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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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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姑娘家,你们这样胡说八道,让夜兰儿郡主以后怎么嫁人?”太后端出一宫之主的架势,斥责那几位王妃郡主道。

    “太后明鉴,臣妾等也是听夜王府的人说的,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臣妾等之所以谈论此事,是犹豫着要不要跟武德王、武德王妃提个醒儿啊!谁知道却被误会了呢……”一位姿色中等的王妃对太后这么一番说道。

    太后挑了挑眉:“哦?但武德王和武德王妃却说,他们已经亲自到夜王府去看过,证明他们的女儿并没有做那等败坏皇室声誉的事情。”

    “亲眼所见也不一定为真,敢问武德王和武德王妃,可派太医为夜兰儿郡主检查过呢?”一位郡主轻哼着说道。

    武德王妃气恼地道:“我念你是个晚辈,你可要自重!”

    “本来我们也不想说,但武德王府非惊动太后,我们自然要将事情说个清楚,如果不召太医来检查,如何能证明事情的真相?”那位郡主倒是一点都不怕,仿佛笃定了夜兰儿郡主就是珠胎暗结了一般。

    “就是,武德王府又要太后惩治我们,又不许太医给夜兰儿郡主验明正身,这也太霸道了吧?如何能够服人?”另一位郡主也附和道。

    第158章 夜王亲自坐阵

    王妃郡主们这么咄咄逼人,说话又带着浓浓的讽刺,武德王虽然还心有顾虑,怕罪名被坐实,但武德王妃爱女心切,却是忍不住了。

    “太后,臣妾愿意将郡主带进宫,接受太医诊脉,与这些污蔑郡主声誉之人当堂对质!”武德王妃站起身来,给太后福了一礼后目光坚定地说道妲。

    知女莫若母,虽说她这个女儿是格格不入皇室了些,但要说这个女儿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她却是怎么也不信!

    再说了,夜兰儿再不懂事,难道连夜王爷也不懂事么?夜王府暗卫那么多,一个小小的沐清璟怎么可能和夜兰儿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来?

    武德王妃这么坚定之后,武德王在一旁也打消了最后的顾虑,他想的则是女儿若真和那沐清璟有私情,也不会等到进夜王府之后再暗通款曲。

    比起夜王府的森严,他们在武德王府不更有机会?

    “太后,既然这是最好的办法,那就传太医吧。”武德王对太后说道,“不过,臣希望太医在证明臣那不成器女儿的清白后,太后能秉公论断,还武德王府一个公道。”

    太后见武德王和武德王妃主动提出让太医诊脉以证夜兰儿清白,心里不禁有了几分犹豫,心道也不知夜兰儿到底跟没跟武德王和武德王妃说实话。

    如果夜兰儿没有怀孕,那她势必就要以太后之尊处置这几个造谣的王妃郡主,但这几个王妃郡主造谣,可是经过她默认的,到时候难保不将她这个太后牵扯出来啊!

    太后思虑了好一会儿,但这时候太后也是骑虎难下了,也就只能在双方的要求下派人去夜王府传唤夜兰儿,以及请太医院的主事太医过来慈安宫窀。

    等到夜兰儿进入慈安宫的时候,一群人赫然发现夜陵也来了!

    夜陵一袭绣有淡金色蛇纹的墨色锦袍,高贵端严的俊脸透着森森阴寒,先将慈安宫内所有人巡视了一圈,在除了太后以外的各人起身朝他行礼时,才淡淡地挥了挥袍袖。

    那气势,威严中带着绝对的高贵,让几个没怎么见过美男的郡主都看呆了。

    她们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见夜王爷呢!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贵如神祗让人情不自禁想要膜拜啊!

    “母后。”夜陵冲太后淡淡一行礼,接着便在侧座落了座,森然冷冽的视线环顾一圈,勾唇道:“本王听说,母后派人到夜王府传夜兰儿小堂妹进宫,似乎有什么大事,本王闲来无事就跟进宫来看看,母后不会介意吧?”

