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我为君狂
刘官玉从容闭上双眼,脸上带着微笑,心里藏着暖意。
他从未忏悔!
他能感受到,那只庞大的脚掌已离自己很近。
猛虎的头颅都被一踏一而碎,自己的脑壳呢?
刘官玉不愿去想象那血腥惨烈的场景。
便在此时,他听见了一声语带哽咽,万分焦虑的哭喊之声:“千千之歌!”
神仙姐姐的声音!
他怎么了?
刘官玉睁开眼,便望见了一束红光!
一束红得发紫,一尺来长,形如树叶的红色光柱!
惊焰之火!
香山红叶发出的惊焰之火!
惊焰之火挟裹着毁天灭地至强气息,以比闪电还快几倍的骇人速度,从他头顶上空掠过!
然后,他便望见凶猿的右脚自脚踝以下,瞬间消失!
凶猿望见自己的右脚突地消失,先是露出惊讶的心情,然后即是极端的恐惧之色!
还来不及作任何行动,甚至连收回右腿都不行能,又一道惊焰之火已然来临,迅捷无比地从凶猿的后背一穿而过!
马上,凶猿的后背和小腹之间,便多了一个脸盆巨细的朴陋!
洞口焦黑,边缘齐整!
似被什么尖锐至极的工具一下子前后挖通一般!
“嗷!”
直到此时,凶猿才来得及发出一声震天的狂吼!
吼声中满是极端的痛苦和无边的惊惧!
又一道惊焰之火倏然而至,从凶猿磨盘般大的头部一穿而过!
凶猿的脑壳立时中空,留下一个脸盆大的朴陋!
狂吼声嘎然而止!
下一刻,凶猿站立不稳,摇晃几下,便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地!
砸得地面直颤!
这三道惊焰之火,来势尽皆快速绝伦,而且三道连发,先后之间险些没有一丝间隙!
只是眨眼之间,那凶威滔天,不行一世的凶猿已命丧黄泉,死状凄切!
看着凶猿倒在地面上庞大的尸体,刘官玉恍然若梦。
前一刻,凶猿还在对他嘲弄,自己命悬一线!
而现在,自己劫后余生,凶猿却已烟消云散。
是谁,在千钧一发之际挽救了他?
刘官玉抬起头,绝美的身影映入眼帘。
只见孙兰香坐在藤椅之上,气息很是紊乱!
明艳的脸庞上泪痕点点,犹如梨花带雨,秋兰含露。
适才生死顷刻之间,孙兰香见刘官玉万分危险,情急之下,丝毫掉臂惜自己的灵力,疯狂引发香山红叶上的法阵,连发三道惊焰之火,虽瞬灭强敌,自己却也灵力消耗泰半!
孙兰香饱含泪水的一双妙目,正牢牢地盯着刘官玉!
下一刻,孙兰香收了藤椅,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孙兰香走了几步,便飞驰起来,眨眼间便到了刘官玉身边。
伸出双手轻轻地擦着刘官玉脸上的血迹,看着那苍白的脸色,孙兰香又扑簌簌地落下泪来。
“小官官,你可别吓我啊!伤得怎么样?”孙兰香眼含泪水,柔声问道。
“神仙姐姐,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就真的一命呜呼了!”刘官玉强作笑颜地说道。
“我问你伤获得底重不重?小官官,你别岔开话题好欠好!”孙兰香柔声细语地说道。
“神仙姐姐,你别太担忧,我感受自己还行,伤势不是太严重的样子!”刘官玉宽慰道。
“你都这样了,还说不严重!”孙兰香焦虑地说道。
“我就是感受伤势不严重啊!你看,我还能动呢!”说完,刘官玉便想挪动手臂,谁知一用劲,便疼得龇牙咧嘴。
“你看,你看,都疼成这样了,还直说没事!”孙兰香轻声埋怨道,眼泪又颗大颗地掉下来。
“神仙姐姐,你别哭了!我实话实说!”刘官玉告饶道。
“快讲!”孙兰香敦促道。
“外伤你都能望见,就是腿部受伤,左右肋骨各断了一根,要害是内伤,感受五脏六腑都像要离位一般!那凶猿的力道实在是太猛了!”刘官玉说道。
“我就知道,肯定是很严重的啦!”孙兰香的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眼眶都红了。
“还好破天吸收了那灵力长刀后,变得很是尖锐,能够对凶猿造成威胁,否则,效果不堪设想!”刘官玉想想仍觉心有余悸。
“小官官,你怎么那么傻!明知实力相差太远,你还要去挡它干嘛?”孙兰香似埋怨,实感动!
“神仙姐姐,你都知道?”刘官玉问道。
“虽然知道啊,只有闭死关才关闭六识,我不是闭死关,六识仍存,虽然知道你为我所作的一切!只是我修炼到要害时刻,不能提前竣事!刚刚害得你如此!”
孙兰香自责道,却浑没想到,她自己也是为了刘官玉而受伤!
