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第28部分阅读
潘金莲闲来无事可做,暗想不如去李瓶儿那里逛逛,此事不同其他,自然要到西门庆那儿打声招呼。
西门庆当夜在月娘哪儿睡的,潘金莲过去的时候,两个人正坐在窗前闲聊,西门庆冲潘金莲眨了眨眼睛,问,“金莲,这么早过来,不会是听我和月娘的床吧。”
三人各自笑笑,月娘示意丫鬟给潘金莲搬凳子坐下,说,“金莲妹妹,你是要回娘家”
潘金莲抬手轻抚耳侧的秀发,说道,“月娘,我是想去瓶儿妹妹那里看看,她上次不是邀我们去的嘛。”
西门庆暗暗想了一想,觉得自己不过去,让家中的仙妾过去也挺好的,互相沟通下感情,说道,“金莲,那我派轿子送你,到黄昏再接你回来。”
期间的事情不谈,西门庆吩咐了来福办这件事情,早饭吃过了之后,潘金莲又去了孟玉楼那儿,想要征求她同去玩耍。
孟玉楼在房内吃过了饭菜,正在丫鬟的服侍净手,见到潘金莲独自而来,说道,“金莲妹妹,快进来坐。”
潘金莲端坐到椅子上,问,“玉楼姐姐,陪我一起去瓶儿那里吧。”
孟玉楼如今的心态自然不会同意,她轻微的摇了摇头,说,“金莲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
潘金莲双手搓着,说,“我一个人去岂不是要无聊死。”
孟玉楼替她出点子,说,“瓶儿妹妹不是会作诗的嘛,让她作诗给你听。”
潘金莲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说,“如今人心浮躁了,哪里还能听的进诗歌,独自欣赏也便没有了乐趣。”
此间的闲谈我们仍旧不论,来福后来进来示意潘金莲可以走了,潘金莲拿了些许的礼物,出门坐了轿子,轿子一路平稳,不经太多的时间便到了李瓶儿的门前。
抬轿的人紧跟着便走了,此事我们略微一讲,只道是轿夫甲道,“大官人的小妾还真是沉,压的肩膀都松了。”
轿夫乙轻声答,“胸大屁股大,怎么可能不沉。”
轿夫丙满脸的笑,说,“这种女人搞起来才爽,水多肉嫩。”
别人的闲嘴我们只讲到这里,不论何种年代,有踩在我们头顶的女人,自然会受到意的率先蹂躏,这是一种定数,正如星星挂在夜空一样。
潘金莲掀开帘子往里走,丫鬟绣春慌忙去喊内屋里的李瓶儿,绣花端了茶递给坐在堂中的潘金莲,说,“辛苦了。”
李瓶儿听绣春讲潘金莲来了,慌忙起身穿鞋出去,说道,“金莲姐姐,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潘金莲站起身同她做了拥抱,脸颊对脸颊的吻了吻,说,“瓶儿妹妹用哪里想的,讲的可是真话。”
李瓶儿拉她坐下,拿了瓜子过来嗑,说,“金莲姐姐,我岂能骗你。”
潘金莲露齿熟练的嗑着瓜子,手掌也没有空闲出来,比划着各种各样的姿势,问,“瓶儿妹妹,这些天可好”
李瓶儿手指轻轻捏捏自己的鼻子,像老人们在捋胡须,说,“金莲姐姐,房间那么大,一个人住在里面,感觉心里空空的。”
潘金莲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说,“瓶儿妹妹,莫着急,花二爷百日不是要到了嘛。”
李瓶儿轻轻叹出一口气,说,“金莲姐姐,总算是盼到了呢。”
潘金莲善意的冲她笑笑,拿瓜子从手嗑了放在桌面上,说,“瓶儿妹妹,作首诗听听吧。”
李瓶儿手掌托着下巴,模样形同苦思时的李清照,说,“金莲姐姐,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作诗要有意境的。”
潘金莲撇嘴笑了笑,说,“瓶儿妹妹,听起来作诗像做事一样,是需要前戏和情趣的。”
李瓶儿同潘金莲闹戏了片刻,诗歌映在了她的脑子里,开口朗诵道:从明天起,闲着,不干嘛事情,记下小脚老奶奶,讲过的话,我,已经,是,瓶花体,诗人。
