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第35部分阅读
面一躺,摸样像极了如今的贪污局局长,说,“这话倒真是合情合理。”
潘金莲取了葫芦丝在手里,轻轻试吹了一下,说,“官人,人们老是讲长夜漫漫,实际上白日里才是漫漫呢。”
西门庆表示认可的点点头,说道,“金莲讲的对,的确是漫漫,如果你能让我这白日不漫漫,那今晚上我就在这儿让你的长夜不漫漫。”
潘金莲吹响了一声葫芦丝,调子跑到了九天云霄之外,说,“我才不稀罕你陪呢。”
西门庆假装生气的板了脸,说,“金莲,你不稀罕我,那你稀罕谁。”
潘金莲见西门庆的脸色有变,害怕他又拿鞭子抽打自己的屁股,说道,“官人,稀罕,稀罕还不行嘛。”
西门庆手臂放到上面去,说,“金莲,给我吹那个彩云追月。”
潘金莲的葫芦丝吹的还算不错,尽管没有吹男人的那话儿更美妙,只听缠绵的声音从竹管里面出来,扩散的整个房间都是,曲子完成了之后,梁头上似乎还遗留着一些。
西门庆觉得还不是太满足,摇晃着脑袋沉醉在音乐里面,说,“金莲,你唱这首曲子给我听吧。”
潘金莲手里提着葫芦丝,微微的笑了一笑,说,“官人,你的要求还真是多。”
西门庆挺直了身子,显露出自己的威严,问,“怎么,你不耐烦了。”
潘金莲看到西门庆板脸的样子便害怕,慌忙说道,“官人,哪里有哦,我不过是逗你而已。”
西门庆故意的整治潘金莲,声音里面没有太多的情感,冷血般的问,“怎么,逗我很好玩。”
潘金莲被唬的不敢再讲话,拿桌上的水润了润嗓子,开口唱道,“明月究竟在哪方,白昼自潜藏,夜晚露毫茫,光辉普照世间上,漫照着平阳,又照着桥梁,皓影千家人共仰,人立晚风月照中,独散步长廊,月浸在池塘,欢欣充满了心上,静听乐悠扬,越觉乐洋洋,夜鸟高枝齐和唱,难逢今夕风光。”
两个人正如此这般的耍闹着,突然门外进来了女人,不是不常来的朋友,而是那个口舌伶俐的孟玉楼,进门便说道,“金莲妹妹,我从外面很远便听到之声,原来是你在和官人寻欢作乐。”
潘金莲垂手停了下来,面颊上面带着潮红,说,“玉楼姐姐,寻什么欢,作什么乐啊,酒菜都没有。”
西门庆看下外面的时辰,觉得时间刚刚好,下午的饭菜可以提前在这里吃,夜间便可以十足的行乐了。
第一卷 0128
西门庆如此这般的想了,立马便喊了春梅进来,吩咐她去厨房里拿吃的过来,说道,“记得酒要花雕的。”
春梅喊了春花一起出去,孟玉楼进门坐到西门庆的旁边椅子上,说,“官人真是想到嘛是嘛。”
西门庆享受的扭动脖子,让它发出了咯蹦的声音,说,“玉楼,我可不是想到嘛做嘛,今天晚上你不准走了啊。”
玉楼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感觉恶心的吐了吐唾液,说,“官人,你讲的那种肮脏事情我可不干,虽然理论上我们生活的是旧社会,双飞并没有太大的争议。”
西门庆霸道的一面显露出来,强硬而无商量的余地,说,“玉楼,愿不愿意到时候可由不得你。”
孟玉楼轻轻委屈的咬着嘴唇验,娇滴滴的说,“官人,你也忒坏了。”
西门庆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扯开了破喉咙,唱道,“我笑,我笑的甜蜜蜜,我笑的甜呀甜蜜蜜。”
她们三个如此的坐在一起,中间又聊了很多的东西,我们仅仅一谈,略过去不全部聊,紧接着看下面的事情。
春梅、春花不经太多的时候,带着家丁送来了饭菜酒肉,一样一样摆在了里屋桌上,虽然没有去奢华的做,还是满满当当的一桌子。
三个人自然没有客套之词,径直坐到了桌旁去,拿了筷子夹菜,和平时的时候没有太大的两样。
西门庆夹一口菜放进嘴里,品尝似的感觉一下,问,“这道菜是谁做的咸死人,赶紧把她炒鱿鱼。”
