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第33部分阅读
爱浪花才到海边来。
一曲唱过了之后,众人高呼再来一首,潘金莲没有扭扭捏捏,接连唱了很多首,引得大家伙的情绪高昂。
歌声渐渐消失了之后,李娇儿在里面抬手摸着鼻子,说,“我们应该玩点什么吧。”
众人各自发表了意见,可惜实在找不出太好玩的,孟玉楼突然猛一拍,说,“西门大姐不是在玩捉迷藏嘛,我们不妨去加入。”
众人纷纷称好,吩咐师傅把船靠岸,挨个迈着步伐下了地,手臂拉扯着裙子,样子同富豪家养着未嫁的千金一般。
期间的闲言絮语我们不谈,只去把游戏的时候描述,众人在后院小林子旁碰见了西门大姐,正蹲在墙根处撒尿,样子贼溜溜的四下看。
月娘等她小便完了,把裤子衣服整理好了才喊她,说,“大姐,迷藏还在玩吗”
西门大姐看她们一群人站在那边,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颊,说,“在玩,你们也要玩吗”
众人站在了一起,讲了游戏的规则,随即游戏也便开始了,第一局是李娇儿同孟玉楼来找,其他人去藏起来。
李娇儿同孟玉楼被蒙上了眼睛,等到丫鬟们喊可以了才去找,月娘同潘金莲藏到了一起,在大叶子草旁边,小声的讲着话。
孟玉楼自然是聪明的女人,至少在游戏方面是这样的,她仔细的观察了一遍,注意着附近所有的动静,不用多时便找到了月娘同潘金莲。
潘金莲站起身来笑道,“玉楼姐姐,看到你过来我便忍不住要笑了。”
月娘抬手指着潘金莲的肚子,说,“金莲妹妹,你连累的我哦。”
三个人如此那般的讲了一遭,潘金莲称赞了孟玉楼的眼尖,说,“玉楼姐姐,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事实上果然是什么都逃不过孟玉楼的眼睛,不经太多的时间她便几乎全找到了,只剩下了一个陈敬济藏的没有踪影,不过最后的一个最难找,半天之后的工夫她们也没有寻找到。
众人见找不到人影,纷纷跟着帮忙去找,结果依旧是很长的时间,才从隐蔽的树洞里把他找到。
潘金莲看着他从洞里面出来,面部带了微微的笑容,说,“姐夫,你可真会找洞啊。”
众人听的一阵狂笑,纷纷跟着学潘金莲的舌,说,“姐夫,你可真会找洞啊。”
潘金莲在众人的面视之下,不由自主的羞红了耳朵,说,“我指的是树洞,又不是女人的洞。”
众人一起回她的话,说,“我们也没有讲是女人的洞哦。”
期间其他的话语我们不聊,只道是游戏还在继续进行,这一次是月娘同西门大姐一起找,潘金莲紧张的四下找地方藏。
陈敬济突然间看到了潘金莲,说道,“四娘,到这边来。”
潘金莲跟了陈敬济去藏身,他果然是有好点子,拉了她藏到了树梢上去,旁边正好有其他树上的枝子遮挡着,这地方是神仙也不一定找的到啊。
潘金莲艰难的被陈敬济拉着手臂爬上去,微微露出了一些,问,“姐夫,你怎么知道这些地方的,我住在这里那么久都不清楚。”
陈敬济抬手放在嘴旁,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轻声说,“四娘,我休息观察生活呗。”
潘金莲往里面靠了靠,身体几乎挨到了陈敬济的胸膛上,说,“姐夫,我怕掉下去呢。”
陈敬济伸手拉了潘金莲一下,说,“四娘,不必害怕,我抓的紧你。”
潘金莲心里如水般一波动,说,“姐夫,你的力道好大。”
这话讲的实在太暧昧了,而且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陈敬济哪里还能忍受的了,伸手把潘金莲搂在怀里,嘴巴立马便靠了过去。
潘金莲害怕被别人知道,伸手把他隔开,说,“姐夫,你这是找死呢。”