潘金莲听的一乐,为她鼓了一鼓掌,说,“才女哦。”
李瓶儿不好意思承认,羞涩的绯红了脸颊,说,“金莲姐姐,谈不上才女,正如闲来无事哼两句一样。”
潘金莲听的浑身一乐,皮都松了下来,说,“瓶儿妹妹,这点子不错,我们还不如组建一个乐队呢,闲来无事的时候可以唱唱。”
李瓶儿感觉潘金莲讲的不错,感兴趣的问道,“金莲姐姐,有合适的人选吗”
潘金莲垂头沉吟了片刻,说道,“家中四人除去月娘外,我们都是专业人员,等你再过了门太合适不过。”
李瓶儿听的情绪激昂,拍着巴掌飘飘欲仙,说道,“金莲姐姐,我们两个先排练一个吧。”
潘金莲冲李瓶儿眨了眨眼睛,说,“瓶儿妹妹,我们就唱笑傲江湖吧。”
李瓶儿自然没有否决,吩咐绣春去取笛子和箫过来,然后试吹了两下,说,“金莲姐姐吹箫,我来吹笛子。”
潘金莲自然不情愿,吹箫这活比吹笛子可脏不少,万一射到了嘴里难以想象,说道,“瓶儿妹妹吹箫的技术比我棒,要不还是你吹箫,我来吹笛子吧。”
李瓶儿没有去接潘金莲递过来的箫,说道,“金莲姐姐,俗话道,客随主便的哦。”
潘金莲强硬的把箫塞给李瓶儿,说,“瓶儿妹妹,现在讲的是主随客便。”
闲话莫论,两人的技术都炉火纯青,特别是李瓶儿的吹箫技术,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声音转着圈的入耳,美妙的有点一塌糊涂。
哪用争世上浮名,世事似水去无定。
要觅取世上深情,何惧奔波险径。
也亦知剑是无情,会令此心再难静。
那恩怨未曾问,纵是相聚也短暂。
心中此际情,此际情也可永。
哪惧千里路遥遥,啊哪惧路遥遥,未曾怕风霜劲。
两个丫鬟在一旁听的兴起,自发的跳起了舞蹈,屁股扭扭,脖子扭扭,向前向后三步走。
此间的事情不做记载,如此这般的情况之下,两人欢快的度过了一日,潘金莲等到下午饭后才坐了轿子回去。
潘金莲坐在轿子里面,在路途之中看着落日的黄昏,突然觉得活在人世是那么的快活,鸟会跳舞蝉会叫,晚霞会飞云会飘。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阿姨,干哥哥、干姐姐,干弟弟、干妹妹,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一卷 0104
在轿子的旁边,不时有路人的经过,有的面色红润,有的面色憔悴,五花八门的丰富多彩。
潘金莲在此时做了很多的遐想,关于生命,关于未来,当然了,那是比较矫情的,所以我是绝不明言的。
当日夜里,西门庆去了潘金莲处歇息,自然要问道会面的状况,现在我们就去看看,看过了之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情况,不仅仅是两人的春事哦。
西门庆进房的时候,潘金莲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西门庆轻手轻脚的靠到她的身后,用力的抱进了怀里,问,“金莲,这种事情让春梅替你做就行了。”
潘金莲听是西门庆的声音,反身拥抱了他,说,“官人,你来了。”
西门庆搂她坐到床沿,问,哪“金莲,同瓶儿玩的怎么样”
潘金莲俏皮的捅捅西门庆的肚皮,说,“官人,还不错,我同瓶儿妹妹一起唱了几个曲。”
西门庆把潘金莲推翻到床面上,问,“感觉怎么样瓶儿为人待事都不错吧。”
潘金莲仰面看着身上的西门庆,说,“官人看中的还能差了嘛,定然是极品中的极品。”
西门庆伸手指潘金莲的下巴,粗鲁的说道,“小娘们嘴还真甜,看我怎么干你。”
时间尚早,两个丫鬟都还在房间里面,此时听西门庆爆了粗口,如同记者听到马拉多纳世界杯晋级后骂人一样,兴奋的脖子都红透了。
