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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第5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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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金莲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满足,当你想要什么的时候,出现了什么那最好不过,说,“玉雕,又有不小的进步哦。”

    书童拿椅子坐到潘金莲的对面,自己不拿自己当外人的吃了桌上的葡萄,说,“四娘,还好了啦,一般般不敢骄傲。”

    潘金莲打心里把书童当孩子,为人父母的替他着想,说,“玉雕,其实你这个条件,完全可以找老婆过日子的。”

    书童俏皮的哼起调子,自从到了西门宅他的心情还是蛮不错的,说,“四娘,我找呀找呀找老婆,可惜没有找到一个好老婆。”

    潘金莲以过来人的身份同书童讲话,她因为口重吃的盐比书童吃的饭还多,说,“玉雕,你要耐心才行的,找老婆同找小姐不一样。”

    书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眼神里面是的深情,邪心里是要把潘金莲占有,说,“四娘,我真的好羡慕爹,我觉得他好幸福好幸福,因为有你。”

    潘金莲听的打内心深处高了兴,女人嘛,不就是喜欢男人的甜言蜜语嘛,尽管嘴头上总挂着不喜欢男人的花言巧语,说,“小屁孩嘴倒是挺甜的,油腔滑调跟谁学的啊。”

    书童紧接着的下一句便蹦了出来,其实这是他提前就想好的,要想玩弄女人于股掌之中,提前把功课做足还是很重要的,说,“四娘,我觉得我好惨,因为没有你。”

    潘金莲主动的时候很开放,但是被动的时候绝对保守,也就是看得上眼的穷追猛打,看不上眼的甩甩衣袖,说,“死家伙,去你的。”

    书童摆出受了委屈的可怜样子,企图得到潘金莲的怜爱,却不巧潘金莲并不吃那一套,问,“四娘,为什么去我的”

    潘金莲拿桌上的鸡毛掸子打书童手臂一下,激起的灰尘足有半米高,说,“玉雕,很简单,因为你不老实。”

    书童常常同文字打交道的人,嘴皮子耍的自然渐渐溜了起来,说,“四娘,你不让我干,过过嘴瘾也不行啊。”

    潘金莲毅然决然的心态,对待男人要么宽松要么严肃,绝对不能够半推半就,凭着他们的死皮赖脸,只要是半推半就那离就是一秒之间,说,“不行。”

    书童拿软纸擦了鼻涕,甩手抛物线般的丢到纸篓里面,说,“四娘,我嘴上过过瘾都不让啊,好小气哦。”

    潘金莲觉得对孩子也不能够太苛刻,应该尽量的引导他到正道上,说,“玉雕,这个不是小气大方的问题,不能退让就是不能退让,做人要有原则才行。”

    书童看那一个引诱办法不行,赶紧的又换另外一条,这都是她提前准备好的,这一次也算是有备而来了,问,“四娘,你觉得女人什么时候最容易”

    潘金莲扭头看一下窗外,一只麻雀掠过远处的树木,而后站在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叫,引去了其他另外的几只,说,“玉雕,不告诉你,小孩子学什么不好,偏偏学这一个。”

    书童没有听懂的抓了抓头皮,由于熬夜了的缘故额头上有细小的疙瘩,感叹词占据全部的啊了一声,问,“四娘,什么”

    潘金莲改变了一下话语,反而更加的简短犀利了,说,“玉雕,你这孩子好好的怎么不想当人。”

    书童极端痛苦的又遭遇了一败,恨不得现在就去马桶旁边做手艺人,这个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人的情绪是需要释放的,释放了也就变正常了,说,“四娘,我怎么不想当人了,我当时还想着成名呢,不过路程的漂泊让人渐渐模糊了罢了。”

    潘金莲很关注文化人的生存状态,通常而言他们都是低级阶层的,放到如今似乎好了一些,问,“玉雕,那你现在是”

    书童吃葡萄不吃葡萄皮,吃了葡萄皮也吃了葡萄,说,“只是沿着路直走不停,谈不上方向、理想、未来,四娘,你就讲给我听吧。”

    潘金莲顿时心软了下来,她觉得对待一个灵魂丰富的人绝对要柔情,因为他们是敏感的、可爱的,说,“玉雕,我觉得是伤心的时候吧,比如刚刚失恋或者刚刚离婚。”

