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魄香魂 1-100+引子+后记 完结(古装小说经典)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回 柳絮随风舞
虚竹肆意非为,没过几天,众人便从沁香和鹤仙的口中得知他是个假太监,都颇为惊奇,豢玩女子的真太监常有,可从未听闻过御赐黄马褂的假太监,而且还是皇太后亲封的大内副总管,于是加认为这位钦差大臣深不可测.
一日酒席间,一个县令问起了尤氏姐妹.
虚竹想起了那个卧床的尤三姐,叫来尤夫人,问道:“你女儿的病还没有好么”
尤夫人陪笑着说女儿尚未痊愈,至今还见不得人.
那个县令在旁煽风点火,说是必看特┒色小说就来w╗ww.wdexiashu.cm叫孟家给宠娇了,成心瞧不起钦差大人.
虚竹借着酒意一个巴掌掴在尤夫人脸上,喝道:“你什么女儿这么金贵,我今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尤夫人倒在地上,羞愧气愤,捂着脸说不出话来.
突然从二楼的楼梯上传来一个清脆女声.
“瞧瞧,起,指着虚竹笑道:“你这会子有了花架子和几个臭钱,就拿我们娘俩儿权当粉头取乐儿,打谅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底子.可笑你打错算盘了.”
虚竹听见语气不对,正在一愣间,突见尤三姐从被底抽出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他酒意顿消,惊道:“你这是为何快放下.”
尤三姐哼哼冷笑:“你就死了这份贼心吧.”说着剑刃已割断了一缕青丝.
虚竹慌得大叫:“快住手有什么话好说,我不碰你就是.”
尤三姐狠狠盯住他,突然道:“除非你做到我说的三件事,否则我现下就死在这里,决不让你称心如意”
虚竹一怔,疑惑道:“你怎说都好,先把剑放下.”
尤三姐张口未及说话,眼中先滚下大颗泪珠.
“一是放了我母亲,送她回乡养老.”
虚竹咧嘴笑道:“好好,这还算个事儿么.”心想:“一个是徐娘半老,一个是如花似玉,这笔帐好算.”
尤三姐接着道:“二是救出我姐姐.”
虚竹这回一愣,不知其意.
尤三姐继续道:“三是从官府大牢里救出一个人来.”
虚竹懵道:“好说好说,可是你总要与我说个明白.”接着笑道:“来来,咱们坐下慢慢说.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答应你.”说着径自去到桌前坐下,满上两杯茶.
尤三姐犹豫着缓缓把剑垂下,下床站到桌前,抬头正要说话,却见虚竹诡异一笑.
虚竹微微抬手,中指弹了两弹,先点了尤三姐的肩俞穴,再点了她腿上的环跳穴.
尤三姐松开剑柄软了下去.
虚竹探身将她扶在椅上,嘻嘻笑道:“你怎么不叫骂寻死了”
尤三姐面色惨白,怒叫:“你也就配用这下三滥手段.”
虚竹嘿嘿淫笑:“爷爷手段起,一件一件慢慢脱去,羞愧得抖抖擞擞.
尤夫人自生了尤三姐,便未在男人面前光过身子,现在早已发福,腹部也有了赘肉,但肤色依然白腻如脂.
虚竹瞧得欲火盛起,一屁股坐到椅上,伸臂拎起地上的尤三姐,从后面将她抱在怀里,嗅吻着裸背香肩,一手捉住了前面的椒乳,一手往她裤腰里钻去,笑道:“爷最会疼人了,何苦惹爷生气,乖乖顺从,保你美得鼻涕冒泡.”
尤三姐闭眼无声哭泣,泪水打湿了整个面颊,暗自后悔轻易招惹这主儿.孟府男人多是绣花枕头,她对付他们游刃有余,而身后这主儿却如干臭的腐肉,油盐不进.
尤夫人瞧着女儿,心如刀割,她最疼爱这个小女儿,一心指望她清清白白嫁个好人家,自己背井离乡半辈子,到老好歹有个依靠.
“大人让我服侍你让大人高兴好不好”尤夫人捂着羞处哀求.
“呵呵,香味好纯啊好好你把自己摸出水来.”虚竹边说边嗅着尤三姐鬓后的柔毛.
尤夫人闻言语滞,听虚竹接着说道:“你要摸就快些,你们谁的水多,我就要谁服侍.”
尤夫人流出两行愤泪,犹豫着慢慢摸到自己乳上,另一只手伸进两腿紧紧夹住的腹底,羞愧地痛哭起来.
虚竹抱着一个,瞧着一个,一时得意之极,手在尤三姐的底裤里拨草探源,细细玩弄.
尤三姐失声恸哭,渐渐哭出声来,而尤夫人的哭泣声却渐渐低了下去,手下动作也停了.
虚竹问了一句:“还没出水么我可要等不及了.”
尤夫人的哭泣声骤然大了,慌张揉了几下,哭道:“呜呜出了出水了.”
虚竹叫道:“真的让我瞧瞧.”
