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第8部分阅读
醒来便按计划定的那样离开了,两人离开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我们暂时不谈,两人如何在外地结识的玳安也不谈,最后他们如何联手捣毁了西门庆也不谈,接着把这县城之内的事情讲。
武大郎抓j之事发生了之后,潘金莲依旧是该干什么的干什么,该什么时候被干还是什么时候被干,生活过的比往日里还要风流潇洒。
潘金莲心思也算周密,每次出门都嘱咐了迎儿不要去给武大郎送饭,骗她说不能随便食用吃的,只能够吃她在郎中那儿配的药,迎儿听的是半信半疑,但这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因此也没有敢冒险送饭。
时间过的很快,一个礼拜转眼便过去了,躺在床上的武大郎已经离断气不远,这一日天气晴朗,潘金莲又打扮的俏美,约好的又与西门庆在王婆处厮混。
当日,西门庆的心情比天气还要好许多,进门之后便面带微笑的递了礼物,一件红蓝格子的背带裙。
王婆羡慕的盯着看,笑着说,“莲儿,赶紧换上给官人看看,也不枉他的心细与心意。”
潘金莲倒是听话,拿着背带裙便到了床上去换,西门庆笑着坐在床沿上看,说,“漂亮衣服配佳人,越看越迷人。”
潘金莲眉眼之间含着情,脱去了自己穿着那套,说,“官人,既然迷人你就娶了我去吧。”
西门庆正在兴头上,再加上他以前便有再娶的意愿,于是盯着潘金莲的眼睛看着说,“我是想啊,可是武大郎没写休书也白费心机呢。”
潘金莲换好新衣下了床,愁眉苦脸的重重叹了一口气,说,“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死啊。”
王婆在旁边看着这对狗男女,鬼点子随即便出来了一个,伸手拉着二人坐了下来,悄声说,“官人、莲儿,既然你们有心要结成鸳鸯,老婆子倒是有个主意。”
西门庆与潘金莲正愁无计可施,突然听王婆那儿有办法,两人都支起了耳朵,异口同声的说,“干娘,有什么妙计尽管讲来。”
王婆起身倒了三杯茶,端起一杯在手中,低声说,“官人、莲儿,依目前的情形来看,除非武大郎死了你们才能够结合。”
西门庆若有所悟的微微点下头,说,“不错,是这么个状况。”
王婆低头喝了一口水,说,“官人,不如干脆了结了他的生命。”
潘金莲听王婆如此讲,慌忙紧张的摆手说,“干娘,杀人是犯法的,我们万万不能干呢。”
王婆冷冷笑了两声,拿手绢擦了把鼻涕,说,“偷情也是犯法的呢,你们还不照样干了。”
西门庆经常把别人的生死看的很淡,自然不会在意是否犯法,说,“金莲,我认为干娘讲的有道理。”
潘金莲双手紧紧摁着,心跳剧烈的跳动着,问,“武二回来了我们怎么解释”
西门庆并不知武二是谁,疑惑不解的问,“武二是谁武大郎的弟弟”
王婆替潘金莲讲道,“武二就是前些日里的那个风风光光的打虎英雄。”
提到武松的称呼,西门庆是结结实实吃了一大口惊,那日里,武松的身板他也见识过了,难怪总觉得与他有缘,原来有缘全有缘到这儿来了。
西门庆听王婆讲完,大呼了一声,“原来是他啊。”
王婆怕他有了反悔之心,故意拿话激他,问,“官人,你怕了”
西门庆自然不会承认,即便是心里服气了,嘴上也是绝不会服气的,说,“干娘,怎么可能,俗话讲,双拳难敌四人,我在县内兄弟四十人也不止,怎么会怕了他呢。”
王婆微微点了头,低声说,“官人,明天你买些砒霜带来,莲儿,到时候你拿它熬到药里,一起给武大郎喝了,不怕他不死,就怕他会死的很难看。”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哥哥、干弟弟、干侄子,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一卷 0030
潘金莲一个小女人,胆子自然特别的小,说,“干娘,我还是那一句话,武二来了我们怎么解释”
