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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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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如流水常逝,潘妈妈毕竟不太可能每天都在,在她不在的日子里,那可要乐了西门庆与潘金莲,以往在王婆处偷情,毕竟只是白日里做做,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大可整日整夜的玩耍嬉戏。

    话说又有一日,西门庆与王婆一同来了潘金莲处,迎儿正坐在窗口感伤,见他们一同进来,扭过头便往楼上去了。

    西门庆盯着迎儿的背影看了看,冲身边的王婆笑着说,“干娘,这小丫头性子倒是蛮野的。”

    王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疑惑不解的盯着西门庆的眼睛,说,“大官人,你不会是拿下了人家的老婆,又想上了人家的女儿吧。”

    西门庆挠着头皮尴尬笑笑,说,“干娘,暂时我还没有那种想法。”

    潘金莲含笑着从内屋出来,示意他们两个进里面聊,她刚刚才收拾好了内屋,把武大郎生前用的东西当做垃圾清扫了一遍,说,“干娘,这样一来清爽多了。”

    他们三人在内屋里闲聊,迎儿在楼上忙着生闷气,正所谓,一家欢喜一家忧愁,世世代代都是如此呢。我暂时还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也不能够理解迎儿的处境,当然也就不能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但愿她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情吧。

    王婆享受的盘腿坐在床上,拿着身边碗中的点心往嘴里放,说,“官人,莲儿,这种生活的滋味不错吧。”

    西门庆伸手搂搂潘金莲的肩膀,自然不会驳了她的面子,说,“这全要多谢干娘呢。”

    潘金莲双手交叉放在胸口,把胸前的大勒的凸出,脸带着八斤多重的笑容,说,“干娘功不可没,官人你可要买些东西孝敬下啊。”

    西门庆低头去亲潘金莲的小嘴儿,之后舌尖掠过唇角,一脸享受的表情,说,“娘子,绝对没有问题。”

    王婆重重的叹出一口气,导师般的挥挥手臂,说,“我真想念那些逝去的青春,羡慕你们啊。”

    西门庆无可奈何的耸耸肩膀,低头看着潘金莲的头顶,说,“干娘,也许你只看到了表面,实际上我们有青春期,却没有青春。”

    潘金莲依偎在西门庆的怀里,柔情依依的说,“干娘,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烦恼,看人既要看到光明的一面,也应该看到阴暗的一面。”

    王婆仰着头往上看,见到上面有红绿色的贴纸,还看到挂在那儿的风铃,说,“活着真是苦恼。”

    西门庆揉拂着潘金莲的秀发,把它们轻轻的绕在一起,说,“干娘,活着的确是苦恼,可总不能不活呀。”

    潘金莲盯着自己白净红润的手背,说,“矛盾,无法停滞的矛盾。”

    西门庆怜爱的摸着潘金莲,右腿缠绕着她的身子,说,“干娘,娘子,苦恼已经够多了,你们两个就别再自寻苦恼了。”

    王婆皮球似的撒了气,烦躁的抖动了两下,说,“那大官人你讲个笑话改变下气氛吧。”

    潘金莲赞同的拍拍手掌,说,“官人,快讲,我都好几日没吃荤了。”

    王婆笑面伸直双腿,说,“莲儿,你就等着荤笑话当饭了,大官人,那你就一次多讲几个,让她吃饱过瘾。”

    西门庆脑海迅速做了换位,沉吟了片刻的时间,开口讲道,“有两个小孩子,一个叫小红,另外一个叫小明,有一天他们不知因为什么吵了架。小红很生气,指着小明的脖子,不屑的说,死东西,当初生你的时候直接把你掐死算了。小明也不示弱,用着极为鄙视的调调说,你爸当初还应该把你射在马桶里呢。”

    潘金莲听的扑哧一乐,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说,“官人,现在的孩子还真是开放呢。”

    王婆满脸无辜的摊开双手,替孩子们开口讲话,说,“莲儿,其实孩子们也是没有办法,毕竟社会风气变化了嘛。”

    西门庆呵呵一乐,用力的搓着双手,说,“干娘,我感觉无比惭愧,没有给孩子们做好榜样啊。”

