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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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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回 鱼戏荷珠动

    众人散尽,山谷变得十分寂静.虚竹望望四周的林木山峦,心里开始记挂师娘,不知李梦如有没有追上师父,他们是否仍在相斗忽然瞧见地上的“花雨”

    断剑,当即心惊.

    他曾听人讲过:一件兵器跟随主人久了,便有了灵性.如若受损,则预示主人遭遇不测.

    尤其剑这种兵器最具灵性,剑在人在,剑亡人亡,最忌折为两断,是大大的不祥之兆.

    虚竹过去将两截断剑拾起,心里越发不安,见苏星河在收拾棋盘上的残局,他便将断剑交给阿朱,说自己去去就回.

    虚竹向石清飞走的方向急奔,心急之下,雄厚内力自行运转,不觉越跑越快越跑却越舒畅,乃至凌空飞奔了几十步,回头一瞧,已远远离开了蝴蝶谷.

    此时仍未发现石清和闵柔,他也就死了心,大步流星往回走.走着走着,想起适才身子轻飘飘的惊喜,用力再向上一跳,像在木屋中一般,这次没了屋顶阻碍,他盈盈升了数丈,吃惊看到远处山脊上有黄影子闪动.

    虚竹嗖嗖奔过去,渐渐看清在山脊斜坡上,李梦如指剑纵横,气势汹汹.石清在李梦如数丈远外,看上去十分狼狈,似乎只有躲闪的份儿.

    虚竹暗呼不妙,赶紧矮下身子,偷偷靠过去,发现闵柔躺在半身高的一丛草棵中.于是伏到闵柔身边,小声问道,“师娘,你还好么”

    闵柔转动眼珠,向他眨了眨眼,目光充满询问和焦虑.

    虚竹发现她被点了穴,低声道:“师娘放心,师父他现在没事.”说完再去看相斗的二人,见石清形同鬼魅,忽一下在左,忽一下在右,虽左闪右避,但嘴角含着微笑.李梦如右手拂尘扫摆,左手连点剑气,五指翘摆虽急,却及不上石清的飘忽.

    虚竹越瞧越心惊:“师父这是什么功夫,师娘怎么不会”他见阿朱的凌波微步也是身形飘忽,其奇在于他所想不到,而眼前石清的身法,却奇在他所见不到,几乎可以称之为妖气.李梦如似乎越来越急躁,剑气也愈发凌厉,一步步逼迫着石清后退.

    虚竹惊道:“师娘,他们打过来了,咱们先去旁边躲一躲.”说着伸臂搭住闵柔的头颈和双腿,轻轻将她抱起,平时视闵柔为至亲长辈,此时抱在手中,意外发觉她似乎比其他女子加娇软柔弱,心中不禁一荡.

    虚竹抱着闵柔在草丛中偷偷溜向左侧,绕过山脊后,抬头瞧去,惊见李梦如和石清正往这个方向过来,石清距离李梦如越来越近,反而逼迫得李梦如连连后退.

    虚竹只得抱着闵柔继续后退,躲在了一个突兀横亘的山石后轻轻放下闵柔,探出石顶瞧去,见石清离李梦如近了一些,几乎伸手可及,影子似得在李梦如身前乱晃,迫得李梦如手忙脚乱.

    “师娘,师父就要把女魔头打跑了.”虚竹欣喜轻呼,低头一瞧,却吓了一大跳,见闵柔紧紧闭上了双眼,眉头紧蹙,神色似乎十分痛苦.

    虚竹慌张问道:“师娘,你哪里不舒服么”

    闵柔没有丝毫回应,竟然已经昏迷了.

    虚竹摇了摇闵柔肩膀,向她仔细打量,突见她小腹上洇出一点血迹,仔细一瞧,那里钉着一枚细如毛发的细针.

    “冰魄银针”虚竹心里一声惊呼,想起小师妹中毒时闵老庄主曾经说过:“冰魄银针,神仙难救.”

    虚竹惶恐中忽又记起师娘说过,幸亏师父及时将残毒吸了出来,小师妹才有得救,便忙从裤腿抽出匕首,小心划开闵柔衣服,见那枚银针周围的肌肤,都是触目惊心的黑紫色.

    虚竹屏住呼吸,两指小心捏住针尾,轻轻拔出,然后在伤口上吸吮毒血,吮一点儿,吐一点儿,吸吮时才发现,这枚针的下方还有另一枚银针.

