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酒杯空了
原来他还挺诙谐的,张天骄的心里一阵欢喜。不知道从什么开始,她认为,一个有诙谐感的男子一定是个懂情懂情趣的男子,而在这样的男子眼前演绎风情才不会是对牛奏琴不是吗?
而且,这诙谐的特质是龙飞和董凯都不具备,或者说在她跟前没有显露出来的。
她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拿起醒酒器(这个物品她是第一次知道,也是第一次使用。)往自己的杯子里倒酒:“那我要把故事用酒酿一酿,看能不能减些苦涩、多些醇香,再说给你听。”
张天骄接着欧阳鸣的话茬道。
“为什么要说给我听呢?”欧阳鸣问道。
问出这句话的他,心田有些受惊。受惊自己心田对这句问话的谜底的小小期望——出于喜欢我,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他以为自己问完这句话后,看张天骄的眼神也许变得………怎么说呢?像是炎热的夏天在路边看到西瓜,几多有些想抱一个回去的激动。
但他并没有隐藏和回避,依旧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等她的回覆。
张天骄却被这句话问的愣住了,是啊,为什么要说给他听呢?
人家已经收留自己快一个星期了,在这一个星期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却相安无事,这摆明晰人家对自己一丁点兴(性)趣都没有!她张天骄,一个“履历富厚“的有故事的女人,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
人家这样问的意思已经很显着了———你最好别说了,我并不怎么感兴趣,并不想当你的情感垃圾桶。
倒好了酒,放下醒酒器,她将眼光看向了窗外,突然觉察到自己挺失败的。
前男友快完婚了,前夫一直爱着此外女人。可自己却一直以为自己在这两段情感里处在主动的职位!究竟要分手的是她!而和董凯的情感,更是可以说是她自己的“一手筹谋”,可实际上呢?!
现在好不容易和自己那段乱糟糟的已往说再见了,却又如饥似渴的想要对眼前这个有几分姿色、有几分居财的男子“下手”。
太现实却又太激动!
张天骄似乎一下子找到了自己情感连连失败的原因所在。
“我……明天拆线,然后就搬走了,谢谢你收留我这几天。”片晌,张天骄说道。
说完后,她抬眼看了看欧阳鸣。
为什么他的眼眸里有一些变化?张天骄有些惊讶的想,变得有些深情。虽说他本就生了一双含情目,但现在却有了“追寻”的意味。
“你还没回覆我的问题呢!为什么想说给我听?”欧阳鸣却追问道。
嗯?怎么?张天骄有些惊惶。岂非不是不想听?
“因为我想让你……对我发生兴趣。”张天骄直言不讳道:“说故事只是我对你撒的鱼饵。”
横竖自己就是这样现实与激动并存的人,而且并不企图改变,为何不做真实的自己!
说完,她直直的看向欧阳鸣,越发坚定的说道:“我以为你各个方面都切合我对男子的尺度。”
“什么尺度?”欧阳鸣问。
“不知道,遇到谁,谁就是尺度。现在,你就是尺度。”张天骄说这句话是有点“豁出去“的意味了,因为她不以为欧阳鸣会接受自己这样的女人,那索性就毫无保留的有什么说什么了。
欧阳鸣没有说话,看了看张天骄,又看了看醒酒器里的酒。
“我没喝多,我这不是酒话。”张天骄说。
“那你知道吗?没有哪个男子愿意自己的女人有太多的已往。”欧阳鸣这次是真的笑了。显着很傻的女人,为什么总是摆出一副“天文下我最智慧,我主宰一切”的样子呢?
说完,他举着杯子,示意张天骄也端起来:“我并不介意你住我家,自从她走后,我一直都是一小我私家,你来了这几天,我突然以为之前的日子实在挺孑立的。”
“她是谁?”张天骄问道:“她去哪了?”
“她是我的女朋侪。”欧阳鸣喝完了杯子里的酒:“她去了天上。”
张天骄听闻,恐慌的张了嘴巴,手里刚举起的羽觞僵在那儿。
“对不起。”过了一会,她轻声说道,看了看欧阳鸣的眼睛。他的眼眸一下子昏暗了下来,让人以为有些心疼。
“要么拿起,要么放下;要么丢掉,要么藏起来。”欧阳鸣喝了一口酒,低着头说完,又抬起头道:“我想,我是时候把我的这段过往藏起来了,珍藏起来!”
“那么,我祝福你。”张天骄由衷的说道:“只有藏起来,才气腾脱手去拿起另一段情感。”
一直将眼光看向窗外的欧阳鸣,听完这句话后暮的转过头来,怔怔的看向她:“如果是你,你会介意你的男友心田深处藏着另外一个女人吗?”
“只要不是男子就行,哈哈!”或许是以为气氛一下子有些极重了,张天骄玩笑着说了一句,接着看向欧阳鸣道:“不外说真的,我真的不介意。”
张天骄喝了一口酒,垂了眼帘,喃喃道:“但前提是,你得把它藏好了,别让我看到。”
“我的前男友,我的前夫,心里约莫都藏了别人,只是没藏好,还拿在手上,所以我就掉下来了,摔的很惨!哈哈!”她接着又道。
此时,昏暗的灯光下,约莫没人看到她的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打转,她使劲睁睁眼,才不致于掉下来。………
接下来的两人谁也没再说自己的故事。两人都是有故事的,而两人的故事都还没开始叙述就已经说出了了局。
窗外,月亮升的更高了。
杯子里的酒徐徐的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