    书童听的相当赞同的点点头,这个答案还是比较令人满意的,说,“四娘,有道理,难怪有成语叫趁虚而入。”

    潘金莲带丝爱意的瞪书童一眼,其中的母爱成分很多,比加在奶粉中的三聚氰胺百分比还要高,说,“玉雕,你是神经病灵魂附体了,哪里跟哪里啊,你都能够扯到一块去。”

    书童第三个诱导的话语再次抛了出来,比动物园里抛水果逗猴子还棒,问,“四娘,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女人天生就是爱浪漫的动物,或者讲女人他妈天生就是爱浪漫的动物,潘金莲自然也是经历过从稚嫩到成熟的,中间的过程片刻没有省略,说,“以前相信,现在不信了,因为一见钟情都是因为相貌而爱的,因为相貌而爱的爱情不可靠,因为人终究会容颜老去、千华不再。”

    书童听潘金莲的一席话,觉得胜过了读十年的诗书,暗想她肯定是经过了类似的情况,问,“四娘,你曾经一见钟情过吗”

    潘金莲被提起了辛酸的往事,自然有点儿感情失控,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状态,说,“玉雕,我爱过人家,可惜人家对我没劲,死缠着也起不到作用。”

    书童难以置信的张大了嘴巴,暗想天底下还有那么傻的男人啊,不喜欢也要先上了再说啊,等人老了想干都干不动了,说,“四娘,我估计那哥们正后悔着呢,那么好的一坨肉不戳。”

    潘金莲这一次拿鸡毛掸子用力的打了书童,话语的粗俗某些时刻很容易招惹女人的反感,尽管在把爱做的途中会增加情趣,说,“死去,从哪里来的死到哪里去。”

    原本好好的一锅汤,被书童几句不留意的话算是给毁了,不过大家也不必惊讶,通常遇到的情况,男人不就是有一张破嘴嘛,对于此种情况,我只能讲太可惜了,希望下一次再有独处的机会他能抓住吧。

    窗外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屋内不太可能发生春事情了,时间在游离着走动,这边的事情算是跳过,我们用比跨栏还快的速度。

    我们前面不是讲到李桂姐认了月娘做干妈嘛,因此免不了就常常过来走动,有那么一日,她又是坐着轿子过来,可惜当时候西门庆并不在家,所以由月娘出面招待了她。

    中间饭桌上的事情不提,无非是吃喝聊家常,只道是散了之后去李娇儿那里玩,无趣的众女人免不了出主意玩游戏,那个才是值得费笔墨的地方。

    闲话不提,只道是当时还是午时未到,处处都有阳光遗留的味道,带着惹人迷醉的草香,喜欢打野战的肯定会比较有感情。

    微风袭面,把行路人的刘海吹起,带着憔悴的微醉的美感,其中的深情也许只有带深意的人才懂吧。

    潘金莲坐在李娇儿房内正对窗的位置,眼睛却只能够看到漂浮在蓝天的白云,身边坐着的是浓妆艳抹的书童,他现在的待遇真倒是像娇妻了,问,“玉楼姐姐,今天耍个什么好呢。”

    孟玉楼拿眼睛看着摸耳环的李桂姐,她穿的银色披风在阳光比较绕眼,说,“金莲妹妹,当然是让桂姐儿才艺表演给我们看喽,她是今天的女主角,而且她的才艺大家又不是不知道。”

    李桂姐对于自己满胸的才华倒是大方,丝毫没有犹豫的时刻,问,“三娘,四娘,你们要听什么吧。”

    潘金莲随着岁月的走动,渐渐的对李桂姐已经没有了仇意,说,“桂姐儿,改编歌曲会吗”

    李桂姐一直都是搞原创或者翻唱的,对于改编倒真是没有经验,问,“四娘,这个我没有试过呢,如果改编的不好你不要怪我哦。”

    孟玉楼代表了群众的呼声,自己也是发出了真心,说,“桂姐儿,我们要听荡版本的哦。”

    李桂姐满足了孟玉楼等人的兽心,沉吟了些许的时间,起身去墙上取了笛子吹奏,而后情满依依的歌喉大展,道,“肩并着肩坐在床上面,听听呻吟、聊聊,你希望我做的爱越来温柔,我喜欢你被我上的时候放开点。你说想送我到无边的天堂,哪怕几小时才能完成,只要你做我就感激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慢慢做到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