    王婆挪到床沿前耷拉着双腿,像泡在热水里面一样,说,“大官人不要过于自责,这种东西不是个人所能改变的。”

    潘金莲拉拉西门庆的手臂,眉眼间含笑的小声说,“官人,你错了的话,我岂不是也错了,既然错了,那我可是要改正错误了。”

    西门庆低下头亲潘金莲的秀发,把她整个人紧紧搂在怀里,说,“娘子,这种错误我愿意一错再错。”

    三人正这么讲着话,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极为粗暴的打了开来,做这事的不是旁人,正是那个生闷气的迎儿。

    潘金莲狠狠的瞪她一眼,凶恶可怖的大声问,“死丫头,你跑进来干什么”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阿姨,干哥哥、干姐姐,干弟弟、干妹妹,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一卷 0042

    迎儿这一次早有准备,听到潘金莲的训斥后,丝毫没有感到恐慌,镇定的依着门框,质问,“你们三个在干什么”

    这话问的屋中三人顿时一楞,不清楚怎么回答才好,最后王婆只能够无奈的做了出头鸟,说,“迎儿,我们三人正想着如何培养你长大成丨人呢。”

    迎儿气愤的跺了跺脚,说,“我不信,骗鬼去吧。”

    潘金莲心里有一个肯定答案,那就是软的不行给硬的,站起身来便朝门口走,走过去抬腿就是一脚,正中了迎儿的,吼道,“死丫头,快给我滚。”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其实好女也是一样,迎儿暗自心想,你们强,我们秋后再算帐。

    迎儿转过身往外走,开了房门去街上了,西门庆一直盯着她,感觉是越来越美妙。

    潘金莲扭着屁股坐回到西门庆的怀里,摆弄着他的衣袖,感慨的说,“这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西门庆挠着头皮笑言,“娘子,其实这种风格还是值得保留的,社会上现在最缺的就是这种野女孩。”

    潘金莲缓慢的扭着脖子仰头朝天看,眼睛同一节奏的瞪圆睁大,说,“官人,什么社会上最缺,明明是妓院里最缺。”

    西门庆柔情的表示下歉意,说,“娘子,我没有那种不道德的想法,只是事实求实的讲出来而已。”

    潘金莲抿嘴轻声一笑,说,“官人,有也没有关系。”

    王婆横着插话进来,说,“关于迎儿的未来,我想你们应该构思构思了。”

    西门庆脑海显现出一副美妙的蓝图,车流如水马如龙,妻妾成群妓如花,满嘴角的挂着笑,说,“干娘,娘子,我倒觉得不如跟着过门算了。”

    潘金莲微微摇了摇头,不能确定答案的问,“官人,就迎儿那个脾气,她能愿意跟着过门吗”

    王婆以自我为中心进行了分析,说,“我看跟着过门行不通。”

    西门庆失意的耸了耸肩膀,问,“干娘,那怎么办才好呢”

    王婆一直扮演着老j巨滑的角色,自然不会把自己的想法讲透,她拿手指了指潘金莲,说,“大官人,这件事情还是由孩子的母亲做决定吧。”

    潘金莲脑子里空空荡荡的,这时候哪还有想法决定,只能够说,“干娘,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可留在家中肯定是不行的,没有人管她,岂不是要把她饿死。”

    王婆把口中的点心咽下,意味深远颇有见底的说,“莲儿,那就只能把她托付给某某人了。”

    潘金莲仰头深思,想了半刻工夫,问,“干娘,托付给谁好呢总不能又让她去做工吧。”

    王婆下床穿好鞋子,说,“这是个问题,关于思考与否。”

    他们三人的最终决定我们不谈,只把迎儿自己的事情道来,很多人都明白,人类在沮丧的情况下,很容易便产生报复心理,迎儿俗女的不可避免,自然也是同样的状况。

    街面上人潮流动,迎儿漫无目地的前行,春风留恋的做着吹佛,这已经是四月的最后阶段,几只迟来的蝴蝶迎风奔飞,如同空中挣扎的风筝。

    这时候有名男子走到了迎儿面前,拉着她的手臂引她到街边站,问道,“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迎儿自幼便听教导,莫要与陌生人随便搭话,但这会儿情况稍微有点儿不同,她仰头瞪着那个人,反问,“这和你有关系吗”

