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这是狠人
时间流逝,第二天清晨,杨志睁开眼睛,皓月天狼已经离去。杨志暗呼荣幸,自己居然忽略了旁边尚有个各人伙在。
不知为何,杨志感受,他还会和皓月天狼相见。运动了一下身体,感受前所未有的好。
丹田中的那些灵力,已经脱离丹田,把幽府当做自己的家。舍丹田,开幽府,这种创举,杨志居然乐成了。
“我还需隐瞒下去,否则一旦传扬出去,贫困肯定不小。”
在火房部六年,杨志听过,见过太多。特别是向他这种,一旦传出去,定然会引起震动。那时候,宗门里的那些老怪物,定然会把他当做小白鼠研究。
要知道,世界上不知天赋奇高之人,因为先天丹田发育不全,或者后天泛起问题,而无法修炼。
好比像杨志这种,一碗仙丹汤,就毁了他的前途。更有甚者,在后天的遭遇中,因为种种意外,丹田报废,一生苦修,皆化于无。
而杨志开创了这个不需要丹田的创举,那自然就成为了这些人的福音。
别看修炼二字,这个世界除了那些无门之人外,谁都想修炼。纵然明知修炼要丢失许多许多兴趣,同样甘之若饴。
永生,就这个理由,就让无数的人放弃亲人朋侪,投身到修仙之路上。
可是,修仙,这个门槛太高,有的体质适合,但苦于天赋太差,成就并不高。
而有的,天赋异禀,却又受体质所限。杨志因为一碗仙丹汤,让原本对他关注极高的长老,直接放弃。
要不是他抱着不乐成便成仁的大气概气派,把一个没有经由验证的理论实现,他重新使自己有了希望。
是的,他只是有了希望,幽府是人体除大脑外最神秘的地方,未来会发生什么,谁也说禁绝。
回到火房部,五位师兄看着他背上被晨露打湿的青衫,担忧不已。
杨志轻轻一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开始干活。今早的杨志,干活特有劲头,这让五位师兄更是担忧。岂非前途昏暗的他,受了攻击?
这样的情况,一连到了中午。杨志提起食盒,开始送饭。以前杨志就随着罗春雷去送过,自然知道流程。
直到他提着食盒走了,五位师兄才叹息一声,压抑的气氛,才放松了一些。自从杨志来的火房部,除了那日外,就今日最压抑了。
另一面,杨志已来到外门区域。外门门生,是临沧宗的普通的门生。
这些人大多是刚收入门墙的,虽然也有一些修行了几年,还没有进入内门的实力,自然也留了下来。
一入宗门深似海,任何人一旦成为外门门生,在考核进入内门之前,任何人不得脱离宗门。
失去自由的同时,他们也享受着头角峥嵘的待遇。好比,吃的,有火房部准备的仙丹斋。穿的,有杂役门生做及清洗。
而他们,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修炼。目的,内门。只有仅有内门,才会有被长老收为亲传门生的可能。
原本火房三部供的仙丹斋是内门及普通长老的,但因外门刚招收了不少门生,宗门让三部协助其他三部,供应外门的饭食。
“师兄,饭已经放在门口,请用饭,半个时辰后,师弟来收碗。”
杨志把一人份仙丹斋放在门前,敲了敲门,然后下一间。
“师兄……”
”滚。”
直到第五份时,杨志刚作声,房内就传来一声呵叱。杨志放下仙丹斋,继续下一间。
他刚走,房门就打开,一个白面小生出来,看了一眼木台上的仙丹斋,吐了口口水。
“这也是人吃的吗,去去去,给本令郎换更好的来。”
白面小生的口水,恰好吐在斋饭中。
“师兄,如果以为饭菜欠好,你可以不吃。你这样侮辱斋饭,就是侮辱整个火房部。你可知道,就这一份斋饭,火房部的门生,天不亮,就要到仙丹园中采药,然后清洗,接着是切,炒,送,这才有你们吃的斋饭。”
杨志脸色清静,但心里却已经发怒。这些仙丹斋,都是几多不能修炼的普通人,支付劳动,然后送到火房,又经由特殊处置惩罚,才做成改善体质的斋饭。
“哈哈,一个只能端茶倒水的傻缺,本令郎就侮辱你了怎么样。你们是什么,是火房。火房是干什么的,是伺候我们的,拿着滚回去,本令郎要吃鱼,吃鸭。”
白面小生端起仙丹斋,就向杨志丢来,价值千金的仙丹斋,就这样洒落在杨志的头上。
“你知道吗,这一晚斋饭的价值,足够一个普通人家,生活一辈子。今日,你必须为饭菜致歉。”
杨志放下食盒,一步步向白面小生走来。
“滚,你是什么工具,本令郎是这届仅次于周雨涵的天才,你敢让本令郎致歉。你知不知道杨坤是本令郎的表哥?”
白面小生马上震怒,这个蝼蚁居然要自己致歉。
“杨坤……但照旧需要致歉。”
杨志皱了一下眉头,但很快又坚定下来。
杨坤,一个内门较量着名的门生,想不到这小子,和杨坤是亲戚关系。
“找死,本令郎特么废了你。”
杨岩呵叱一声,一耳光扇过来。凭证预定剧本,他这一耳光,肯定要杨志悦目。因为他已经是开发后期的修士,已经拥有了灵力。
“一个开发后期的脑残,你侮辱别人的劳动效果,你就该受随处罚。”
巴掌扇来,杨志冷哼一声,就在那巴掌距离脸庞近在咫尺时,一只手掌抓住杨岩的手腕。
不行能,他怎么可谓挡得住?杨岩脸色大惊,想要收回手掌,却发现,那手掌如铁钳子一样,死死的禁锢着他。
“我心情很欠好,你恰好撞上来,那就只有拿你出气了。”
杨志冷笑一声,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就是凄厉的惨叫。杨岩手臂已断,趴在地上惨叫不已。
嘭的一声,杨志一脚将杨岩踢飞,高声道“别人的劳动效果,不许糟蹋。”
说完之后,扬长而去。
“这人是谁啊,下手真狠啊。”
“是啊,这是个狠人,不外那人自己找不自在,仗着自己的表哥,谁都看不惯,哼。”
“别说了,照旧去看看吧,究竟是同门师兄弟!”
杨志一走,躲着张望的外门门生,这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