春梅在一旁站着,抬手拿衣袖擦把嘴角,说,“爹,是夏三嫂做的。”
西门庆拿筷子再夹一口放进嘴里,说,“玉楼,你尝尝,真的是咸,看来非开她不可了。”
孟玉楼拿筷子夹了尝,觉得稍微有一点儿,西门庆也太小题大做了,但是又不能够和他对着讲话,附和的说,“官人,是有点儿。”
潘金莲自然也好奇的去尝,但是她是重口味,觉得咸淡恰到好处,自然没有开口讲话,等待着西门庆的最终决定。
西门庆把那道菜单独挑了出来,令春梅放到一边去,自己要亲手处理这件事情,说,“家不管教不行,否则一个个的都乱了套。”
孟玉楼面部带了七层颜色的笑,说,“官人,今天晚上还继续爽吗”
西门庆嘴巴没有吃好,那话儿也跟着没了性致,说,“算了,改天再讲,我今晚到月娘那里歇息。”
既然晚上不会发生事情,那我们就略微的一谈,让更有趣的更快的出现,当然了,还有最g情的。
三个人继续夹菜吃,潘金莲冲春梅做了一个暗示,只听春梅开口矫情的说道,“爹,我给你们唱个曲子助助兴吧。”
西门庆听了自然觉得欣喜,手指按摩了太阳岤,说,“好啊,可以啊。”
春梅听西门庆的话语托着长音,知道他这是高兴的反应,问,“爹想听哪一首”
孟玉楼带丝惊讶的看春梅,觉得丫鬟还真的是有那么两下子,说,“春梅,你挑最擅长的唱便可以了。”
春梅见西门庆没有任何的反对,抬手挠着右半侧的头皮,说,“那我就唱欢子的得到你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吧。”
在座的三人一起鼓掌,扬脸看着明星似的春梅,只见她去取了古筝过来,像剑客一般的潇洒风度。
片刻的宁静,无声的等待,古筝声开始悠悠的传来,紧接着便是春梅颇有特色的声音,带丝柔柔弱弱的样子,唱道:你迷人的眼神俘虏了我的心,我想没有什么东西比这更致命,我努力想结束这段迷失的感情,可我发现没有勇气和你说再见,难到注定爱上你最后伤的是自己,难道注定这一切将是回忆,你的心不属于我为何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因为寂寞和空虚,如果我得到你的人却得不到你的心,就算得到全世界也不开心,我想问一问你能否爱我一次,遗憾我并不是你唯一。
一曲如此那般的唱完,激动的屋内诸位纷纷鼓掌,实在太有感染力了,比起那些所谓的中国风还要中国疯。
西门庆眉眼间带着不知疲倦的笑容,有一些还沉重的落到了脸颊上,说,“金莲,工夫不错哦,带出来的徒弟都可以拿出门了。”
潘金莲充满知性美的表情,看看春梅又扭头看看西门庆,说,“官人,我们这个是收藏品,不是展览品。”
西门庆伸了一个懒腰,说,“金莲,收藏品一个可不够,你得抓紧努力哦。”
潘金莲手背托下脸颊,依旧是刚刚的那种知性美,说,“官人,我本身可就是个收藏品。”
西门庆伸出脚触碰下潘金莲,吓的她躲了一躲,说道,“金莲,你是唯一品。”
潘金莲听的一个迷惑,问,“官人,什么叫唯一品”
西门庆轻松自我的摇头晃脑,说道,“金莲,唯一品就是世界上唯一的东西。”
孟玉楼在旁边坐不住了,无论潘金莲还是西门庆的醋,她两边的都要吃,说道,“官人,那我呢”
西门庆笑着扭头去看她,说,“玉楼,你也是唯一的东西。”
孟玉楼半饱读诗书的人,听了自然没有那么的赞成,说,“官人,我才不是东西。”
潘金莲被她的话逗的一乐,说道,“玉楼姐姐,知道你最不是东西。”
孟玉楼意识到自己话语的错误,自然也是乐的笑出声音,说,“金莲妹妹,我们是不是东西都不是好东西。”
此间的事情只谈到如此,西门庆在潘金莲处吃了晚饭,然后又休息胡闹了些工夫,那才出来往书房里去,然后吩咐了家丁去把夏三嫂叫过来。