    那个人懒散的伸直双臂,不甚满意的弯腰看着迎儿,说,“小女孩,其实我是个星探。”

    迎儿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疑惑的托着下巴问,“星探什么星球的月球吗”

    那个人展现出来的神情比迎儿还要迷糊,说,“什么玩意儿,小女孩,你愿意做明日之星吗”

    迎儿犹犹豫豫的摇了摇头,说,“明日我还太小,国家不让日。”

    那个人惊讶的看着迎儿,心中暗想,现在女孩子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啊,如此肮脏,如此堕落。

    我们一直称呼那个人,其实理应早就把他介绍出来,他叫鸿通,江南水乡人士,年龄三十出头,家有贤妻,他做的是欢宴公司,有喜有悲都可以带人去唱去跳去玩去被玩。

    鸿通看迎儿的条件不错,于是便想要诱她进来,说,“小女孩,你只要按我讲的做,我保你每天吃的好穿的好玩的好。”

    迎儿听他说的乐了,擦着鼻尖上的汗,说,“这条件不错,三好政策,有点像小日本的三光政策。”

    两个人之后结伴去吃了饭,商量定了迎儿归队的时间,迎儿算是无可留恋,留在家中倒真不如出去自己谋生活的好。

    对潘金莲的神经而言,此后的事情来的有些突然,似乎是一夜间迎儿便决定了离去,而且还是九牛拉不住的那种,当然了,之后的迎儿好马不吃回头草是另一件事。

    时间过的如飞机起行,用成语便是一日千里,转眼间,无端午便将要来临了。

    自从迎儿离开了之后,潘金莲越来越觉得自己没有乐子,生活乏味的如同漂白后的纸屑,如此感觉起来,心中倒真的有了几分悔恨。

    西门庆像以往一样常来,有这么一天,两人屋中正做着呢,突然空中一声响雷,大雨顿时倾盆而下。

    西门庆用力的捅了几下,把节奏缓和了下来,说,“娘子,外面似乎是下雨了。”

    潘金莲双腿盘在西门庆的腰上,暧昧而荡的说,“官人,那我们做的岂不就是风雨无阻。”

    两人继续做他们最爱做的事情,西门庆腰肩盘训练的完美,前后左右活动起来异常灵活,潘金莲忍不住又高声呻吟起来,像文人马蚤客在吟诗作对一般,时不时的还要摇晃脑袋,几缕发丝不由自主的便含在了嘴角。

    西门庆稍后停止了动作,腿搭在了潘金莲的身上,问,“娘子,今天想吃什么”

    潘金莲柔情蜜意的看着西门庆的眼睛,笑着说,“官人,我吃饱了。”

    西门庆伸手捏捏她的脸颊,说,“我的小甜甜,你实在太可爱了。”

    潘金莲扮俏装嫩的冲他眨眨眼睛,说,“官人,我让干娘带东西过来,估计应该快来了吧。”

    两人正如此讲着话,敲门声便响了起来,众位兄弟猜的不错,正是那个话语中的王婆,她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怀里还抱着一个石娃娃。

    潘金莲穿着睡衣起床去开门,笑着说,“干娘,终于把你盼来了。”

    王婆提着东西迈步进了内屋,西门庆下床坐在桌前等吃,王婆笑着问,“大官人,奶没有喝饱吗”

    西门庆挠头盯着王婆手中的食物,说,“关键问题是娘子不在哺孚仭狡凇br >

    潘金莲关好房门走进来,抬手揉揉鼻子,不甚满意的提意见,说,“干娘,官人,你们可不可以别拿人家的器官开玩笑。”

    王婆待他们坐在桌前吃起来,自己也拿起肉骨头啃起来,说,“大官人,莲儿,你们猜猜今天我见到谁了。”

    潘金莲有武松后遗症,小声试探性的问,“干娘,武松吗”

    西门庆也是怵他功夫高,感叹的说,“那家伙这么早便回来了啊。”

    王婆暗自心想,两个狗男女胆子倒还真小,神秘的笑着摇头,说,“不是武松,是迎儿。”

