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部分阅读
,号令那么多巫族族人。
“王妃已经在给安郡主检
查了,鬼医也过去了,王妃特地让属下来禀明王爷这件事的。”肖乐说道。
“本王立刻赶回去!”夜陵放下公事,给城守交代了几句之后,随后就与肖乐一同赶往夜王府了。
等到夜陵赶回夜王府,见到的则是雪漫一脸无奈,旁人忧心,而事件主角夜安儿,则还在乐呵呵笑个不停,和四皇子玩的很好。
至于才刚满五岁的四皇子呢,则是有些惊奇,也有些懵懂,到底还不是特别懂这些利害关系的年纪。
“安儿她……天生带有巫力。”雪漫走到夜陵面前,抱歉地说道。
她焉能不懂他?他定是不想让安儿去掌管什么巫族的,其实她也不想,她只想安儿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活着。
“巫族出过几个这样的人?”夜陵反握住她的手,沉声问道。他只想知道,他的女儿到底有多么不同。
在娘胎里便能夺走属于弟弟的营养,保护娘亲不受伤害,如今又天生自带巫力……连学巫术的麻烦都给省去了!
雪漫怔了一下,想了想之后说道:“就一个,就是巫族老祖宗陆梦仙。”
说完她讶异了,不是吧?她女儿应该不是陆梦仙的转世吧?
夜陵朝笑眯眯的女儿看了一眼,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最好不是!他可不喜欢什么陆梦仙,整个一偏执狂!
雪漫想到那千年诅咒并未应验在她身上,心想或许是女儿救了她一命?
当然,事实的确是如此,只不过她还不知道,夜安儿到底是怎么救她一命的罢了。
“本王觉得,安儿年纪太小,封住这能力比较好。”夜陵试探着问雪漫,他当然有私心,只是他也是为了妻子女儿好。
雪漫看了他一眼,认真地思索片刻,点头:“我同意,被世人知道了也不好,本来他们对巫族带有某种偏见。”
说起来,也只有云倾国才真正崇尚巫术,而其他国家对于巫族人,总是带有色眼镜的,觉得是妖术。
“不过,等安儿长大了,懂事了,我们必须将事情告诉她,让她自己选择。”雪漫想到最重要的一点,立刻补充道。
她的女儿,必须自己来选择以后要走的道路,她这个当娘的绝不会干涉。
夜陵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好,本王答应。”
然后夜陵心里就在想着,他必须要在女儿的成长路上起到一个潜移默化的作用,让女儿以后即使长大了,也不要选择修习巫术。
不过,很多事情又怎么会是父母所能够掌控的呢?呵……
但至少现在,夜陵和雪漫是达成了一致意见,在夜安儿还小的时候,便由夜陵出手,将夜安儿的精神力给封住了,让她不会再毫无所觉地使出巫力来,导致被世人发现。
至于这一日的事件,夜王府上下则都保持了一致意见:忘记!
当晚,夜安儿入睡之后,夜陵满眼渴望地看着爱妻,悄声提议道:“跟本王去密室,本王有要事与雪儿相商。”
雪漫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尴尬地笑道:“今天……呃,有点累。”
什么要事相商,不过是去放纵罢了,她也知道他发情不分地点,只要没人就行,但是她最近真的很不想做这种事……
又不能明说,只好千般推托。
夜陵眸子黯了黯,聪明如他当然也隐约发现了雪漫的那一点微妙变化。但他什么也没说,淡淡笑了笑,松开雪漫的手:“既然如此,改天吧。”
他那眼里不易察觉的失望,被雪漫捕捉到眼里,一时冲动之下,她改了口道:“两次以内的话,我就跟你去。”说着她暧昧地朝他眨了眨眼。
夜陵一下子两眼放光了,立刻答应:“好,就两次!”
于是,两人悄然朝密室而去,背着女儿偷情去了。
虽然雪漫微微有点变化,夜陵并不是没有感觉到,但他只以为是他把雪漫累怕了,于是心想着此事要节制一些,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索求无度,让她产生畏惧的心理了。
但,事实真是这样吗?
