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部分阅读
,也只好替他跑这一趟了。”
雪漫一听就摸了摸下巴,道:“倒像是神秘组织的作风,他们似乎不光靠武力服人,有些恩威并施的意思。”
这样一来,她就更想知道这个神秘组织的内幕了,简直跟她以前所在的特工一样神秘和强大。
反正她没什么节操可言,现在夜陵又依仗一本夜族宝典欺负她,她干脆加入这神秘组织算了!不过,她还是有前提的,那就是这神秘组织不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的家庭就是被犯罪分子给拆散掉的,正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不会干那些天理不容之事。
但就目前而言……她其实没发觉这神秘组织有什么令人憎恨的地方。
他们很强大,很团结,对人不单单只用武力,恩威并施,组织里头人才济济,真是像极了她前世所在的特工组织。
“但也就是这点最可怕。”南宫若水眸中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苦意,“如果他们烧杀掳掠,就算他们再强大,我们也不会容忍他们放肆,即使明知是以卵击石,却也不会退缩。但他们让人恨不起来,谁会无缘无故去得罪他们呢?”
不但不放肆,反而时常施以恩惠,在施以恩惠的时候让人明白他们有多么无所不能,这点就足够收买人心了。
“我想,他们的首领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雪漫笑道,“真想见一见这个人。”
南宫若水见她不再怀疑他了,心中微感舒坦,便说道:“雪儿,你带着这个孩子逃出慕容府,导致龙腾国皇宫被神秘组织血洗,龙腾国因此与夜阑国开战,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路怎么走?”
这话,带着浓浓的关心意味,也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意思……没地方去的话,来我的圣水宫吧!
不过,雪漫却是一怔之后,陷入了沉思。
这下子夜阑国所有人都要把她当成千古罪人了,但她之前却没想过她带成魅走会导致龙腾国与夜阑国开战,她顶多只以为会有几路人马追杀她罢了。
现在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后悔也没用了,世上哪儿有后悔药吃?但她现在该想的不是自己怎么办,而是能对这些事情进行什么样的弥补。
“我会让巫族四派长老后裔,前去助阵,相信夜陵在这种事情上,不会和我置气的。”雪漫想了想,又说道:“上官情那边我也能修书一封,让他支援夜阑国。”
南宫若水有些无言,他问的是她该怎么办,她想的却是龙腾与夜阑的战事。
“你自己呢?”他问,“你总不能带着个孩子长期这般餐风露宿吧?”
她是本该享受疼爱的女子,哪里能过这种日子。他一见这山洞里的情形,就有种立刻带她离开的冲动。但……他也知道她心有沟壑,并不像一般女子会任人摆布,没有主见。
要不然,她也不会连堂堂夜王都不瞧在眼里了。她不过是不愿委屈她自己,在其他人掌控下生活而已,她对他说过心事。
“等成魅好转,我想问问他神秘组织的事情,如果他真是神秘组织的人,肯定有人暗中保护他。那么,我想躲过夜陵的眼线,也就不是件难事了。”雪漫嘿嘿一笑,望着南宫若水,“你忘了他们有一种奇人,能改变人的容貌,俗称易容么?”
南宫若水一怔,她宁可让神秘组织帮她,也不要他帮她?
一抹受伤,缓缓从心底升起。
雪漫不是没瞧见南宫若水那抹受伤神色,但她装作没有看见似的蹲下来,给成魅擦着脸上的汗水。
她连人都给夜陵了,却也不肯和夜陵在一起,又哪里能给南宫若水什么希冀?