夏三嫂那时候已经回到家中,正准备关了房门歇息,她的丈夫在外面当兵,是个实实在在的保家卫国军人。
夏三嫂见到家丁过来,听他讲了那么一席话,嘱咐了孩子在家里听话,讲她等会儿便回来,然后便跟着家丁去了西门宅。
西门庆在书房里等夏三嫂来,无聊的摆弄着一排排的书籍,清理着上面的灰尘,当然了,那是肉眼看不到的,代表的只是西门庆无事可做而做的工作。
外面的夕阳红的不错,半带g情的挂在西边,火般的云彩如今已经不多见,大地金黄像丰收的秋日。
西门庆突然见家丁把夏三嫂带进来,拿眼睛便去瞧她,已经年近四十的女人,脸上带着无法避免的斑点,但是依旧存在,正所谓夏嫂半老、风韵犹存。
西门庆挥手示意家丁出去,说,“记得把门带上。”
夏三嫂懦弱胆怯的抬眼偷看下西门庆,觉得迷人的有些男人装,禁不住想到了那个男人装b的笑话,声音低沉的问,“爹,你叫我来有事情吗”
西门庆拿眼瞅着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抬手指了指书桌上的菜,说,“你尝尝。”
夏三嫂听的心里美美的,觉得原来是让自己来品尝美味的,说,“爹,我已经吃过了。”
夏三嫂的误解令西门庆蛮难为情的,觉得不太好意思再戳穿,说,“闷了半响之后说,三嫂,你这菜做的有些咸啊。”
夏三嫂这才拿眼睛去细看,知道了那菜是自己做的,说,“爹,我下次注意。”
西门庆用力的咳嗽了一声,说,“三嫂,这不是一个注意不注意的问题,这是一个态度的事情。”
夏三嫂见西门庆的面色严峻,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情,赶紧的承认自己的错误,说,“爹,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不会再犯。”
西门庆板着脸不高兴的样子,说,“三嫂,这样子可不行,如果人人口头上一讲,事情就过去了,那错误是永远都止不住的。”
夏三嫂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可那也没有办法,问,“爹,你怎么惩罚吧”
西门庆低头揉了揉眼圈,说,“我看还是你自动辞职吧。”
夏三嫂一听吓的腿都软了,说,“爹,这可不行呢。”
西门庆抬手揉了揉鼻子,把手指握的磕巴磕巴响,说,“三嫂,我这是强化管理,并非只针对你一个人。”
夏三嫂哪里会愿意辞职,她一没有文凭,二没有年轻,三没有经验,再加上当时工作难找,只能说道,“爹,只要你别开除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们知道一个原则,那就是军人的老婆不能动,这是自古便有的,动了你就算是强行。
西门庆如此想着细看夏三嫂,觉得其实还是挺不错的,禁忌的东西我们往往最愿意触碰,特别是你有了一定权利的时候。
西门庆面露了之色,低下头去细看夏三嫂的裤子,黑色的带着一定的灰,身材看不出好坏,问,“三嫂,真的让你干什么你都干”
第一卷 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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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三嫂微微的点着头,发丝迷人的垂在了脸前,勾人的几根咬着了嘴角,回答说,“嗯,一切都听爹的。”
西门庆四下里看了一看,觉得这个地方挺合适的,抬腿坐到桌子上面去,说,“三嫂,此处删除七个字,那你过来尝尝我那话儿的咸淡。”