第301章 若水看出端倪
在雪漫和夜陵的夫妻生涯开始产生不大不小的变化时,夜安儿迎来了满岁之喜。
由于夜安儿满月时并未摆酒,所以此次夜王府大大张罗了一番,酒席摆到了大街上去,除开守城的士兵只能在换班后吃到喜酒之外,全城百姓都上了桌。
这一日,南宫若水如约赶到,谁让他是夜安儿的干爹呢?此次雪漫给他去信就是说,想趁这一次把干爹仪式也给拜了。
当天酒席时,夜安儿按照习俗抓东西,结果她最后什么也不抓,银子毛笔纸张书本全被她嫌弃了,她抓住了南宫若水漂亮修长美观的手!
“哥……哥哥!”然后,当着满堂宾客,夜安儿清晰无比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南宫若水美丽无比的面容出现了一丝裂缝,安儿不是……还没学会说话吗窠?
夜陵也瞪眼,他女儿还没叫过他一声爹呢!
雪漫呆了呆之后,连忙跑过去抱回女儿,义正严词地纠正:“错了,是干爹,不是哥哥!”搞错辈分啦,小笨蛋!
“哥哥!”夜安儿挥舞着小手,还想朝南宫若水那边跑,可惜她哪儿是她娘的对手,被她娘抱得死死的。
小嘴开始扁了,要讨厌她娘娘!
正当夜安儿准备放声大哭以要挟她娘时,南宫若水看着这对母女在私下较量,不禁露出了一抹绝美的清浅笑容,伴随了点点的轻笑声逸出。
于是,夜安儿安静了,傻傻地看着她美美的哥哥,口水流了一地。
所有人都不知道夜安儿从哪儿学会的‘哥哥’这个叫法,直到当天酒席之后,四皇子跑到夜安儿面前,笑嘻嘻地说道:“你都一岁啦!快叫哥哥,哥哥,叫哥哥啦!怎么还不会叫啊?”
雪漫等人这才明白,原来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四皇子早就一遍遍教夜安儿这个小妹妹了。
只可惜他心思也是白费了,夜安儿学会了叫哥哥,第一个叫的却不是他,而是南宫若水。
“哥哥!”南宫若水走进来的时候,夜安儿两眼放光,笨拙地朝南宫若水要扑过去,如果不是绿环将她抱稳,只怕她已经‘飞’过去了。
南宫若水失笑了一下,因为这里都是自己人了,他于是走到夜安儿面前,伸手将她抱了起来。
对象是南宫若水,绿环自然乖乖放手,这可是她们小郡主将来的干爹呢!也是不得了的人物哇!
“安儿一下子长这么大了。”南宫若水看见那白白嫰嫰的小脸,笑着捏了捏,又俯首印了一个温情的吻。
长辈对女儿的吻。
夜安儿好像很喜欢南宫若水的吻,一脸笑嘻嘻的,还努力地想要扑腾上去给南宫若水亲亲。
当然了,南宫若水让她得逞了一下,让她亲了两口才把她抱在了手上。
见南宫若水和自家女儿感情这么好,雪漫笑得嘴都合不拢:“若水,你和安儿果然有缘,她确实是很喜欢你呢!”
“我也很喜欢安儿。”南宫若水浅笑道,落座后夜安儿就很乖,一直坐在他腿上靠在他胸口没有乱动。
因为安儿是她的女儿么,他自然会爱屋及乌的。
“要不,今天把认干爹的仪式给拜了吧。”雪漫笑着说道,伸手碰了碰有些出神的夜陵的胳膊。
夜陵回过神来,淡淡一笑:“雪儿喜欢就好。”
当夜陵说出这句话时,南宫若水微微蹙了一下眉,眼里闪过意思不易察觉的不悦。
南宫若水心细如尘,又怎么会没发觉夜陵和雪漫之间多出来的那点异样呢?
南宫若水当下便决定,找雪漫谈一谈,因为他之前见到雪漫和夜陵第一眼,就觉得两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可两人都又若无其事地维持着感情,让他感到很是不解。
不过现在,雪漫倒是忙女儿的事情忙得不亦乐乎,让绿环等人准备茶啊文书之类的,一切按照规规矩矩的拜干爹仪式来。
等到一切准备妥当了,雪漫从南宫若水怀中抱走了夜安儿,然后告诉夜安儿说南宫若水是她干爹,她要叫干爹,并准备按着她下跪时,意外状况发生了。
“哥哥!”一岁的女娃,已经能听懂大人在说什么了,夜安儿于是非常倔强地纠正她娘说的不正确词语。
就算不懂得‘干爹’是什么,但总也和‘爹’差不多吧?她的哥哥,怎么可能是和她爹一样的存在呢?