    现在,夜陵可以百分百肯定,到太后面前嚼舌根子的人就是叶倾城了。

    除了叶倾城之外,没人敢把他的事拿到太后面前说,即使是夜重天他们也不敢!何况,夜兰儿怀孕一事并没有太多人知道。

    太后一听,心里一个‘咯噔’:夜王一反常态称呼夜兰儿为‘小堂妹’,这是摆明了给夜兰儿撑腰啊!

    但此刻骑虎难下她也只能勉强笑道:“夜王肯到宫里来,哀家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介意呢?此事本来也是家事,哀家正愁拿不定主意,夜王帮着把把关也好。”

    夜陵俊美的脸庞浮起一抹玩味:“那么母后开始吧。”

    太后瞧见夜陵这有些邪魅的模样,心里突然就有些紧张了。

    她这个养子,一向都是冷酷严肃的,从前她甚至没见他笑过一次,要是她亲生的,她都会怀疑他心智是不是有问题……

    而现在,他竟然越来越像他那位夜城壁皇叔了!

    面容清冷俊美,举手投足却邪魅众生……

    难道真如诅咒中说的那样,夜族宝典的继承人最终都会因为巫族女族长而变成邪魔、万劫不复吗?

    太后好不容易才定下神来,看向了随夜陵进入慈安宫的夜兰儿郡主:“夜兰儿,你可知道哀家今日为何传你进宫?”

    夜兰儿抬眼望了望太后,福了一礼说道:“臣女知道,有人见臣女与夜王堂哥走得近,心生嫉妒,所以在背后恶意中伤臣女。”

    旁边几位王妃啊郡主,一听夜兰儿这么一说,脸上就露出了愤恨鄙夷的表情:一个跟野男人私定终身的婊紫,竟敢在她们面前辱骂她们,要不是夜王在场,她们恨不得扑上去撕烂这夜兰儿的贱嘴!

    “那么你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吗?”太后见夜兰儿一副坦荡荡的模样,心里越发不确定叶倾城的情报真假了,不禁有些后悔轻信了叶倾城。

    夜兰儿弯唇笑道:“当然了,太后和夜王堂哥是一家人,有太后和夜王堂哥给臣女主持公道,证明清白,臣女是真金不怕火炼。”

    “那好。”太后看了一眼不再作声的夜王,心里琢磨一下后,对下面人吩咐道:“传几位太医进殿。”

    “是,太后。”门口太监抬脚出去,喊道:“太后有旨:传太医进殿……”

    不多时,几个身穿华丽官服的太医就低头弯腰进了慈安宫,来到殿中央跪下,齐声朝太后和夜王行礼。

    “臣等叩见太后千岁,叩见夜王千岁。”

    稍微有点脑子的,就知道夜王如今是夜阑国最不可得罪的人,自然不敢忽视夜王了,何况太后也是沾了夜王的光,才得以在后宫立足的呢!

    “都起来吧。”太后知道夜王不会理会这等小事,就做了主说道。

    几位太医谢恩之后纷纷站起,垂手一旁听旨。

    “今天哀家召你们几个来,是因为武德王府夜兰儿郡主最近身体不适,所以你们给夜兰儿郡主把把脉,看看夜兰儿郡主是不是感染了风寒,仔细诊断,知道吗?”太后看着几位面色忐忑的太医,语气严肃地说道。

    几位太医中有一个是主事的,便带头领了懿旨:“是,臣等谨遵太后懿旨。”

    表面上太后说的客气,几位太医心里却都是听到了风言风语,也知道这次诊脉绝对不是听起来这么简单,只诊断夜兰儿郡主感染风寒没有。

    几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便轮流去给夜兰儿郡主诊脉了。

    那些王妃郡主们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太医给夜兰儿郡主诊脉,几乎是摒住了呼吸,虽然她们确定夜兰儿郡主珠胎暗结的消息不会假,可到底还是相信眼见为实的。

