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砍柴难(上)
树林中间,只见两小我私家影正在挥刀猛砍,却正是张冒灵和陆武志。
二人见刘官玉上来,招呼道:“小师弟,感受怎么样?”
“两位师兄啊,我宁愿没有感受,我一级的境界,却要砍三到五级的区域!这种感受可真欠好!”刘官玉心情庞大地说道。
只见陆武志正绕着一株铁木快速转圈,手中砍刀挥舞之间快如疾风,在空中幻化出一圈刀影,迅捷无比地砍在铁木的树干之上,树干与砍刀接触之处马上激起一点又一点的火星,徐徐散落在空中,犹如夜空中的流星划过天际,甚是漂亮。只听得叮叮叮的响声不停于耳,砍刀砍在铁木上,如击铁石,片晌之间,已不知陆武志挥出了几多刀,但铁木的树干上却只掉下来一些琐屑的木屑。
刘官玉见小世界境七级的陆武志砍起铁木来都甚是吃力,不知道一级境界的自己砍起铁木来该有多难题!心中不觉惴惴,完不成任务,被罚是小事,但丢了师尊的颜面却是大事。
想到此处,便不愿再向前行,横竖铁木林大致情况已经相识,深入相识等以后再说,眼下最重要的是早一点砍,只管多砍。
于是对李超超说道:“李师兄,我想现在就回第一区域去砍铁木!”
李超超沉吟一下说道:“这样也好,那就回去吧,你能下得去吗?”
刘官玉挖苦道:“下倒是下得去,不外多数会摔断腿。”
李超超道:“照旧我带着你下去吧。”
跟二位师兄道了别,刘官玉便被李超超拉住右手,从第二区域的地面飞跃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第一区域的地面落下。
快到地面时,李超超却突然铺开刘官玉的右手,左手一掌拍在刘官玉的腰侧,这一掌用的却是柔劲,正是李超超的特长绝活排云十八掌。
刘官玉只觉一股鼎力大举从腰侧传来,虽不猛烈,却绵厚悠长,下坠的身子便又向前轻轻飘起,最后徐徐落在地上。
刘官玉赞道:“李师兄,好浑朴的功力!”
李超超裂嘴一笑,憨厚地说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二人一路急行,很快来到第一区域的外边缘,看到破天平安无事躺在原地,刘官玉这才放下了心。
李超超问道:“小师弟,你知道铁门木砍断后还要做些什么吗?”
刘官玉答道:“这倒不是很是清楚,多管事只简陋的告诉我存放木料的所在就在这铁木林旁边,至于详细在那里却不清楚。”
李超超道:“存放点就在铁木林左侧后,我们去看看吧,到那里我再给你说一说砍铁木的完整历程。”
“有劳李师兄了!”
二人走到树林左侧,刘官玉却并没有望见有任何的修建物,不禁询问道:“李师兄,这里没有衡宇啊?”
李超超笑道:“再走一段距离,你就明确了!”
果真,再走一阵,刘官玉终于看到了存放木料的地方,基础就不是衡宇,却原来是一个坑。
一个很大很深的四四方方的坑。
足有四五间房舍巨细,深度却甚是惊人,到达七八丈左右。坑底及四壁俱皆漆黑发亮,平滑无比,基础无可借力,只在四个角落处装有四条铁链,整个铁链的长度居然距离坑底尚有一丈左右!上下深坑,只能依靠铁链资助,但显然都不容易,对刘官玉来说,更显难题!
坑里摆放着五堆铁木,每根铁木俱都被截成一丈是非,整齐地垒成一堆。
李超超解释道:“这个坑就是专门存放木料的,坑下有一个四相聚火法阵,能借用地底之火,将坑里的木料烤得很是干燥。在林内将铁木砍断后,还必须分截成一丈左右是非的木柱,再搬运到坑里,等完全烘干后,还得把木柱劈成一条条的木料,以供灶房使用。宗门居心设置深坑而不是衡宇来存放木料,也是为了磨炼宗门门生。”
刘官玉插话道:“林内有绝壁,此处有深坑!这太坑我了!我怎么感受宗门很喜欢坑门生呢!”
李超超正色道:“小师弟切莫作如此之想!宗门为了提升门生实力也是煞费苦心!宗训里有两句话说得好,和气谐顺有争斗,饮食起居皆修行。宗门要求门生团结协作,但同时也提倡争斗。强调修行无碍全天候,日常生活,饮食起居,事情劳动,一言一行,俱皆是一种心性实力上的修炼,切切不行放过!”
刘官玉深深一礼:“受教了!谢谢师兄教育!”
李超超摆摆手道:“谈不上教育,我只是比你早入宗几年,知道得稍多一点而已。现在,砍柴的事情你都清楚了,至于砍柴有哪些注意事项,需要什么样的技术技巧,我却不能多说,以免误了你的修行。这些都要靠自己去总结,去提高,去感悟!外人资助,反倒不美!”
“好的,谢谢李师兄!”刘官玉道。
李超超道:“时间已不早,我也该去砍铁木了。”
二人走回第一区域,李超超便告辞而去。
刘官玉独自一人站在林内,四周悄无声息,天地一片静谧。有风吹过,铁木顶端的枝叶轻轻摇晃,哗哗声响如天籁般从高高的树顶倾泻而下,轻轻洒落灰尘。
刘官玉整理了一下略显纷繁杂乱的思绪,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长吸一口吻,潜运内力,拿起破天,左脚前,右脚后,弓身下马,双臂使劲,一招横扫千军,破天从右侧身后蓦然向前挥出,锈迹斑斑的斧刃在空中划过一道模糊的残影,狠狠地砍在了铁木上。
“当”一声巨响传出,犹如砍在了一方铁石之上。
只见铁木树干隐约中微微晃动,刘官玉立时感受到一股庞大的反弹之力浪潮般急涌过来,极重的破天瞬间被猛的弹回!