干娘得意的把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笑着说,“莲儿,大可不必担忧,老婆子已经帮你把后事想好了,等武大郎死掉埋葬之后,官人便早早把你娶进家门,当然了,最好也能把我带上,武松从外面回来了,我们的人他又见不到,他能奈我们如何。”
王婆稍微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假如他能够寻到我们,那我们就硬告诉他是病死的,他没有证据,即使是知道我们害的又能如何呢,只是不知怎么样才能够骗过忤作。”
西门庆听王婆讲完,低声说道,“忤作不成问题,他与我相熟,到时候我给他一些银子也便过了。”
潘金莲支着耳朵听他们讲完,说,“官人,干娘,中毒而死的人死前肯定七窍流血吧,那样我一个女人家家的如何下的去手。”
王婆把茶水递到潘金莲的手中,说,“莲儿,这个不成问题,到时候干娘自然会去帮你。”
三人如此这般的谋划着如何杀人,迎儿却在家中谋划着怎么救人了,事情是那样的,潘金莲离开了家之后,武大郎便在床上叫迎儿的名字,同时还伴着痛苦的呻吟。
几日以来,迎儿早已经受够了煎熬,她打开了窗子,从那儿进了屋中,哭着便走到了床前。
迎儿皱着眉头看自己的爹爹,见他是面色苍白、嘴唇发绿,立刻便哭成一团,武大郎凭着仅存的直觉,说,“迎儿,吃的,喝的。”
迎儿这时候才醒悟过来,慌忙又爬出去端吃的进来,看着武大郎慢慢的吃完。
武大郎肚子里有了东西之后,整个人便算活了回来,说,“迎儿,那个马蚤狐狸精想饿死我。”
迎儿眼眶里含着泪珠,问,“爹,这都是为什么啊”
武大郎谈口气艰难的咳嗽了一声,嘴唇处又带了血迹出来,说,“迎儿,等你二叔回来之后,你可要把真相全部告诉他呀,我恐怕是活不得了。”
迎儿哪有不苦的道理,趴在被子上呜呜的哭,说,“爹,你能活的。”
武大郎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说,“迎儿,我能活当然最好,不能活也没关系,到时候你就跟了你二叔过吧。”
迎儿不解武大郎的意思,问,“爹,你是让我嫁给二叔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武大郎慌忙摆手,说,“迎儿,别瞎想,到时候你只管把真相告诉你二叔就行了。”
迎儿沮丧的微微点下头,说,“爹,你快把真相告诉我呢。”
外面是阳光灿烂,春风吹的柔和,武大郎咬牙切齿的把事情前后经过详细的告诉了女儿,只道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迎儿听后暗骂潘金莲荡,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脸色也被气的通红,说,“爹,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把话传到二叔那里,让他们那对狐狸的马蚤家伙不得安生。”
武大郎紧紧拉着女儿的手,说,“迎儿,你终于长大了。”
两个人这么讲着话,只听房门被推了开来,然后潘金莲便走了进来,迎儿恐慌的两眼瞪她,潘金莲却是毫不在乎,抬手示意迎儿出去,迎儿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了脚步。
只听这时候潘金莲说了句,“大郎,你终于醒了啊。”
大郎用尽力气吼道,“,别假装好东西,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要起诉你们。”
潘金莲低沉了声音,眉头间写满了歉意,说,“大郎,我已经与西门大官人撇清了关系,从此日开始一刀两断,让我们两个重新开始吧。”
如此感人肺腑的一席话,武大郎又是忠厚老实的那么一人,他岂有不回心转意的道理,当时便问,“金莲,你说的是真是假”