陈敬济被潘金莲瞪眼的样子唬住了,不敢再有过分的动作,此事我们如此这般的一提,只等到两个人真发生了事情我们再谈,到时候的春情肯定多加描述,毕竟里面有伦理的成分,伦乱的东西我们应该都喜欢看。
此事我们翻过去不提,接着去把后事讲,众人如此那般的玩了很久,迟迟没有找到陈敬济同潘金莲,暗想可能已经不在后院了,纷纷无趣的散了开。
潘金莲感觉似乎已经没有人找了,这才喊了陈敬济一起下去,陈敬济怕摔着她,自然又去下面接她,美人在头顶的滋味可真是不错哦。
两个人下了树,各自看了一看,彼此也算是有了意思,只是欠缺一个小机会,一旦触发了,肯定是烈火朝天的。
白日的事情我们翻过去,潘金莲当天被陈敬济触动了春情,夜里躺在床上睡不着觉,左翻翻右躺躺,觉得真应该来个男人打她一炮。
西门庆当天去了公司,然后又到了朋友处交流感情,只等到了夜里才回家,进门之后径直便往潘金莲这边来了。
西门庆走到床前去的时候,潘金莲已经睡的迷迷糊糊,隐隐约约觉得有人来了,可也没有以为会是谁,继续睡她的带幻想的梦。
西门庆自顾自的脱了衣服,看到潘金莲没有任何的反应,伸手去摸她的,觉得湿湿的一大片,不由得笑出了声音,暗想她是想自己才会这般。
西门庆下手自然继续去摸,如此那般的刺激了一些时间,潘金莲无法避免的醒了过来,问,“官人,你回来了”
第一卷 0121
西门庆把手缩了回来,放在嘴上舔了舔,说,“小马蚤比,想我想的流了那么多春水。”
潘金莲内心深处一个嗝蹬,暗想,那哪里是想你呢,我想的是陈敬济。
西门庆不知道她的心里是想的什么,翻身压了过去,嘴巴去含潘金莲胸前的樱桃,发出了一些荡的声音,夹杂着低微的喘息声。
我们之前已经提到了潘金莲当时正欠插,自然用力的抱了西门庆的后背,想要让他能够尽快的来开垦,或者说尽快的给他滋润。
潘金莲发出了如绵羊般的叫声,呻吟的令人难以忘怀,说道,“官人,你太棒了。”
西门庆突然脑子里灵机一动坐,并没有急着强行插入,而是下床去拿了绳子,说道,“小马蚤比,我们来个变态刺激式的。”
潘金莲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起身撅着屁股去点灯,看到西门庆手里拿了绳子,问道,“官人,你这是要干什么”
西门庆嘿嘿冷笑了两声,说,“金莲,把你绑起来再干。”
潘金莲虽然有点不情愿,可她也没有别的办法,顺从的被西门庆捆了起来,说道,“官人,有点疼。”
西门庆低头望着她的模样,说,“金莲,人生本来就是充满疼痛的。”
两个人没有再太多废话,西门庆摆正了姿势,径直插入了平躺着的潘金莲,频繁的迅速机械活动了起来。
此间的春事依旧不描述,只道是两个人那般的做了,然后各自泄了体内的元气,满足的带着鼾声睡去,一觉之后已是天明。
这个世界是充满因果报应的,至少在我的经验范围是如此,此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我认识的人中有那么一个,勾引了别人的老婆,结果自己的老婆也被人勾引了。
世界已经是肮脏的,我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污染,要么加强保护,至于选择哪一个,我想任何人都比我要清楚。
转眼间的时间,又是夏日暖风吹,西门宅内的四房女人纷纷换了衣装,薄薄的纱制衣料,望上去简直吹弹可破,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是显得肉隐肉现。
那一天西门庆又去了外面,自然还是业务上面的交际,他的通常这种情况,因而才导致了家中各女纷纷另寻发泄处,正如那些出差的男人一样。
有些话真的不是危言耸听,我认识的几个年轻人,他们没有正当的职业,却有着大把的金钱花销,当我去询问的时候,他们告诉了我其中的秘密。