刘官玉心下暗惊,急切间双臂较量,想要拿住破天,却那里能够!
下一瞬间,便和破天一起摔倒在地。
无意中,斧刃从右小腿划过,立时带出一道长长的伤囗,殷红的鲜血一涌而出,令得斧刃上都粘带了好几颗血珠。却见那血珠并不从斧上掉落,反而越来越淡,迅速被斧刃吸收,转眼间已经不见踪影,不留半点痕迹,仿若从未泛起过一般。
刘官玉难免惊讶,却也不及细想,急遽封住了腿上几处穴道,这才止住鲜血。
“真是出师倒霉呢!”
刘官玉叹了一口吻,再看那铁木树干,却只有一道浅浅的印痕留下,连木屑都未曾崩落半点,唯有几片铁锈散落在地。
“继续吧!”刘官玉喃喃低语。
再次握住烧火棍一般的斧柄,似乎隐隐约约多了一丝血脉相连的感受。
再次力运双臂,拿起破天,右脚蹬地,腰腹发力,同样的一招横扫千军,手中破天蓦然向前挥出,又是“当”的一声巨响,却是砍在了第一次的下面一点。
铁木树干微微摇晃,意料中的反弹之力如期而来,刘官玉却早有准备,双手顺势后扬,脚下马步变化,沉腰坐马,终于是稳住了身形。
看那铁木之上,仍然只有一道浅浅的印痕。
“这铁木也太坚硬了吧!”
刘官玉不由嘟哝作声。
又一次挥舞破天,狠狠砍在铁木上,却仍然是砍偏了,竟砍在了第一道印痕之上。
一连三次挥舞破天,刘官玉只以为双臂酸软,脚下打颤,丹田内那点可怜的真气,险些消耗殆尽。
想到天天子夜之时,赋能历程还要吞噬自己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真气,甚至是元阳之气,刘官玉不由以为很是蛋疼!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气扭转这种要命的局势!
休息了一阵子,刘官玉又拿起破天开始砍铁木,砍了好频频,都不能砍在同一个地方,唯只在铁木的树干上留下了好几个七零八落的印痕。
随着砍铁木的次数增多,手中的破天似乎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挥舞,都很是吃力。
又休息了频频,砍了一二十次,总算有频频砍在了同一个地方,铁木的树干便凹下去一条浅沟,树皮却依然完好无损,似乎很是坚韧而富有弹性。
不外,也总算是有了一点效果。
刘官玉心下窃喜,加之深感精疲力尽,便在铁树下盘膝而坐,修炼起周天大衍诀来。
片晌之后,一丝真气从丹田里衍生而出,刘官玉心神内视,运转法诀,这根发丝般的真气丝便以一种玄妙的蹊径,在丹田内升沉飘扬,辗转不休,就恰似一条小蛇在丹田内欢快畅游。
逐步地,这根真气丝变得越来越粗,最后竟到达了米粒般粗细。
随着时间流逝,这股真气不再变粗,只是形体变得越发凝实,行动之间也越发灵活,丹田内的感受也越发充盈。
刘官玉便驱使着这股小蛇般的真气徐徐向督脉游去。
只见真气小蛇逐步钻出丹田,轻轻游过会阴穴,绕到背后,于腰背正中穿过尾骶部的长强穴,然后一路摇头摆尾,沿脊柱向上攀行,逐步游到了头部,从颈项后部游进了风府穴,进入刘官玉的大脑之内,沿着头部正中的一条线,爬行到了头顶百会穴,最后从前额一路下行,游过鼻尖,最后到达人中穴。
真气小蛇在此处停留片晌,积累了气力,便想要继续前行,无奈左冲右突好频频,都是徒劳无功。
见此情景,刘官玉便知道,自己距离突破小世界境二级,还欠缺些火候。
现在丹田内的真气,还并没有强大到能够买通第二条经脉的水平。
境界未曾跌落之前,他突破小世界境二级时买通的经脉是奇经八脉的任脉。
这一次,突破小世界境二级时,会买通哪一条脉呢?
实在,小世界境的境界品级是以买通人体经脉数量来划分的。
人体内有奇经八脉和十二正经。
奇经八脉划分是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和阳维脉。因其既不直属脏腑,也没有内外配合关系,且运行蹊径奇异,所以称为奇经。
十二脏腑所属的经脉,则称为十二正经,包罗手三阴经、手三阳经、足三阴经和足三阳经。
这二十条经脉,任意买通一条,就是小世界境一级,以此类推,直到买通十条,到达小世界境十级。
绝大部门人,都是先买通奇经八脉后,再任意买通十二正经的其中两条,到达小世界境的十级。
也有少少数人,买通的经脉毫无纪律可言,这却是修炼偏门功法所致。
而突破同一品级时买通差异的经脉,则具有显着差异的功法效能。
刘官玉很是期待,自己再次突破小世界境二级时,买通的将会是哪一条经脉!
获得的将是何等容貌的功法特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