潘金莲微微托着脸颊,柔情蜜意惹人怜爱,说,“当然是真的,不信我只能割发以示真心了。”
说声迟、那时快,只见潘金莲从柜台上拿起剪刀便剪了一缕秀发,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伤感的情景犹然而生。
武大郎早已经信以为真,眼角流了两行泪,说,“金莲,你能这么做实在太令我感动了。”
潘金莲是个当演员的苗子,讲了假话丝毫不脸红,说,“大郎,当初我实在是很傻很天真,无端端的便中了西门大官人的计。”
武大郎轻声叹口气,仰面说道,“金莲,这也不能全怪你,那家伙是出了名的很黄很暴力,你也是无可奈何才屈服的吧。”
潘金莲惹人心疼的微微点下头,说,“大郎,明天我便请郎中给你看病。”
武大郎摆了一摆手,说,“看病,那要花多少钱呢,现在的药,价格可都贵着呢。”
潘金莲伸出白嫩嫩的手去摸武大郎的脸庞,回过头冲门口的迎儿别有意味的眨下眼睛,说,“迎儿,你去做饭吧,我要陪你爹好好聊聊。”
这日的气氛又见和谐,人间的关系大体都是如此,时有阴晴又时有圆缺,可惜发生在武大郎身上的却是虚幻,毒药泡制而成的梦。
这几日夜里,潘金莲一直没有与武大郎同房,而是与迎儿睡在了一起,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增进母女间的感情,同时让武大郎安静的休息。
迎儿直觉中带丝不安,总觉得此事中有些预谋,可她一个发育尚未成熟的女孩又能怎么办啊,听天由命是无奈之举也是必然。
潘金莲搂着她躺在床上,夜黑的深不见底,问,“迎儿,你喜欢娘吗”
迎儿自然不敢说不,乖巧的讲道,“喜欢。”
潘金莲看她还算识相,便问,“如果你爹爹死了,你愿意跟着我再嫁吗”
迎儿可以忍受任何的不公,但她绝不能容忍诅咒亲爸的话语,当时便与潘金莲翻了脸,说,“不会,我要守在父亲的坟前哭上三年,绝不学妇只知道寻欢做乐。”
潘金莲暗自心想,娘做的才不是乐,娘做的是爱,娘做的更是寂寞。
迎儿在武大郎生死观念上不打马虎眼,这可够让潘金莲头疼的,她真想把迎儿卖到妓院里面,让她不听老娘的话,今后有她苦头吃的。
心里虽是这么想的,但别人怎么看的到呢,只见潘金莲伸手搂抱住迎儿,怜爱的小声劝说,“迎儿,生死之事要顺应天理,亡的人离去了,其实是要我们更好的生活,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那娘就一直陪着你守寡。”
迎儿心想,你能守的了才怪,轻轻嗯了一声,说,“娘,你实在太伟大了。”
潘金莲抬腿搭到迎儿的身上,紧紧搂抱着她,态度当时相当暧昧,柔声说,“迎儿,娘这么伟大,你以后可要好好听娘的话呢。”
迎儿面朝着墙面,眼睛睁的大大的,但她却什么也没有看到,说,“娘,今后我一定会听话的。”
潘金莲乐的笑出了声,说,“迎儿,实在是太好了,娘的腿也酸、腰也酸,你快帮我用力揉揉。”
迎儿自然是不情不愿,找理由说,“娘,太黑了,我看不到。”
潘金莲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说,讲道,“迎儿,娘去开窗子,透着月光就可以了。”
潘金莲下床推开了窗子,在朦朦胧胧中只穿着件素白的,走回来爬到床上,背朝着天说,“迎儿,快去揉吧。”
迎儿已经无话可讲,翻身骑到潘金莲的身上,用力的把脚跟揉了起来,时不是的还用手掌拍打上几下,潘金莲突然间由不得自己,产生了一种莫明其妙的快感。
潘金莲的感觉我们暂先不论,今晚上继续的事情我们也不讲,等到潘金莲下一次有如此感觉的时候,再一块儿进行详细的补充。
当夜过了之后,谋杀亲夫的日子也便来临了,早晨醒来,天下大白,潘金莲不慌不忙的穿了衣,嘱咐了迎儿也赶紧起来,因为她的姥姥要接她去过一日。
迎儿的姥姥是谁活着的人应该都会明白,其实就是潘金莲的妈妈,这也是潘金莲提前安排好的,免得丫头留在家中碍事。