如今混在天涯猫扑的女子有不少,他们便专门找这种女人下手,其中不乏家中有钱没处花的,服务一下安慰一下就到了他们手里,而这些女人之所以如此,那就是因为老公不在身边,或者老公很少同她们交流。
废话不再多言,只道是那一日众人在湖边嬉戏,但是并不包括特殊的李娇儿,因为当时李娇儿正同应伯爵干的热火朝天,这件事情的具体我们来看一下。
当日里,应伯爵闲来无聊,准备到西门宅里会朋友,一路上便把各位嫂子想了一遍,觉得还是李娇儿最容易得手,这才发生了两人干活的事情。
应伯爵进门自然是容易的,毕竟这种地方他是常客,他沿着路往里面走,恰好在百草院旁边见到了李娇儿。
李娇儿当时听丫鬟讲都去了湖边,自然兴冲冲也往那边去,突然在路上碰到了应伯爵,心里起了不小的斑斓。
应伯爵冲李娇儿热情的打招呼,问,“嫂子,你这是去哪里呀”
李娇儿抬手指了指前方,由于袖子实在太短,不小心便露出了黑乎乎的腋毛,说,“她们都去了湖边,我才刚听到消息。”
应伯爵被那撮黑毛的高昂,脸上带着的笑容说,“嫂子,湖边有什么好玩的,还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聊会儿天呢。”
通常而言,天气热的时候,人的便会跟着上涨,李娇儿自然也是如此,饥渴的赶紧回答,说,“好啊,只怕没有合适的地点呢。”
应伯爵对西门宅还是有一些了解的,手指摸着太阳岤,沉吟了片刻的工夫,说,“嫂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石山那边有个乘凉的房间吧。”
李娇儿羞怯的略微点了下头,舌头伸出来带丝诱惑的舔下嘴唇,说,“有的。”
两个人没有太多废话的一前一后去了,应伯爵跟在李娇儿的屁股后面,觉得略微翘起的地方非常的欠插,走动起来扭过来扭过去的,如果翻开来的话应该是白白嫩嫩的大屁股。
路上的心理描写只是如此,两个人到了乘凉的房间,见到里面只有一张铺着凉席的床,四下看看便坐了过去。
应伯爵紧靠着李娇儿坐下,心里是砰砰的乱跳,毕竟这种情况属于是在别人的地盘日别人的老婆,像我如此风流大胆的人都没有做过,咱能做的只是在自己的房间日别人的老婆。
李娇儿心里也是充满矛盾的,她有点害怕被别人撞见,虽然她之前的行为已经劣迹斑斑,说道,“应二爷,你怎么想起到来这儿呢,官人又不在家。”
应伯爵嬉皮笑脸的扭头看着她,说,“我想嫂子了呗。”
李娇儿听的心里一乐,指着自己的脖子,问,“应二爷想我了”
应伯爵双手合在一起用力的搓了搓,脸侧微微出了一层油腻的汗,说,“正是嫂子你。”
李娇儿抬手又露了那一撮毛,勾的应伯爵魂魄都要出来了,只听她又细细的腔调问,“应二爷想我哪里呢”
应伯爵抬手指着她腋窝里的毛,说,“嫂子,想你那儿了。”
李娇儿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腋窝,羞的红扑扑的很美丽,说,“毛而已,你又不是没有。”
应伯爵看她迷人的样子,那是愈发的欢喜,大了胆子去亲近,嘴巴慢慢的贴了过去,李娇儿没有明确拒绝,两片唇撕咬了起来。
应伯爵伸出了舌头去舔李娇儿的下巴,紧接着便把她压在了身下,李娇儿喘息着开口说道,“应二爷,我跪下,你像狗那样的插我。”
应伯爵听了自然欣喜,见过的女人很多,可并非每一个都那么懂事,说道,“好的,嫂子。”
李娇儿自顾自的把裙子掀起来,径直便露出了自己的蜜桃,原来天热她是爱透风的,慢腾腾的跪在凉席上,等待着应伯爵的后面插上。
应伯爵在后面看到,那话儿自然已经直如了杠杆,俯子找准角度,一下子便进了低,直捣的李娇儿哎吆了一声。
期间的春事我们略过,只道是李娇儿的体外汗同体内水一起出,叭哒、叭哒的落在凉席上,一直到泄了也没有换姿势,两个人如此那般的把事情干了,没有过多的后戏,匆匆忙忙的穿了裤子,讲了几句必须的情话便分了开来,约定了下一次还干。