“干爹。”雪漫不以为意地纠正,她就不信今天教不会女儿明白。
“哥哥!”夜安儿生气了,挥舞小手推开了她娘。
雪漫是蹲着的,一时不察,往后跌去。
夜陵正要出手,南宫若水却离雪漫十分之近,一晃身就从后将雪漫稳住了,手段却极其温和有礼,绝无半分逾矩之处。
雪漫侧头朝南宫若水露出一抹感激的笑,随后站了起来,站在南宫若水身边,无奈地说道:“若水,安儿可就交给你了,她听你的话,你试试看能不能纠正她。”《
“好。”南宫若水便伸手将安儿抱了起来,语调温和地说道:“安儿,你爹娘想让你认我为干爹,也就是说,安儿以后就有两个爹来疼了,是不是很开心呢?”
夜安儿眨了眨眼,看了看她脸色似乎不怎么好的亲爹夜陵一眼,回过头来摇头:“哥哥!”
不是爹爹,是哥哥。
南宫若水和雪漫并肩而立,粉雕玉琢的夜安儿在南宫若水怀中,雪漫又笑得那么绝美温柔时,形成了一幅刺眼的风景画,落在夜陵眼里,心里扎得生疼。
自然是信任她的,只不过是……看着不舒服罢了。
不过,夜安儿的拒绝,或多或少安慰了夜陵一下,夜陵顿时觉得还是女儿和爹亲。
绿环倒是善解人意,她已经看出自家王爷其实并不愿唯一的爱女叫别人爹了,正巧夜安儿又这样的表现,她连忙就站了出去,说道:“王妃,奴婢觉得安郡主似乎并不想认南宫公子为干爹呢,一切还是随缘吧。”
夜陵眼里滑过一抹赞赏,果然是他的手下,不枉跟了他这么多年。
之前答应,是没想过听女儿叫别人爹是这么难以忍受的事情,现在才后悔不该答应得太草率。
方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竟觉得南宫若水会将他的妻子,女儿,全都抢走……
雪漫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绿环,又转头看了看夜陵,突然间就明白过来了。
“既然安儿不愿意,那么这件事就算了吧。”她淡淡地笑着,有点不喜欢夜陵临时变卦,也有一种隐约被怀疑的不悦。
南宫若水倒是无所谓,他只关心雪漫和夜陵之间到底怎么了,对他来说,雪漫的开心幸福是最重要的事情。
“等安儿长大了,懂事了再决定也比较好。”他附和道,随后将安儿还给了雪漫。
“嗯。”雪漫点了点头,抱着安儿回到座位,有点赌气似的把女儿塞进夜陵手里。
夜安儿看着屋里的东西都被撤了下去,隐约间明白她胜利了,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这看在夜陵眼里倒成了夜安儿终究还是喜欢他这个亲爹多过于南宫若水的,不禁眼露笑意。
雪漫看在眼里,更是不爽,这个小气的男人!既然不愿意,一开始就跟她说不愿意不就好了?答应了之后又来摆臭脸,她怎么不知道他是这么耍心思的男人?
当晚回到房里,夜安儿早已睡熟,两夫妻将女儿安顿好之后,夜陵正要招呼雪漫休息,却见她拿了本书到榻上去斜躺着看书了。
愣了一下后,夜陵明白过来妻子在和他闹脾气,再一想也大约知道什么事了,便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坐下后解释道:“雪儿,本王事先的确考虑不周,不曾想过看安儿叫别人一生爹是如此令人难以忍受之事,所以……”
夜陵这么一解释,语气又如此落寞,雪漫心里倒又忍不住一疼,放下了书就搂住他脖子,抱住他道:“我明白了,是我不够体谅你,对不起。”
体谅?夜陵唇边逸出一丝苦笑,她的确不够体谅他,她可知道从上一次他们亲热,到现在已经又过了两个月了吗?
“无妨,雪儿也只是不想本王做出尔反尔的人而已,这件事是本王不对。”夜陵忍着心里的蠢蠢欲动,试图转移注意力:“夜色也深了,本王抱雪儿去歇息吧。”
“我还睡不着。”雪漫诚实地说道,突发奇想道:“对了,我们去找南宫若水喝酒吧?他是专门为了认安儿为干女儿才来这一趟的,我们怎么说也欠他一个道歉。今晚不醉不归怎么样?”