    反观夜兰儿,倒是稳坐钓鱼台,一点都不像这些王妃郡主们,以及她旁边的武德王和武德王妃那么紧张。

    至于夜陵,那就更是一脸深不可测,修长润泽的手指轻轻叩打座椅扶手了。

    几位太医先后号脉之后,再次互相交换眼色,而这回是释然的眼色了。

    方才他们虽然等候在殿外,可夜王陪着夜兰儿郡主进宫,他们却是看见了的。

    再加上夜兰儿郡主仍旧住在夜王府养伤一事,很显然夜兰儿郡主如今的后台是夜王啊!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若是诊出夜兰儿郡主有孕,那不是自找死路么?

    现在好了,夜兰儿郡主清清白白的,他们也不用担心掉脑袋了。

    “启禀太后,臣等替郡主诊脉之后,发现郡主旧伤已愈,也没有感染风寒的征兆。至于郡主会感到不适……可能只是睡眠不足而引发的小毛病,开几副安神的药吃几天便能好转。”主事太医回到殿中央,对太后禀道。

    什么?太后和几位王妃郡主等,都吃了一惊!

    几位王妃郡主面面相觑,脸色都是惊疑不定,怎么和之前说好的剧情不一样啊?

    “几位太医都诊断清楚了?”太后还真有些怀疑,这主事太医被夜王给收买了,但她又不好当面质疑,毕竟夜王也在场。

    “回太后的话:臣等诊断结果一致。”主事太医说完之后,其他几位太医都躬了躬身,表示如主事太医所说。

    太后这下子就陷入困境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罚那些王妃郡主们。

    她要是罚得轻了,肯定夜王不满意,要是罚得重了,那些王妃郡主们自然也不满意,会将她抖出来,到时候夜王只怕要恨透她了。

    此刻,太后真是恨极了叶倾城,悔不该相信叶倾城这女子的胡言乱语!

    那些王妃郡主也知道事有不妙了,可还有蠢得像猪的人看不清事情真相。

    一位郡主指着夜兰儿郡主,气恼道:“人人都知道夜兰儿郡主与人私通,还怀上了孽种,怎么就诊断不出?这几个太医定是被武德王府买通了!”

    那主事太医立刻反驳道:“郡主可不能胡言乱语,我等在宫中任职多年,医德有目共睹,岂可是能够买通的?郡主若是不信,大可召集天下名医,若诊断结果与我等不同,我等愿提头相送!”

    “不错,如果各位实在不信,我夜阑国皇室还有一秘术,可通过血液试夜兰儿郡主是否为处子之身,我愿施展此秘术,以证夜兰儿郡主之清白。”另一太医也说道。

    那些个王妃郡主都惊呆了,这个传闻她们的确听过,但从来没见识过,顿时纷纷看向太后,不知道是否要用这秘术来证明夜兰儿郡主的确与人私通。

    毕竟,就算怀孕一事为假,但私通之名落实,她们好歹也能再赢一局。

    第159章 给本王乱棍打死

    夜兰儿看清这些女人的侥幸想法,顿时就冷笑道:“我既是清白的,又何惧任何考验?如果这位太医真能施展此秘术,我愿意配合。”

    几位太医各自对视一眼,心中都确定那风言风语皆是谣言了,因为夜兰儿郡主面色坦荡,很显然是有恃无恐,夜王更是一脸高深莫测,想必……今日之事大有蹊跷啊!

    “既然如此,母后,索性一次弄清楚了吧,也免得有人不服。”夜陵嘴角勾起一丝邪佞的弧度,目光却清冷冰寒。

    他视线扫过那一堆王妃郡主时,一堆女人都忍不住瑟缩了下,突然开始后悔和夜兰儿作对妲。

    谁不知道,夜兰儿郡主如今住在夜王府里,明摆着就是夜王庇护着的呢?

    但这世上,很明显是没有后悔药的,她们现在只能抱有最后一线希望,希望夜兰儿郡主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

    夜王都发话了,太后只能勉强说道:“也好,各位太医就施展那秘术吧!”