当日的事情我们只讲到这里,李娇儿待应伯爵走了之后,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裙边粗略的擦了擦两腿间的缝隙,然后又搞净了凉席才离开。
时间还在继续的游走,像歌里唱的那样悠悠,转弯之间的时间,六月已经彻底结束,正式迈进了七月的肚子。
七月里发生的事情很少,我们只是挑选两三件出来,只道是精彩的应该,不精彩的我们不理睬。
有那么一日,七月过半的时间,西门庆吩咐了员工又在院中搭了游乐场,热的时候便可以在外边睡觉,随便还能够户外行男女之事。
这一日夜里,空气非常的闷热,四下里又没有风吹,西门庆同孟玉楼躺在一起,越想越觉得郁闷。
孟玉楼侧着身子出点子,说,“官人,我们不如出去睡吧。”
西门庆自然觉得主意不错,起身提了裤子拉她出去,两个人前后出了门,在黑暗中摸索着到了游乐场,找了能够睡觉的地方,把铺盖铺好了躺下。
孟玉楼伸出手臂去感觉是否有风,说,“官人,还是在外面好呢。”
西门庆突然脑子里一个想法,伸手把孟玉楼拉了起来,说,“我来教给你个好玩的。”
孟玉楼心中充满了疑惑,深更半夜里有什么可以玩的,不过不久的时间她便知道了,因为西门庆把她拉在了秋千上。
孟玉楼觉得非常的惊讶,嘴巴张开到了一定程度,问,“官人,你这是要在秋千上行男女之事”
西门庆手指轻轻敲下她的头,说,“聪明,那叫秋千爱。”
孟玉楼按照西门庆的指示坐到秋千上,双手抓了两边的绳子,说道,“秋千爱,唯美的名词。”
孟玉楼心中的唯美没有保留几分钟的时间,立刻便被粗鲁的西门庆给破坏了,只见西门庆褪去了裤子,露出了自己的那话儿,手指找好了位置扒开,径直便不讲道理的捅了进去。
两人如此那般的干起来,晃动的秋千飞舞,不同的带风刺激,令年轻飞扬的男女不同以往的火热,各自的液体流在了半空滴落。
第一卷 0122
此间的事情如此一提,两个人各自得到了满足,搂抱着回去躺下,西门庆伸手觉得孟玉楼的后背很湿,说道,“玉楼,我们像摸了鱼回来。”
孟玉楼被逗的哈哈一乐,说,“官人,有首歌叫<打靶归来>,那我们就叫<打鱼归来>。”
西门庆暧昧的摸她耳朵一下,说,“玉楼,你还真好玩。”
孟玉楼的嘴巴厉害着呢,不管是在口入工夫上,还是在讲话的工夫上,说,“官人,你还真能玩。”
西门庆哪里会饶了她,紧接着便把湿淋淋的那话儿放了回去,说道,“玉楼,今天它就在生它养它的地方睡了。”
孟玉楼含笑着没有拒绝,她任是一个有包容心的人,对待那话儿充满了包容,两个人如此那般的缠绕着,身体同身体融化着而睡,一夜美梦,次日醒来。
七月份的第一件事情算是讲完了,我们接着去把第二件描述,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发生在曾老大的尾巴上,闲话莫论,我们去看。
有一天傍晚,西门庆带了一个朋友回来,他是京城来的贵宾,当然了,身份是相当的隐秘,我们不知,我们也不应该去知。
这位贵宾的名字叫福海,取的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至于他是否有个弟弟叫寿山,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那一日,他跟随西门庆回到宅内,相熟的谈论到了半夜才睡,安排的房间在月娘的旁边,而西门庆去的是孟玉楼处歇息,事情便那样巧合的发生了。
福海回到房间准备躺下,突然觉得下腹有些难受,出门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解决,不由自主的去了月娘房间的墙后,那个地方草丛高耸,无疑是适合的地方。