尤夫人哭着抬手向虚竹翘起手指,却听他笑道:“好好,不过你自己忙乎半天,还没有你女儿湿哩.”
虚竹从尤三姐裙下缩回手,举在眼前,拇指和中指一捏一张,看特色小说就来w╗dexias┕hu.c═m试了试粘不粘手,又举在鼻下嗅了嗅.
尤三姐突然抬起头,满脸泪水哭叫:“娘女儿不活了.”
尤夫人见女儿如此说,登时觉得悲惨无比,疯了似地扑向虚竹,叫道:“我也不活了.”
虚竹见尤夫人扑到面前,忙伸直一只手臂卡住了她脖子.
尤夫人身子不能前行,双手向前奋力抓去,十指在虚竹脸前徒然飞舞.
尤三姐见母亲拼了命,侧头挥肘向虚竹捣去,原来她的穴道已然自行解了.
虚竹歪头一躲,松开了尤夫人的脖子,抓住了尤三姐的手,抬脚向尤夫人一蹬.
尤夫人闷哼一声,向后仰摔在歪倒的桌腿上,痛哼一声,翻身趴着不动了.
尤三姐嘶一声:“娘”一口气没上来,一歪头晕了过去.
虚竹也吓了一跳,把尤三姐扔到床上,急忙去瞧尤夫人,摸她呼吸还是热的才松了口气,一脸淫笑着走向床边.
尤三姐泣声醒转,见了眼前狞笑的虚竹,惊叫着双脚用力乱蹬,却被他抓住了两只脚踝.
虚竹脱掉尤三姐的两只鞋,再去撕扯她的裙带,腾出一只手按住了她胸脯,尤三姐的粉拳便尽数击在了他臂膀上,而他全然没当回事儿.
原来尤三姐自小习舞,只会一些翻跟头一类的粗浅功夫,舞剑也是为了好看至于点穴解穴,那也只是听人说过而已.
虚竹轻易便把尤三姐的绿裤扯掉,裸出了两条雪滑滑的腿.
尤三姐下身赤凉,不好再蹬腿,凑头拼命咬向虚竹的手腕.
虚竹不妨她咬,惊慌缩手.
尤三姐趁机滚落下床,不及起身,只顾向门口爬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取下门柱上那柄剑,宁死也不让虚竹得逞.
虚竹跪行追在尤三姐股后,拽下她短裤,然后一手提住她光溜溜的白股,一手将自己鸡巴掏了出来.
尤三姐双手扒地,奋力想要挣脱,突觉羞处一胀一疼,心里惊呼一声,挣扎着向前跪爬了两步,腰胯再被死死抓住,一物直钻体内,火辣辣得越进越深.
尤三姐惊恐之极,身子一颤,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终于挣脱出来,刚爬出两步,就觉虚竹在身后追过来,狠狠一撞自己的臀后,那物硬生生顶进来,搅起的剧痛一下子木了半个身子.
尤三姐闷哼一声,双臂往前一扑,扑倒了地上的烛台架子,房间里登时一片黑暗.
随着眼前一黑,尤三姐昏厥了片刻,但觉腰胯被提起勒住,腿膝用尽力气也半点移动不得,股后再次被狠狠一撞,那物硬生生顶到了深处,似乎将小腹火辣辣劈开,随即抽出去顶进来,传来一阵阵痛彻肺腑的麻涨.
尤三姐呜咽一声,恨泪如雨,口中一股腥咸味道,已将自己嘴唇咬破了.
虚竹甫进蛤内,便觉龟头被挤得生痒,痒得他心底直发酸,待一下子进到蛤底,又觉龟皮被刮得生疼,但越痒越疼,他越忍不住去寻这种痒疼.
他急急动作,几下便面红耳赤,这几下却也将干紧的蛤道捣得通畅,于是挺起腰力,全进全出,磨撞得蛤道和蛤底一下子变得火烫,舒服得他呵呵大喘,这一晚上的无名之火终于得了痛快发泄.
尤夫人嘤嘤醒转,惊慌一瞧便趴在地上绝望抽泣,听着女儿被一下一下击得啪啪大响.
虚竹哼哼着越动越快,最后用尽力气勒紧尤三姐,浑身抖了好几抖,抽出来骂句“小娼妇”,心满意足地回房了.
尤夫人听见虚竹开门离去,泣唤一声“儿呀”扑去抱住女儿.
门口敞进来的光亮,照出尤三姐呆滞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门柱上闪着清辉的剑,挣扎着就要起身.
尤夫人将她抱紧,慌道:“儿呀只是命苦,不要想不开呀”
尤三姐嘴角抽动几下,幽幽道:“娘,我活不成了.”
尤夫人惊叫:“你大姐冤死,你二姐生死不明,你如今这样,叫娘还活不活哩.”
“孩儿不孝,让我去死吧.”尤三姐喃喃道.
尤夫人呆了一呆,坐起来抹着眼泪:“好女儿,你要死,娘也不活了,咱娘俩一快儿去吧.”
尤三姐瞧瞧母亲,叫声“娘”扑在她怀里,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