    潘金莲大声松口气,说,“她怎么了,死丫头倒还真有志气。”

    王婆伸手拍拍潘金莲的肩膀,说,“莲儿,她可是有朝着艺妓去的趋势。”

    潘金莲无可奈何的耸耸肩膀,说,“那没有办法,她自己的命运由她自己决定。”

    王婆难以置信她的冷漠,问,“难道你不觉得应该做些什么吗就看着她一步一步往火吭里去”

    潘金莲很有冷血者的风度,说,“干娘,我会闭上眼睛的。”

    西门庆拿餐巾擦擦嘴角,说,“干娘,那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王婆胸中当时是有一股气的,这个我想是比较正常的,因为我们常人有时候会有突然的品质,我称它是突发性道德。

    王婆带丝失意色彩的说,“你们两个啊,我真的是无话可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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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0043

    既然他们三个暂时无话可讲,那我们就先讲点其他的事情,话说迎儿自从加入了鸿通的团队,身体与精神都受到了严重的挫折,如同现代生活中进了传销一样。

    迎儿每日每夜都会想很多的事情,自己过世的父亲母亲,活着的后妈二叔,以及曾经迷恋过的事物,生活过的地方等等。

    她希望能有人把她解救出去,最好把身边的朋友也一块带出去,这种日子实在是不好过,每天四处跑着赶场演唱,腿磨破了嗓子也快磨烂了。

    比如潘金莲与西门庆爱爱的时候,迎儿正与姐妹们在张员外家中演场,唱的曲目是辛晓琪的味道。

    我想念你的外套,想念你白色袜子,和你身上的味道,我想念你的吻,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记忆中曾被爱的味道。

    一曲之后,是人性的休息时间,迎儿疲倦的背靠在椅子上,冲身边的米兰说,“米兰姐,这种日子你还要承受多久”

    米兰长的妖艳妩媚,岁数已过法定十八,思想上完全已经成熟,举止言谈间已有熟女美,她笑着摸摸迎儿的额头,说,“生命难以承受之轻,很多时候我是没有办法。”

    迎儿愤怒的握紧拳头,额头出了一层细汗,说,“米兰姐,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有一天我会离开,并且彻底把这个集团摧毁。”

    米兰和蔼可亲的温柔一笑,说,“迎儿妹子,其实这个梦我也有做到过,但梦终究只是梦。”

    迎儿抱着琵琶摇摇头,模样可怜中带着一丝倔强,说,“米兰姐,这绝非梦想,这其实就是现实。”

    米兰无可奈何的拉着迎儿的手臂,说,“梦想照进现实。”

    我们讲到了迎儿的日子不好过,但这并不表示别人的日子也不好过,至少西门庆不是那样,他的生活滋润着呢,家有钱财,身有美貌,外有人缘。

    话说存在那么一个人物,此人年龄四十已过,人称薛嫂儿,生存靠的是在大户人家洗衣,像所有中国女人那样,喜欢热闹与挑事。

    薛嫂儿与西门庆关系还是不错的,毕竟也是常常能见面的,因此就有了那么一天,薛嫂儿疯找西门庆,说要介绍一门亲事给他。

    西门庆当时正在药铺里给傅掌柜商量事业发展,只见薛嫂儿迈步走了进来,站在药铺门口便大声吆喝,“大官人,终于把你给找到了。”

    西门庆手里拿着一把干红枣,抬手往嘴里放了一颗,问,“薛嫂儿,你怎么想起来到这儿找我呢,要知道我可不常在的。”

    薛嫂子挥舞着双手,声音里带着噪杂,说,“我去宅子里问了旺财,是他告诉我的。”

    西门庆轻轻点下脑袋,问,“薛嫂儿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薛嫂儿走向前去靠近西门庆,故作神秘的小声说,“好事。”

    西门庆已经被训练的有条件反射了,听到好事俩眼直冒光,问,“薛嫂儿,有什么好事仔细讲来听听呢。”

    薛嫂儿抬手摸着自己的耳朵,洋洋得意的笑面如画中蒙娜丽莎,说,“大官人,想要给你添一个同睡的女子。”