夏三嫂自然是羞的面部潮红,除去她的男人之外,她还真没有和别人做过,从某种意义上讲,这其实也算一种处,在我所认识的人中,能够做到只和老公做的真还没有,要么之前和别人有过,要么之后有过别人。
夏三嫂心中过滤了一遍伦理道德,女人应该有的三从四德,或者五讲四美,再或者八荣八耻,坚决而肯定的说,“爹,恕难从命。”
西门庆觉得倒是蛮惊讶的,用他还以为她长久没有人安慰,这会儿忽然有机会了肯定会抓牢呢,实在不知道她还能够贫贱不能移。
事情已经是如此这般,西门庆自然也不能够强求,说道,“三嫂,我可是给了你机会,你自己没有抓住哦。”
夏三嫂毅然决然的去开书房的门,留下了一句至理的话,说,“爹,有些机会不可以抓,正如有些事情不可以去做。”
西门庆望着夏三嫂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的摇着头,说,“你倒是教训起我来了。”
夕阳已经慢慢的消失,黑夜无可奈何的来临,四周开始变的毫无声响,开发与保守在进行着残酷的斗争。
西门庆带丝傻傻的表情在书房里面待了很久,等到外面如前面描述的那般了才离开,他出门径直去了月娘那里,半点儿犹豫似乎都没有。
月娘当时无聊的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把前朝的扑扇,上面反正面都有名人题的字,正面是将三俗进行到底,反面是我要反三俗。
西门庆推门进了房间,看一眼床上坐着的月娘,问,“月娘,看什么呢”
月娘抬眼见是西门庆进来,说,“官人,你来了。”
西门庆走到床旁去坐,从月娘手里接过扑扇,问,“月娘,你看出什么了”
月娘抬手指了指扑扇上面的字,说,“我看这和官人写的也没有区别嘛。”
西门庆轻微的摇晃着脑袋,说道,“月娘,怎么没有区别,这上面的字是马蚤客写的,而我顶多算是客马蚤。”
月娘抬手摸着胸前的垂下来的秀发,说,“官人,你好幽默。”
西门庆用力的吸了口气,然后吐到月娘的脸上,说,“月娘,今天我把夏三嫂辞了。”
月娘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经过风雨的一般都是如此,问,“官人,怎么了”
我们应该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男主外、女主内,后宫的事情皇帝不会管,这样的跨自己的范围行事容易令人误解。
西门庆觉得倒是蛮尴尬的,脸色略微的带那么一点红,说,“月娘,她做的菜太咸了。”
月娘若有所悟的噢了一声,说,“官人的惩罚有点儿严厉呢,其实咸淡也不是那么好掌握的,偶有失误也正常。”
西门庆浅笑的咬咬嘴唇,坏心眼子在脑海中转悠了一圈,说,“月娘,要不你在把她请回来。”
月娘细看了下西门庆的表情,倒是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说,“开都开了,干嘛还要请回来,君子一言还驷马难追呢,何况是官人的一言。”
西门庆伸手拍下月娘的肩膀,说,“月娘,我看她独自带着孩子可怜,觉得还是积德行善的好。”
月娘颇有感慨的叹了口气,说,“这女人也是固执,丈夫多年没有消息,恐怕已经死在边疆了,她还等什么等啊,干脆找个人嫁了。”
西门庆把月娘搂着怀里面,说道,“月娘,你的这种心可不好哦。”
此间的事情只到这里,时间过了之后的次日,月娘吩咐了家丁去叫夏三嫂来,西门庆得人凄妾的计划还在进行,我们的故事继续连载。
夏三嫂我们不先提,应去先看另外一件事情,有那么一日,李瓶儿打扮的花枝招展,描眉涂红的穿着新衣,在丫鬟绣春的陪同下去潘金莲处。
