伍的首领慕容济和慕容覃两人在退却途中遭到汉军伏击,全军淹没,就地战死。

    拓跋睿随即投入主力,猛攻涿鹿城。城中的军民在县令展昭的向导下,誓死坚守城池八日,直至全部战死。涿鹿城随即失守。

    拓跋睿十分佩服慕容复的手段,谈笑间杀人于无形之中。

    现在回过头来看看渔阳失利的效果,令人扼腕叹惜的不是几千人的伤亡,而是慕容复使用这场战争轻而易举的就消灭了慕容济、慕容覃两人,重新将破碎的慕容部落统一了起来,而且基本上把中部鲜卑的阻挡气力彻底拔除。

    现在中部鲜卑只剩下慕容复一小我私家的声音,中部鲜卑的所有部落都控制在他的手里实力剧增。

    东部鲜卑在卢龙塞失利之后,实力大减,已经失去了和慕容复抗衡的资本。

    东部的呼延、宇文、段等部很是智慧的连忙就和慕容复结成了同盟,以慕容复密切追随。

    慕容复鼓舞鲜卑人发动战争,自己却乘隙使用战争铲除异己,在中东部鲜卑建设起牢靠的同盟,重新拥有庞大的势力,他想干什么?岂非他想自己做鲜卑人的大王?

    拓跋部落在去年连番吞并之后已经掌控了西部鲜卑的大权,势力急剧膨胀。

    拓跋睿是一个很是狂热的人,对权利、财富、疆土都很是狂热。这次他应慕容复之邀配合兴兵入侵大汉,实施工具两路夹攻,态度很是起劲。

    他虽然不会听从慕容复的企图,让自己的队伍在上谷郡偏向实施佯攻,牵制大汉的军力——他想占据上谷郡。

    他有雄心壮志,他想和檀石槐一样,开拓疆土,向导拓跋部落的人打下自己的一片山河,建设自己的国家。

    上谷郡这个偏向原来是中部鲜卑的势力规模。如果这次乘隙会一举拿下上谷郡,自己的势力也就扩充到了慕容复的家门口,可以直接对他们造成威胁。

    另外,上谷郡领土辽阔,物产丰美,可以给拓跋部落带泉源源不停,取之不竭的庞大财富,这才是一个部落兴衰成败的要害,也是拓跋睿一心想夺取上谷郡的真正目的。

    涿鹿郡的顽强反抗,完全出乎他的意外。下洛、潘县的黎民听说鲜卑人来了,闻风而逃。虽然攻城时也遇到一些反抗,但完全没有什么威胁。原先以为涿鹿城也会一蹴而就,没想到却碰上了异乎寻常的阻力。

    拓跋睿的主要目的是想夺取沮阳,占据整个上谷郡。所以他没有把主力全部投上去,造成队伍在涿鹿城下延误了许多天。

    围攻居庸城西关的提脱天天派人敦促,希望他尽早竣事涿鹿城的战斗,赶赴沮阳战场。他的队伍在西关,为了起到牵制作用,一连攻城,已经折损了不少人马。

    但拓跋睿不为所动,为了淘汰自己的攻城损失,也为了消耗乌桓人的实力,他按部就班的围城、攻击,意图逐步挤跨涿鹿城守军的意志,消耗他们的体力和给养。直到斥候回报太行山偏向发现了大汉援军的消息,他才投上主力,以半天时间拿下了涿鹿。

    涿鹿城内的黎民早就撤离,留下坚守城池的军队和黎民誓死不降。他们浴血奋战,直到全部战死。

    拓跋睿随即留下拓跋虎部守在涿鹿,总领下洛,潘县,涿鹿三城人马。在攻打沮阳期间,拓跋虎的主要任务是掩护好主力队伍的侧翼,保证从马城、广宁偏向运来的补给流通无阻,从上谷各地掳掠的财货清静运回部落。

    至于来援的汉军,他基础就没有放在心上。令他很是担忧的是乌桓人。

    上谷乌桓有九千余部落,是当今乌桓族实力最雄厚的一支。以黑翎王难楼为大首领。

    上谷郡乌桓和汉人关系一直很是好,曾经数次兴兵资助汉人攻打匈奴人和鲜卑人。汉庭也没有亏待过他们,对他们犒赏颇丰,首领封王,遣公主和亲,在上谷开市——几十年来,相相互处融洽。

    现在的黑翎王难楼在北疆胡族中德高望重,威信极高。他自身就是个名震大漠的勇士,武功高强,手下巨细首领上千,军队数万,实在力在北疆首屈一指。他照旧是一个处世圆滑变通,外交手腕极其高明的部落大首领。

    无论是已经死去的鲜卑大王檀石槐,照旧匈奴大单于羌渠,更不要说大汉的天子,都是他的朋侪,谁都不敢轻易去招惹他。

    此次兴兵入侵大汉,慕容复就亲自到上谷郡造访了难楼,向他告明此事,并希望获得他的资助。已经六十好几的难楼,依旧一头黑发,精神矍铄。他望着年岁比自己小,头发却已经半白的慕容复,摇头苦笑道:“你小子殚精竭虑,一心想占据大汉的领土,自古以来,通常无端引发战祸,欠下累累血债的人,从来就没有什么好下场。像你这样,双手沾满鲜血的人,早晚要死于横死。”

    “匈奴人和大汉相互打了几百年,匈奴人获得了什么?匈奴人最强盛的时候曾经有二十多万铁骑,但他们现在占据了大汉国一寸土地吗?”

    “一寸都没有。”

    “大汉依旧雄视天下,无人可撼。反观匈奴人,南北破碎,已经消灭。南匈奴人俯首称臣,依附大汉,得以进入大汉领土苟延残喘,繁衍生息。北匈奴人呢?先是被大汉人远驱数千里,接着又被你们赶尽杀绝。余众西逃,远离故土,不知何踪。”

    “你岂非就不能从匈奴人身上看到些什么吗?”

    慕容复傲然一笑,一言不发,告辞离去。

    拓跋睿听说之后,更是嗤之以鼻:“匈奴人是什么玩意,能和我们鲜卑人相提并论。难楼老了,没有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