    西门庆听她如此讲来,内心禁不住的一乐,毕竟已经玩了潘金莲很长一段时间,虽然算不上腻味,可也该重新找个新鲜新鲜了。

    西门庆心中感性的开了花,然后理性的开了口,问,“薛嫂儿,那个女人长的漂亮吗我与她可曾见过面”

    薛嫂儿单手立在柜台上,下巴微微前倾,模样望上去有点怪,开口笑着说道,“漂亮那是肯定的,至于是否相见我就不清楚了。”

    傅掌柜插话进来,问,“薛嫂儿,是怎么个漂亮法你这要略微讲的清楚一些。”

    薛嫂儿抬手做肢体语言,姿势从某些角度看像猴子,激动的说,“如果拿花来做形容词,那就是花开不落,长的貌美如若天仙,总之很美吧。”

    傅掌柜把药材放回到抽屉里,说,“薛嫂儿,你这形容的可真不贴切,抽象的跟行为艺术似的。”

    薛嫂儿扭过身子左手托住脸颊,反问,“傅掌柜,什么样子才叫具体呢”

    傅掌柜低头思索了片刻,问,“眼睛大不大是不是双眼皮”

    这话直接便把薛嫂儿撂倒了,她哪里想到如此仔细的细节,只能无奈的说,“大官人见了之后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西门庆是一个典型的俗人,身上自然也有俗人的特征,比如人性中的提前想知性,开口问道,“薛嫂儿,是不是特别大”

    薛嫂儿咬着下嘴唇眨眨眼睛,说,“大官人,我不清楚是几斤重的,总之,一只手是抓不过来。”

    西门庆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j诈的模样形于色,说,“那就好,那就好。”

    薛嫂儿拿下耳侧的步摇发卡,说,“没有想到大官人还有恋孚仭角榻谀亍br >

    我们常常都会迷恋一些东西,这个似乎是无法避免的,因为假如舍去了迷恋,众生剩下的便只有无聊了。

    西门庆握拳轻轻捶下,问,“薛嫂儿还没有讲她是谁家的女儿呢”

    薛嫂儿手背擦下嘴角,说,“大官人,听我慢慢道来,她原是布商孟百万之女,后来的金融风暴我想你肯定知道,无奈之下,孟百万把女儿半卖半嫁给了杨财主。”

    西门庆欢喜雀悦的拍下手掌,说,“原来是他,我曾经给他打过交道。”

    傅掌柜把柜台上的东西收拾整齐,说,“大官人,那个老家伙还有一次想进军药材行呢。”

    西门庆面色红润有光,典型的翩翩公子哥状态,问,“薛嫂儿,那女人是老家伙的第几个孩子”

    薛嫂儿底子自然摸的很清楚,说,“大官人,是三丫头,大家都称她是孟三儿。”

    西门庆摆弄着手指,笑着说,“有意思,她在家是老三,到了我这边之后仍然是老三。”

    傅掌柜双臂抱在胸前,马屁拍的正是时候,说,“大官人,提前祝福你又添一房了。”

    西门庆心花自然是在怒放,看他那得涩的样子就清楚了,说道,“傅掌柜,这还不一定呢,如今办事常常都会有波折。”

    傅掌柜摇首摆尾如同家狗,说,“大官人出手,那就是手到擒来的关系,添一房是百分百的事情,何处来的波折。”

    西门庆心情如同火红太阳暖暖照耀,问,“薛嫂儿,杨财主因何而死的”

    傅掌柜插话进来,反问,“大官人,你真的没有听说”

    西门庆这半年一直忙着与潘金莲厮混,社会上的事情忽略了不少,自然也就没有听说过那事,开口说道,“傅掌柜,快讲来听听。”

    傅掌柜思索片刻,把条理整理清楚,讲道,“杨财主勾引知县的老婆,然后被他的几个手下活活打死了。”

    西门庆听的顿时一惊,说道,“原来还有这么一事啊,我就讲过有钱人在有势人的面前,那必定就是与爷的关系嘛。”

    薛嫂儿自然不会懂的如此复杂的关系,她一个无识之女,关心的只会是吃喝拉撒,说道,“大官人,我去谈定了日期便告诉你。”