“还好你竣事得实时,否则就来不及了!”刘官玉叹息道。
“已经太晚啦,害得你受伤如此之重!你两次拼命护我,我的心中,实在感动得紧!”孙兰香一双眼泪汪汪的妙目,柔情万种地盯着刘官玉说道。
“我心甘情愿啊!”刘官玉说道。
“我把你抱到千千之歌上休息一下吧!”孙兰香问道。
“好吧,可是我身上太脏。”刘官玉犹豫道。
孙兰香召出藤椅,把刘官玉抱在上面坐好。
刘官玉却觉全身无力,满身软如面团。
孙兰香见他如此,泪珠儿又使劲往下掉!
当下连忙施了几个小回春术,怎样伤势太重,所起效果不大。
不外腿部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总算是止住了流血,左右肋骨断裂处也流血渐缓。
孙兰香又拿出培元丹,一个劲地喂给刘官玉,竟然一口吻塞了五粒刚刚罢休。
培元丹入腹,刘官玉只觉极端虚弱的真气逐步又有了活力,委曲运转周天大衍诀,这才感受好了一些。
孙兰香自己也服了两粒培元丹,适才疯狂运转香山红叶上的法阵发出惊焰之火,也是将她的灵力消耗泰半,此际得了时机,自是要将灵力恢复至圆满。
“现在,该是找那老头算账的时候了!”
孙兰香自语了一句,然后对着山水图娇声喊道:“老头,赶忙把我们送出狐仙残界,否则我就放惊焰之火烧掉这张山水图!”
过了一会儿,图中传出老者那雷鸣般的声音:“好你个女娃子,适才还叫我前辈,现在却叫我老头!太不懂礼貌!”
“哼,你放出凶物把小官官伤得如此之重,还想我尊称你前辈吗?”孙兰香生气道。
“正因为我想放你们出去,才放出凶兽来试探你们!”老者的声音从图中遥遥传来。
“试探!那也不用把小官官伤得这样重啊!还好我实时脱手!”孙兰香不相信。
“实在,你不脱手,我也会制止凶猿!只不外我没想到你突然脱手,居然狂猛如斯,一下子把我的凶猿给干掉了!我现在还心疼呢。”老者惋惜道。
“哼,我才不信呢!”孙兰香说道。
“只有试探到这种水平,才气看出你们是否是有情有义之人!倘若是无情无义之辈,老汉岂能让他在世走出狐仙残界!”老者斩钉截铁地说道,声音如天雷滔滔,震荡四方。
“那你赶忙把小官官的伤势治疗好,我就叫你前辈!”孙兰香说道。
“小女娃子,你不用枉费心机了,我是不会替他治疗伤势的!我不脱手击杀你俩,已属万幸,你可不要漫无止境!”老者说道。
顿了一顿,又增补道:“实在,你们若能出得去,必将获得天大的利益!一点小伤,基础不在话下!倘若出不去,肯定是命丧黄泉!既然如此,我治与不治,又有何区别!”
“前辈,那就请您赶忙送我们出去,我好回家叫我爹爹为小官官治疗伤势!”孙兰香见那老者说得有理,便又改口叫他前辈。
“不是我送你们出去,而是你们自己去闯!出得去照旧出不去,要害在于你们自己!不外,看在那件神物的份上,老汉友情提醒一句,遇水而安!”老者说道。
“遇水而安!这详细是什么意思?前辈您能说清楚一些吗?”孙兰香问道。
“天机不行泄露,到时你自可明确!”老者神秘地说道。
“前辈,您能指点我们一下吗?这深坑内基础就找不到路,我们怎么出去啊!”孙兰香乞求道。
“那我就多透露一点吧,这坑内石壁,潜伏机关,内有八道门户,乃是按八卦方位排列,内中或有凶险,或有福缘!生与死,全在一念之间。你们自己好好琢磨吧!”老者说道。
说完,山水图中重归清静。
“小官官,你听见那前辈说的话了吗?”孙兰香问道。
“自然是听见了,不外,那位前辈的话不行不信,也不行尽信!”刘官玉想了想说道。
“这是自然!不外他既然放我们走了,就没须要害我们了吧!”孙兰香说道。
“横竖小心一些总是没错!”刘官玉说道。
“小官官说得有理!不外,我们照旧来研究一下八卦吧!你相识吗?”孙兰香问道。
“在家时父亲曾教过一些,你给我带的关于九宫八卦资料我也刚看过一遍,或许知道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不外不醒目!”刘官玉说道。
“那你说给我听听吧,说完了,我们再来找出去的路在那里!”孙兰香微笑着说道。
“八卦实在是一种占卜推测的工具,以一种玄妙的法理来推演一定时空规模内种种事物关系。”刘官玉说道。
“就是算命先生用的工具呗!”孙兰香说道。
“一般算命先生所知,连八卦的皮毛都算不上!八卦是关于道的深奥看法,自有其深邃的哲理,岂是一般人能轻易搞明确的!”刘官玉叹息道。
“我平时最烦这些推来算去的工具,爹爹教我也没学,未曾想现今倒必须要学!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小官官,你快解释给我听听!”
孙兰香娇嗔地说道,一双妖冶双目上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甚是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