潘金莲自然也是相同的感觉,推推西门庆悄声说道,“官人,时间还早着呢。”
西门庆起身坐到椅子上去,手掌拍打着椅架,说道,“长夜漫漫,无趣的很,家中应该找几个孩童来学戏逗乐子。”
潘金莲起身整理下亦鸢,走到另外一张椅子旁坐下,说,“官人,这主意不错,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个更好的。”
西门庆自然感了兴趣,问道,“什么主意快讲来听听。”
潘金莲把组建乐队的计划讲了一通,中间又加了很多的憧憬,说,“到时候保证官人不会再觉得乏味了。”
西门庆面露了欣喜之色,用老郭的话便是我很欣慰,说,“不错的点子,到时候我可以舞剑。”
潘金莲突然站起了身,说道,“官人,你不是觉得无聊嘛,我现在便给你唱一个。”
西门庆手背托着耳侧,说道,“金莲,唱个愤世嫉俗点的。”
潘金莲到墙上取了琵琶,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暗想了片刻的时间,说道,“官人,唱哈狗帮的差不多先生。”
片刻的工夫,音乐声响起,时而如泣如诉,时而高山流水,正所谓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我抽着差不多的的烟,又过了差不多的一天,时间差不多的闲,我花着差不多的的钱,口味要差不多的咸,做人要差不多的贱,活在差不多的边缘,又是差不多的一年,一个差不多的台北市,有差不多的马子,差不多又干了几次用着差不多的姿势。
一曲过后,四人鼓掌,包括潘金莲自己也满意的进入了崇拜群体,陶醉的抚摸着琵琶的身躯。
琵琶是美艳的女子,这是我对中国古代乐器的感觉,当然了,最喜欢的还是古筝,里面有更多更深的故事,筝声响起徐徐飘飘缈缈。
在这些女人之中,李娇儿的古筝弹的最棒,毕竟人家取悦客人靠的便是这一手,手不够完美何谈人美。
一曲自然不够解渴,潘金莲一连唱了几首出去,西门庆听的如痴如醉,最后竟然趴在椅子上睡着了。
潘金莲把乐器挂回了墙上,示意两个丫鬟可以出去了,然后喊醒了西门庆,把铺盖铺了一个软。
这边的我们暂先不聊,只去把楼下的王婆看,王婆在下面听着琵琶声,暗暗觉得春江花月夜。
秋菊在外间的床上躺着,轻声对屋内的王婆说,“奶奶,四娘的歌声还真美妙。”
王婆暗自做下回忆,觉得还是床上的叫声更美,说道,“秋菊,你四娘学过这个,绝对是有底子的人。”
秋菊挠下自己的根,说道,“我也想学,会点东西总比不会强,到时候学了还可以唱给奶奶听。”
王婆听了自然开心,说,“秋菊,改天我让你四娘教你,到时候好好学,将来也找一个有财的相公。”
秋菊没有想过自己也能找到像西门庆这样的公子哥,毕竟机遇并非时时都有的,而巧合也不是常常碰到的,无可奈何的叹了重重一口气,说,“奶奶,我能嫁出去便心满意足了。”
凡人通常是没有野心的,因此她们始终成不了这个故事的主角,在真实的生活中也是一样,我们需要的是野心,性和暴力似乎是最原始的东西,当然了,也是最令人犯错的东西。
闲话又讲了一通,我们接着去看西门庆,西门庆被潘金莲叫醒了过来,摸着脑袋觉得迷惑。
潘金莲拉他到了床上,说,“官人,我们睡吧。”
西门庆挠了挠头皮醒悟过来,悄声冲潘金莲讲了一遭,说,“金莲,我们把春梅叫进来服侍,花子虚没有死去的时候,他便经常对我吹嘘,讲干李瓶儿的时候让绣春在后面帮忙,做起来十分的乐哉。”
潘金莲虽然觉得有点儿不可想象,却又很想尝试一下,说道,“那你去喊,我不过问。”
西门庆脸上的笑,说,“金莲,只喊了春梅进来,春花会不会吃醋。”
潘金莲伸手捏他一把,说道,“官人,她不会吃醋,不过我看你是吃错药了。”
西门庆同潘金莲嬉闹了两下,起身去外面喊春梅进来,春梅披了衣服进屋,心中觉得非常好奇,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西门庆随手关紧了门,悄声说道,“春梅,去帮脱衣服去吧。”
