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魄香魂 1-100+引子+后记 完结(古装小说经典)
第十八章
第十八回 不醉从此醉
过了几日,虚竹心中郁闷渐渐消去,随遇而安本是他的天性.心事一去,便悠然溜达到了丝竹馆附近的梨香院.许起.薛蟠突地重重一拍桌子,大喝一声:“跪下”
香菱吓了一跳,脸失血色,慌张跪下.马夫人犹豫一下也随着跪下,当初她在丐帮是人人尊敬的副帮主夫人,数万弟子对她恭恭敬敬,现下却任人当众凌辱.
见虚竹神色尴尬,薛蟠暗暗得意,笑道:“我本打算带她们一并去京城,将她们母女叠在一块儿肏,但兄弟我不愿意吃独食,因此想跟兄弟玩个彩头.规矩么,就是一个人做了什么,另一个同样跟着做,做不上来便是输了.”
说着从怀里拿出两张字据,啪拍在桌子上,继续道:“这便是她们的身契.头一把的彩头是小康,由你出题;第二把的彩头是香菱,我来出题.怎么样”说完不待虚竹应允,便叫道:“开始吧.”
虚竹一想便明白:“谁出题谁占胜算,这薛蟠存心不将香菱输给我,只将马夫人送个顺水人情,他必是忌讳马夫人牵涉丐帮命案,因此不敢带她去京城.”
马夫人这时向他投来暧昧目光,虚竹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寻思片刻,手掌运力在桌上一按,待拿起手来,桌上已留有一个凹进去的清晰手印.虚竹研习乾坤大挪移后,掌力已能够收发自如.
薛蟠见此领头叫好,对输掉这场毫不在意.待众人喝彩平息,他从桌上的两张字据中抽出来一张,笑着递给了虚竹,说道:“兄弟好武艺小康这烂屄归你了,听说你们是老相识,哈哈兄弟,下一场么,我和你比酒量.哈哈”众人一听,随他大笑,他们都知虚竹酒量最浅,平日撑不到十杯即倒,而薛蟠却是有名的海量.
虚竹瞧瞧发抖的香菱,心中不由一声轻叹.香菱突地抬起头来,泪眼中闪出恳求之色,虚竹瞧得胸口剧震.
薛蟠胜券在握,叫道:“用杯子太费时,拿大碗来谁赢谁结帐.”小厮取来两只大碗,一大坛酒,放在桌上.
薛蟠满满斟上两碗,笑道:“咱两个先来对饮十碗,如何”
虚竹见他眼光中颇有讥嘲轻视之色,不由激愤上涌,心里恼道:“最多也不过醉死,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当即胸膛一挺,端起一碗酒,凭一口不忿之气咕嘟咕嘟喝下去.
薛蟠见他喝得这般豪爽,倒颇出意料之外,端起碗来,也是仰脖喝干,跟着又斟了两大碗,这一大碗便是半斤,薛蟠见虚竹霎时之间醉态可掬,心下暗暗发笑,知他等不到第二碗,不出片刻,便要醉倒在地.
虚竹一碗烈酒下肚,腹中便如有股烈火在熊熊焚烧.勉强端起第二碗后,喝了一口便烦恶欲呕,五脏六腑似乎都欲翻转.他紧紧闭口,不让酒水呕将出来.
突然丹田一动,真气开始翻搅激荡,酒气与真气相混,便和当日在石牢内中了阴阳合和散的情景极为相似,当即运起春宫书上的法门,但觉龟口辣热,酒水缓缓尿出.
虚竹心里暗叫:“妙啊”慢慢将碗中酒喝尽,酒水顺着裤腿流到桌下,众人皆未察觉.
薛蟠见他本来醉眼朦胧,但过不多时便即神采奕奕,不禁暗暗生奇,笑道:“兄弟今日酒量大增,果然有些意思.”又斟了两大碗.
虚竹微笑着端起碗来,毫不犹豫喝下,呼一口气,笑道:“好酒,好酒人说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却是为了美人而千杯不醉.”说着瞄了香菱一眼,见她含羞低头,脸蛋犹如含苞芙蓉.虚竹心中一荡,心想:“她可比她母亲美多了
她父亲定是个俊雅人物,不然怎会生出如此美丽女儿.“
薛蟠见虚竹漫不在乎连尽三碗烈酒,心里有些惊慌,斟了两大碗,自己连干两碗,再给他斟了两碗.虚竹轻描淡写喝了下去,直比喝水饮茶还潇洒,登时惊动了众人,楼上楼下的嫖客,都围过来看他们喝酒.
薛蟠叫道:“再拿酒来.”舌头已有些硬了.那小厮又去抱了一大坛酒来.
虚竹和薛蟠你一碗,我一碗,只一会儿时分,两人又都喝了三碗.虚竹面不改色略无半分酒意.薛蟠却已是面红耳赤,摇摇晃晃,一看便知胜负已分.但薛蟠为了得到香菱,花费了许多心思,如何肯轻易认输.
二人堪堪再喝两碗,薛蟠仰面咕咚倒地,酒水从口中高高喷出,淋了自己一头一脸,顷刻间醉得不醒人事.
虚竹又得意又好笑,收起了香菱的字据就要起身,发现身下湿漉漉的极不舒服,慌忙又坐下.
小厮过来要酒钱,他伸手入怀,反复摸索,囊中羞涩一望而知.他带来孟家的几千两银子不知不觉所剩无几,所以今日没带些出来.