潘金莲当时也是无所事事的要发狂,手里捧着自己作的曲子,研究着如何的改进,突然听春梅道五娘来了,便见李瓶儿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进来。
潘金莲站起身热情的去招呼,如同亲亲的姐妹,说,“瓶儿妹妹,你快进来坐。”
李瓶儿进到内屋里面坐下,从身后拿了首饰出来,说,“金莲姐姐,戴在脚上面的。”
潘金莲从李瓶儿手里接过来,仔细的看了一圈,把脚链上面的铃铛晃响,问道,“瓶儿妹妹,你有戴吗”
李瓶儿抬起脚把裤子翻上去,露出了自己的小腿,说道,“金莲姐姐,以前常戴着,现在不戴了,感觉腻了。”
潘金莲感觉挺不错的,毕竟是自己没有玩耍过的东西,紧接着便戴在了自己的小腿上面,站起身走动了几下,晃动的铃铛不停的响,说,“瓶儿妹妹,这个东西真是不错。”
李瓶儿把耳侧的秀发挑到脑后去,冲潘金莲指着自己的耳垂,说,“金莲姐姐,你看我连耳坠都不戴了。”
潘金莲爱美的秀了一圈坐回去,依旧翘着脚观察脚链,说,“瓶儿妹妹不喜欢戴,那你以后有首饰都要送我哦。”
李瓶儿冲着她笑了一笑,迷人的秀发漂浮,说,“金莲姐姐,没有问题,下午我让绣春给你送过来。”
潘金莲双手合在一起放到胸前,说,“瓶儿妹妹,那我先谢谢你了。”
李瓶儿嘴角带笑的看着潘金莲,觉得自己人心笼络的不错,说,“金莲姐姐,自家的姐妹客气什么。”
潘金莲自然也是差不多的表情,女人嘛,有些时候都是一样的,当你日了一个女人时,这种类型的你都可以当做玩完,心态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如果足够的好,看天下女人皆美,看天下美女皆是自己老婆。
潘金莲冲李瓶儿暧昧的眨眨眼睛,说,“瓶儿妹妹,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两个人如此这般的聊天,李瓶儿自然去细看房间,觉得和自己上一次来没有太大的差别,问,“金莲姐姐,最近有什么新曲子吗”
潘金莲把手中的白纸黑字递过去,说道,“瓶儿妹妹,还没有想好名字。”
李瓶儿仔细的拿到眼前看,如同对待自己的灵魂那样,上上下下的研究着,说,“金莲姐姐,我觉得叫最后一次的温柔不错。”
潘金莲嘴里重复了几遍,禁不住竟然哼出了声音,曲调优美的盘旋而上,像飞机表演的特技一般,说,“瓶儿妹妹,这个名字好啊。”
李瓶儿见潘金莲觉得喜欢,用力的拍着巴掌,道,“金莲姐姐,那我把词也接着给你作出来了哦。”
潘金莲听的自然欢心,她刚想去找孟玉楼作呢,说,“瓶儿妹妹,太好了。”
李瓶儿趴到桌子上面去,屁股撅的高过桌面,思路狂放的如同不便秘的拉屎,不过片刻的工夫,妙语连珠的词便作了出来。
潘金莲跟着过去看,轻轻哼了一遍之后,说,“瓶儿妹妹,我们一起唱吧。”
两个人非常的有默契,几乎没有出现谁领先的唱调,歌词唱起来押韵带着节奏,如同拍着的耳刮子。
一滴惆怅泪一次伤悲一颗心被敲碎,这份情支离破碎再也不能完美,渺小的我们软弱的灵魂聚与散是与非,何时能让你微笑不再伤心不再流泪,每一次伤心又伤悲伤神的眼泪,都是爱情路上的魔鬼,它紧紧抓住了灵魂无路可退,眼睁睁看着爱情撕碎,每一次撕心又裂肺断肠的眼泪,都是不可抵挡的魔鬼。
此间的事情只谈到如此,美妙和谐的生活还在继续,又是春暖花雨日子,夜深深的来临,潘金莲的房内。
西门庆白日里又是出去应酬,这会儿是刚刚的回来,白日里已经想好了到潘金莲这边来睡,因为他已经几日没过来温存了。
潘金莲已经脱衣躺在床上,艳红的肚篼露在被子外面,屁股的曲线依旧那般,令人看了就会有感觉。
西门庆虽然见惯了她的身子,依旧觉得有一丝美不胜收,关了房门床上去躺,拿去轻轻的触碰。
潘金莲当然还没有睡着,笑着转过身来捏一下西门庆,说,“官人,你一回来就不安分。”