春梅疑惑不解的到帘子后面,见到潘金莲平稳的躺在床上,无可奈何的去扒她的衣服,潘金莲装作熟睡的样子,鼾声都没有一下下,西门庆觉得十分好笑,站在一旁沉默不讲话。
春梅很快为潘金莲脱去了外衣,回头看了看西门庆,问,“爹,可以了吗”
西门庆伸手指着潘金莲的躯体,说道,“春梅,脱光光。”
春梅迟疑了片刻的工夫,转过身真的动手去脱潘金莲的衣服,潘金莲忍着满嘴的笑,任由她的摆布,又是片刻的工夫,西门庆想象中的场景便出现了。
春梅低头扫视了潘金莲的一眼,惊讶的发现了她的秘密,两腿中间光光滑滑的,一毛不长的情形可不仅仅是在沙漠,女人身上也是会有的。
西门庆伸手搂了春梅在怀里,说,“春梅,不要走,在旁边帮忙。”
春梅处于严重的羞涩之中,脸红的比猴子屁股还严重,低头依偎在西门庆的怀里,不知道做什么动作才好。
西门庆脱了鞋子爬到床上去,把闭着眼睛的潘金莲两腿叉开,两手那么一鼓捣,哎吆哎,那话儿可就进去了。
西门庆叫了春梅去倒杯酒,准备美酒美人一起做,人间痛快的事情有很多,这个应该算是顶峰了吧。
西门庆同潘金莲做成了一体,情不自禁的说道,“春梅,上来给爹帮忙,推着爹的屁股前进后退。”
春梅不敢不听从安排,因为不服从命令的丫鬟不是一个好丫鬟,起身到了西门庆的后面,三人有序的推起了车子。
期间的春情我们不能记载,这是原则性的问题,也是关于是否会被和谐掉的问题,如此做了一段功夫,西门庆叫了春梅同样的姿势卧倒,两边一边一个洞的瞎搞了起来。
此事略过不谈,当日三人一同睡下,西门庆不可避免的睡在中间,潘金莲躺在里面,春梅躺在外面。
三个人准备入睡的时候,很明显还是醒着的,潘金莲本来处于假死状态,她是不想醒来的,因为同丫鬟同床共枕是丢人的,可惜她的出卖了她纯洁的影子。
西门庆左手一个馒头,右手一个窝窝,道,“这种感觉真是不错,如同天堂一般。”
潘金莲伸腿搭到西门庆的身上,说,“官人,天堂的门始终为你开着。”
西门庆长嘘了一口气,道,“欲仙欲死呢,你们觉得怎么样”
潘金莲轻挑下耳侧的发丝,甜甜笑着说,“不错,比平时要有性质。”
西门庆又去摆弄春梅的窝窝,问,“春梅,你觉得呢”
春梅结巴着讲不出话,说,“爹,这、、、、、、。”
西门庆用力的揉搓了两下窝窝,问,“春梅,还没有满足”
春梅慌忙摇头否认,说,“爹,不是了啦,很棒的,我已经吃饱了。”
潘金莲听的自然一笑,说道,“春梅,没饱的话再让你爹喂喂。”
此间的事情不做记载,次日清晨三人醒来,不慌不忙的穿衣洗脸,昨天夜里春花一人入睡,醒来不见春梅的身影,觉得非常奇怪,不过她倒也没有细想,女孩子,小的,还是纯洁的。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阿姨,干哥哥、干姐姐,干弟弟、干妹妹,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一卷 0105
这边的事情讲到这里,西门庆清晨吃过了早饭又去外面应酬,潘金莲闲来无事坐在房内,听春梅讲她遇到的一些好玩的故事,这时候王婆便在秋菊的搀扶下上来了。
潘金莲起身去迎接王婆,说,“干娘,还要你老爬上来,我真的是羞愧哦。”
王婆满面对着微笑,说,“莲儿,全当体育运动了。”
潘金莲拉了王婆到棉椅子上坐,说,“干娘,这个不冰屁股。”
秋菊跟在王婆的身后,懂事的替她捶着背,她之前也是跟潘金莲的,只是王婆来了之后才下去服侍的。
王婆抬手指了指身后的秋菊名,说,“莲儿,小妮子昨天夜里听你弹的乐声美妙,想要跟着你学学,你要不是太忙的话,有空就教她两下呗。”
潘金莲抬脸看秋菊一眼,觉得小妮子挺有上进心的,说,“干娘,没有问题,学会了还能给我们添乐子呢。”