本来夜陵是不愿去跟南宫若水喝什么酒,但他听到雪漫说‘不醉不归’四个字,脑子里突然一热,就答应了:“好,今晚不醉不归。”
或许,她喝醉了,会如上次一样热情如火,也好一解他长期的相思之苦。
于是,抱着鬼心思的夜陵,和睡不着想要解闷的雪漫,前去把南宫若水拖了出来,在凉亭里喝酒对饮了。
倒也真如雪漫说的了,三个人都喝了不少,最后她傻不拉唧地先倒了,而南宫若水和夜陵都没醉,他们功力深厚可以逼出体内的酒气嘛!
然后,在南宫若水若有所思的目光中,夜陵将醉酒的妻子给抱回房去了。
第302章 她想的太简单了
“再,再喝……”床幔之中,正被男人伺候着宽衣解带的女人,脸颊酡红地发出豪气干云但却不清醒的话语。
夜陵略有些失笑,温柔地将醉得不行的女人脱光,塞进了被子里,接着,他自己也褪去了衣物,爬上了床。
“雪儿,在你心里,你最爱谁?”夜陵在一片酒香中,吻着雪漫的眉眼,脸颊,大手四处游移。
他承认他很卑劣,趁着她酒醉时将她带来厢房,又趁她神智不清询问她心里的话燔。
只是,最近她起的那些微妙变化,让他产生了一股恐惧感,急需她的真心话来安抚他。
他和她才成亲两年多,他很怕她觉得嫁给他不开心,有离开的念头。
“咯咯……好痒……”雪漫无意识地低笑,手无力地挡着身上男人的进攻,不过,却是将他的问话听进了耳里,喘息着断断续续说道:“夜……夜陵啊……我最爱……不是的,我只爱夜陵……讨厌,套我话……”
雪漫的爱语让夜陵的眸子一下子黯沉了,燃起一簇明亮的火焰,这个磨人的女人窠!
“我也只爱雪儿。”夜陵更加激烈地吻着身下女人,g情一触即发。
黑夜里,男人和女人的喘息声交织,透着无法言语的浓烈深爱。
但许久之后,男人僵住了!
“雪儿,你……”夜陵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身下面色难耐的妻子。
接近一炷香时间的缠绵,她竟……竟没有动情?
“夜……陵……”雪漫不知他为何停下,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他。
她不甚清醒的脑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夜陵目光深幽地看了她许久,再一次确认:“雪儿,你真的还爱我吗?”
“当……当然啊!我爱你啊……”雪漫稍稍恢复了一丝清醒,大概是夜陵的语气和表情太严肃了,让她不由自主产生了一股小心翼翼。
她勾下了他的脖子,使出浑身解数送上她的吻和热情。
但,当夜陵忍耐不住再去试探之时,她却痛呼出声……
这一晚,夜陵并没有和雪漫行房事,他将雪漫点了昏睡岤后,去了书房看书。
书房里整夜的烛光,让肖乐和其他暗卫们都有些惴惴不安,总感觉到他们那两位主子好像产生了什么矛盾。
天亮之后,夜陵才回了厢房,脸色已经恢复了淡然。
夜陵刚换了衣服,雪漫就悠悠转醒了,她捶了捶有些发疼发昏的脑袋,坐起身来,却看见自己什么也没穿。
“呀!你趁人不备,快说,昨晚对我做了什么?”雪漫也不害臊,起身后就从背后抱住了坐在床沿的夜陵,嘻嘻和他笑闹道。
夜陵侧头和她清亮的眸子对上,片刻后,他淡淡一笑:“你说呢?”
“坏蛋!”雪漫捶了他一下,认真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好在他唇上印了一吻,略有些甜蜜地说道:“这次就饶了你,不过我得赶紧起床去看安儿了,不知道昨晚安儿睡得好不好。”
“安儿很好,本王昨晚去看过了。”夜陵淡淡地撤回视线,心里无声叹了口气。
看来,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也好,至少她还在他身边,不是吗?
“咦?你昨晚还有空去看安儿?”雪漫一边穿衣服一边感到奇怪,他只要抓到机会就会缠着她整晚不放的,害她第二天起床总是各种不适……
想到这里雪漫突然愣住了,说起来,她今日并未感觉到太大的不适,难道他昨晚很温柔吗?