    薛嫂儿迈步离开了之后,西门庆又坐了一会儿跟着便走了,他要去拜会知县,顺便打听下杨财主的那件事,人有猎奇心这是没有办法的,俗话讲,你可以与任何东西作对,但是你不能够与人性作对。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阿姨,干哥哥、干姐姐,干弟弟、干妹妹,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一卷 0044

    知县当日正是无事可做,没有吃请,同时也没有人让他吃请,要知道他的工作不就是这两样嘛,除去这个他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有时候我就会想,他们除去干这个还有什么用啊。

    闲话不费工夫,我们讲道西门庆去了知县那儿,当时知县正在家中吃糕点,于是便拉了西门庆一块吃,说是某某盐商送的。

    西门庆倒是真拿自己不当外人,坐着桌前津津有味的品尝起来,知县的状况我们提到过,不是本地人士,所以他还是在相当程度上依赖着西门庆的。

    西门庆手里拿着糕点望望左右,问道,“知县大人,听说有人欺负嫂子,要不要我出头去解决”

    虽然那件事情过去很久了,可知县依旧非常感动,说道,“大官人,你有这份心实在另我太感动了。”

    西门庆社交能力是很棒的,这个是有目共睹的,他笑着说,“知县大人,自家的兄弟客气什么,有什么你不方便露面的,尽管让我替你做。”

    知县拿起杯子喝上一口茶水,说,“大官人,那件事情我已经派人解决好了。”

    西门庆微微点下头,说,“那就好、那就好。”

    知县能做到这个位置,能力肯定也不会差到那里,说道,“大官人,依我看来,该出手时的确要出手。”

    西门庆伸直双腿并在一起,开始接受丫鬟们的捶腿服务,说,“知县大人,我认为也是这个理,不谋而合啊。”

    知县抬手抓着耳侧的痒,抓过之后又把手指放在了鼻子上嗅,模样异常的可恶,问,“大官人,最近生意还好吧”

    西门庆抖动了下,把脚伸到了其中一个丫鬟的,蹂躏加性马蚤扰的调戏,说,“麻烦知县大人操心了,一切都进展顺利,再过一些时间就准备上市了。”

    知县大人表情显的很欣慰,开口说道,“大官人,那我就祝你一切继续顺利。”

    西门庆真情表露的扭头看着知县,说,“知县大人,其实你也可以做生意的,凭你的能力再加上势力,我想足以成为首富了。”

    知县大人不自信的摆手否认,或者也可以讲是一种谦虚,这个问题可能他也曾经想到过,只是再三思量之后决定了不干,开口说道,“大官人,这个我可不擅长,估计做生意非要赔死不可。”

    西门庆脑子一转、别有用心的说,“知县大人,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只有想不通的人,没有走不通的路。”

    知县听他如此吹捧劝说自己,也只能够呵呵一乐,说,“大官人,也许我的路大概是不能在生意场上走的吧。”

    西门庆抬手摸着后脑勺,问道,“知县大人,难道你就不渴望辉煌吗甘愿平凡甘愿简单”

    知县大人的官位虽然是买来的,但他读过的书可比西门庆的要多,出口成章的说道,“大官人,我一直有那么一个概念,把一切平凡的事做好即不平凡,把一切简单的事做好即不简单。”

    西门庆拍马屁的为知县的话鼓鼓掌,说道,“把不忙不闲的工作做的出色,把不咸不淡的生活过得精彩。”

    知县侧躺在椅子上,说,“大官人,这样就对了。”

    西门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知县大人,这样做的结果其实是非常严重的,我记得有人曾经说到过,我们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是原创,可悲的是很多人渐渐都成了盗版,其实我感觉这是有联系的。”

    知县小手指插进耳朵里掏耳屎,掏过之后拿到眼前看,问道,“大官人,你的意思是讲我是盗版”

    西门庆把腿蜷缩起来,盯着知县的表情看,说,“知县大人,我这里丝毫没有不敬的意思,只是要劝你重新拥有动力。”

    知县理解他的大体心态,示意丫鬟们退下去,说,“大官人,其实我不是没有g情,我的动力都在官场上呢。”