    “臣等遵旨!窀”

    太医们齐声答过之后,很快派人去取了药材器皿,不一会儿就当众碾起药粉来。

    一炷香功夫之后,一碗加入了不少秘药的|乳|白混浊悬液出现在案上。

    主事太医对众人说道:“这便是能试女子清白的药液,倘若女子已被破身,鲜血滴入碗中,药液便会依旧浑浊不堪,反之,药液会呈现出一片清明,如同清水一般。”

    说到这里,主事太医拿出两个干净的碗,将那碗药液分成了两份。

    他解释道:“我会取夜兰儿郡主与武德王妃之鲜血,分别滴入两个碗中,到时候大家自然能够知道其奥秘所在。”

    这秘术从来都是在皇室之中悄悄进行,没在这么多人面前施展过,一时间王妃郡主们都有些好奇,紧盯着太医的一举一动。

    只见两名太医分别划破了武德王妃和夜兰儿郡主的手指,让两人在众目睽睽下将鲜血滴入两个碗中。

    很快,两个碗就呈现出了不一样的结果。

    融入武德王妃鲜血的那个碗中药液,如刚开始一般浑浊,除了沾染了一丝血色之外,没有其他任何变化。

    而这时候夜兰儿郡主滴入鲜血的那个碗里,药液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散开,浑浊很快变成清明,除了最后那几滴鲜血的淡淡血色晕开来之外,如同一碗清水般澄亮透彻!

    事情至此,所有人都无法再质疑夜兰儿郡主的清白了。

    别说什么珠胎暗结,人家还是地道的黄花大闺女、处子之身呢!

    武德王妃一见状,立刻就激动地站了起来:“太后!臣妾的女儿是清白的!求太后为武德王府、为臣妾女儿讨回公道!”

    太后脸色微微有些白,翘长的金指轻轻发颤,该死的叶倾城!这下子把她给害苦了!

    “母后吃斋念佛多年,不宜处置这种事情,还是让本王出面吧。”夜陵早已对太后的心事洞若明火,此刻就淡淡一勾唇,眼中若有似无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意!

    太后一惊,刚想说不必了,因为她这养子一出手,那必定就是人命啊!可惜,夜陵已经先她一步下了命令。

    “来人!将这些祸乱宫闱、胡言乱语的王妃郡主拖出去,各打三十大板!”夜陵重重一拍桌,喝道。

    此刻的他,浑身气势无与伦比,仿佛一根手指便能让夜阑国地动山摇,令人胆寒的不可一世,狂妄嗜血!

    什么?三十大板?

    一干王妃啊郡主的,全都惊呆了!

    她们可是真正的金枝玉叶,别说三十大板了,十板子都能让她们卧床半载,三十大板岂不是要了她们的命吗?

    一想到屁股将会皮开肉绽,一位郡主当场就哭了起来:“不要,我不要被打板子……事先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太后一听就心里一惊,连忙替这些人求情道:“夜王,她们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三十大板对她们来说太重了,夜王是不是酌情减免一些,以免造成杀孽……”

    夜陵抬眼睥睨,目光清冷,亮如闪电:“如果今日证明夜兰儿小堂妹有罪,是否能让她免于刑罚?”

    “这……”太后被夜王的目光如炬弄得有些胆颤,总觉得这个养子似乎看出什么来了一样,顿时有些不敢再说什么。

    “还不给本王拖出去行刑?莫非要本王请示过皇兄才肯动手?”夜陵不再看向太后,厉声对伫立在王妃郡主等人面前的侍卫斥道。

    侍卫们顿时心中大骇,他们竟然手脚慢了一步,这可是夜王啊!

    如今的夜王,早就不是之前那个让人嘲笑了三年的残王了,他几乎掌控了整个夜阑国的生杀大权!