说来也是巧,当时月娘躺在床上未曾睡着,隐隐约约觉得屋外有人走动,情不自禁的便想到了纸窗的洞,暗自心想,我非把你抓出来不可。
月娘既然那般如此的想了,行动也便立刻开始了,她下床后轻手轻脚的靠近了窗户,突然用力的把它推开,喊道,“是谁”
福海当时已经褪了裤子蹲下,突然听到如此大声的叫喊,吓的差点儿坐到屎上面去,说,“是我,西门大官人的朋友。”
月娘点灯看他的样子,觉得十分的陌生,问,“你跑到我房后干嘛”
福海垂手指了指自己的屁股,说,“突然肚子疼痛,又找不到其他的地方。”
月娘若有所悟的点了点脑袋,说,“先生,前面是有厕所的。”
福海难为情的继续指着自己,说,“我这已经蹲下了,实在不太好去了吧。”
月娘去看他的模样,觉得面红耳赤估计是让屎憋的,胡须留的是八字状,倒是有种神仙圣人的模样,说,“先生,那你就在这里拉屎吧。”
福海仰头看月娘的神态,在暗黄的灯光之下,她有着一张清秀的脸,眼睛上带着惺松的朦胧,不由自主的便想去搭话,问,“你不怕屎臭吗”
月娘当时也如同吃了药,倒是挺喜欢同他聊的,说,“先生,谁的屎不臭,有什么好怕的。”
福海努力把屎尽快的拉完,问,“夫人贵姓”
月娘抬手轻挑了下耳侧的发丝,说,“免贵姓吴。”
福海的速度拉的挺快,开口问,“吴小姐,有没有纸给我擦下屁股”
月娘扭身去拿柜子上面的纸,给了福海充足的思考空间,当她把纸扔给福海的时候,福海开口表示了谢谢,问,“吴小姐,你是全职太太吗”
月娘略微惊讶的点了点头,说,“先生,是的。”
福海拿纸擦了屁股,面部带笑的提了裤子,问,“吴小姐,你怎么不问问我是做什么的”
月娘像着了魔一般跟着福海的节奏走,问,“先生,你是做什么的”
福海从身后拿了一把扑扇,轻轻摇摆在面前翩翩若仙,说,“走街串巷,听天算卦。”
这种职业在当时是非常受人尊重的,因为他们大都兼职看风水,月娘听的心里激灵灵,说,“先生,你来帮我算算吧。”
福海听了自然欣喜,起身一跃从窗户里进房,嘱咐月娘把纸窗关好,说道,“吴小姐,我们桌前坐。”
月娘把灯放到桌上面去,收拾了东西端正坐下,说,“先生,我想看看自己什么时候有喜,还有将来是否有劫运。”
福海示意月娘把手臂伸到桌上,月娘按照他讲的去做了,露出了如藕般玉洁的手臂,晶莹的有着一些水透。
福海定神望着桌上的手臂,觉得那简直是个活色生香的,动手去摸了一摸,说,“吴小姐富贵的命。”
月娘觉得这话挺奇怪的,自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莫非还会有大的变化,问,“先生,我的富贵已经如此了,难道还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福海伸舌头砸了砸嘴唇,说,“会的,你的天下会大变。”
月娘听的扑哧一声笑了,说,“先生,我还以为我的人生只会大便呢。”
福海的手心放在月娘的手腕上,感受着上面温温柔柔的度数,心里却像野鹿跳动的厉害,说,“吴小姐,最近你中桃花运。”
月娘听的慌忙抬手捂嘴,说,“怎么会呢,整天整夜的憋在宅院里,陌生人都见不到一个,哪里来的桃花运。”
福海微微j笑的指指自己,说,“吴小姐,我不就是陌生人嘛。”
月娘听他如此放肆的讲了,又见房内独有二人,娇羞的红了脸蛋,说,“先生,我们已经认识,那就不算陌生人了。”
福海冲她暧昧的一笑,说,“吴小姐,我来看一下你的面容。”
月娘见他目光如矩的盯着自己,不好意思的闭上了眼睛,任他随便怎么观察,总之自己是看不到,看不到也便没有难为情,这也是网络聊天风靡的原因。
福海见她把眼睛闭的紧紧,胆子大了不止一倍,伸手轻轻的去抚摸她的脸颊,继而舌头也吻了过去,的是女人最敏感的耳垂。