    西门庆抬脸瞅着屋外杨树上的一只乌鸦,风吹的它有些站立不稳,他抬手指了指,说,“知县大人,你看外面树上那只乌鸦,立足不稳呢,现在的官场是什么模样,我想你比我还要清楚,竞争很大呢,没钱靠什么打点。”

    知县茫茫然的盯着外面,他对于自己的命运也不是肯定的,正如我们这些沉默的大多数一样,命运要想日弄你,神也不可能救的了。

    他带丝无可救药的悲伤,说道,“大官人,现在做官的再做商,那可不是那么好做的,查贪首先便要照顾你。”

    西门庆终于显露出了他的真实用心,说,“知县大人,你自己可以不露身,把钱交给别人替你经营就行了。”

    知县理解了西门庆这副长论的道理,自己的鼻子可真是乖乖跟着牛粪走的,如今悬崖之地是没有办法回头了,只能够说道,“大官人,把钱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呢。”

    西门庆阴险而狡诈的乐出声音,这种时候心态可要保持的平稳呢,话说的不到别人不信任,说的过了又惹人更加不信任,问道,“知县大人,交给别人不放心,难道交给我也不放心吗”

    知县是彻彻底底没有退路了,这其实就是讲话的艺术,讲出来别人就没有办法拒绝。

    很多年之前,我非常轻视语言,认为那不就是对话嘛,是人活了几年就会,现在我不那么认为了,举一个例子,同样都是对话,你为什么要花钱去听相声、看电影呢

    再往深层的灵魂发掘,我们能够看的明白,人类单活一个角色会感觉不过瘾,于是需要去把自己想象成虚构的某人,简单的总结起来,那就是在别人的戏剧里,流着自己的泪。

    当日西门庆从知县那儿出来,身体翩翩然的想要腾空起飞,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讲的确实非常合理。

    西门庆心里装了满满的喜悦,出门看什么都特别顺眼,甚至弯弯曲曲的矮个子树都变的直而高了,不由自主的感慨造物者的美好,真可谓到了看山还是山的境界,总之,在别人兜里的都是替他存的钱,在别人床上的都是替他养的女人。

    正在这个时候,有个小孩拉了他一把,说道,“大官人,你快来看3p大战。”

    西门庆听他如此讲来心里一惊,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带了妻妾当街干事的,这么想着他便抬头看了过去,不看不知道,看了被雷到,原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西门庆弯腰摸摸小孩子的脑袋,说,“你个臭小孩真是调皮。”

    小孩子的确是非常可爱,立刻便还嘴说,“大官人,我哪里是臭小孩啊,我明明是笨小孩。”

    西门庆直起腰准备继续往前走,说道,“笨小孩哪里是你呢,明明是刘德华的歌名。”

    小孩子仰着头稚气未脱的说,“大官人,那首歌就是根据我写的。”

    西门庆感觉这孩子还真是有意思,暂时停下现在便走的念头,问,“小孩,你是谁家的孩子”

    小孩子有种少年老熟的气质,盯着西门庆的脸庞看着说,“大官人,按理来讲,你应该先问我叫什么才对,不过既然发生了,那便是存在即合理,因此我就不追究了。”

    西门庆听他糊里糊涂讲了一席话后,轻声说,“小孩,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谁家的孩子”

    小孩子挠着鸡窝似的发型,说,“孙雪娥家的。”

    西门庆垂手理下自己的裤子,问,“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孙什么”

    小孩子被西门庆的话逗的一乐,说,“大官人,我不随我妈妈的姓,我随的是我爸爸的。”

    西门庆听到小孩子如此回答才醒悟过来,开玩笑的说,“小孩,我还以为孙雪娥是你爸爸的名字呢。”

    西门庆的话刚刚讲完没有几秒,孙雪娥便出现了,模样俊俏那是一定的,上身穿着短袖带花小砍肩,穿着宽松紫色休闲短裤。

    她轻声慢步的走了过来,伸手把小孩子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看也不看西门庆一眼,训斥道,“东东,妈妈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跟陌生人随便讲话的嘛,现在全社会都是坏人。”