潘金莲下楼去做了早饭,然后又喊了迎儿下楼来吃饭,吃过饭之后,潘金莲让迎儿坐在屋中等她姥姥,自己去了内屋看武大郎死了没有。
潘金莲进了内屋之后,结果令她非常不满意,武大郎不仅没有死的迹象,反倒有了许多活的。
武大郎享受的躺在床上,工作了如此多的年头,确实也该休息休息了,笑着问,“金莲,你今天就去叫郎中来吗”
潘金莲讨厌的瞪他一眼,说,“我现在就去。”
此处有一个郎中姓刘,名字叫庆魁,为人耿直端正,街坊邻居看病都是找他,潘金莲这一次找的也是他。
刘庆魁早知武大郎受了伤,心里也颇为的同情,他随同潘金莲来到家中,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说,“问题不大,我来开几副调养的药就行了。”
潘金莲千恩万谢了他,装作贤妻良母的样子,说,“刘郎中,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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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031
话说潘金莲按刘庆魁写的,去药铺里抓好了药回来,正好见迎儿的姥姥进门,亲切的叫了一声,“娘。”
迎儿坐在屋中见潘金莲回来,同样也是叫了一声,“娘。”紧接着她又看到了姥姥,笑着说,“娘的娘。”
潘妈妈人心地善良,长的也是慈悲为怀的脸,笑着抱了抱迎儿,问,“小丫头,最近过的开心吗”
迎儿也挺喜欢她这个姥姥的,笑着说,“托您的福,一切都挺好的。”
潘金莲随后也坐了下来,与潘妈妈聊了些家常,然后便让潘妈妈把迎儿带走了,说,“娘,最好让她多在你那里待些日子。”
潘妈妈带迎儿走了之后,潘金莲又去内屋看了看武大郎,这才不紧不慢的关门去了王婆处。
西门庆家离的远,并且有其他事情要办,自然还没有过来。
潘金莲进屋与王婆聊天,说了一大早晨都忙了什么,如何如何的辛苦,真是过够这种日子了。
王婆坐在她的旁边思索了片刻,低声说,“莲儿,你真是画蛇添足、多此一脚,恐怕这计划要改一改了。”
潘金莲听的疑惑不解,问,“干娘为何如此讲呢”
王婆摆弄着桌上的针线筐,说,“你让刘郎中诊断出的结果是康复中,结果当天晚上便暴病而死这合理吗而且无端端的牵扯进了刘郎中,你这不是给武松查询的路走嘛。”
潘金莲听王婆如此一讲,悔恨的抓耳挠腮,直说,“该死、该死。”
两个人静下心来另想办法,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十全十美的,这时候西门庆带着砒霜来了,兴冲冲的往桌上一放,说,“干娘,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王婆扫一眼砒霜撅撅嘴,说,“官人,计划改了。”
西门庆最怕有人中途掉链子,脸带不满的问,“为何”
王婆低声如此这般的讲了一遭,阴沉着脸问,“官人可有其他办法”
西门庆热血涌上头去,如同买好了啤酒,找好了小姐,结果深夜看欧冠足球赛的时候掉了网线一样,傻眼的反问,“我能有什么办法”
潘金莲悔恨的泪水快要流出,出主意说,“干娘,不如一把火烧了得了。”
西门庆听她如此讲,附和着说,“干娘,金莲这主意可行,火可以让我来放。”
王婆皱眉摇了摇头,问,“此火因何而起”
潘金莲的脑子似乎好用了,人也仿佛变聪明了,说,“干娘,我要熬药给武大郎喝,火就因此而生如何。”
王婆听她讲完,拍了拍巴掌,说,“可行、可行。”
西门庆低下头来与潘金莲亲了个嘴儿,柔情的抱抱她,说,“金莲,辛苦了,你自己也要小心。”
毒计已经商量好了,潘金莲自然想要得到点满足,西门庆恰好也有这个想法,两人热烈的激吻了片刻,然后就缠绵着到了床上。
之事日日有,明日更比今日狂,只见西门庆把潘金莲平放,高举起她的双腿,前俯着身子去亲潘金莲的嘴,潘金莲仰面躺着,两条纠缠在一起,开的是如此的灿烂。