月娘感觉福海对自己进行了猥亵,下意识的睁开眼睛去躲,说道,“先生,不得无理。”
福海看她拒绝自己,暴力的抓了她的手臂,说,“吴小姐,有些事情我们不应该拒绝,顺其自然比逆天行事要好。”
月娘不解他的话语,还以为是卦中的意思,问,“先生,不想要桃花运都不行吗”
福海嘴唇远离脸面,微微的摇晃着脑袋,模样如同深山里的道士,说,“吴小姐,不可以的,我们还是从了吧。”
月娘开口带着颤音的道,“我不知道是从了你,还是从了你讲的桃花运。”
福海躬了身子表示尊敬,说道,“吴小姐,给我一个机会,我给你一个惊喜。”
月娘抬手挠头不解他的意思,问,“先生,莫非你有两个那话儿”
福海潇洒的打个响指,说,“吴小姐,我的那话儿很粗很粗哦。”
月娘顺从的依偎了福海,长发披散的垂下来,问,“先生,很粗是多粗”
福海去拉了月娘的手摸,说,“到底有多粗,摸了才见分晓。”
月娘用心的感觉了一下,的确是比西门庆的粗大,如铁棍一般的坚硬着,说道,“先生,真的好粗哦。”
福海拉月娘到床上面去,殷勤的替她脱衣,问,“吴小姐最喜欢什么姿势”
月娘垂头沉吟了片刻,牙齿轻微咬着嘴唇,说,“先生,我喜欢同进同出式。”
这种姿势福海当然知道,他也是对性有深刻认识的人,如同我这根老油条一样,原因其实很简单,爱好学习这方面的知识,时时掌握这方面的最新动态。
我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把细节方面总结了出来,年轻的时候我喜欢成熟的女人,通常都是要大上一截,她们教给了我很多经验方面的东西,没有到年龄你是不会知道的,在这里我需要重申一遍,我没有宣传肮脏的意思,只是希望用别人的错误来引导大家不要去做,但愿我的良心不会变成驴肝肺。
月娘口中所谓的同进同出,我需要把它描述一下,基本上就是男女交抱而坐,男人在下,女人在上,男方手臂放在对方背部,女方手背放在对方的脖子上,如此那般的从远回合,肚皮同肚皮也能够发出优美的声音。
两个人如此那般的脱了衣服,然后又如此那般的,期间的春事依旧省略,我们只去看一看后事。
两个人各自得到了满足,福海望着月娘纯洁如水的身体,说道,“吴小姐,有句话叫铁棒磨成针,你应该听过吧。”
月娘垂头擦着身上的香汗,说道,“先生,知道啊。”
福海搂她在怀里,说道,“吴小姐,那话儿是个铁棒,如果过分的使用就会有损害,最终变成一根针那么细。”
月娘听的感觉惊讶,她从没有如此想过,说道,“先生这话不对吧,应该是常用才对,长时间不用岂不是要钝了。”
福海觉得月娘的话也有道理,说道,“吴小姐讲的也对,总之要适度吧。”
第一卷 0123
适度,这是一个问题,每个人的把握能力都不同,就像当初的皇帝一样,有的贪图乐,结果早早便归天西去,有的还是挺长命的。
我在把自己想象成生在女人窝里的独男,假如自己在那种环境中,是否能够忍受的住,这个问题其实非常严肃,我对自己的控制力并不自信。
七月份的第二件事情我们也算是讲过了,既然是这个样子,那我们可就翻过去了,接着去看下面的事情,只道是日复一日的过。
有那么一日,已经是八月初,夏提刑生日,西门庆准备了礼物去贺寿。
夏提刑自然也是请了戏子添乐子,此事我们不做重点讲,只去把其他的事情谈,意思表示咱除去音乐细胞,咱们还有其他的细胞。
众人把酒喝过,宴席又玩耍万了一番才散,西门庆单单留了下来,意思是有事要同夏提刑谈,夏提刑当然会意,把他请去了书房。
两个人进了书房里坐下,西门庆自然先是客套了一番,然后才把事情讲了一遍,说,“夏兄,这件事情可拜托你了。”
夏提刑知道西门庆的权势能力,帮他其实也算帮自己,自己将来或许也得靠他罩着,尽管他鸟大代表的职位还没有起到效果。
夏提刑手臂略微的举举,说道,“大官人客气了哦,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力完成的。”