    李桂姐的歌曲不紧不慢的唱过,众人热烈的鼓掌不在话下,书童手臂忘情的击打着桌面,麻木的没有感觉到疼痛。

    潘金莲听的暗想李桂姐的技艺比自己要更高超,眼睛别有一番色彩的眨啊眨,说,“桂姐儿,我还想听,再改编一首吧。”

    李桂姐暗自觉得没有多大的意思,而且还有侮辱原创人的意思,说,“四娘,我还是讲个笑话给你听吧。”

    月娘伸手拉着李桂姐的手臂,让她牢牢的固定在板凳上,不过这是怜爱的做法,同足球比赛中的那种不一样,说,“桂姐儿,这个主意不错,那就这个了。”

    孟玉楼她是保持永不乱,无论何时都是那副姿态,说,“桂姐儿,笑话我们也是要听荡版的哦。”

    李桂姐无论什么玩意儿都能够令它拥有荡版本,对于本来就有色色的笑话更是不例外,开口即来的如同讲述自己身上的事情,轻轻柔柔的说,“古时候有一对夫妻,他们一同来到了一口许愿井旁边,丈夫率先弯腰,对着井底许了个心愿,许过愿不忘记往里面扔了一个铜板。妻子随后许愿,撅着屁股趴在井口,一不小心却翻入了井里,丈夫惊呆了,丈夫足足楞了三分钟,然后仰天长啸,道,上帝,你还真他妈灵啊。”

    李桂姐的笑话讲过之后,只有月娘附和的勉强笑出了声音,其他的人纷纷是板着脸,书童咬着嘴唇很乏味的样子,引得场面带着尴尬的冷场。

    孟玉楼在冷冰冰的场面中挺身而出,站起的身子威风八面,说,“桂姐儿,罚你重讲一个,这个根本没有荡二字。”

    李桂姐觉得这个样子收场也的确不好,低头沉吟了片刻的工夫,重新开始开创辉煌,道,“古时候有一对夫妻,两个人正在床上嘿咻嘿咻,女的突然从床上跳了下去,跑到厨房从米缸里抓了一把米,扭身回来洒到男人的两腿中间,说,少在这里丢人现眼,回去把你的小鸡喂大了再来吧。”

    李桂姐的笑话讲过,众人终于把笑脸露了出来,此间的事情不过提,无非是轮流的又讲了一些。

    日子在走动,树叶没有落下的时间,官哥儿满月的时间便到了,这个不同于其他的东东,免不了的会有宴席。

    生活在漫不经心的走,同时又是有条不乱的,当日里,西门庆请了六个戏子,意思是吹拉弹唱、六六大顺,她们分别是吴银儿、桂姐、韩金川、韩银川、郑爱香儿、郑爱玉儿。

    我们要细心的观察,这里面有个问题,其他的戏子都是前面提到过的,唯独郑爱香儿、郑爱玉儿没有讲,其实她们也是一对姐妹,而且更加的貌美羞花。

    当日里中午时分,家中的亲戚过来贺喜,孩子这个玩意儿最麻烦,从小到大做父母的不知道要操多少心,实际上我是一个最不想操心的男人,尽管我非常而极端的喜欢操女人。

    管家旺财派家丁、仆人收了各家的礼物,只道是有红布、鸡蛋、礼金、白米、猪头等等生活用品,还有银镯子、宝玉、棉花缝制的娃娃、桃树枝刻的辟邪物等等饰用品,更有红肚兜、小短裤、棉衣、鞋子等等穿戴衣物,如此的热闹场景,气氛被哄动的异常。

    第一卷 0189

    酒宴开始之前,那就是戏子们唱歌跳舞,酒宴中间,那就是吃菜喝酒聊天,酒宴之后,那就是游戏加惩罚,提前把过程讲一遍,免得还得朋友们思索。

    西门庆手里拿着谢希大送的一件小玩偶,上面的手脚都是可以活动的,头部灵活的可以转弯,饱含着变形金刚的因素,道,“今天的节目单报一下呗,我瞅瞅都有什么曲子。”

    领头的吴银儿嘴唇很薄,通常这种人心也薄,薄情的不一定就是郎,说,“大官人,你听好了,有荡失、芦花荡、让我们荡起双桨、荡秋千。”