西门庆暗自心想,我在外面也不安分,说,“金莲,还不是怪你的迷人扰乱我的眼睛。”
潘金莲抿了抿嘴唇,轻轻推了西门庆一下,说,“强词夺理。”
西门庆强迫性的去吻潘金莲的嘴唇,笑着问,“金莲,想不想要”
潘金莲眉眼间脉脉的含情,讲道,“官人,你说呢。”
西门庆自然会潘金莲的意,钻到被子里面去脱衣服,删除十一字露出彼此的。删除六字,得意的在。删除三字摩擦。
第一卷 0130
潘金莲把腿高高的抬起来,晃动的铃铛不断的响,说,“官人,你就少折磨我两分钟吧。”
西门庆听着的铃铛,觉得趣味性十足,问道,“金莲,你怎么想起来戴铃铛。”
潘金莲面露着微微的笑容,说,“官人,是瓶儿妹妹送的,你没有见过吗”
西门庆伸手拿着细看,觉得这样做起来不错,带着迷人的声响,说,“没有啊,原来是她的。”
潘金莲听的乐出声响,道,“官人,原来瓶儿妹妹最美的还没有展示给你。”
西门庆用力的晃动潘金莲的阶小腿,笑着说,“不管她,我先要了你的最美。”
期间的春情我们略去,只道是潘金莲的双腿高高举起,在西门庆用力的压榨之下,垫着枕头的,此处删除十六字露的私可藏,铃铛声不断地响起,屋子里面叮铃铃的美妙。
闲话不必多讲,只道是时间继续流淌,像溪水源远流长,高山上秋叶在落,一年的岁月又快到头。
有那么一日,中秋已经划过,西门宅还没有招呼客人过来,不过已经定了下来,二十五号就大摆筵席,邀请各房的亲戚。
西门庆坐在客厅里面,手里摆弄着核桃,冲着旁边坐着喝茶的月娘说,“月娘,到那天要请几个戏子过来,你来挑选吧。”
月娘手指擦下鼻尖,触了触上面的痒,说,“官人,这片儿唱的比较好,而且人气高的也就那么几个吧。”
西门庆伸手挠挠头皮,说,“也是,不过听人讲新过来了一对淘金的姐妹,一个叫金钏儿,一个叫银钏儿。”
月娘转脸感兴趣的看看西门庆,说,“那还没有听过,不妨叫过来一次,讲不准会有新曲子。”
此间的事情只是如此,我们不细看他们下面的对话,无非是叫那些亲戚,酒宴安排在什么时间,是否全用骄子接送等等。
时间过的很快,几日的时间,二十五日已经姗姗而来,不到午时西门宅内已经停满了骄子,有吴家的亲戚,孟家的亲戚,潘妈妈等等。
众人自然是相互的客套,问了彼此最近的情况,期间的一本正经我们不谈,只去研究带着趣味的酒席。
下午二时,酒宴已经准备妥当,众人一一上座,面前的菜不断的增加,香喷喷的味道四溢。
西门庆四下里看了看,冲着身边站着的来运,说,“把戏子们叫上来吧。”
来运出门叫戏子进来,果然里面有金钏儿和银钏儿,姐妹两个都都穿着红蓝相间的衣服,争奇斗艳的好比英格兰的足球队,引得男女都去看她们,而忽略了另外的吴银儿和李桂姐。
李桂姐眉眼含情的去瞅西门庆,不过西门庆并没有留意到她,眼睛直直的盯着银钏儿的,色狼的摸样暴漏的淋漓尽致。
月娘同吴银儿、李桂姐认识,自然的去招呼她们,问,“今天带来的是什么新曲子”
吴银儿声音里藏着美妙,轻轻巧巧的说道,“月娘,四五首新的,其他的是老的。”
西门庆在在那边坐着,瞅了吴银儿两眼,问,“什么新曲子,报了名字听听。”
吴银儿手指挑弄下脸前的秀发,沉吟了片刻的工夫,说道,“大官人,有最浪漫的事、洪湖水浪打浪、浪人情歌、海浪。”
西门庆同众人听了都是一乐,面部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说,“你们这些浪人,唱的果然是带浪的歌。”
吴银儿自己也是被逗的乐出声音,娇羞的说道,“大官人,绝对的纯属巧合。”
西门庆站起身讲了一番说辞,客客气气的道,“大家伙那就边听边吃。”