西门庆从怀里掏了银子递过去,说,“夏兄,务必收下,不然我会当你不愿意哦。”
夏提刑没有其他的办法,从某种意义上讲,只有收了钱才叫答应,说道,“大官人,那我就来者不拒了啊。”
这个交易是什么我们先不讲,只道是当日西门庆又在夏宅聊了一些时间,等到日头挂在了西边才回家,讲来也是巧合,恰恰在街巷里见到了两混子。
两个混子在当初名气不小,靠的是不怕死不要脸,长的黑黑的那个叫鲁华,外号草里蛇,长的粗矮的那个叫张胜,外号是过街鼠。
两个人自然也认识西门庆,热情的打了招呼,说,“大官人,最近又帅了。”
西门庆招呼他们两个,说,“鲁华、张胜,我请你们去喝酒,有件事情商量。”
鲁华觉得好事找上门了,笑面说道,“多谢大官人抬举了。”
三个人沿路往前走,出了巷子便有酒家,西门庆径直走进去要了小炒,说,“两位吃,不必客气。”
鲁华同张胜皆是粗野之人,自然不会过于客气,举杯同碰了,然后是一饮而尽,说,“大官人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们尽管吩咐。”
西门庆没有慌着讲是什么事情,而是先从兜里掏了银子过去,说,“鲁华、张胜,这是让你们办事的定金,事成之后去我宅内另取一份。”
鲁华嘴巴麻利的道了谢,问,“大官人,那是什么样的事情”
西门庆又是另外一番的言辞,说,“你们越狠越好,我在后面衙内已经讲过了。”
张胜咬着牙齿坏坏的样子,说,“大官人,你放心,我们定然不会轻饶他。”
三个人如此那般的讲了话,西门庆吩咐他们慢吃,自己起身先回了家里,此事我们略过去不言谈。
西门庆当日回到家中,觉得非常的兴奋,在坏人眼里,整别人一次就是一次胜利,整别人一次就是一次成绩。
西门庆回到家里的时候,恰好碰见春梅在石子路上玩耍,一起的还有其他丫鬟,但是唯独她穿着裙子,把屁股撅的高高,摆着一副欠插的样子。
西门庆慢悠悠的走过去,朝着她的屁股给了一巴掌,笑着说,“春梅,要下雨了,赶紧回家。”
春梅回脸见是西门庆,面部带了殷勤的笑容,说,“爹,你来了。”
西门庆示意其他丫鬟都散了,然后同春梅一起回潘金莲处,手不老实的一路揩春梅屁股上的油,说,“春梅,晚上睡觉有没有想爹。”
春梅自然是扭扭捏捏的样子,回答道,“我才没有呢。”
西门庆伸手摘了身旁的菊花,暧昧的往春梅头上擦,问,“春梅,今天晚上想不想和爹一床睡”
春梅沉默没有吭声,眼睛里却开始布满浑浊的泪,西门庆知道了她的意思,暗想夜里把她稍带着,路上没有再讲话。
西门庆到了潘金莲处,见她正站在窗前往外看,从后面把她抱了住,问,“金莲,看什么呢”
潘金莲伸手指着外面夕阳照射的湖面,说,“官人,你瞧,多美。”
西门庆往外面瞅了一眼,这是有钱人的毛病,家有万卷书也不会去欣赏,说,“金莲,外面的风景再美也没有你的样子美。”
潘金莲回脸轻轻打西门庆的肩膀一下,说,“嘴甜。”
西门庆抓了潘金莲的手臂,说,“时间还早,唱首曲子给我听。”
潘金莲招手让春梅过来,说,“我徒弟就可以了。”
西门庆拿眼睛去看春梅,觉得她自从被自己上了之后,孚仭讲空橇瞬簧伲雌鹄从械闩私鹆钠疲实溃按好罚愣蓟崾裁辞樱俊br >
春梅去拿墙上的笛子,咬着嘴唇说,“爹,我给你唱一首<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潘金莲在一旁拍着巴掌,笑吟吟的说,“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但是可耻的人一点都不孤独。”
西门庆轻轻推潘金莲一下,自己坐到椅子上面去,说,“潘金莲,你别乱讲话。”
潘金莲走到他身旁坐下,用力拍下西门庆的,说,“你当你是大班长啊。”