    第一枚针在闵柔的小腹,第二枚针在第一枚针下大约一指处.

    为了拔去这两枚针,虚竹将闵柔腰下裤裙从上至下割出了一条裂口,在吸吮第二枚针的伤口时,便从裂口清楚看到了两条粉腻的股沟,他不由去想这两条股沟汇合的神秘处,见几丝黑亮闪光的耻毛从碎衣下探出头来,随风微微抖动.

    虚竹吮着吮着,心怦怦越跳越厉害,吮到伤口肌肤褪尽了黑色,低头盯着那几丝黑亮,发了一会呆,转头向闵柔脸上一瞧,当即满脸通红,见她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睛.闵柔脖颈不能动,慌忙闭眼,也是满脸通红.

    虚竹忙解释道:“师娘,你中了冰魄银针.我把两颗毒针两颗都拔了出来.”

    话未说完,已忽然想到什么,心头猛地一跳,想起闵柔也曾说过,李梦如的冰魄银针厉害无比,涂有剧毒,一发就是三颗.他心里吃惊念着:“三颗三颗,莫非还有一颗”

    闵柔早已醒来,也早已知道虚竹在为自己吮吸毒血,心里既害羞又担忧,因为吮吸毒血也危险之极,吸吮者稍不小心就会毒从口入,当听到虚竹慌张解释,张眼瞄去感激,却见他再次俯下身,双手分开了自己双腿,登时愕然惊呆.

    虚竹在闵柔大腿的里外侧都未发现血迹和银针,心里颤抖着想:“莫非就在那里了.”

    他不敢去瞧闵柔的脸,低头说道:“师娘,应该还有一枚毒针,容我仔细找找.”

    说完,手指轻轻从闵柔小腹的裙裤裂口处摸进去,甫一摸进,便触到一丛蓬乱,心就乱跳起来,指尖小心探着那方蓬乱,慢慢揉着毛根间温腻的肌肤,一点一点仔细摸索,渐渐摸到了坟起处,仍然没有发现那枚毒针.

    虚竹惊疑不已,心知继续摸下去大大不妥,但恐遗漏了那枚毒针,若不及时吸出残毒,师娘有性命之忧.于是小心翼翼探过坟起,其下的突凹里忽然没了耻毛,光滑柔软,潮湿温热.

    虚竹的指尖颤抖,心尖也颤个不停,不住告诉自己:“不能再摸了,绝不可再摸下去了.”

    但心里仍十分疑惑:“李梦如一发就是三颗,难道师娘只中了两针”

    心里犹豫之际,指肚陡地滑入了湿热的凹隙,他一颗心几乎跳出来,却突然触到了那第三枚银针,当即悚然一惊,两指小心夹住,轻轻拔出举在眼前,那枚针蓝汪汪闪着既美丽又恶毒的迷人光泽.

    闵柔觉出了微微一疼,张眼见了也不由心惊.

    虚竹不敢再有片刻犹豫,割开裙裤拨开碎布,闵柔的秘处便完全显露出来,两包凸峦夹着神秘的的潮湿山谷,蜿蜒伸出两片柔软的花唇,合在中央褶皱着突起,拱出一簇柔软湿漉的花瓣.

    虚竹脑中一阵晕眩,耳中仿佛在轰鸣,心里一时什么也不敢想,伏头张口轻轻噙住,但他却无法用力吸吮,伤处正在花苞凹隙,口里含得少了,就吸不上力气;稍稍含得大些,便将湿滑的花唇深深吸进了嘴里.

    虚竹心魂激荡,第一口吮了好一会儿,才吸了一点血吐出去,见到黑紫色的血,心里一惊,杂念消去不少,张大口将花苞凹隙含在正中,用力地吮吸了十几口,见血的颜色渐渐恢复了鲜红,却也清楚觉出口中的花唇渐渐充血膨胀,从花苞凹底伸出来的那两片花唇,原本紧紧粘在一起,现下已湿淋淋露出一线幽深的秘缝,无声无息溢出些许晶亮.

    虚竹贪婪深嗅闵柔那独有的气味,这气味儿他并不陌生,寒毒发作时曾在闵柔腿上偷偷嗅到过.

    不知不觉间已含住了整个花苞,顾不上吸吮伤口,只顾偷偷吸吮越来越稳,便乱扫拂尘,紧闭的双眼缓缓流出两行猩红鲜血,雪白的一张俏脸霎那变得无比恐怖.