“你睡得很早,本王睡不着就去了一会儿书房,之后又去看了安儿。”夜陵眼下有淡淡青影,不过他没有转身,雪漫便也不知道。
说完之后他起了身,道:“你去看安儿吧,本王出府,晚点回来。”
雪漫一听就跳下了床,从背后把他抱了一下,笑道:“好,我在家等你。”
夜陵心中微微一暖,转身也抱了抱她:“嗯。”
之后,夜陵离开了夜王府,还不让肖乐跟着。
肖乐在门外犹豫着转了半天,等雪漫洗漱过沐浴过又用完了早膳,他才踌躇着拦住了正要出门去陪女儿的雪漫。
“怎么?有事吗?”雪漫看出了肖乐的踌躇和犹豫,问道。
肖乐犹豫地看了她一会儿,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王妃不要怪属下多事,只是……属下觉得王爷最近很不开心,似乎有心事,是不是……王爷与王妃吵架了?”
“不开心?有心事?吵架?”雪漫愣了一下,半晌后失笑:“没有啊!我们没有吵架。”
不过,接着她倒是想到一件事,就轻咳了一声,道:“也许是有一点点小事发生,不过那是自然现象,过一阵子就好了。既然你说王爷他有心事,那这样吧,我今天去找他,我会打开他的心结的。”
她想,她知道是什么事情让夜陵看起来不开心了。
“多谢王妃。”肖
乐十分感激,也只有这么好的王妃,才会听他们这些属下的建议。
“王爷是我丈夫,我本来就应该关心他,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才对呢!”雪漫笑了笑,“是我最近把精力都放在安儿身上,忽视他了,我这就去找他。”
“属下不敢,王妃言重了,属下陪王妃一同前去。”肖乐舒心地笑了。
很快,在肖乐的陪同下,雪漫一身正装去了城守府衙,所有人都叫夜王妃,都朝她下跪,她也十分得体地让这些人起身,然后问了夜陵所在之处,在侍卫的带领下前去。
此刻夜陵正心不在焉地听城守说着一些京城的事务,虽然玉城和京城表面上看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但实际上京城还有夜王府一些势力,很多事情也都在玉城的掌握之中。
“启禀王爷,王妃来探望王爷了。”在雪漫进来之前,一名侍卫得到消息,赶紧进来通报。
雪儿?夜陵眼睛一下子亮了,立刻起身大步走下台阶,迎向门口。
“王爷吉祥。”夜陵还没走到门口,雪漫先他一步走了进来,朝他眨眨眼后福了一福。
夜陵有些失笑,她可不是这么规矩的人,于是伸手将她一揽,朝座位上走去:“行了,本王又不注重这些虚礼,何况这里都是自己人。对了,雪儿怎么突然来了?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发生什么,就是看过安儿见她一点都不想念我这个娘亲,于是还是觉得我家王爷比较在乎我,我就来找王爷啦!”雪漫低低地笑,并没有将肖乐出卖。
夜陵看见她明眸善睐的模样,之前的闷气与怀疑突然就烟消云散了,和她一同坐在宽敞的上座之后,他微微握紧了她的手。
甚好,他前脚才出门,她后脚便来了,语气又透着想念,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让他们都下去吧,我有事问你。”雪漫看见他眼里的动容,心里有些扯痛,他真是太容易满足了,是她忽略了他的心情。
夜陵手一挥,其他人就自动识趣地退下了。
“没良心的雪儿,就知道你不会专程来看本王,说吧,什么事?”门被关上后,夜陵轻哼了一声。
“你以为我是为了别人的事情才来的啊?你才没良心呢!”雪漫故意捶了他一下,也只是轻轻地。
然后,她问道:“昨晚,我们是不是什么也没发生?”
来的路上她突然想起自己身体并没有什么不适,所以就问了肖乐,夜陵昨晚的作息时间,而肖乐一说,她就知道他在把她送回厢房后不到半个时辰就离开了,很显然他们应该是没有行房的。
而唯一的解释……可能是她不太配合。
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夜陵才会显得有心事,连肖乐都看了出来。
夜陵身躯一僵,她知道了?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还不知道吗?除了一些吻痕之外,我没有任何不适,这根本不像是你的作风嘛!”雪漫笑了笑,靠在他怀里。
夜陵没作声,他总不能说,之所以没和她行房,是因为她一点都没有动情吧?这实在太扫他颜面了。
“夜陵,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吧?在我们那个时代,医学很发达,人的各种疾病都有记载。比如我现在的情况,也是属于一种正常的女人生理变化。”雪漫搂着他的腰,轻声说道。
夜陵眨了眨眼,听出了她的话中有话,问道:“什么意思?”