    西门庆听的哈哈畅快的笑,左手抓了右手手臂的痒,说,“吴银儿,上一次全是带浪的,这一次又全是饱含荡的,我看你们的组合真是太了。”

    吴银儿捂嘴咳嗽了一声,娇小的仿佛年轻了十岁,说,“大官人,那是你多想了,不要怪旁人的措辞,正所谓者见、色者见色。”

    西门庆听吴银儿如此这般的理讲过,把手中的玩偶递到丫鬟手里,说,“吴银儿,我承认,我是一个既又色的人,但是你们高雅你们的,让我自个儿低俗我自个儿的,请不要管我好嘛。”

    闲话不提,紧接着歌曲唱起,轻飘飘的女和音,不要讲听她们叫了,单单的望一眼都令人迷醉,中间的详情不提,只道是几首之后众女暂先退下。

    众人把菜吃着讲话,无非是家常的琐事,男人们探讨外面的大事,女人们讲述家中的小事,各自表情丰富不言。

    我们大家都清楚,在这里面,有一句话:酒宴之后,游戏开始,似乎永远都是不会变化的,尽管酒宴上的人物不同,发生的地点也可能不同。

    游戏我们前面已经讲了不少,这一次有一丝的轮回,仍旧是喊数罚讲真话,闲话不多言,我们去看。

    西门庆作为最富贵的最有权威的人物,第一个喊数的自然是他,我们人类有那样的劣根性,崇富媚贵、欺软怕硬,我很不喜欢,但我也没有办法,我们都是被环境压迫着活的,无奈遍布着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西门庆随口喊出了一个三八,丫鬟们有耐性的挨个数数,查下去的结果是应伯爵,问,“伯爵,晚上一个人走在街上怕不怕”

    应伯爵这辈子做的亏心事也不少,像他的这种人品,害死的人还会没有嘛,说,“怕,大哥,我怕黑。”

    应伯爵的回答结束了之后,轮到了他做喊数人,喊了一个六十一,如此那般不紧不慢的查下去,答案是斜对面嘴里含着鸡肉的潘金莲,问,“四嫂子,你是不是个贱女人”

    这个问题提的非常尖锐,如果讲真话的话非常难回答,毕竟贱是一个比较级,没有最贱、只有更贱,潘金莲只能够用撒谎来抵挡,说,“伯爵,我不觉得自己贱。”

    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自轻自贱的女人,即便是真的贱了她也不会乐意承认,潘金莲随口喊了七十六,此时候恰好有一阵怪风吹过,把窗上的纸吹了开,出现了巴掌大小的窟窿。

    来福起身去重新糊纸,玉箫拿了凳子过去帮忙,此事情不多言,而后数下去是身边的孟玉楼,潘金莲略微沉吟了片刻,问,“玉楼姐姐,你喜欢成熟的男人还是稚嫩的男生”

    孟玉楼这种肚子里面有知识的女人,撒谎是绝对不带脸红的,说,“金莲妹妹,我知道你喜欢稚嫩的,不过我还是喜欢成熟的多一些,像我们官人这种有能耐的。”

    游戏继续开始的进行,孟玉楼喊出数落到月娘的身上,问,“月娘,你喜欢被雨淋吗”

    月娘她已经过了风花雪月楼最浪漫的年龄,手指揉搓着自己的手背,说,“不喜欢,因为会感冒。”

    接下去是月娘的问题,落到的是西门庆的头上,脚尖顶着桌子腿,问,“官人,你感觉我好吗”

    西门庆听的啪嚓一声笑出屁声,十指紧握的垂在腰前,说,“好,月娘,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好的,可是我怎么老爱讲瞎话呢。”

    西门庆睿智的话语逗的众人开怀一笑,潘金莲低头喊了汤水,而后游戏还在继续,又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才结束,此间的过程算是过去,只去看后面的情节。

    酒宴之后玩过游戏,众人相互叙了叙旧,西门庆起身送了坐骄子离开,而后回到月娘处看见女人们都在,正围着郑爱香儿同郑爱玉儿两姐妹。

    西门庆起先并没有留意她们的容貌,这会儿才拿眼睛细看,见到郑爱香儿穿的是修身毛毛外套加带格子的t恤,下面裤子是蛇皮般的贴身打底裤,脚蹬着高腕的牛仔靴,一旁的郑爱玉儿穿的是高领双色的打底毛衣,下面是紧身的紫色牛仔裤,把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