众人动筷子夹菜,不断地有碰杯饮酒的声音,戏子那边也是预备好了乐器,只听古筝一声响,其他的也是紧接着便到,三人吹打乐器,只有一个银钏儿开唱,道:不要再想你,不要再爱你,让时间悄悄的飞逝,抹去我俩的回忆,对于你的名字,从今不会再提起,不再让悲伤,将我心占据,让它随风去,让它无痕迹,所有快乐悲伤所有过去通通都抛去,心中想的念的盼的望的不会再是你,不愿再承受,要把你忘记,我会擦去我不小心滴下的泪水,还会装做一切都无所谓,将你和我的爱情全部敲碎。
一首曲子演奏过,四个女人歇息片刻,西门庆最里面细嚼慢咽,说,“这首词写的好,不过如果让我改改就更好了。”
李瓶儿靠在他的旁边,轻声细语的问,“官人,如何改”
众人全停下筷子去注意西门庆,见他站起身来做了手势,唱道,“不要再你,不要再、此处删除字、、你,让春水悄悄的流逝,忘记我俩的身体,对于你的、、、,从今不会再提起,不再让女人,将我、、、占据。
众人听得哈哈一乐,身子前趴到桌面上,说道,“大官人,你这词可浪多了。”
吴银儿冲着西门庆快活的鼓掌,说道,“大官人,你那才是真正的浪人情歌。”
西门庆被吴银儿讲的洋洋得意,意气风发的甩下头发,说,“我这是交给你们怎么作词。”
饭局继续进行,再过了片刻的时间,众人都吃的差不多了,游戏的时间默契的来临。
西门庆用力的拍下手掌,站起身来问,“你们有什么好点子吗”
吴大舅挠头附和的出主意,说,“不如玩传碗。”
西门庆手指轻轻触碰下眼角,惊奇的说道,“这个倒是没有听过,怎么个玩法”
吴大舅双手揉搓着裤子,表情略微显得有些呆滞,说,“妹夫,一个人专门的去喊开始和停,其他的人在席间传递碗,停的时候到谁手里便要罚酒。”
西门庆若有所悟的摸着脑门,觉得真的是人多力量大,说,“大哥,赌注应该变一变,不如谁输了就罚讲荤笑话吧。”
吴大舅坐在那边浅浅的笑,面色中写着不是好东西,说,“妹夫,我没有意见。”
既然在座的都没有反对,游戏也便继续的进行了,热闹的气氛再一次出现,如同银河战舰的启航,当然了,那是不是嘲讽我们还不得而知。
西门庆招呼了来运到面前,说,“大家都同意让来运喊停吗”
坐在潘金莲旁边的孟老三笑面如虎,中间的额头上有皱纹累计出来的王字,说,“大官人,我不同意,来运那可是你的人,他自然会有不公平之处。”
西门庆倒是没有任何的不满,笑着问,“三哥,那你说让谁来喊”
孟老三扭脸去看摆弄乐器戏子,说道,“大官人,不如让吴银儿去喊吧。”
桌上紧挨着孟老三没有多远的吴家的二娘看着他说道,“老三,你是不是吴银儿有一腿呢。”
众人听了自然是一阵哄笑,羞的摆弄乐器的吴银儿脸红脖子粗,道,“你们玩就好好玩你们的,干嘛一定要把我扯上。”
平时同吴银儿关系不错的白家妻子,说,“银儿姐姐,孟老三看上你了呗。”
众人自然又是一阵狂笑,潘金莲挠着头皮出点子,说,“官人,我们可以把喊停的眼睛蒙上,那样就不会有作弊行为了。”
西门庆听了之后夸赞了她两句,吩咐了丫鬟去取黑布出来,果然是孟在了吴银儿的眼睛上,游戏在戏虐中进行。
碗从西门庆那儿传起,里面放着煮熟了的红鸡蛋,一个一个的那么传下去,第一局竟然是转了一圈又回了西门庆的那儿。
众人有默契的相视着笑,说,“大官人,中标。”
西门庆面带浅笑的站起身,手里端着美酒满溢的杯子,说,“我先敬大家一杯,佳节虽然已过,但是佳期还在继续进行,祝大家日日顺利。”
白家老婆挠着胸前的衣服,说,“大官人,我可是等着你讲荤笑话呢。”
西门庆冲她做一个不必着急马上便来的手势,说,“你们可听好了呢。”
众人颇有节奏感的一起说道,“大官人,我们听好了。”
西门庆酝酿了一下表情,把讲荤笑话的状态调整到了最好,说道,“、、、、此处删除七十三个字,谢谢:这孩子从小就懂事”
众人听了一阵哄堂大笑,潘金莲在笑声中轻轻说道,“有这样的儿子可要乐坏了当爹的。”