秋菊赶紧感激的讲了几句好话,又鞠躬磕头的意思了意思,说,“娘,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做鬼都不会忘记你的。”
王婆伸手暧昧的打秋菊一下,说,“瞧这丫头讲的什么话呢。”
春梅在一旁垂手立着,暗暗呼吁着知识产权,心想一千年后的春节晚会里面的台词你们也敢用,公道一点儿都没剩,全他妈让狗吃了啊,讲到这里我可是要为古人鸣两句不平了,你盗用了人家那么多俗话讲,凭什么就不等让人家用用,这还不是最讨厌的,最讨厌的是骂古人的那些人,你要不要脸啊,等人家死了,无法起来同你对骂才有胆子,你他妈是爷们嘛,总之,谁要骂我赶紧骂,别过些天我也作古了才骂,到时候爷坟子里出来照样收拾你。
闲话莫论,当日潘金莲收了秋菊做徒弟,春梅、春花跟着也便认了,阵容实在不小,潘金莲来了足够的兴致,当时便教了她们一首。
两只老虎呜呜,两只老虎呜呜呜~,我家的母老虎呜呜,我家的母老虎呜~。老实说一说,我妈告诉我说,她不太喜欢你说,以后娶了你说。会不会有很严重的婆媳问题,说为了你我和我妈杠上了,在所不惜挺你到底说。
当日晚上,西门庆从外面喝的醉熏熏的归来,径直往潘金莲的房间去了,仍旧是叫了春梅作陪,三人再一次睡到一起。
潘金莲伺候西门庆脱了衣服,闻着他满身呛鼻的酒气味道,觉得非常纯爷们气质,问,“官人,这是又在哪家喝的呢”
西门庆欠身打了个嗝,道,“金莲,是同做病人生意王老板,妈的那套房子已经搞定了。”
潘金莲不高兴的回嘴,暗想干嘛骂人呢,说,“妈的”
西门庆带丝歉意的搂搂她,说,“金莲,我的意思是丈母娘,王老板送了一套房子,市区里面,面积很大,离这儿不是太远,今后你可以常回家看看了。”
潘金莲听了自然高兴,翻身骑到西门庆的肚子上,问,“官人,你讲的是真的吗”
西门庆又一次打了个嗝,说道,“金莲,绝非酒话,后天你便可以回家看看了,明天我派人去帮忙搬家。”
潘金莲见他是清醒着讲的,知道是真有那么一回事,乐的直要蹦蹦跳跳,亲热的吻了西门庆的脖子。
西门庆见自己的女人得到了满足,心里也是洋洋得意的,面部带笑的说,“金莲,你可不要把我的肚皮当蹦床,在这儿是没有冠军内定的。”
潘金莲垂手搓了搓,说道,“官人,今天奴家高兴,让我为你口入一番。”
潘金莲如此讲着话,嘴巴舌头便灵活的动用了起来,春梅在一旁持学习态度的观望,吃惊的发现里面还有如此多的技巧,不学习性都赶不上啊。
当夜的事情我们不聊,转天明时分,三人依次醒来,潘金莲又确认了一下西门庆昨晚讲过的话,高兴的又亲了几口。
这一天白日里,西门庆派了来福、来贵等六人去帮忙搬家,东西不是太多,半天的工夫便搞定了,来福带着其他家丁回来,在石子路上碰到了春梅。
春梅招呼来福到一旁,说,“来福哥哥,娘找你过去问话。”
来福知道来典的事情,清楚里面的真相,自己万不能重蹈他的覆辙,开口问,“春梅,四娘找我有什么事情”
春梅看他那担惊受怕的样子,不屑的开口说道,“去了不就知道了嘛。”
来福越想越不敢想,越不敢想却偏偏又忍不住想,跟在春梅后面往潘金莲处走的路上是相当的颤烂,时不时便要问上一句,“春梅,四娘最近做梦是不是老讲我的名字。”
春梅总是回答他同样的一句话,“你想的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当然了,还有一些没有讲出来的潜在台词,比如,你以为四娘是山上的破庙,是男人便可以入啊。
闲话我们一直都是少讲,因为浪费国家的空间,还有诸位的脑容量,直接了当的来,春梅带来福到了潘金莲处。
来福边上楼梯边四下的看,暗想万一遭到潘金莲的猥亵,径直便朝外面跑,片刻的时间,跟在春梅屁股后面进了房。
潘金莲待人一向是热情的,这是我们国人的传统,她见春梅带了来福进来,开口说道,“春花,上酸菜。”