感情这东西,沾上就是毒,伤了就挺疼的,她还是让南宫若水早点看清楚为好,不要把感情放在她这没心没肺的女人身上,他那么美好。
“那,好吧……”南宫若水定了定神,也没有强求,只浅浅一笑,说道:“如果有需要,尽管到圣水宫来找我。”
“那是自然的,我可不会和你客气。”雪漫展颜一笑,随后起身,送南宫若水到山洞门口,目送南宫若水离开之后,才慢慢又走回到成魅身边。
看着成魅忍着痛定定地看着她,眼里除了痛苦还有一抹惴惴,她就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挑眉道:“放心,我不会怪你的。你有你的立场,谁没有秘密呢?闭上眼睛,等今晚过了就好了。”
她也有秘密,她也没跟人说,哪怕连上官情也不知道。人总有那么些事不想说,不想提,何况成魅的身份那么特殊,又跟她才相处不久,最起码他对她的依赖是真的,没有想过害她就是了。
成魅听她这么说,终于是放下心来,闭上眼睛继续忍受那折磨了。
第92章 果然是问题人物
天色将明,成魅的痛苦终于停缓下来,眼神逐渐变得清明了。
成魅从木床上坐起来,轻轻摇了摇守在他旁边的雪漫,待雪漫抬起头来有些倦地看着他时,他就朝她的床努努嘴,示意她到床上去睡一会儿。
“噢,天色快亮了啊!”雪漫侧头看了看山洞外,虽然外面一片白,但天色原本灰蒙蒙的,现在也开始明亮了,是天亮的征兆。
她摸了摸成魅的额头,发觉成魅身体的热度已经退了,顿时就放下心来。看来成魅每个月也就这么一次而已,还好。
成魅见她已经清醒了,似乎也没有再去睡的意思,心里略微一想,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于是,他在她手掌上写道:你是不是要见组织的人妲?
雪漫心想这小家伙挺自觉的,也聪明,就哼哼声道:“见肯定要见,但我想问你:你是不是他们要保护的……少主?”
成魅似乎想了一下,才点了点头窀。
雪漫顿时叹了口气,看来夜陵一开始猜测的并没错,成魅的确不是神秘组织要抓的什么人质,而是要保护的少主,难怪隐藏在地下宫殿最里层,又没有外伤,而且成魅并不害怕他们。
“那你爹呢?你爹是什么人?”雪漫不确定成魅是否会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但她还是问了出来。
那日那个发银针的人,应该就是成魅他爹了,功力深到如此可怕的地步,但不知道在夜阑国是什么身份。
成魅脸色微微沉了沉,摇了两下头,眼睛看向了别处。
雪漫见他这模样,心想该不会他和他爹感情不好吧?所以他才不愿回地下宫殿,又或是他体内的毒是他爹所为?
这世上是有药浸一说,没准儿成魅体内的毒是从出生后开始药浸,才逐渐成为这样的痼疾的。
但既然成魅不愿提起他爹,说明他心里不喜欢他爹,提都不愿提,她就还是不要揭人伤疤了。
因为把成魅逗得不高兴了,雪漫就拉着成魅到门口雪地里,用树枝画了个奇形怪状的东西给成魅看,又笑道:“你能猜出来这是什么吗?你要猜得出来,我就给你买糖葫芦吃。”
雪漫却忘了,这哄小孩子的把戏,成魅其实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他本来就不爱吃糖葫芦的。
不过,成魅很给面子,仔细看了看雪地上雪漫画出来的图案。只见一个形状奇怪的身子下面,有四个圆圆的轮子,还有窗户,像个小房子一样。
成魅看了很久,突然拿过雪漫手里的树枝,在雪地上写了个字:车。
雪漫一看,一愣,下意识问道:“你怎么知道是车?”
成魅看着她震惊的样子,似有不解,但随即在雪地上又写了两个字:猜的。
雪漫望着成魅,半晌才定下神来。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竟以为成魅也是穿的了!不过这里的马车也有四个轮子,可能他就是据此猜出她画的东西是‘车’来的。
“好吧,你赢了,我欠你一串糖葫芦。”雪漫摸摸成魅的脑袋,然后和成魅站了起来,看了看漫天的雪花,说道:“这雪看来要下很久了,我们还是早点离开吧,这山里挺冷的。”
成魅像是明白她的意思,就拍了拍几下手掌,声音不大,但有着某种规律。
随后,一个小黑点,由远及近,速度并不快。
是个戴黑帽穿黑衣的家伙,脸上戴着个面具,他一来到成魅面前,就看了雪漫两眼,又看了成魅一会儿,沉默了半天才拱手道:“少主。”
雪漫微微觉得奇怪,心想这家伙沉默这么久才叫‘少主’是什么意思?
成魅这时却向雪漫身边靠去,在雪漫手心写道:他是左护法。
还有护法啊?雪漫挑了挑眉,感觉到这名左护法武功挺高,似乎和夜陵不相上下的样子,心里更对这神秘组织的实力感到佩服了。
“左护法是吧?”雪漫打量左护法两眼,遂笑道:“我有一件事想让左护法帮忙。”
左护法道:“雪漫姑娘请吩咐。”
一句‘请吩咐’,就表明这左护法有多礼让雪漫了,但雪漫知道她是沾了成魅的光。她说道:“我想让左护法给我和成魅易容,这样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出入京城了。”
左护法似乎微微一愣,但很快说道:“此事不难,但不知雪漫姑娘想易容成什么身份?”