此事暂不多聊,只把后事儿继续,白天的光阴略掉,时间过的很快,扭头摆脸的瞬间天也就黑了。
潘金莲并没有急着为武大郎熬药,而是坐在窗前把步骤好好熟悉了一遍,确保了此事万无一失,才慢慢腾腾的移步到内屋去。
天边的晚霞还在,几只未睡的老鸟捕食归来,带着几丝欣喜的欢声叫着掠过,气氛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武大郎面带微笑的看着潘金莲,说,“金莲,你今天打扮的真漂亮,我做鬼也不会忘记你的。”
此话讲的有几分慎人,潘金莲禁不住后背冒了冷汗,训斥道,“你瞎说什么呢。”
武大郎傻呵呵的看她,却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经来临了,说,“金莲,我都好些日没见到你的身子了,你快点上灯给我看看吧。”
潘金莲也觉得自己有些毒辣,心想,临死满足他的愿望吧,走出内屋关严了房门又下了帘子,拿了油灯端进了内屋,点燃火之后慢条斯理的脱起了衣服。
武大郎两眼四直的看她,充满了急切的,可他仍旧是硬不起来,人世间总有另人悲伤的事情,阴晴阳缺、生离死别、阳痿早泄。
在武大郎的角度望过去,潘金莲像一盆娇嫩而艳丽的牡丹花,在绽放的瞬间还会带着雨点,皮肤如同常晒着日光浴,完美的无懈可击。
武大郎看的入了迷,嘴角流了一大摊的唾液,说道,“金莲,箱子里有用的小石人,你来搞给我看吧。”
潘金莲听他如此讲,恨不得当场就给他一耳光子,家中有小石人你为何不早讲呢,早讲了还能有这些事吗我之所以要杀人完全都是你的错。
潘金莲心里这么想着,去翻箱倒柜的找了小石人,虽然白日里小洞已经被喂饱了,可她觉得做好人就应该把好事做到底,二话没有多讲,勤劳的坐下来动用起了小石人。
这边龌龊的事情暂时不讲,先把西门庆那边的事情提,西门庆觉得自己的美事要成了,吩咐厨子做了好酒好菜,让两位娇妻陪着他吃喝玩乐,一起等待着结果的揭晓。
事关机密,西门庆自然没有告诉娇妻有何喜事,月娘觉得奇怪,不过她也没有多问,她心里明白,问多了问题只会招人烦。
李娇儿没有她的聪明才智,但她有轻挑的技术,莽蛇般缠着西门庆,问,“官人,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西门庆只是笑并不多话,原来他派了平贵、平富出去,那边火光之后的结果定会准确的送来,这人是兴灾乐祸呢。
月娘见西门庆不回答,笑着说,“娇儿妹,你就别缠他了,他要是会讲,屁早就蹦出来了。”
西门庆伸脚碰碰月娘的,说,“还是月娘知我心呢。”
李娇儿沮丧着脸蛋坐在旁边,说,“我笨呗。”
西门庆看她斗了气,低下头来亲她的嘴,说,“我们的娇娇才不笨呢,你看,我把舌头都送给你了。”
李娇儿轻轻咬下西门庆伸出来的舌头,说,“好大一根,我要给你咬掉。”
西门庆垂下手去摸她,笑着说,“别着急,晚上就给你吃。”
月娘完完全全被冷落了下来,只能够举起杯来,说,“官人,虽然不知道你的心愿,但我仍祝你心想事成吧。”
李娇儿也可爱兮兮的举起了酒杯,笑着说,“我的祝福也在酒杯里呢。”
西门庆含笑着举杯与她们碰碰,说,“二位娇娘子,不用祝福了,直接改祝贺就成。”
三人快活的饮过酒,各自拿筷子吃菜,香喷喷的红烧肉,西门庆还时不时的夹起一块赏给身后的丫鬟。
在灯光的照耀之下,屋内是喜气洋洋,但转脸去看窗外,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半空中虽有月亮却不明亮,真可谓是月黑风高好办事,一家欢喜一家忧。
在等待的并非只有西门庆一个人,王婆又岂能脱身呢,她坐在小屋的窗前,望着那无星的夜空,心中如同五味的瓶子被打翻。她年岁也是渐老,俗话讲,渐老之人、其言也善,没有人天生就是毒蝎,大部分做恶也是无奈之举,而且做过之后是有忏悔之心的。