    无论是朝堂,还是后宫。

    侍卫们如身后有鬼一样,立刻就动手去捉那些王妃郡主们,对这些金枝玉叶毫不客气,动作粗鲁之极。

    得罪了夜王,还想有好日子过么?今天这三十大板算是小惩,以后漫长的折磨才是开端呢!

    “太后,太后救命啊……”

    “夜王饶命,臣妾再也不敢了啊……”

    “太后!太后!臣女都是奉了太后的懿旨,才造谣中伤夜兰儿姐姐的,太后您不能不管我的死活啊!”

    太后脸色一阵发白,五指紧扣住宝座扶手,恨不得把那郡主的嘴巴给缝住!

    而太后更担心的是,不知道夜王会怎么对她。

    当年她和王贵妃之争,就让夜王对她心存芥蒂了,如今她又等同于和外人联手给他添堵,真不知道他会不会一怒之下不认她这个母后了……

    这个时候,太后才知道怕。

    “刚刚是谁说,奉了太后的懿旨造谣生事的?”夜陵不紧不慢地转动着大拇指上的黑宝石戒指,语调淡然,双目中却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肃杀之气。

    如果那郡主够聪明的话,此刻应该翻供,矢口否认自己刚刚说过任何话,但可惜她很蠢。

    世上聪明的人本来就不多,人人聪明的话,世界就大乱了。

    “是臣女。”说话的是夜茴郡主,一个不怎么得宠的庶女,但因为很会讨以前的成贵妃欢心,所以被皇帝夜万穆破格赐了郡主身份。

    “你刚刚说什么?本王没听清楚。”夜陵神态悠闲恣意,肃杀之气被遮盖在眼底。

    “臣女是奉了太后的懿旨才说那些话的,求夜王饶过臣女,臣女身子单薄,三十大板一定会要了臣女的命的……”夜茴郡主一想到要挨三十大板,就实在惊恐得很。

    夜兰儿听见夜茴郡主这么一说,眼里顿时浮起一抹嘲弄。

    本来嘛,她挨三十大板就算了,偏偏她居然想着夜王和太后是母子,那么她求太后饶命的话,夜王会给太后一个面子,饶过她们封住她们的嘴。

    可惜啊,她太不了解夜王了,夜王是会封住她们的嘴,但绝对不是以饶过她们的方式!

    夜陵淡淡一抬墨眸,让所有人屏住呼吸地打量了夜茴郡主半晌后,冰冷的字眼从那薄而性感的双唇中逸出:“拖下去,乱棍打死。”

    乱棍打死……

    夜茴郡主满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了,但紧接着来的四个字,让她差点当场就昏厥过去!

    “夜王,臣女……”夜茴郡主软倒在地,手脚冰冷,目光恐惧,她手脚并用地想爬到夜陵面前,开口求饶。

    但侍卫早已经看清形势,自然不会再让夜王有喝斥他们的机会,立刻上前,粗鲁地按住了夜茴郡主,没让夜茴郡主爬到他们尊贵的夜王殿下面前。

    “诽谤本王的母后,本王听见一次,杀一个。”夜陵优雅地端起茶杯,淡淡啜了一口,森冷目光瞥向太后:“听见第二次,杀一窝!”

    太后心里一颤,视线情不自禁垂了下来。

    混了后宫这么多年,又对这个养子有几分了解,太后哪儿能不知道这个养子是在借惩治夜茴郡主的机会,警告她以后不要再乱来呢?

    他能保她一次二次,是念在母子情份上,但三次四次……恐怕他就没那么好的耐心了。

    “夜王饶命啊……夜王……啊……啊……”

    被拖出去的夜茴郡主,刚开始还凄惨地大叫,很快声音就渐渐微弱了下去,最后便成了一摊血肉模糊的死尸。

    在场者,无不胆战心惊!

    夜王的残暴嗜血,从来只在朝堂、战场,铁血手腕在后宫施展,这还是第一次。

    太后知道,这一切不过都是为了陆雪漫那个女子。

    夜兰儿是谁?是陆雪漫的救命恩人,也是陆雪漫托付给夜王的,得罪夜兰儿,等同于得罪陆雪漫!