雪漫笑了笑,解释道:“大部分女人呢,在生完孩子之后有那么两三个月甚至是半年的时间,是不喜欢和丈夫行房的。这并不是她们不爱她们的丈夫了,而是因为生理上的变化。”
夜陵愕然,所以说……她现在是属于这个什么医学上的疾病?
“那要如何治疗?”他忘了之前的各种猜疑,只担心她的身体状况。
雪漫听出他的紧张,咯咯笑了起来:“不用治,过了这几个月就好了,它自己会恢复的。”
夜陵闻言放下了心,又觉得女人生孩子真是辛苦,连这闺房之乐都不能享受了。
“雪儿,本王这几天很是担心,怕雪儿突然不爱本王了,而本王又无法放手,那可要怎么办才好……”他叹了口气,紧紧地搂住了爱妻,终于说出了这几个月以来他心里的阴影。
“不会的,我这辈子都只会爱你一个男人,你要相信我。”雪漫感动地回抱住他,用力地。
“嗯。”夜陵淡淡地笑开了,希望,再过一段时间,她的身体便能恢复如初,那他便不至于担心她的身体了。
第303章 他要将她挫骨扬灰
自从那日雪漫找过夜陵之后,夜陵明显告别了之前的心事重重模样,肖乐以及暗卫们也都松了口气。
南宫若水在玉城逗留了半月,终于还是因为圣水宫事务繁忙而决定离开,但在离去之前,他将雪漫邀约出了城外踏青,在夜陵不在夜王府的时候。
“雪儿可知道,为何我要单独跟雪儿见面?”南宫若水看着享受郊外风景的雪漫,问道。
“不知道,不过反正若水不会害我就对了。”雪漫无所谓地笑,感觉那微凉的怡人清风,她好久都没出来踏青了,过几天把丈夫女儿都带上,一家三口出来玩一玩。
南宫若水笑了笑,把雪漫领到一处早已备好瓜果点心美酒的亭子里,两人双双坐下,饮了一杯酒燔。
“我这次来,发现你和夜陵之间似乎出了问题。”南宫若水抬眼瞥着她,见她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便笑道:“我和你认识了这么多年,还不了解你吗?至于夜陵,我也是有一定了解的,所以你们之间任何微妙变化都瞒不了我。”
雪漫在短暂的诧异之后,笑了起来:“是,是出了点问题。窠”
她很诚实地承认了,不过她可没打算告诉南宫若水,她和夜陵的问题出在她这段时间不怎么喜欢行房一事上。
南宫若水再对她好,那也是个男人啊,而她是夜陵的妻子,怎么也不能把这些闺房之事告诉南宫若水。
所以她说道:“若水放心,不是什么大问题,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但是,她的隐瞒并没有奏效,南宫若水沉吟着看了她一会儿后,选择了直接了当:“那晚我们三人喝酒之后,我看出了夜陵的意图,但他将你抱回房后没多久,又独自去了书房,并且整夜没有回你所在的厢房,直到天明。”
窘!雪漫尴尬起来了,该不会整个夜王府都知道那晚的事情了吧?
