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 疼才好,疼就记住了
两小我私家休息够了就开始处置惩罚食材,把蔬菜洗清洁,肉片等其他食材摆出来,调好蘸料,两小我私家围坐在餐桌旁就等水烧开的那一刻了。
暖锅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做操作的美食技法,往锅里倒上水,放上底料,等水烧开,把食材往内里一放就能开吃了,没有任何的技术难度,却能吃到难堪的鲜味,而且听着汤底滚开的咕噜咕噜声,看着往外冒的热气,身边是最好的姐妹,体会着这良久没有感受的烟火气,苏樱有种家人在身边一般的温馨和舒适。
思量到自己嘴上的伤,她们做的是鸳鸯锅,虽然嘴巴上的伤已经不疼了,苏樱照旧审慎的选了清淡的一边。
童曼将啤酒打开,倒进被子里,拿起其中一个递给苏樱。
“来,为了我们的久别重逢,干杯。”
苏樱吞下一口羊肉片后接过杯子:“为我们继续同居,干杯。”
“砰”地一声,玻璃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两小我私家一起将杯子里的啤酒喝下,虽然没有男子豪爽的一饮而尽,也没有政界的花式劝酒,那是那小小的一口却也带着无尽的欢喜,有着女人奇异的温婉。
女人的话题是男子,男子的话题是女人,她们也不破例,吃到半酣,两人便聊起了对方的八卦。
“你最近有没有找男朋侪啊?”苏樱主动启齿问起来。
“唉。”童曼顿了一下,叹了口吻后重新夹起一块香肠塞进嘴巴里,迷糊的说道:“男子都是大猪蹄子,见一个爱一个,算了,不提也罢。”
苏樱作为新闻专业结业的高材生,对于新闻的敏捷度绝对高于凡人,对于这么重要的信号,体内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怎么肯放过,所以连锅里滚熟后朝她挥手的肉片也掉臂了,她停下了筷子,眨着星星眼看着童曼:“听你这话是有什么情况啊?讲给姐姐听听,慰藉慰藉我这个被男子劈腿尚有前科的女人,让我开心一下。”
童曼一脸嫌弃的看着她:“你照旧人吗,我怎么会认识你这么恶毒的女人,我刚宽慰好的伤疤又被你揭开了,我真是结交不慎啊。”
“快说,快说。”苏樱直接冲到扑面,拿筷子当武器,抵着童曼的脖颈:“你有消息,竟敢不让我第一个知道,我是先奸后杀,照旧先杀后奸呢?你自己选一个吧。”
“哎呀,好了好了,我说行了吧。”童曼看着那油油的筷子,生怕她会一个不下心蹭到自己昂贵的衣服上,只好认怂。
苏樱看她终于松口了才铺开她,不外也没有再回去,就这么靠着她坐在地毯上,甚是亲昵。
童曼放下碗筷后盘了盘腿,陷入回忆。
“就是我在耶鲁法学院的时候一次老乡聚会,认识了一个大我两届的学长,特别优秀,我挺喜欢他的,不外他那时候有女朋侪,所以我只能算是暗恋吧。”童曼说这些的时候没有寻常的风风火火,倒是有小女人的娇羞感。
“情感是你一直单恋啊,然后呢?”苏樱听的津津有味的,抱着枕头,敦促她继续说下去。
“然后他就结业了,我没有探询他去了那里,我想这样才气更快的忘记他吧。”童曼拿起羽觞看着内里的黄色液体,她晃了晃,内里便起了一层白色泡沫,她没有喝,就这么看着那些泡沫一点点消失。
“嗯,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再然后呢?你忘了他吗?”直觉让苏樱认为他们之间肯定尚有故事。
童曼点了颔首:“我用繁重的课业忘记了他,结业后我就回来了。”
苏樱翻了个白眼:“你想急死我吗?说重点。”
“我原来想忘记他的,所以才选择回国,可是我回国后找的第一份律所他是合资人之一,可是我之前不知道,进去后才发现的,他其时去了外地,两个月后才回来,我也是那时候才知道,看到我时他也很惊讶。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忘了他,然后一瞬间就见到了他,你说是不是造化弄人?”童曼看着苏樱惆怅的问道,眼眶里有了点点泪光。
“我倒以为你们是缘分未了。”苏樱拿起羽觞跟她碰了碰,仰头一饮而尽。
“你还喜欢他吗?”
“嗯。”童曼点了颔首,吸了吸鼻子。
“他完婚了?”
“没有,分手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啊。”苏樱疑惑的看着她,很是的不解。
童曼叹了口吻有些无奈:“他太好了,总以为配不上他,而且我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如果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岂不是很尴尬。”
苏樱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你平时不是挺自信的吗,怎么谈恋爱反而扭扭捏捏这么自卑呢?一点不像你。”
童曼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笑了一下:“你知道吗?其时分配实习生的时候,我是分给他的,可是被我拒绝了。”
苏樱直接坐起身瞪着她:“为什么啊?那不是很好的时机吗?说不定就能日久生情了呢。再说,你不是说他很优秀吗,跟在他身边不是个很好的学习时机啊,即便不能在一起,对你以后的职业也有资助啊。你傻不傻啊。”边数落边特长指戳着童曼的脑壳。
“哎呀,疼死了。”童曼一手将她打飞,揉了揉被戳疼的地方。
“疼才好,疼就记着了。”
“哎呀,你不懂。”童曼看着已经空了的羽觞,喃喃自语:“是啊,为什么啊?我也不知道,可能他太优秀了,反而不敢靠近,就像星星一样,只能远远的看着。”
苏樱想了想她说的话,帮她剖析道:“我以为是你把他神话了,实在走进看可能就是一块石头呢。”
童曼不置能否:“可能吧,我把对于恋爱的理想全部放在了他身上,把心目中的他给美化了。”
“实在我不想跟他一组尚有一个原因,我能接受任何人的品评,可是如果是他教训我骂我的话,我可能会受不了,可能在他眼前想维持一个完美优秀的形象吧。”
童曼说这些话的时候,苏樱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夜璟恒,今天早上被他骂的时候怎么会反映那么大呢?之前被别人骂的时候也没怎么着啊,岂非也想在他眼前维持一个好的形象?岂非我喜欢他?苏樱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老天爷啊,别开这种玩笑啊。再说他都把自己扒光了,那里尚有什么形象可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