    西门庆惊讶的张大嘴巴,还没有来的及反应呢,孙雪娥已经领着小孩子离开了,西门庆暗自心想,这个女人倒是不错,要长相有长相,要身高有身高,最主要的是又比较个性。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阿姨,干哥哥、干姐姐,干弟弟、干妹妹,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一卷 0045

    西门庆迈步继续前行,他倒不是要回家去,而是找几个哥们喝酒,目的地是哪一家呢,正是前面不久提到过的白赉光。

    白赉光住的离西门庆家不远,做的是卖豆腐的小本买卖,不过说是小本呢,进帐又倒是挺大的,因为中国人都爱吃豆腐嘛,从古代就是这个样子。

    西门庆进门之后,白赉光正与老婆文惠斗嘴,叽叽喳喳吵的还很凶,原因是一个问题。

    西门庆进门之后问是怎么了,文惠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直斗的西门庆笑抽过去,问题如下:在我与五百万之间,你最终会选择哪一个

    白赉光的回答自然是没有令文惠满意,假设她能够满意的话,那也就没有可能闹了。

    西门庆含笑着冲文惠说,“赖子的回答至少是真心的,他至少没有欺骗你,你暗自心想下自己,如果是让你选择,你又会选择哪个呢。”

    文惠羞涩的红了脸,拉了椅子让西门庆坐,说,“我有时候真希望他能骗骗我,别人都会花言巧语,你说他怎么就不会呢。”

    西门庆自然的坐下,背靠在椅子上面,说,“文惠,赖子他可不是不会讲,在其他女人面前溜着呢。”

    文惠不甚满意的嘟囔了一句,“你们男人怎么都那德兴啊,西门大哥,你是不是也是这样”

    白赉光笑着拉文惠到怀里,抱着她纤细的小腰,说,“当然是这样,不信你问五百万与文惠,看他会选择哪一个。”

    西门庆听的一笑,手指捏了捏鼻子,说,“赖子,我选了文惠,你选了五百万,你就后悔去吧。”

    白赉光把头探出来,趴到了文惠的,说,“大哥,我不舍得了,她可是我的唯一。”

    西门庆假装拆老底的瞪他一眼,笑着说,“赖子,你还唯一呢,我可要把你的那些姘头名字报出来了。”

    白赉光也不甘愿服输,笑着说,“大哥,我的姘头尚且能数的清,你的估计是数不胜数了吧。”

    三人如此这般的说笑着,丫鬟便拿了茶果端过来,问,“娘娘,午饭怎么做呢”

    文惠凶恶的瞪她一眼,说,“没有看到来客了嘛,当然是拣最好的做。”

    西门庆挥手打断了文惠的安排,说,“文惠,千万别再那么麻烦了,等下我带赖子出去吃。”

    文惠把耳侧的步摇拿在手里,问,“西门大哥,你们出去吃饭会带我这个娘们吗”

    西门庆没有开口拒绝,白赉光率先发了难,说,“那怎么行,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哪里有出去显的道理。”

    文惠的女权受到了严重的干涉,但她最终选择的是屈服,放了白赖光随着西门庆出去花天酒地,这没有任何值得置疑的地方,因为在古代,女人这个样子被视为是理说当然的,这再一次证明了,只要存在便有道理,当然了,道理与真理不是一个概念。

    废话又讲了不少,还是接着我们的故事,话说西门庆与白赉光出了门,然后又去叫了应伯爵与谢希大。

    四个人结伴去了红音屋,请客的是刚发了笔横财的应伯爵,他替两家财主牵线,令他们达到了双赢的目地,因此人家给了他一大笔的介绍费。

    西门庆怀里抱着红音屋的姑娘,说,“伯爵,我看你完全可以长期干这个。”

    应伯爵听西门庆如此讲笑出了心声,说,“大哥,哪里有那么多的财神要你牵呢。”

    西门庆把杯中的酒灌进小妞嘴里,说,“伯爵,做广告、做宣传呢,现在做生意靠的不就是这个嘛。”

    谢希大拿筷子夹着菜,头也不抬的随口说,“伯爵,我看大哥的意见可以试试,其实还是很实际的嘛。”

    应伯爵双手对在一起</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