“身份嘛……”雪漫看了看一旁的成魅小不点儿,嘿嘿笑道:“一个姑娘家带着孩子,肯定容易被怀疑,但如果是一对夫妇带着一对儿女,再添加几个下人,那就不会引起别人注意了。”
一对夫妇带着一对儿女?左护法这回是大大一愣,下意识就看向了成魅。
这岂不是说,成魅要给雪漫当儿子?
雪漫一看就是左护法在想什么,挑眉道:“权宜之计,乔装打扮罢了,虽说成魅是你家少主,也用不着这么紧张吧?我不会肖想你们家主子的。”
左护法这时候已经把视线从成魅脸上撤了回来,对雪漫的说法又感到有些好笑,半晌后他才说道:“雪漫姑娘放心,这些天雪漫姑娘无微不至照顾我们家少主,我们铭感五内,雪漫姑娘吩咐的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在今日之内办妥。”
雪漫顿时嗤了嗤:“既然这么感谢我,干么还去血洗龙腾国皇宫,挑起龙腾国与夜阑国的战事?这不是让我成为千古罪人么?”
“这……”左护法看了看没什么表情的成魅,斟酌了一下才说道:“这是主子的意思,我们做属下的也只能听令行事。不过雪漫姑娘无须自责,因为龙腾国早就蠢蠢欲动,我们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出兵的借口罢了。”
“哦?”雪漫挑了挑眉,“这么说你们早就知道龙腾国想侵占夜阑国?”
“不错!”左护法微一颔首,说道:“现在并不是龙腾国出兵的最佳时机,但龙腾国却不得不出兵,如此一来,夜王胜算的几率很大。如果等龙腾国再韬光养晦几年,恐怕夜阑国未必能与之一战了。”
雪漫瞅了他一会儿,笑起来道:“看不出来,你们组织竟然是给夜阑国效力的。不知道你们主子是夜阑国哪位大人物呢!”
最后一句,是肯定句,并非问句,左护法自然也听出来了,半晌后拱了拱手,道:“我先去安排易容高手,晚些时候再过来,告辞。”
说着,左护法朝成魅鞠了一下躬:“少主,属下告退。”
成魅也没什么反应,左护法似乎习惯了,转身离开。
看着左护法的身影越来越远,雪漫嘀咕道:“这人挺不错的嘛,有些高手吧,老是‘嗖’一声来‘嗖’一声去的,以为有武功了不起呢!”
成魅听见雪漫这么说,顿时就露出两个酒窝,估计是对雪漫的双重标准感到好笑。她自己还不是经常‘嗖’一声就不见了,那夜王不是总被她气个半死吗?
“对了,等我们易容之后,记得多卖卖萌,多撒撒娇,不然要是被夜王府或者慕容府的人看到,他们会认出你的。”一见成魅这般可爱的笑,雪漫又想起来这事儿,便叮嘱道。
虽然成魅并不是经常听见雪漫这些稀奇古怪的词儿,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明白她的意思,所以就点点头,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成魅是长期生活在地下的人,虽然锦衣玉食,可孤独和阴冷却日夜包围着他,他从前从来不知道笑为何物,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他会在一个女人面前变得现在这么爱笑。
这些温暖的感觉,都是她给与他的。成魅笑着握紧了雪漫的手,原本沉寂的眼里,愈来愈发出浓浓亮光。
在那神秘组织的左护法来之前,雪漫带着成魅去见了一下赤炎,这才知道夜陵的确已经如南宫若水所说,挥师北上和龙腾国去打仗了。
对于夜陵的处境,雪漫并不担心。除非神秘组织帮着龙腾国,那她就要有所担心了,现在既然知道神秘组织一直在对龙腾国不利,她还有什么好牵挂的?