    天……这个陆雪漫,竟能让残暴的夜王爱屋及乌……她不敢想,长此以往陆雪漫能在夜阑国尊宠到什么地位……

    至此,再没有任何一个王妃郡主敢开口求饶了。

    三十大板和乱棍打死那是完全不同的,说是说她们金枝玉叶,但三十大板还是能够捡回一条命的,而且那些太监打板子能有多重?

    看在她们的身份上,也不敢打太重,打出人命来。

    但乱棍打死……

    执刑的可是大内侍卫,个个有武功,往死里打的啊!

    她们,不会蠢到做第二个夜茴郡主。

    第160章 揭发她真面目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姿色倾国倾城的白衣女子脸上。

    那丝滑的白皙肌肤上,顿时染上一抹深深的五指红印。

    火辣辣的刺疼感从脸颊上传来,白衣女子却只是抿着唇,朝一国之太后跪了下来。眼里虽然闪过一丝不甘,可她却十分明白得罪太后,将失去一部分机会。

    “叶倾城!看看你干的好事!哀家被你害惨了!”太后怒极地在慈安宫里走来走去,旁边宫女嬷嬷都有些心惊胆战地跟着,怕太后摔倒,还不敢跟得太近窀。

    叶倾城跪在地上,泫然欲泣地低头认错:“太后息怒,是倾城思虑不周,倾城愿意受太后任何责罚。”

    “责罚?”太后不怒反笑,“哀家责罚你有什么用?就算杀了你,能换回夜王对哀家的谅解?难怪你进不了夜王府大门,你连陆雪漫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这辈子只能被她玩在股掌之中!妲”

    最后一句话,燃起了叶倾城的一腔恨意,清丽的眸子顿时迸发出怨毒的冷芒来!

    不是!她绝不会输给陆雪漫!

    “太后容禀。”叶倾城按捺住摔手走人的冲动,冷声道:“那夜兰儿必然是怀有身孕的,只不过陆雪漫会妖法,她随时可以掩盖住这个真相。”

    “哀家不管夜兰儿怀没怀有身孕,总之以后和夜王对着干的事情别再来找哀家,这次的事情你也给哀家守口如瓶,否则别怪哀家手下无情!你退下吧!”

    太后终于坐回了椅子中,她嫌恶地看着叶倾城,赶苍蝇一般将叶倾城赶出去。

    对太后来说,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就得给她滚蛋!

    叶倾城抿了抿唇,贝齿一咬,站了起来:“倾城告退,太后若有需要,可派人再找倾城,倾城会为太后分忧。”

    说完,叶倾城翩然而去,走时风景虽美,却总有种‘美人迟暮’的败感。

    “哼!不中用的东西!比王夜敏好不到哪去!”太后看着叶倾城走远,哼了一声,也不在乎叶倾城是否会听见。

    叶倾城自然是听见了,所以从宫中回到别庄之后,愤怒地将闺房里所有的东西都摔了个遍!

    这老妖婆,竟敢这么羞辱她!

    要不是看在这老妖婆是王爷养母的份上,她一声令下就能让这老妖婆去见阎罗王!

    叶倾城已经尝到了滥用日月盟势力的甜头,她开始深陷其中了。

    在她心里,任何人都是可以用日月盟势力除去的,因为她比任何人都了解日月盟的强大!

    不过,叶倾城恐怕没有想到,她在宫里和太后的对话,全被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给听去了。

    夜陵一身冷冽气势地回到夜王府,在肖乐的胆战心惊下让肖乐前去将夜重天、慕容敕、阮暮天三人立刻召来夜王府。

    肖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就再叫了两名暗卫,三人分头去请人了。

    等到夜重天、慕容敕、阮暮天三人齐聚夜王府正厅之后,夜陵便用阴戾的目光看着三人,让三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中惴惴。

    “夜陵哥哥,我们三个又犯了什么法?能否让我们死个明白啊?”阮暮天不怕死地开口,星星般的水亮眸子闪着不得其解的光芒。

    夜重天慵懒地一伸腿脚,却是看出夜陵的怒气不是特地针对他们三个,眼中顿时闪着灼灼光芒:“怎么?陵和那女人又吵架了?欲求不满呐?”