来福按照安排坐到了板凳上,等待着潘金莲的问话,内心是彷徨的,他当时是想要呐喊的,怎么越描述越像鲁迅呢,就差一部狂人日妓了。
潘金莲见来福稳定了下来,开口问道,“来福,今天搬家都还顺利吗”
来福一听潘金莲如此的平易近人,如此的关心自己,为她生为她死的心便有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身为男人怕什么怕,不就是一个死嘛,人生自古谁无死。
来福如此这般的想了,心情也便稳定了许多分,说道,“娘,挺顺利的,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潘金莲听的哈哈一乐,花痴真是无处不在,就他那恶心人的样子,自己怎么会关心他呢,哎,自恋的有点儿可悲。
潘金莲半天终于忍住了笑,问,“来福,新房子漂亮吗”
来福回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反问,“娘,新房子你要送我”
春梅替潘金莲做了回答,拍着巴掌道,“来福,你想什么呢,那是娘送娘的娘的,关你个屁事啊。”
来福听春梅如此把问题挑了明,既是觉得心宽了下来,又是为自己刚刚的失态懊恼,道,“四娘,挺好的,面积很大,精装修,三室两厅两卫的,那低价都炒到一万一了,比上海滩的还要活。”
潘金莲听的心里高兴,可是又觉得奇怪,问,“来福,为什么要两个卫生间”
来福自然也不知道其中的玄妙,抬手挠着耳朵表示自己这里也无解,春梅聪明的做了遐想,道,“娘,应该是统一规划的,又不可能单独给你造型。”
潘金莲若有所悟的噢了一声,说道,“我还以为一个是拉屎用的,另外一个是撒尿专用的呢。”
当时的事情只讲到这里,我们接着去看其他的事情,只道是,一事又一事,一辈子便没有了,我不知道写网络小说最高龄的人,但是年满七十的我也算一个奇迹了吧,当然了,我是一个失败者,因为七十岁的人要写书也是传统作家才光荣吧,我对自己没有把握,我对未来也没有把握,等待戈多吧。
废话不再放屁,我们接着去看下一问题,当日夜里,西门庆尝惯了双雕的味道,情不自禁便又往潘金莲这边来了。
潘金莲当时正坐在房里暗想,西门庆已经接连几日在这边睡了,按理不太可能再来了,突然间又见了西门庆的身影,禁不住便是大喜,道,“官人,你过来了。”
西门庆走过去亲她的嘴唇,说,“我的小甜甜啊。”
潘金莲心中感激西门庆给她娘搞定了房子问题,她娘的比她的还要重要,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说道,“官人,谢谢你。”
西门庆明知而故问,“金莲,为什么要谢我”
潘金莲自然愿意满足他的虚荣心,在这个世界上,能做好事的并非只有雷锋一个,只不过写日记的独一无二,当然了,知名度也是独一无二的。
潘金莲手心托着自己的下巴,埋舌抿了抿嘴唇,说,“官人,一谢你把我记心中,二谢你帮我娘解决了。”
西门庆洋洋得意的挺胸撅臀,说,“金莲,你三还要谢我帮你解决了呢。”
潘金莲羞红着脸颊说,“官人,那个我们是互帮的。”
西门庆拉了潘金莲的手,迈步往床上去,看样子是要再解决下,潘金莲同西门庆一起坐在了床沿,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道,“官人,你还是去其他几个姐姐那里睡吧,总是在我这里的话,她们肯定又要骂我浪催的了。”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阿姨,干哥哥、干姐姐,干弟弟、干妹妹,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一卷 0106