夜陵武功那么高,将士也都听他的话,区区一个龙腾国,还不能把他怎么样。不过话虽如此……
“这封信你派人交给上官情,之后你们四大长老支派后裔,就以我的名义去找夜陵吧,就说是我让你们去协助他的,想必他不会拒绝。”雪漫说道。
赤炎微微一抬眼,说道:“雪主还是放不下夜王的。”
“胡说什么?”雪漫一记冷眼甩了过去,哼道:“我只不过是不想成为千古罪人罢了,免得到时候男人打仗又都怪什么红颜祸水之类,把责任推到女人身上来。”
赤炎闻言就笑了:“雪主大可放心,如今坊间都说着雪主的好话,绝不会骂雪主是千古罪人的。”
“哦?”雪漫大感意外,难道是夜陵帮的她?
不过,等赤炎一说之后,雪漫就看着成魅了。
原来,那血洗龙腾皇宫的神秘组织放的风声,说是接到了雪漫的密报,得知龙腾韬光隐晦只为侵占夜阑,所以才特去警告,龙腾提前出兵,但夜王绝对会凯旋归来。
一时间,百姓们都把雪漫说成了夜阑国的功臣。
成魅看着雪漫,一副无辜的样子,雪漫就哼了一声,伸手点了下他额头,笑了起来。
第93章 思念泛滥成灾
雪漫和赤炎分别的时候,赤炎把雪漫请到了一边,低声跟雪漫说了几句。无非是让雪漫还是要提防着成魅,他说他觉得成魅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雪漫自然也不会跟赤炎说成魅是那神秘组织的少主,就笑着让赤炎放心,说她会有分寸。赤炎却知道她没往心里去,也只能把担忧吞回肚里了。
和赤炎分开之后,雪漫带着成魅回到雪地山洞,成魅眨着眼睛在她手心写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雪漫心中一动,突然想到那天她被夜陵亲吐血的事情妲。
她只跟成魅说过不喜欢夜陵和她亲热这类话,难不成……
“我体内中檀岤被高手所封,该不会是你让你们组织的高手暗中下手的吧?”雪漫问道,当然,为了避免伤到成魅的心,她又补充了一句:“是为了保护我不被夜陵欺负?”
成魅看了看她,却是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眼睛就看向别处了。
雪漫现在也算是了解这个小家伙的,他不愿说的事,他就摇头,但他似乎是宁愿不说,也不会骗她,这点让她还是感觉挺欣慰的窀。
成魅像极了她弟弟以前的性子,她弟弟也是不愿说的事情怎么问都没用,哪怕是她这个最亲爱的姐姐。
“好吧,不问你这个了。”雪漫放弃了,眼睛看着洞门口,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你那位左护法什么时候带人过来……”
成魅这时便转过头来,轻轻摇了摇她的手。
“怎么?”雪漫讶然,难道那位左护法已经到了?而她察觉不到的情况下,成魅却察觉得到?
成魅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外面,快速写了三个字:他说的。
雪漫这才明白过来,顿时又暗暗佩服那位左护法的武功了,想必那位左护法也会传音入密术。
说到传音入密术,雪漫想起了那日成魅骗她的事情,顿时就戳了戳成魅的脑门儿:“你那日还骗我说,那人用传音入密术告诉你要杀你呢!小骗子!”
成魅眼神微微一闪,就在雪漫肩头去蹭了,又在她背上写道:不是为了骗你。
“哼哼,小骗子!”雪漫心里其实明白,那日成魅多半是为了骗夜陵他们的,不过她嘴上可没那么容易饶过成魅。
正在成魅继续蹭啊蹭的撒娇时,左护法带着几个人赶到山洞了,一见这情景,顿时都愣了愣,似乎有些接受不了他们少主对一个女人撒娇。
半晌,左护法才上前,说道:“姑娘,这二人都会易容之术,能改变身形音貌。至于其他人已经等候在临凤镇了,姑娘与这位小公子易容之后,再去与他们会合也不迟。”
雪漫一见左护法没叫成魅‘少主’,又称呼成魅为‘小公子’,顿时知道成魅的身份是高度机密,这个神秘组织里并不是人人都能知道成魅的身份的。
她就笑了笑:“那就有劳各位了。”
“不敢,姑娘客气了。”那两名易容高手走上前来,对两人施礼客气,毕竟这是左护法口中的两位贵客,他们自然不会失礼。
很快,雪漫和成魅就在两名易容高手的打扮下,逐渐变成了另外的模样……
不久之后,京城出现了一户从外地迁过来的生意人,开了个酒铺专门卖酒,老板娘为人很热情,老板似乎是个怕老婆的,经常被提耳朵,让客人每每捧腹大笑。
不过,这家人却其乐融融,一双儿女十分可爱,老板和老板娘也十分恩爱,这家人很快在京城站稳脚跟,生意火爆。
不用怀疑,这家人其中之二就是雪漫和成魅。
自从两人易容之后,真的是对看也不识,特别成魅被易容成一副十分可爱的模样,又被雪漫训练得常挂笑容,真叫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超级萌萌哒。
至于雪漫嘛,则是风姿绰约的少妇型,伴随着生意女人的那点凶悍劲儿,所以如今她时常练习双手叉腰,对着她那位‘丈夫’横眉竖眼。
两人的声音和身形都改变了,甚至连全身肤色都有所改变,雪漫真正见识了什么叫做天衣无缝的易容术!她估计夜陵出现在她面前,只要她自己不露出破绽,夜陵就是把她扒光了也不会认出她来!