西门庆一脸委屈的摊开双手,说,“金莲,我可没有这样讲。”
两个人如此耍闹着,春梅已经开始了音乐,悠远的美妙声传遍房间,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更加和谐,一缕光线倾了迎儿一身。
歌声紧接着开始飘荡,如烟雾在轻轻的散开,时而紧张如战鼓雷雷,时而舒缓如小泉流水。
歌词如下: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空气里都是情侣的味道,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大家应该互相微笑,搂搂抱抱这样就好,我喜欢鲜花,城市里应该有鲜花,即使被人摘掉,鲜花也应该长出来。
他们三人如此那般的逗着乐子,西门庆听两个女人轮番唱着曲子,自己也便没有闲着,接连讲了很多荤笑话,逗的两个女人面红耳赤的笑。
夜来的有些强硬,没有同任何人商量,夕阳渐渐的消失不见,湖水也没有了余晖中的美,只是黑乎乎的一片片如无底之洞。
潘金莲吩咐了春梅点灯,然后去了床上坐,西门庆自然也跟了过去,暧昧的伸手缠绕着她的腰,嘴巴去亲热她的脖子。
潘金莲面部带着笑,问,“官人,今天夏提刑的生日会玩的不错吧。”
西门庆手心隔着衣服抚摸潘金莲的肚皮,说,“还好了,没有太大的兴奋,也没有无聊的时刻。”
潘金莲抬眼看着收拾屋子的春梅,问,“生日会有叫戏子吗”
西门庆上下左右活动下脖子,然后用力的伸了个懒腰,说,“几个不出名的戏子,唱词都拿不准,而且长的也不够美。”
潘金莲听的笑出了声音,说,“官人,让你听的是声音,管她们什么样子干嘛。”
西门庆不屑的切了一声,说道,“金莲,你们要的是男人的那话儿,还不是一样要找帅的。”
潘金莲娇滴滴的依偎到了西门庆身上,说,“你们男人也是一样,尽管吹了灯都是同样的洞。”
西门庆抬手摸她的脸颊一下,说,“我还买二斤猪肉中间割开条缝隙呢。”
春梅在一旁收拾着东西也笑了,说,“爹真有创意。”
西门庆没有接春梅的话,而是另劈了木头,问,“金莲,还记得到过我们这里的李瓶儿吗”
潘金莲听他讲这儿,头顿时大了两倍,懂装不懂的啊了一声,问,“官人,怎么了”
西门庆嚣张的冷笑了两声,令身旁的潘金莲浑身发抖,说,“她嫁了人了,新郎竟然不是我。”
潘金莲依旧装作不知道,问,“官人,瓶儿妹妹嫁进了哪一家”
西门庆抬手挠下头皮,不屑的语气的说道,只会给人看病的蒋竹山,她还真是没有眼光,竟然看中那个无能的人。
潘金莲装作惊讶的捂了捂嘴,说道,“官人,怎么是他啊,他不是常来我们这儿的嘛。”
西门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我真猜不透她是怎么想的。”
潘金莲自然是附和了西门庆讲话,和颜悦色并非只在官场才用,说,“官人,可能是那个蒋竹山中间挑拨的吧,我想瓶儿妹妹是不会那么笨的。”
西门庆轻轻拍下潘金莲的,说,“娘子,不必着急,我定会给他难看。”
潘金莲心知西门庆那些对付人的狠招,好奇的问,“官人有什么办法对待他吗”
西门庆俯子亲潘金莲的额头,说,“金莲,你想我能少得了点子吗”
两个人如此这般的讲了些话,夜就开始愈来愈深了,西门庆仰头打了一个哈哈,说道,“金莲,我们脱衣睡吧。”
第一卷0124
潘金莲略微点了点头,冲收拾完了东西还站在帘子旁的春梅,说,“春梅,你也回去睡吧。”
西门庆挥手摇摆了一下,说,“金莲,今晚让春梅留下来睡,我想了一天双飞了。”
潘金莲拿手捏了西门庆的肉,说道,“你个脏东西,害得我也要跟着脏。”</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