游戏仍旧在火热的进行之中,白碗带着鸡蛋再次运作下去,众人比上一局还要紧张,传到自己那里的时候片刻不敢停留,吴银儿喊停喊的比较慢,转了三圈之后才去喊,白碗同鸡蛋正好在孟玉楼与月娘的中间。
西门庆看的一阵哈哈笑,手臂上扬摸着耳垂,说,“你们是合伙讲一个呢,还是一人讲一个。”
众人自然是希望她们多讲,无论女人还是男人,他们都是喜欢看别人的笑话,正所谓视别人的笑话如自己的人生。
第一卷 0131
由于众人的意见纷纷,月娘同孟玉楼只能够无可奈何的一人一个,月娘把率先讲的担子推给了孟玉楼,自己则是在一旁构思同回忆。
孟玉楼的能力我们之前是提到过很多次的,她是读书的女子,自古而言,有才必然,只听她开口讲道,“某君酒醉,误入女厕呕吐.恰逢一女正在小解,某君听到怒曰:说了不喝,怎么还倒酒女闻声急停,不料却憋出个屁来,君闻声大怒:谁他妈又开一瓶”
众人听的纷纷哈哈笑,嘴巴长的半个碗那么样,快乐的有点儿不可思议,吴大舅脑海里保留了孟玉楼精明的形象,此事我们肯定会有后事。
孟玉楼讲过了笑话,众人笑过了自然去追月娘的屁股,问她要色香味俱全的荤笑话,愁的月娘脸上起了一层皱纹。
月娘被逼无奈的猛想特想,脑海里面闪过了很多片段,可始终没有一个合适的,只能道,“要不我来出个谜语大家猜吧。”
在座的有同意的,当然也有岁不同意的,最终的结果是允许了她,令她讲三个谜语来抵一个荤笑话。
时间在继续,月娘慢腾腾的想起了一个,问,“大家猜一猜,为什么姓刘的一位女子结婚后坚持不跟丈夫的姓”
众人一阵胡猜乱想,有的道丈夫的姓也是刘,有的讲刘小姐思想开放,不肯被践踏在男人脚下。
月娘待他们争辩了一些功夫,道出了答案,说,“因为刘小姐的丈夫姓夏。”
众人听的一阵哈哈乐,面态似乎成了哇哈哈,孟老三听的乐的拍巴掌,说,“跟着姓叫岂不是成了夏刘。”
西门庆颇有创意的挠挠头皮,说,“老三哥,不是人流就不错了。”
月娘继续讲第二个谜语,不过她自己已经是羞的红了双眼,说,“有一件东西,放进去硬邦邦,拿出来红通通、软塌塌,而且姑娘一般都爱吃,大家猜一猜是什么吧。”
潘金莲没有吭声暗自心想,莫非月娘指的是男人的那话儿,放进去的时候的确是硬硬邦邦的,等到把东西射出去,那话儿又会变的软塌塌,红通通当然也没有问题,不过官人的是黑乎乎的。
其他人纷纷是凑热闹的笑,估计也都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众人齐声笑着说道,“谜底还是由月娘自己解开吧。”
月娘颇为得意的擦把脸,说道,“烤红薯。”
众人禁不住都扑哧笑出声音,有的嘴里含着东西的便直接喷了出去,说,“这谜底令我们大吃一惊。”
闲话不必太多的口谈,我们面授就行了,当然了,这句是开玩笑的,面授也是大家教我,在性的方面我还是有很多的不足,需要大家的指导和帮助,西门归来的贴吧我已经好久没有唠叨了,大家可还是一定要常去哦。
月娘开始讲自己任务中的最后一个,手臂微微的上扬搭在自己的下巴上面,说道,“大家都听好了啊,什么东西在水里面听不到也看不到。”
众人听的迷迷糊糊,孟玉楼开口轻声问,“月娘,是我们看不到在水里的那东西,还是那个东西在水里面什么也听不到、看不到”
月娘把问题解释了一遍,嘴角里带着漂浮的笑,说,“是那个东西在水里面,看不到、也听不到我们。”
众人纷纷去猜,觉得有点儿不太可能,脑门想的都出了一层油还没有合适的答案,只能够再次等待月娘的揭晓。
月娘这一次情不自禁的有一些得意,手心托着脖子与下巴的连接处,说道,“答案是龙虾。”
潘金莲听的实在不解,把手中的筷子放在桌面上,问,“月娘,</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