这些事情我们都翻过去不提,真真实实夜晚就要来临了,大部分家庭都吹灯睡了,只见武大郎家是浓烟滚滚、火光四起,等人们醒悟过来的时候,救火救人都已经来不及了。
潘金莲垂泪站在门口,干嚎着自己的粗心大意,街坊邻居都关心的前来慰问,奇怪这事情是如何发生的。
潘金莲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模样让人看了禁不住的可怜,说,“这都怪我太粗心,忘记了厨房还熬着药呢。”
事情发生了,改肯定是来不及的,等大火被扑灭之后,再抬出来武大郎时,他已经完全面目全非了。
这种事情自然要交给县衙处理,调查失火的真相等等,我们暂先不提,接着把故事继续。
平贵、平富探到了结果,快马加鞭的便赶回去告诉了西门庆,西门庆听的高兴,各赏了二两银子喝酒。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阿姨,干哥哥、干姐姐,干弟弟、干妹妹,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一卷 0032
李娇儿眼看着他们窃窃私语,又见了西门庆给赏银,心中是愈发的好奇,问,“官人,现在可以讲了吗”
西门庆神秘的冲她笑笑,说,“等会儿干事的时候再告诉你。”
月娘听他如此讲不干了,高撅着嘴巴问,“官人,我呢”
西门庆伸脚去触碰她的,脸带笑容的说,“今晚上我们三人就同床共枕吧,月娘。”
月娘听他讲出如此乱性的话,慌忙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说,“罪过、罪过。”
当日就这么过了,第二天是在睡醒时来临,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西门庆懒洋洋的推开着身子的李娇儿和月娘,自顾自的穿衣出了房间。
西门庆迫切的要见到潘金莲,打听昨日里的具体情况,从房中拿了雨伞,悠哉悠哉的走在了路上。早晨的空气非常新鲜,路旁的树叶嫩的羊要上树,西门庆望着从身旁经过的行人,觉得他们熟悉而又陌生。
昨夜里潘金莲无处可去便住在王婆家中,昨夜烧的黑鬼已经被抬去了县衙,忤作看过之后就会拉去火化,然后再让人把灰埋了,统一是在火灾墓区。
王婆清晨起床之后正做着早操,突然听到有急促的敲门声,以为是县衙里要来调查,慌慌张张跑去开了门,见到是西门庆后暗自松了一口气。
潘金莲昨日做事内心留有恐惧,一夜翻来覆去没有睡好,天快凉了才沉沉睡去,王婆心疼她的感受,拉了西门庆暂先不让他去打扰。
西门庆端坐在铺子里木桌的旁边,探过头问,“干娘,一切都顺利吗”
王婆微微点了点头,倒了茶水又拿了瓜子,说,“官人,那矮子是死翘翘了,只是县衙里肯定还是要调查。”
西门庆得意的笑笑,说,“干娘,那个大可不必担忧,我自然会去搞定。”
王婆端着杯子吹气喝口茶,说,“那就好、那就好。”
西门庆站起身往小屋瞅了瞅,问,“干娘,金莲她还好吗”
王婆带丝怜爱的笑笑,翘起右腿踢着桌角,说,“昨夜里闹腾了很久,估计天快明了才睡着,官人不必多虑,过几日习惯了就好。”
西门庆沉吟了片刻,推开铺子门说,“干娘,我去买些补品再回来。”
潘金莲一觉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将近中午,西门庆翩翩柔情的坐在床沿,真心实意的柔情依依的看她。
潘金莲突然觉得很幸福,又突然觉得很想哭,坐起身便趴到了西门庆的怀里,禁不住便高声抽泣了起来。
王婆已经炖好了龟汤,还有几样荤菜,整整是摆了一大桌子,香气透过空气传遍了屋子。
王婆安慰的拍拍潘金莲的肩膀,说,“莲儿,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让我们好好展望未来吧。”
西门庆抱了潘金莲下床,笑着说,“金莲,你看你都瘦了。”
这是夸张的说法,一夜之间人瘦了不太可能,只是那脸色的确是变了模样,暗斑也明显了许多。