    慕容敕倒觉得事情有些非同寻常,因为夜陵和雪漫吵架的话,不会是这种表情……会是更加骇人的、一副见人就要杀的表情!

    “陵,既然我们三个都来了,你就说了吧,总不能让我们去猜你心里想什么是吧?”慕容敕心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而他的直觉从来没有错过。

    这样的夜陵,让慕容敕感觉到一股被背叛甚至于被算计的愤怒。

    果然,夜陵浑身透出一股肃杀之气,看了三人半晌才冷飕飕地说道:“本王要你们三个,带人捉拿叶倾城!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夜重天倒吸一口冷气,失声叫道:“陵你疯了?她可是对你忠心耿耿的旧部!”

    慕容敕眼眸也是眯了一下,语气相当清冷地说道:“如果是为了陆雪漫,恕我难以从命!”

    陵爱护自己的女人,他不反对,但若为陆雪漫斩杀旧部,他就是死也要反对到底!

    “好啊好啊!”倒是阮暮天手舞足蹈的,一脸兴高采烈。

    不过,这兴高采烈也只维持了那么几个瞬间,阮暮天的脸色就黯了下来:“不行呢,现在捉拿叶倾城的话,只怕事情会闹大呢!”

    “暮天,你在胡说什么?”夜重天震惊地看着阮暮天,感觉阮暮天这话里面蕴含深意太多了。

    “哼,夜陵哥哥既然下了这命令,说明夜陵哥哥已经看清叶倾城的真面目了,我们夜王府也不需要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我当然高兴了!”阮暮天昂着下巴说道。

    那璀璨萌光的星眸中,满是因为提到叶倾城而产生的厌恶。

    “什么真面目?”慕容敕瞬间发觉,似乎他们四个人之中,阮暮天才是最先知道‘真相’的人,这让他简直难以置信!

    从前,阮暮天是最难以接近真相的人啊,什么时候这小家伙走在了他们前面?

    “当然是叶倾城表面无辜干净,其实j诈狡猾,还千方百计置雪儿姐姐于死地的真面目咯!”阮暮天哼哼声,一想到他曾经对那女人那么好,他就想挖掉自己的眼珠子。

    “什么叫做叶倾城千方百计置雪儿于死地?”夜陵墨眸危险地眯了起来,本就冷冽的俊美脸庞此刻更加阴戾。

    看暮天的反应,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夜陵哥哥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阮暮天反问夜陵,他还记着雪漫说不可以跟夜陵打小报告的事呢,所以有些谨慎。

    夜陵眯眼看了阮暮天一会儿,淡然清雅一勾唇角:“本王自然知道,但他们两个可不知道。”

    阮暮天这会儿陷在对叶倾城的厌恶中,丝毫不知夜陵在给他挖陷阱,侧过头一看夜重天和慕容敕后,他恍然大悟!

    的确,他和夜陵哥哥都知道了,可夜重天和慕容敕还不知道啊!

    “你们不知道,雪儿姐姐在南山差点丧命,就是叶倾城假借太后之名,骗得王夜敏与她联手,再唆使皇帝出动血衣卫策划的。”阮暮天唇角鄙夷地扬起,星眸里带着几丝浓浓的厌恶。

    什么?夜重天和慕容敕都感到十分震惊,怎么可能?倾城一向对夜王府忠心耿耿啊!