当然,那男人除非是禽兽,才有可能把别人的老婆扒光……
现在,雪漫叫做李金玉,成魅则化名为苏子末,老板叫苏大有,女儿叫苏小小。老板和女儿倒是亲生的,估计是神秘组织的人,女儿苏小小十二岁了,和雪漫极亲,每天还和成魅一起争风吃醋要娘亲抱抱。
雪漫每每就起怀心思想道:如果苏小小知道成魅是她家少主,不知道还敢不敢和成魅这般打闹?哈哈哈……
此刻,远在前线的夜陵并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已经被冠上了‘苏夫人’的名号,若是知道的话,他肯定快马加鞭回去修理那个女人了!
不过,他女人现在靠山杠杠的,似乎也由不得他再胡乱欺负了。
“报……”</
正在夜陵看着夜空思念雪漫,不知雪漫如今躲到何方,又是否会为身在沙场的他担忧时,探子快马加鞭而来。
探子一跃下马,跪在地上后就快速禀道:“启禀大元帅,前方出现一千多名江湖高手,小的乔装前去探问后,得知他们来自夜阑京城,是来增援我军的,请大元帅示下!”
夜陵眉头一挑,一千多名江湖高手?
“可知领头的人姓甚名谁?”夜陵问道。
“领头的共四人,不分尊卑,其中一人叫赤炎。”探子回道,而这话立刻让夜陵眼神一闪!
是她派来的!夜陵眼里略露出一丝笑意,这女人,也就是嘴硬心软,虽对他百般抗拒,但心中却是有他的。
“给本王带路,本王亲自去迎接他们。”夜陵一甩袍袖,大步往前走去。
“是!”探子立刻起身,带路前往。
不多时,夜陵和赤炎他们碰面了,赤炎和其他三派刚刚历劫归来的红蓝紫三派长老一同到夜陵面前,拱手示意。
赤炎开口道:“雪主命我等前来支援夜阑大军,请夜王按需调配就是。”
“雪儿是本王的人,本王自是不会与她客气。”夜陵理所当然地说道,赤炎嘴角顿时微微抽搐了一下。
恐怕,还不是吧?他们雪主脾气可犟着呢,这位夜王未免也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
“诸位先随本王入帐,了解战况之后,再定战略。”夜陵这回和龙腾国打仗,已经交锋两回,暂时只是探虚实,他自己还没有挂帅出征,现在赤炎他们一千多名高手来增援,他自然是如虎添翼的。
之前他就在想,如果他兵分两路,一路率大军正面攻击,一路则带领夜王府众多高手从后包抄,不知是否可以生擒龙腾国主将。
要是能够生擒对方主将,那就大大削弱对方军心和斗志了。不过此举十分冒险,因为这样一来他的后方也会薄弱,他能这样出击,龙腾国主将未必不会。
现在赤炎他们到了,那他就可以三头兼顾了。
赤炎等人随夜陵入帐,一番详谈之后,都同意了夜陵的作战方针,三方夹击,无疑是最好也最快速的作战方案!这大冬天的,许多士兵都感染了风寒,长期下去必然劳民伤财。
正事一谈定,夜陵就忍不住问起了雪漫的下落:“你们雪主,如今在何处?”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夜王也知道雪主神出鬼没,只有雪主找我们的份儿,没有我们这些属下能轻易见雪主的份儿。”赤炎淡笑着回答道。
夜陵虽然懊恼,却也知道赤炎说的是实情,当时雪漫带着成魅逃跑,应该是没有通知过赤炎的,因为事后他找到赤炎,发觉赤炎还在原地待命,得知雪漫带成魅逃跑,还一阵无语呢!