潘金莲穿了鞋子,心有余悸的说,“官人,我好怕。”
西门庆垂手摸着她的脸蛋,说,“金莲,今后有我在你的身边,你再也不必怕了。”
潘金莲的幸福感横生,三人稍后便坐在了桌前,围着好酒好菜面带了笑容,王婆看看对面坐着的他们两个,说,“官人、莲儿,为我们计划的成功而干杯。”
潘金莲号召响应的抿了口酒,长嘘了一口气,说,“事情终于过去了。”
王婆夹了菜给潘金莲,笑的冲着西门庆,问,“官人,大家开心,你不准备讲一个笑话听听吗”
西门庆抬脸瞅瞅她,说,“干娘,容我酝酿酝酿。”
潘金莲面部终于带了笑容,说,“官人,这又不是酒,怎么还要酝酿酝酿。”
王婆笑着轻轻捅她一下,说,“莲儿,官人还没讲,你倒先讲了一个。”
潘金莲单手托着下巴,娇嘀嘀的说,“官人你快讲吧,不然风头都要让我抢去了。”
西门庆搂了一搂她,沉吟片刻开口讲道,“一对夫妻在山中玩耍,不料被野人给抓住了,野人首领非常变态,说,你们彼此吃掉对方的大便我就放了你们。夫妻二人做到了,归途中女人大哭大闹了起来。男人十分不解,问她是什么原因,女人伤心的说,你根本就不爱我,不然刚刚你不会拉那么多了。”
潘金莲听他讲完,捂着嘴干呕了片刻,抬手暧昧的打了西门庆几下,说,“官人太坏了,你讲的这个笑话未免太恶心了吧。”
王婆有心逗弄潘金莲,附和着她的话点了点头,说,“是挺恶心的,这样吧,我来重讲一个,稍微改变下气氛。”
潘金莲听她这么讲,开心的鼓起了掌,说,“好啊,好啊。”
王婆不急不躁的吃口菜,讲道,“一对夫妻坐在一块儿聊天,男的问女的,你知道肛门有什么作用吗女的带丝疑惑的回答,可以拉大便。男人笑笑继续问女人,还有呢女人低头想了一想,回答说,还可以放屁。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问女人,还有呢女人娇羞的红了脸庞,说,你好流氓哦。男人委屈的耸了耸肩,说,你别瞎想,我的意思是还可以夹断大便。”
潘金莲听王婆讲完,不甚满意的撇了撇嘴,说,“干娘这个更恶心。”
王婆与西门庆相视笑了,西门庆手掌放在桌面上,说,“金莲,要不我再讲一个。”
潘金莲慌忙摆手,说,“算了、算了,这顿饭我还想吃尽肚子里呢。”
西门庆微微含笑着替潘金莲夹菜,说,“我的笑话可是有助于消化的。”
王婆自顾自的小饮了一口酒,说,“的确、的确,全吐出来了也算是消化过了。”
三人如此这般的吃着饭,高高兴兴的聊着天,窗外的小雨中午时分停了下来,而空气似乎又新鲜了几分,惹得树梢上的鸟儿是欢歌热舞。
潘金莲吃饱之后仍旧陪坐在桌旁,双手压在屁股下面,问,“官人准备何时娶我过门”
西门庆讨她高兴的亲上一口,说,“现在就想。”
潘金莲抿嘴重叹一口气,说,“按常理办事,我还要守上一段时间才行。”
王婆点了点头,把筷子放下,说,“莲儿,这是必须的。”
潘金莲眼眶内含着泪珠,说,“我只怕有人薄情。”
西门庆心虚的摆手否认,说,“金莲,我绝不会的,如若我薄情,那就让我与武大郎有同样的结果。”
潘金莲慌忙拿手来捂西门庆的嘴,却不提防被他连亲了几口,边亲还边感叹着,“好香、好香。”
潘金莲收回了手低吟片刻,说,“官人,日子还久,我总住在干娘这里也不是办法啊。”
王婆听她如此讲,慌忙说,“莲儿,没有关系的,和干娘还客气什么呢。”
西门庆思索了片刻,把潘金莲紧紧搂在怀里,抬手着她的秀发,说,“金莲,要不就搬回去住吧,我让人重新粉刷修整一遍。”
此话讲的正合潘金莲的心意,只见她乐的去脱西门庆的裤子,小嘴片刻便移了过去,刚吃过饭又含起了棒棒,总让人觉得有些非比一般。
王婆与西门庆碰了碰杯,异口同声的说,“一切顺利。”
人们常讲是没有鬼神,却又时常希望会有鬼神,我倒觉得,这是信其有则有、信其无则无,世界上有一种叫十指连心的感觉,这话放在迎儿身上十分合适。
话说当日里,她被潘妈妈带回了家,白天里还好好的,到了晚上却是又拉又吐,脸色惨黄如同死了一般。
当然潘妈妈搂着她,跟着也是翻来覆去的一夜没有睡着,第二天起床之后,迎儿一直嚷嚷着要回去,潘妈妈拿她没有办法,只好许诺下午便带她回去。