“雪儿,虽然这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但你是否幸福快乐,是我南宫若水最在意的事情,所以你不要怪我多事,我只是想确认你过得好不好。”南宫若水见雪漫一脸尴尬,便解释他并无其他企图。
“若水,我怎么会怪你多事呢?”雪漫渐渐恢复了平静,笑道:“只是这件事不太容易启齿,所以我才不想提起,但是夜陵他并不怪我,他愿意等我恢复。”
“恢复?”南宫若水自小就被疾病折磨,看过无数名医,他自己也学了不少医术,虽然没有鬼医那么精通,但也是了解不少的。
所以他沉吟了一下,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雪漫本来是真不想提这种闺房事,但南宫若水似乎一脸坚定,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她也只好实话实说了:“六个月前。”
那时候她只是有稍微的不适而已,但毕竟还是能感到欢愉的,只要夜陵做的次数不多,她还是喜欢的。
只是越往后,她越感觉不适,甚至与夜陵行房时,分泌也不多,有些房事困难。
到了现在,她几乎根本不想那事了,因为越来越没有什么欢愉的感觉。
“六个月了。”南宫若水紧盯着她,半晌之后,扣住了她的手腕,“我看看。”
那晚发现她和夜陵的秘密之后,他在木子青那儿翻看了不少医书,查阅之后知道女人生孩子后的确有一段时间房事冷淡期,不过,绝不会像她这么久,也不会像她这么严重。
一般女人,只是稍微抗拒,不会完全厌恶此事,而根据那晚她和夜陵的状况来看,她即使在醉酒的状况下,也无法配合夜陵,否则夜陵不会中途离开。
想必,是严重到了一定的地步了。
见南宫若水认真地提自己把脉,雪漫微微愣了一下,不禁也提心吊胆起来,该不会她身体真出了什么问题,而不是她以为的产后冷淡吧?
不过,南宫若水提雪漫把完脉之后,脸上并没什么异色,只是浅浅一笑,说道:“看来是我多心了,雪儿身体很好。”
雪漫这才放下了心,展露笑颜道:“就说你多心嘛!女人都是这样的。”
“嗯。”南宫若水点点头,随后没再将话题往这上面引,和雪漫闲聊起其他事情来。
之后,两人便回了夜王府,结果夜陵提前回去了,知道两人单独结伴出去游玩,脸色有点阴。
当然不是针对雪漫,而是针对南宫若水。
明明知道雪儿是夜王妃了,还将她单独带出门,夜陵恨不得立刻让人把南宫若水撵回京城去!
“明日我便启程回京。”大概感觉到了夜陵压抑的怒火,南宫若水淡淡一笑,对夜陵说道。
夜陵轻哼了一声,最好不过了!别留在这里碍眼。
雪漫拐了夜陵胳膊一下,嗔怪他不该如此小气,但夜陵无动于衷。
“说起来,京城那边有件事,我想和你单独谈一谈。”南宫若水看了雪漫一眼,轻笑道:“雪儿不介意我借你家夫君一晚吧?”
雪漫咯咯一笑,把夜陵一推:“当然不介意,冷攻
美受,挺好的一对嘛!”
夜陵脸色顿时就黑了,转身要跟雪漫算账,雪漫却一溜烟跑了。
跟雪漫在一起这么久了,听她说那世界的事情也不少,夜陵当然已经知道何为‘攻’,何为‘受’了,所以才会脸色黑黑。
雪漫一走,南宫若水的脸色就冷了,夜陵侧头瞧见南宫若水的脸色,微微一怔。
“我们去城守府衙谈事,顺便,将鬼医木子青召过去。”南宫若水冷冷地说完,转身朝外走去。
夜陵眉头一蹙,感觉到南宫若水要说的事情非同小可,便也没介意南宫若水的态度,让肖乐去找木子青之后,跟南宫若水一同去了城守府衙。
片刻之后,两个男人在城守府衙书房坐定,鬼医木子青也被带来了。
“麻烦肖护卫出去守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南宫若水自然不是不信肖乐,只是他认为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鬼医是必须要知道的,夜陵也是必须要知道的,至于肖乐和其他人,就没必要知道了。
肖乐看向夜陵,夜陵点了点头,他便退下了。
门关上之后,南宫若水听见肖乐应该在院子里站定,这才冷冷地对夜陵说道:“雪儿中了毒,你还不知道吧?”
什么?夜陵浑身一震,瞳孔攸地放大。
木子青也是吃了一惊,随后有些不可置信:“南宫公子,前些日子我才给王妃把过平安脉,王妃并无中毒迹象啊!”难道,是这几日才中的毒?
“说它是毒便是毒,因为它能给女人造成一生的影响。”南宫若水目光极冷,这样的南宫若水是有些让人畏惧的。
不难猜出,如果下毒之人站在南宫若水面前,他会采取如何残酷冷血的手段。
“说它不是毒,因为它只能算是药,即使在人体内,也没有任何一个大夫或是名医能够察觉。”南宫若水看着木子青,说道。
木子青急了:“南宫公子请说,王妃到底中了什么毒?”
“七色莲。”南宫若水并不卖关子,冷冷地说出毒药之名。
木子青脸色一下子刷的大变,倒退了两步:“七色莲?竟是七色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