西门庆觉得她讲的也有道理,精要分开来射,不然很难避免无欢而急了跳墙的现象,说,“小猫咪,你还真可爱,我这就去她们那边,免得又有人骂你浪催的。”
潘金莲脸色绯红的娇羞一笑,说,“官人,那我就三谢你不同我。”
当日夜里,西门庆果然去了李娇儿那里,潘金莲独自睡下,一夜清爽无所事事,各自都何不乐哉。
李娇儿听闻西门庆沉醉于潘金莲的帐篷之中,以为他万万是不会来自己这儿的,因此老早便睡在了床上,做起了被人白日的梦。
此间的事我们不提,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李娇儿的心还是扑通跳了一下,这么晚了还来这儿,他是不是找干呢。
李娇儿下床去给开门,发现往是西门庆本人,激动的快要热泪盈眶,道,“官人,你终于来了。”
西门庆伸了一个懒腰,揉着鼻子打了个哈欠,说,“我在这里睡了。”
两人没有几句便睡到了床上,相互搂抱中却没有发生什么,孤单已经不再孤单,孤独却依旧孤独。
闲话莫论,转眼又是两日,西门庆清晨起床突然想起了李瓶儿,现在已经快到花子虚的百日,应是时候把她娶进门了,顺便做做男女间的情事。
西门庆何等的果断之人,想到了他便立刻会做到,这一日的午时,他悠悠逛逛的便到了李瓶儿的住宅。
李瓶儿待在房内无聊的摆弄着手指,这会儿见到西门庆掀帘子进来,站起身脸部堆笑的说,“官人,你来了。”
西门庆进门同她亲了一个嘴儿,说,“瓶儿,可把我给想死了。”
李瓶儿洞悉男人的心思,娇笑着说道,“官人,你见到哪个女人都是如此讲。”
西门庆伸手搂她在怀里,顺便下垂摸了一把屁股,说,“瓶儿,你是唯一的女主角。”
李瓶儿听的自然高兴,唯一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词,长城人家那叫唯一的,现在自己也是唯一的了,岂能不再乐哉。
李瓶儿脸蛋幸福的成了花儿,轻声轻语的问,“官人,午饭吃过了吗”
西门庆摇了摇脑袋,笑言,“没有,我这不是来吃你了嘛。”
李瓶儿吩咐丫鬟摆了酒菜到桌上,说,“官人,刚好我也没吃。”
两人坐到了桌前,亲亲热热的抓着手臂,西门庆开口说道,“瓶儿,叫冯妈妈一同陪着吃吧。”
李瓶儿开口叫了冯妈妈出来,这里需要隆重的介绍一下,冯妈妈是何人这是我们之前没有讲到过的人物,实际上她便是李瓶儿的奶娘,现已四十有余。
冯妈妈走到了桌前坐下,说道,“大官人来了。”
我们需要表明冯妈妈的态度,她实际上一直是反对李瓶儿同西门庆交往的,因为经验告诉她这样并不好,她对待西门庆的样子是不冷不热的,还好西门庆并不了解,以为她原本就是那么一个人呢。
闲话没有多言,三人坐下来吃饭,酒杯随之也开始碰的叮当响,话语间禁不住便亲密了起来,像是国米同巴萨的暧昧一般。
西门庆嘴里含着一口青菜,问,“冯妈妈,家内还有人健在吗”
冯妈妈手背推推脸颊,说,“大官人,我的爹妈已经不在,亲戚们也都失去了联系。”
西门庆觉得相当可悲的咂咂舌,问,“冯妈妈,你自己没有儿女吗”
李瓶儿伸脚轻轻踩他一下,说,“官人,冯妈妈还是黄花大姑娘呢。”
西门庆觉得相当的惊讶,人这一生未曾有子女,这应该是一件非常令人自卑的事情,西门庆觉得简直不可思议,问,“冯妈妈,你从来没有同别人做过吗”
冯妈妈哪里接受过如此的问题,惊得满脸是少女的绯红,道,“大官人讲的这是什么浑帐话,我不是讲过从未婚嫁了嘛。”
李瓶儿面部带了十足的笑,说,“官人,冯妈妈是很正经的。”
西门庆简直难以原谅这个世界的残忍,摇着头说道,“瓶儿,这完全不是一回事,生理上的东西,再正经的人也是需要的,床上之欢,欲仙欲死是每个地球人都应该享受的特权。”
李瓶儿听的忍不住弯腰狂笑,说道,“官人,你那么认为的话,不妨多做一次雷锋。”
西门庆捂嘴不露齿的一笑,说,“我是想呢,就怕冯妈妈不愿意。”