故事开讲,好戏开来,票票飞飞,各位干叔叔、干阿姨,干哥哥、干姐姐,干弟弟、干妹妹,千万不要吝啬啊。
第一卷 0033
早晨时分有雨,这个前面已经有提到过,潘妈妈与迎儿吃过早饭,呆坐在窗前看外面的雨,感伤的便要跟着掉泪。
潘妈妈拿了针线出来缝补衣服,问一直紧盯着外面的迎儿,“干嘛盯着外面不放”
迎儿惯性的摇晃着脑袋,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总觉得会有人来。”
潘妈妈不解的笑了笑,又问,“既然有人来看你,干嘛还急着回去呢”
迎儿再一次机械的摇摆了脑袋,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总觉得有人在等着我。”
潘妈妈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膀,以为这丫头的疯毛病又犯了,要不怎么总讲疯话呢,去屋里倒了姜茶过来,逼着迎儿把它喝下去。
潘妈妈见迎儿一直低沉着脸,便说,“孩子,别紧皱着眉头,一点不像西施。”
迎儿无辜的摊开双手,说,“我才没有学西施呢,病病怏怏的,有什么好学的。”
潘妈妈把手心的汗在裤腿上擦了擦,拿到眼前又看了一看,说,“迎儿,再过几百年就会有人写一本书,书里的女主角就会是那个样子的。”
迎儿继续盯着外面的萧萧细雨,说,“几百年之后的事情,谁关心呢。”
潘妈妈这人平时挺幽默风趣的,问,“迎儿,你紧皱着眉头,是不是有了恋人了”
迎儿慌忙摇头否认,说,“姥姥,我才多大呢,怎么可能。”
潘妈妈嘻嘻哈哈的笑了,拉着迎儿的衣服,问,“既然不是这个原因,那是为什么呢”
迎儿手指挠着耳朵,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天气的原因吧。”
潘妈妈朝着窗外看看,暗自心想有道理,便说,“我给你讲几个笑话听听,听后保证你能乐起来了。”
迎儿没有听笑话的情绪,但这毕竟是姥姥的心意,自然没有辜负的道理,转过脸来说,“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姥姥讲的笑话了。”
潘妈妈放下手中的衣服,抬手挠了挠头皮,开口讲道,“有一个孩子出去玩,看到一对恋人在打野战,感觉非常的奇怪,便跑回家去问他妈妈,说,妈妈,那个姑娘为何坐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妈妈沉吟了片刻,解释说,因为那个姑娘讲究卫生,爱干净,所以才骑到那个男人身上的。”
迎儿若有所悟的噢了一声,对这个并不是十分感兴趣。
潘妈妈低头思考了片刻,觉得这个话题可能不适合讲给孩子,应该讲更成熟一些的才行,开口继续讲道,“有一家人娶媳妇,客人吃过酒席闹过洞房全部散去了,新郎新娘独自待在房中,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时候到了。公公婆婆欣慰的准备睡觉,只听新娘在洞房里大哭大闹了起来,婆婆无可奈何的拉着公公起床,结伴到了洞房门口,说,媳妇儿,男女之间寻欢作乐的事情,那是免不了的,痛并快乐着,你就忍耐一些吧。新娘在洞房里面大喊道,痛点我倒是不在乎,关键他是光看不顶啊。”
迎儿咬了咬下嘴唇,眼皮没有精神的耷拉着,说,“姥姥,算了,我不想听。”
潘妈妈看看她,说,“迎儿,要不你先去睡一觉吧,等醒了我就带你回去。”
睡觉那段我们节省了不描述,只把迎儿睡醒之后的事情谈。
当迎儿醒来的时候,天空的雨还在没完没了的下着,她那有耐心等它结束,吵闹着拿了雨伞便往外走,潘妈妈无奈只能紧跟在她的后面。
潘妈妈走在后面说的是,“迎儿,你慢点</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