    虚竹惊得险些失声叫出,缩下身子紧紧捂住口,见闵柔眼中露出惶恐,低声惊道:“师父把女魔头弄瞎了”闵柔眼中的惶恐变成了无比惊讶.

    虚竹探头再瞧,见李梦如拂尘乱挥,六脉神剑乱刺,流着两行鲜血的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口中疯狂大叫:“你好你好你很好”一个失足滚下山坡,爬起后兀自乱挥乱叫,跌跌撞撞远去.

    石清立在当地,肩膀簌簌颤抖,似乎极为激动,盯着李梦如消失后,转身走向山下,走过闵柔原先躺着的地方,脚步没有丝毫迟疑,似乎已将闵柔忘记.

    虚竹看着石清的背影,忍不住想要呼唤,张了张口终没发出声,他向来对石清十分惧怕,经过刚才那一幕,他心里怕石清已比怕李梦如甚,眼睁睁看他越走越远,直至模糊不见.

    他低头看着闵柔疑惑焦虑的眼光,不知该怎么说,结巴道:“师父走了,他下山了,他们都不见了.”

    闵柔的目光由疑惑转而悲伤,闭眼流下酸泪.虚竹见了怜惜不胜,一时对石清愤慨之极,但不明白他既然喜欢女魔头,又为何弄瞎她双眼脊背忽然生出寒意,暗幸刚才没有叫出声,否则石清会接着做出什么来,真是难以预料.

    这时闵柔面上忽然浮起一层黑色,眼圈也开始发乌.虚竹吃惊瞧着,唤了两声“师娘”,发现她又昏迷过去,登时又慌了神,焦急乱想:“冰魄神针,神仙难救吸出毒血也是不成,难道要像师妹一样送去曼陀山庄可不知能不能来得及再说,那个狐狸精能不能给解药,这也着实难说”

    想到解药,他不由一怔,回忆起李梦如被石清抓烂衣服,曾从地上拾起一个小瓶,待她从空中落下,双手乱击乱打,好像已不见了那个小瓶.

    虚竹忙从石后跳出,到李梦如落下来的地方寻找,果然发现了那个小瓷瓶,打开瓶盖嗅了嗅,气味辛辣刺鼻.他猜疑不定,不知这个是不是解药,师父怎不拾起来忽又想到:“师父撕烂李梦如的衣服,是为了抢夺解药么他走时弃师娘不顾,心里自然没有师娘,他只是一心搜寻那封什么信.”想到这里,心里忽一亮:既然他只重视那封信,那么这瓶起,不料未待立直,便惊觉下体风凉,当下慌得无地自容,曲紧双腿,双手捂着开裆处,一时间坐也不是,立也不是.

    虚竹一直在彷徨羞愧,时不时偷瞧闵柔一眼,见她如此尴尬,忙将上衣脱下低头递去.

    闵柔不得不接过衣服系在了腰上,却连瞧他一眼的勇气也没有,转头望着别处,开口说道:“木头,你以后不要叫我师娘了.”

    虚竹大吃一惊,慌道:“师娘,我知道错了,我”

    闵柔慌忙打断他,道:“师娘没说你做错什么,但你也看见了,师娘真是没用,连李梦如也打不过,如今你做了天山派掌门,以后就不再是名剑山庄门下,我我和你师父都是这样想的.”

    说完鼓足勇气看看特色小说就来w㊣dexias┓hu.cm了虚竹一眼,抬手理下头发,接着柔声道:“你入名剑山庄一事,江湖中没有几人知道,你也不用再与旁人说起,以后我仍然在心里叫你木头,好么”

    虚竹点点头,随即连连摇头,惊急哀求:“师娘,我不做什么掌门,你别赶我走.”

    闵柔脸色一板,正色道:“你长大了,也有出息了,不要再说孩子话,如今你是一门之长,凡事要自重身份.”说到这里,见虚竹一脸惶恐,心里又不由一软,迟疑一下,轻轻道:“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多谢段掌门.”说完抬脚向山下走去,觉脸上烧得发烫,尽管心酸体疲,却勉力加快脚步,慌张掩饰她想也不敢想的秘密.

    虚竹听闵柔对他说话已经变得有些客气,一时间无比惊震,心头有着说不出的难受,含满泪水瞧她孤零零隐没在山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