“这女人,就是脾气犟。”夜陵摇摇头,约莫因为雪漫被人在身体上动了手脚,又许久不见,提起雪漫来时除了宠溺思念便是无奈了,不像在京城时那般暴躁。
赤炎斟酌了一下,说道:“夜王既然知道雪主的个性,何不让着雪主三分呢?夜王一直以来对雪主紧紧相逼,殊不知这样只会让雪主越发想逃离。”
“本王何时逼过她了?”夜陵顿时就沉了脸,但说完之后又略有几分心虚。
“逼与没逼,夜王睿智,心中自然明白,我也仅仅说到这里为止。”赤炎淡淡一笑,拱手告辞:“一路赶来,大家都有些辛苦,我们就先下去休息了,夜王若准备好了何时出击,吩咐我们就是。”
夜陵便起身道:“请吧。”
“哦对了,雪主还修书了云倾国国君,相信云倾国会以粮草支援,这也是雪主怕夜万穆与夜王为难,才修书给云倾国国君的。”赤炎走到门口时,停下来说了这件事,然后笑了笑,和其他三人离开了。
夜陵在原地怔了一会儿神,坐回元帅座之后,微微叹了口气:“雪儿啊雪儿,你若能亲自来,那本王就才是真的高兴啊……”
她可知,他对她的思念已泛滥成灾?
第94章 竟然认不出她
“下来!不许赖在我娘身上!”十二岁的苏小小,手叉腰命令比她矮了一个个头的小不点儿,化名为苏子末的成魅。
当然,苏小小并不知道成魅本名,她被告知的结果就是,李金玉是她亲娘,苏子末也是她亲弟弟,一直以来就在组织里分头行动罢了。
成魅现在活脱脱一个爱闹的小男孩,让雪漫忍不住赞叹他也是演技派的,现下就冲苏子末做个鬼脸,挑衅十足地勾着雪漫的脖子,完全不把苏小小放在眼里。
“娘啊,你不能偏心只疼弟弟嘛!”苏小小还是挺疼这个弟弟的,毕竟她被告知弟弟不能说话,所以表面虽闹腾,实际上却很忍让自己的弟弟。
苏小小转而向雪漫撒娇,雪漫就呵呵笑了起来,把苏小小一揽,让苏小小坐在她另一条腿上,说道:“谁说我只疼弟弟的?我也一样疼姐姐啊!妲”
苏小小这才开心了,冲成魅做鬼脸表示得意,成魅则不屑地哼了一声。
这时候,老板苏大有领着一个黑衣黑帽的人走进了后院,雪漫一看就知道是那位左护法,但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窀。
“小小,你先去外面招呼一下生意,我和你娘要招待这位客人。”苏大有对女儿说道。
苏小小的表情就恭敬起来,她已经十二岁了,接受过她爹的培养,当然知道这位‘客人’,是她爹上面的人。于是她行了个礼之后,很快走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门。
苏小小走后,黑衣黑帽的左护法就对雪漫说道:“姑娘,你可认得云倾国第一美人倾城?”
倾城?雪漫点了下头:“认得。”有苏大有在一旁,她也就没说她以前在云倾国皇宫和倾城时不时就要见面了,免得苏大有知道她身份。
“姑娘与她关系可好?”左护法现在对雪漫的态度很客气,雪漫猜到和成魅依赖她有关系,果然傍贵人什么的是发家致富的最便捷途径。
雪漫想了一下,道:“没说过几句话,纯粹认识而已,算不得朋友。”奇怪了,难道这位左护法怎么询问她和倾城的关系?莫非倾城犯了什么事?
左护法似乎松了口气,这才说道:“她本是为我们效力的,但这次却为了一个男人,擅自来到夜阑国,违抗了我让她不得离开云倾国的命令。”
“啥?倾城也是你们的人?”雪漫惊讶了一番,“她不是夜王夜陵的人么?”