    两人还浑然没有察觉,上座的夜陵攸地握紧五指,唇角紧抿之际,如同碎裂在人心尖的冰,除了嗜血的艳丽之外,还有万劫不复的危险。

    “叶倾城不但用借刀杀人之际,要取走雪儿姐姐的性命,还在计划失败之后亲自出手,不过好在雪儿姐姐福大命大,让夜兰儿郡主替雪儿姐姐挡了那致命的一刀。这也就是夜兰儿郡主为什么会被人追杀的原因……”

    阮暮天还在喋喋不休,夜陵已经‘砰’一声拍碎了身边千年沉香木所造的木桌,心疼得肖乐在一旁眼睛一眯,心肝儿一缩。

    王爷,您有气儿去冲叶倾城撒,别毁坏这宝贝啊……

    “你怎么知道的?”夜重天总觉得阮暮天是被骗了,骗阮暮天的人还是雪漫。

    毕竟,雪漫心机深沉,她要是看不惯叶倾城,绝对会先拉阮暮天这没心机的家伙。

    夜重天还真是太小看阮暮天了,人家堂堂将军之名也不是白来的好么?

    阮暮天知道夜重天在想什么,顿时冷哼一声:“我是那种别人说什么我就信的笨蛋吗?当然是我眼见为实才相信的!”

    于是,阮暮天将夜兰儿郡主获得凶手掉下的香囊,而后交给雪漫,雪漫则利用香囊一事引叶倾城上钩,结果叶倾城真的在对对子大赛那天前去南山找香囊,还被雪漫耍了一顿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要不是亲眼见到叶倾城在南山到处找香囊,而且在找到雪儿姐姐故意放的一大堆假香囊时发誓要将雪儿姐姐千刀万剐,我能那么容易相信我一直喜欢的‘倾城美人’是这样的货色吗?”

    阮暮天心里还真是委屈极了,他真是瞎啊!

    耍了别人十几年,到头来被叶倾城耍了,他还以为叶倾城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呢!

    听了阮暮天一席话,夜重天和慕容敕心中真是百味杂陈,谁都没想到叶倾城竟然会做出这些事情来,还是背着夜陵做的。

    “为什么?”夜重天实在难以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她也爱夜陵哥哥啊!”阮暮天有些嗤之以鼻,夜陵哥哥要喜欢叶倾城,早就喜欢了,既然这么多年都没动过心思,那无论叶倾城做什么,夜陵哥哥都不会动心。

    夜重天这才明白过来,顿时不忍地看向夜陵,替叶倾城求情道:“陵,能不能对她网开一面?她也是因为爱错了人,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没等夜陵开口,阮暮天就冷嗤了出来:“我看不见得吧?她从一开始走进夜王府,就不见得有多单纯呢!”

    第161章 拿下叶倾城

    阮暮天的话,让夜重天心里一惊,背脊也是一凉。

    当初叶倾城进夜王府……可是他引见给夜陵的,还引见了四次呢!

    “你说一开始就不单纯,什么意思?”夜重天吞了下口水,提着一颗心问道。

    阮暮天今日注定是要让另外三个男子刮目相看的,他便灿若星辰地一笑,说道:“自从知道叶倾城真面目之后,我就一直让我两位兄长去查,结果查到了叶倾城居然和一个大势力屡次有过来往……”

    大势力!夜重天头皮一麻,他完了妲!

    “如今夜阑国能够称得上大势力的,恐怕除了夜王府之外,就只有日月盟了。”慕容敕淡淡一捻杯沿茶叶,手指被沾得润湿,隐隐缓解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慕容哥哥就是聪明!”阮暮天一句话,无疑给夜重天判了彻底的死刑窀。

    夜重天面色如土,看了一眼一直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夜陵,他颤声说道:“叶倾城……怎、怎么会是日月盟的人……”

    他记得,叶倾城是云倾国忠臣之后,只是父母双亡后被其父母的故人接走,然后就跟随这位故人隐居起来,拜了师学了艺,十三岁时正巧被他撞见,刚好她师父又去世了,他才把她带回夜阑国、引见给夜陵的啊!

    “怎么就不会?”阮暮天哼声道,“事实上叶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