冯妈妈哪里能够听的了这种浑帐话,她的思想里有极严重的思想,这种人虽然不多,但是还是有的,带丝恨意的说道,“大官人,这种浑帐话还是少讲的好。”
李瓶儿自然在中间摆圆,伸手拉拉冯妈妈的衣袖,道,“奶娘,官人同你开玩笑的,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此间闹的有些不愉快,三人没有再多讲话语,胡乱的吃过了午饭,分开去了不同的房间。
西门庆吃饱喝足的躺在李瓶儿的上,鼻子嗅着她的美味,道,“瓶儿,冯妈妈我发现还真做作,世间哪里会有女子不愿意让男人干她。”
李瓶儿暧昧的帮西门庆拔着白头发,这个应该不是愁的,估计古代人的遗传问题,说,“官人,奶娘那不叫做作,老一辈的人就是如此。”
西门庆叹了一口气,说,“老一辈的人被束缚的厉害,不像我们如此开放自由。”
李瓶儿耳侧垂下了笑容,顺着秀发到了西门庆的身上,说,“官人,毕竟她们是六零后,而我们是八零后,这中间有二十年的差距呢。”
西门庆认为有道理的点了点头,说,“瓶儿,时间还真是磨人。”
李瓶儿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问,“官人,花子虚的百日已经到了,你什么时候娶我呢”
西门庆抬眼伸手摸了摸李瓶儿的脸颊,怜爱的说道,“瓶儿,等过些日子,我肯定给你个明确的时间。”
两人相互间眉眼含了情,一个讲,“官人,我要。”一个道,“瓶儿,我来了。”
只讲是两人干做了一团,期间的细节我们不谈,两人干做了之后已经是大汗淋漓,平躺在床面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如同我现在射不出去了一样。
西门庆手臂搭在李瓶儿的肚皮上,摸着她柔柔滑滑的细节,道,“瓶儿,你是我的公主。”
李瓶儿自然把最好的话还给他,说,“官人,你是我的王子。”
西门庆侧过身子又亲了亲她的鼻尖,相当恶心的舔弄,说,“瓶儿,你先把屋内的东西能卖的便先卖了,不要等嫁的时候忙不过来。”
李瓶儿自然听从他的建议,说,“官人,这边我会让冯妈妈代我收拾好的,你不用操心。”
两人如此亲亲昵昵的故事我们不聊,接着去把后面的事情看,转眼间春天已经来临了,风在有序的吹,鸟在成群的飞,黄昏时分,可以见到袅袅的炊烟,迷人的旋转而上。
有那么一件事情,西门庆的书真的就出版了,这是意料中的结果,毕竟名人出书始终都是容易的,同时也是容易卖的,正如女艺人是抢手货一样,要包自然最想包她们。
出版界当时有一位叫红包的,他是公认的最会运营的经纪人,西门庆请的便是他,她当时住在江南,这一日她便赶往这里来了。
红包来的那天,引得又是万人空巷,因为当面皇帝出书都是她给运营的,而且最最主要的,她是一个女企业家。
西门庆派了全部家丁丫鬟排队迎接,见她的轿子被抬进院内,立刻便喊道,“红包,我爱你。”再接着又是,“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红包下了轿子,果然是美女加才气,装饰的时尚大方,国外进口的时装,大都是巴黎模特大赛穿的。
西门庆看的两眼发直,愣愣的走向前去,伸手去握红包的手,却被红包躲了过去,闹的非常的尴尬脸红。
旁边的一位壮汉走向前,说,“大官人,红小姐对男人是不敢兴趣的。”
西门庆暗自明白了过来,原来红包是个有拉拉嗜好的女人,说,“没有关系,众位里面坐。”
如此的场景之下,自然少不了音乐声响,潘金莲在西门庆的耳旁讲了一番话,乐的西门庆如同屁吹了一般,笑着吩咐来运去请李瓶儿过来。
没有太多的其他细节,不经太多的时间,西门庆陪着红包坐到了席上,介绍了一番菜名,这一次不同以往,做</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