“她能够去夜陵身边,自然是我们安排的,否则以夜陵的疑心个性,怎么会轻易相信她。”左护法轻哼了声,“女子若不再听话,定是为了个情字。”
呃……这么说倾城喜欢的心上人在夜阑国?雪漫暗暗想着,突然脑中闪过夜陵的名字,眉头就微微蹙了一下。
倾城自视甚高,美貌无双,连上官情那样的男人都看不上眼,难道她心里那个心上人会是夜陵?
“既然姑娘与她并不算交好,那么我们也就按照我们的规矩办事了。”左护法说道。
雪漫回过神来,眉一挑:“怎么?她如今算是背叛了你们,所以要除掉她么?”
虽说雪漫不喜欢倾城,但上官情喜欢啊,雪漫怎么也得把这事儿通知给上官情,让上官情知道倾城有危险才行。不然,她对不起上官情那么为她着想。
“姑娘说笑了,我们组织没有这种规矩。”左护法看了看成魅,说道:“我们的规矩只是撤掉有关于对背叛者的一切支持,如果她能够在脱离组织后自己走下去,那么我们会考虑和她合作,而不是上下属关系。”
“如果她自己走不下去呢?”雪漫暗想以倾城的能耐,不至于会走不下去才是,但倾城的美貌也是个麻烦,一旦失去了强有力的保护,很多人都会打上这副皮囊的主意,譬如说夜万穆。
“那又何须我们出手?”左护法的语调很平稳,但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力量。
雪漫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感这个神秘组织能够如此强大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它人性、尊重、相较于现在任何官方或民间组织都是更加公平的。
你有能耐,你就上,组织也会给你宽厚优渥的待遇,给你足够的自由还有尊严。这恐怕是这个封建社会里面,人人都希望加入的组织。
就像倾城,虽然有了抗令之举,但神秘组织并没有把倾城当背叛者一样杀掉,虽然这对于神秘组织的高手来说易如反掌。
他们尊重了她的选择,但却不再给她任何支持,如果她能独当一面,等待她的自然是足够的尊重与待遇,但若她被无情吞噬,那也只能怪她能力不够却痴心妄想着单飞,不消他们来对付她,这个社会就足够让她尝到苦果了。
很显然神秘组织的人信奉一条:死,并不是最苦最残忍的下场,而是一种解脱。
雪漫猜测的一点没错,夜万穆果然又要夜陵打胜仗,又不肯给夜陵坚实的后方支援,好在雪漫已经修书给了上官情,上官情保证了夜陵大军的所有供给。
在加上赤炎他们四派巫族长老及门下弟子一千余高手的支援,夜陵的大军按照计划三路包抄,终于将龙腾国主力军队三十万歼灭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溃逃回龙腾地界,夜陵则没有再追这些穷寇。
经此一役,龙腾国和夜阑国讲和,当然龙腾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五座城池还有年年进贡,龙城莫一夜之间苍老了很多。
开春之后,夜陵大军班师回朝,举国欢庆,百姓们纷纷在城门口自发迎接,欣喜他们的战神又回来了!
你要不要去看看?成魅在雪漫手心写道。看来,连成魅都看出雪漫坐立难安、心神不宁的了。
雪漫当然忐忑,夜陵又离她这么近了,万一被拆穿,她岂不是清静日子到头了?听到成魅让她去看看,她立刻就摇头了:“我不去!”
成魅笑了笑,写道:你不试着在他面前保持镇定,早晚会被拆穿。
雪漫郁闷了,但成魅说的也是事实。要是她连混在人群中见见夜陵都不敢,那万一夜陵到处找她,和她面对面碰上了,她不是立马会露出破绽?
踌躇了一会儿,雪漫毅然起身:“去!我难道还怕他吗?”笑话,她本来就是特工出身,演技派的,怎么可能连这点戏都演不好!
成魅就拉了雪漫,在外面找了苏小小还有苏大有,一同去街上迎接那位凯旋归来的夜王了。
挤在人群堆里,雪漫不时朝城门口张望,心里倒真是有点紧张。不知不觉夜陵已经离京四五个月了,她发觉她除了有些怕夜陵认出她之外,还有些期待看夜陵两眼。
等了差不多半个多时辰,城门口终于起了一阵躁动,前面的百姓纷纷叫嚷,什么‘不败战神’,什么‘夜王千岁’,全是恭维和称颂的话语。
雪漫正在撇嘴,却已经看见了领头的骑马的夜陵。
他似乎瘦了一点,但皮肤还是那么好,坐在黑色骏马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