    西门庆看的心神都晃动了起来,手指挠着头皮焦躁不安,说,“我发现姐妹花都漂亮,你看韩金川、韩银川她们,再看郑爱香儿同郑爱玉儿她们。”

    潘金莲同西门庆有着相同的感觉,她也是爱美爱香之人,说,“官人,这个也要看人的,要美都美、要丑都丑,谈不上姐妹花都靓。”

    西门庆伸手指挑一下潘金莲的下巴,意味十足的笑笑,说,“金莲,你对这个倒还真是有研究。”

    第一卷 0190

    京州市郊,一栋极具欧式风格的建筑,两层楼的框架结构,廊前,镂空雕花的白栏杆,奶油色的外墙,锥形的屋顶上精致的阁楼。

    宽敞的庭院,左面设有篮球架、网球场;右面有如儿童乐园;东侧的花园总是繁花似锦;西侧是修剪整齐的草坪。

    高高的院墙,电动式铁门,两颗粗壮的苹果梨树傲然挺立于侧,繁茂的枝叶间挂满乒乓球大小绿色的果子。

    一楼三面墙体都是由落地式的钢化玻璃窗构成,从早到晚屋内总是阳光灿烂。

    超大型的客厅摆放着几组真皮沙发,柔软而舒适;壁炉表面用大理石砌成,一架油亮的钢琴立在旁边,酒柜里放满了陈年的好酒和明亮的酒具;开放式的厨房,宽大的料理台,设备齐全的厨具,漂亮的女主人金姗正有条不紊地准备着丰盛的早餐。

    主卧室完全模仿欧洲王室风阳格装潢,闪光的墙壁,精美的家具,墙上挂的画倒是很有品味,地上铺着雪白的长毛地毯,中间一张豪华的宫廷式软床,相貌平平的赵大柱正站在镜前,模仿皮尔斯布鲁斯南那样潇洒地系着领带。

    这里是赵大柱的个人皇宫,极尽奢华,是他为心爱的妻子金姗、儿子赵一南和女儿赵灵儿花费巨资所建。

    别墅的二楼东侧。

    微风吹拂着粉色的蕾丝窗纱,阳光悄悄地爬上水蓝色的软床,照在一只白嫩的小脚上,漂亮的脚趾轻轻一缩,想要躲开恼人的骄阳,可是,它好像爱上了这细细的皮肤,开始一寸寸贪婪地抚摸,光洁的长腿,弧度优美的粉臀,小小的蛮腰,光滑的后背,一头秀发散在枕边,娇嫩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开始轻轻扇动。

    阳光已经摸上了她的翘臀,丝被下的一双藕臂慢慢前伸,柔软的身子猛得一转,伸了个懒腰。她,居然嫣红的两点,隐秘的地带一览无余,真是上帝的一个完美杰作。

    “灵儿,起床了。”妈妈的铃声总是分秒不差。

    赵灵儿微微一笑,张开水蒙蒙的大眼,一眨,掩不住的聪慧,那眼底偶尔掠过的一丝狂热,是有心人才能捕获到,闹钟准时响了起来,7点钟。鼻子一皱,是煎蛋的味道。利落的一个起身,穿上小小的蓝色真丝三角裤,捡起掉在地板上的蓝色蕾丝,挂到那勾人心弦,微颤的上。以她一米六九的身高,套上商学院的校服,也掩不住那优美的身段。

    轻快地下楼,看到老爸赵大柱已经乖乖坐在餐桌旁,细细地品尝爱妻的早餐。赵灵儿曾经纳闷地问哥哥赵一南,老爸普普通通,憨厚的模样,怎么把美若天仙的老妈追到手的。大她五岁的哥哥总是轻轻一拍她的小脑袋说,你长大了就知道啦。

    但是,今年已经22岁,念商学院四年级的她还是不明白,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当初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老爸赵大柱属于粗犷型的男人,长相一般,个子不高,还不擅于表达。这个朝鲜族的汉子没什么文化,十六岁就从农村来到京州市闯荡,现在是金山贸易公司的经理。

    老妈金姗,高挑,漂亮,知书达理,一看就是大家闺秀。据说姥爷家早年就是经商大户人家,专门从事朝鲜高丽参的贸易,看年轻的赵大柱勤快就收为门徒了。一次,姥爷硬要带姥姥去朝鲜欣赏一下美丽的人参产地,结果路上遭遇车祸,两人当场撒手人寰。

    金姗是独生女,当年19岁,刚上美术学院一年级,遭此打击,又没有一点儿经商意识,那么大一摊子生意摆在面前,顿时懵了。幸好有赵大柱在旁边跑前跑后,料理后事,另外还熟悉业务,使得金山贸易商社危机时刻渡过了难关,不但没有倒,经营得还比以前更好了。这个以金姗的名字为谐音开的店,如今已经是京州市首屈一指的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了。

    父母去世一年以后,在周围人的惊诧下,美女金姗嫁给了赵大柱。

    第二年,生下儿子赵一南。

    本来生儿子时就难产,赵大柱心疼爱妻,说再不要孩子,一个就够了,不让爱妻再受罪。没想到五年以后,金姗刚补修完美院的课不久,又不小心怀孕了,爸爸说不要,妈妈死活要生下来,这才有了赵家老二,赵灵儿真心感谢老妈给了自己生命,还有象极了她的美丽容貌。

    “灵儿,快来,早餐都要凉了,”赵妈妈的餐点向来是美味可口,这可能是朝鲜族女人的优良传统,“今天早上,让你爸送你去学校吧,那个电脑太沉。”

    老爸赶紧冲女儿眨眼,父女心有灵犀,“妈,不用了,一会儿郝娜过来帮我,还是让爸爸护送你吧。”

    金姗如今在艺术学院担任美术教授,任职十几年来,岁月没有在她精心保养的脸庞上留下多少痕迹,体态依然风韵绰绰,经过时间的沉淀,那份飘逸的气质,更是吸引了大量的疯狂倾慕者,特别是学院的男学生,经常找机会跟金姗套近乎,学生都抢着报她教的课,认识她的男性,都偷偷地称呼她“冷美人”。

    自从去年有个男学生不断跟踪金姗,后来,居然在家门口企图马蚤扰她,被赵大柱发现,一怒之下告到了学院,院方迫于压力勒令其退学了事。以后,赵大柱就成了老婆的护花使者,不论公司业务多繁忙,每天都坚持接送,出差时,也派司机护驾,爱妻程度可见一斑。

    “我都说过不用每天接送,已经没什么事了。”金姗轻轻皱了皱眉,又不着痕迹地恢复淡淡的笑。

    “那可不行,保护我们的冷美人,可是爸爸的荣幸。”赵灵儿冲爸爸竖起大拇指,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又耍贫嘴。”赵妈搂了搂女儿,递上牛奶。

    金姗知道拗不过这对父女,笑了笑,眼里掠过一丝不安,但很好地掩饰住了。不再说什么,坐下来,优雅地拿起一块起司蛋糕,晨光洒落在她的左颊,映出一圈迷幻的光影,赵大柱看得有些痴了。老婆娶回来二十多年了,他每天还像做梦一样,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一个大老粗,怎么就这么有艳福呢,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不说,还事业有成,儿女双全。

    儿子到韩国留学,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以后,就被首尔最大的贸易商社容昌会社录用,现在已经升为科长,将来准备向海外发展,前途无量。

    女儿从小就是这个家的开心果,爱搞恶作剧,聪明又伶俐,但是她一意孤行,不计后果的倔强性格老是让他头疼,一想到女儿自从上学以来,那些追求她的男孩子所遭遇的糗事,他又哑然失笑。

    送爸妈到门口,爸爸转身拍了拍女儿的肩膀,望着爱妻年轻的翻版,满眼的慈爱。

    “灵儿,路上小心,在学校要听话呀。”

    赵灵儿撒娇地搂了搂老爸。

    “您放心,我一向很会照顾自己,下次回来,给你们做紫菜包饭吃,好吗”

    爸爸笑了,“呦,我们的灵儿长大了。”

    金姗看着这对父女经常上演的戏码,笑着催促,

    “好啦,我要迟到了。”

    赵灵儿看着爸爸轻轻搂着妈妈的肩膀,打开新款宝马的车门,待爱妻坐稳,还不忘检查一下妻子的安全带,才缓缓地把车开走。真是羡慕自己爸妈,那么亲密,同时给了自己这样温暖的家,她从来没看到他们俩吵架,总是恩恩爱爱的,好像天长地久。

    “灵儿,傻笑什么呢。”长相圆圆的郝娜从那边跑了过来。

    郝娜住在隔街的公寓楼里,父母都是中学老师。赵灵儿和她从小到大都是同学兼死党,东西不分你我。这不,学院要求实习前准备资料,有电脑的上网查找,没有的只能跑图书馆。

    台式机虽然搬起来麻烦,但内存大,运行速度快,显示屏还大,适合她们做平面设计,而且可以和郝娜一起用。

    叫来出租车,赵灵儿抱着大显示器箱子坐在后面,郝娜抱着主机小箱子坐在前面。

    家离学校坐车30分钟的路,她们俩坚持住在学校,体验着难得的宿舍生活。

    郝娜性格活泼,乐于助人,路见不平也会拔刀相助,最喜欢打探花边新闻。一上车,就开始侃,叽叽喳喳个没完。

    赵灵儿话不多,但是个好听众,真心实意的。

    校门口,周一,上班高峰期,车水马龙的,好不热闹。

    赵灵儿抱着大纸壳箱,从左面下了车。一辆疾驰而来的奔驰跑车,向她直冲过来,只听一声尖叫,时间仿佛停滞了。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炙热的光照耀着柏油路,使人发烦,迟起的上班族们皱着眉头看着表,行色匆匆。

    赵灵儿的大箱子挡住了视线,没看到后面快速行驶过来的跑车,伴着郝娜的一声尖叫,赵灵儿手里的箱子被一下子撞飞了,只听“哗啦”的脆响声,还有紧急的刹车声。

    赵灵儿先是保护性地往后一撤,将身体稳住,紧接着就是怒气冲天,显然那台显示器报销了。

    豪华跑车上迅速下来一位三十几岁的高个男子,一身休闲装,浓浓的眉毛霸道地立在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显得那双黑眼睛更加冰冷,厚厚的嘴唇紧抿着,好像总是在发号施令。

    “喂,你懂不懂交通规则,”冷冰冰的一句话,眼底却闪过一丝关切,今天真是应该早点从母亲家出来,学校门前车速太快了,不该跟侄儿多玩那二十分钟,那个机灵鬼总有办法缠住他,。

    孙逸南见没伤到人,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挑起浓眉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女孩,双手插腰使她优美的曲线更加鲜明;搭配完美的脸蛋上,坚毅的下巴微微抬起,显示出她倔强的本性;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漂亮的琥珀色眼眸,清澈而灵动,此时正愤怒地瞪着他,眼底的那缕狂热更是泄露出她旺盛的生命力。她,看起来是如此魅力四射,浑身散发出来的甜美气息,更是令他怦然心动。

    孙逸南暗自欣赏地看着她,而对方也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他突然感觉到这是个危险的女孩,美女往往会引来麻烦,而自己最怕麻烦。

    “那里面是什么多少钱”孙逸南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些慌乱地先移开眼睛,迅速拿出皮夹。

    “什么多少钱”赵灵儿一听更是火冒三丈,“你应该先道歉。”

    “左侧下车,本来就是你违反交通规则,是你应该道歉吧。”停顿了一下,孙逸南看了看腕上的名牌手表,“算了,我没有时间,这是我的名片,打电话解决这事吧。”

    还没等赵灵儿回过神来,那个傲慢的男人,一转身上了跑车,开了就走,她赶紧记下他的车牌号。

    郝娜捧着机箱呆在那里,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围着赵灵儿转了一圈,

    “灵儿,你没事儿吧吓死我了。哇塞,那个男人好帅太像我最爱的基努•李维斯了。”

    赵灵儿敲了一下她的圆脑袋,

    “长得帅有什么用,他那么没教养。”

    走过去把地上的箱子拾到人行道上,一打开,25寸的液晶显示器只剩下一个框儿了,气得赵灵儿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三字经,那人要是在跟前,非把他撕个粉碎不可。

    名片质量很考究,内容却简单。

    蓝韵广告公司经理孙逸南手机号码。

    郝娜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名片,

    “呦,蓝韵,京州市最大的广告公司,听说很有背景,一般人是很难进去的。孙-逸-南,居然跟你哥的名字一南同音,好巧。”

    赵灵儿心里也是这么想,但刚刚的惊吓和气愤还没过去,

    “装得一本正经,有什么了不起,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蛮族”。

    第二天,赵灵儿特意打扮了一下,直接找到蓝韵广告公司,看到那辆很帅气的奔驰跑车停在车位上。

    单独的一栋办公楼,外观很气派,赵灵儿可不是吓大的。昂首挺胸穿过明亮的大厅,站在服务台前,将名片递上,语气温软而暧昧,

    “请找一下孙逸南,我们约好了的。”

    略显清瘦的前台女职员抬头一看,简直惊为天人。

    漂亮的五官,柔嫩的,飘逸的长发,完美的体型。

    但是,那鲜红的嘴唇和太浓的眼影,好像有些不协调,还有那艳丽的花裙子和吓死人的高跟鞋,好像都在暗示别人,她是做特殊行业的女人。

    “请问,你找我们经理有什么事吗”那位前台礼貌地按照常规询问,但眼睛里透出的好奇却是掩不住的。

    赵灵儿心里偷笑,故意妩媚地甩了甩长发,半垂着眼睛娇声娇气地说,

    “早上,他临走之前,让我到这里拿钱。”

    这回,那个前台训练再好,修养在高,也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赵灵儿朝她眨了眨眼睛,意思不言而喻。

    前台慌忙往楼上打电话,“经理办公室吗唐秘书,我是前台,有为小姐约好了,要见经理。”

    “经理刚开完会,请她上来吧。”唐秘书职业化地回答。

    “请坐右手电梯,到十楼,总经理办公室。”

    “好,谢谢。”

    前台看着赵灵儿挺着胸走进电梯,不禁低下头瞥了一眼自己的飞机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时,楼上的服务员走过来,前台赶紧凑了过去。

    电梯门打开,呈现在赵灵儿眼前的装潢,典雅而素净。摇晃着走出去,鞋跟太高,也没穿惯,脚疼得要命,不晃才怪。

    唐蜜放下电话,照了照镜子,里面映着的容貌姣好,浅蓝色的职业装也掩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起身敲门进了总经理室,看着正伏案工作的男人,眼里充满了热情,

    “孙经理,上午约好的客人找您。”

    正在赶稿的孙逸南,不知今天又要接待多少人,也不抬头,直接说,“请进。”

    唐蜜站在经理室门口迎接。

    本以为是哪一个客户,没想到迎面走来的是这么个人物,画着浓妆,晃着水蛇腰。

    后悔没问清楚前台,唐蜜赶紧上前挡住,

    “是你找孙经理有什么事吗”

    唐蜜疑惑地打量着赵灵儿,真是个,上天对她也太偏爱了,魔鬼般的身材,妖艳的面孔。但这样的角色,可从来没在这里出现过,怎么回事。

    赵灵儿扬起手里的名片,

    “早上,你的孙经理离开时,告诉我,下午到这里拿钱。”她放低声音,故意神秘地说。

    唐蜜大吃一惊,太可怕了,一向洁身自爱的经理居然也会有这种事。

    赵灵儿在心里笑得肠子都要拗劲儿了,孙逸南,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越过呆在那里的秘书,径直走进经理室。

    宽敞的办公室,同样的典雅,显然这层楼的装潢设计是出自一人之手。

    白色系列的真皮沙发,显得很舒适;长长的玻璃茶几,很厚重,显然主人经常把它当脚墩;浅咖啡色的檀香木办公桌,宽大而结实,同色的实木地板,走在上面很踏实。

    这个花花公子,工作环境布置得倒是挺有品味。

    “喂,我是来拿钱的。”赵灵儿当然是理直气壮。

    孙逸南抬起头,很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自己什么时候跟这种人有过瓜葛的。

    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的眼却已经将赵灵儿从头到脚彻底打量了一遍,最后盯着那双本应该是清澈的眼睛,如今却被描画得有些夸张。

    莫测高深的眼里明显掠过一丝戏谑。

    “你是昨天早上穿校服的那个学生吧。”孙逸南边说边从办公桌后面走过来。

    赵灵儿这才发现他比想象中要高出好多,足有180公分,墨玉般黝黑的眼睛盯着自己时,好像自己没穿衣服站在他面前似的。她向来镇定自若而且常常以此为豪,但是当这个男人走近时,她明显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使</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