马夫人走过来,从身上取出一个绣花荷包,摸出一锭银子掷在桌上,回身携了香菱的手,微笑道:“咱们随这位大爷走吧”
三人回到了丝竹馆,虚竹先到里屋换了身衣服,出来见马夫人和香菱坐在桌旁,马夫人此时在女儿面前有了些正经模样.虚竹心花怒放,在床边坐下,装模做样咳嗽几声,笑道:“你们还不来服侍爷.”
香菱紧张得瞧瞧母亲,马夫人回头问道:“你如何养活我们娘两个”
虚竹没有应声,翻身倒在床上,肚中残酒烧得他浑身发热,斗酒时不觉得什么,现下却阵阵发晕,突然大喝:“给主子捶捶腿”
香菱刚要起身,手臂被母亲按住,马夫人扑哧一笑.
虚竹勉强又叫:“跪下”说完自己也觉得这一声的底气甚是不足,扬扬手醉道:“滚吧,哪来的回哪去.”
虚竹刚才运了好一阵内力,此时倦意和酒意一起涌来,呼呼睡去.醒来见房中已暗,甚觉孤寂寥落,想起薛蟠的飞扬跋扈,不由忿忿不平:“我怎什么当不成主子”恼羞之下,拍着床板喊了一声:“跪下”
话音刚落,便听见有人腻声笑道:“主子,奴家跪得腿早就麻了.”
虚竹呀得一声坐起,他对马夫人仍心有余悸,昏暗中见她伏在床下,吃惊地道:“你你这是干什么”
马夫人笑道:“奴家干什么这要问主子.不是主子命奴家跪下的吗”
虚竹想了想,惊问:“起初你为什么不跪”马夫人哼哼一笑,道:“奴家跪下,主子已经睡了.奴家一直跪着在等主子醒来.”虚竹还是觉得奇怪,疑惑道:“我还叫你们给我捶腿呢”马夫人嗔道:“不是说了等主子醒么”说着跪行几步,把虚竹的两腿扶正,轻捣拳头捶起来,斜着眼荡意如丝.
此刻屋内不见了香菱,虚竹忽觉此事像是薛蟠给他开了个玩笑.但见马夫人淫荡如初,想起那日她也是这般给自己捶腿,于是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马夫人轻轻挣扎:“奴家给主子倒杯茶去.”虚竹心里一凛,忙将她按翻在床,笑道:“小淫妇,今日可不能由你了,怕你一个不小心,再往茶杯里掉了什么东西.”
马夫人眉头紧蹙.“啊呀弄得人疼,不会轻些”虚竹听她叫疼已听得熟了,伸舌堵住她嘴,吻道:“香菱真是你生的她爹爹是谁”马夫人吮着他舌头,含糊道:“怎么都问这个那冤家都说他是风流情种,我求他带我走,而他完事后一声不响走了.我第一次那么快活也平生第一次那么恨一个人.”
虚竹抬身笑道:“难道你不恨我么看我如何整治你”说着用力扯开她胸襟,笑容却顿在脸上,见昔日白嫩的双乳此时青紫相间,左乳尖贴了一块薄纱布甚是平整,还有血渍渗出,显是没了乳头;右乳头虽还在,但干瘪皴裂,上下两排血红牙印.胸脯还有两道疤痕,一直延伸到了腹肋.
虚竹顺着疤痕的走势,解着马夫人衣服瞧下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见她腰背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还在流着脓水,望之十分可怖.
虚竹连声惊叫:“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马夫人扭头盯着他,仿佛欣赏他的表情,笑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爷的后背不也有两溜疤痕么”
虚竹吃惊道:“你这也是叫人烫的”
马夫人哼哼一笑,腻腻说道:“不只是烫,还有鞭子抽,刀子割,指甲掐,蜈蚣咬.”
虚竹听得头皮直麻,相比这些,自己使用蜡烛简直是小巫见大巫.骇异地问道:“这是谁下的手,薛蟠那厮”
马夫人嗯了一声,接着笑道:“但他可没有宝玉少爷的花样多.宝玉少爷最喜女子身上的香,也最是淘气顽皮.”
虚竹几乎不敢相信耳朵,万万想不到浑身高雅斯文的孟宝玉,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叫道:“你到底做什么了他为何这样对你”
马夫人笑着不答,忍痛坐起,摸进虚竹裤里掏出来一瞧,吃惊道:“爷这宝贝还没长到头么怎么越发吓人了.”
原来虚竹自服了乾坤大补丸,坚挺起来比以前粗了一圈、长了一大截,龟头尤其鼓胀雄硕,足有鸡蛋大小,他自己瞧了都觉惊心.
虚竹瞧了瞧自己那东西,嘿嘿一笑,不禁得意,但看着马夫人的半身伤痕,却不知如何下手,便用龟头敲了敲她嘴.
马夫人张口吞下去,唔唔道:“也不知我前生欠了什么,走了一个,又来一个都是你们姓段的”
虚竹被她弄得舒服,眯眼哼唧一声,笑道:“我们姓段的谁又折磨你了”
说着捏了一下她乳房,恰是没了乳头那只.
马夫人皱眉痛道:“奴家怕,不要打那里,要打就打屁屁.”
虚竹张大眼睛,吃惊道:“真是服了你,身子烂成这样,还不忘找打.”
突然门外传来香菱的抽噎哀求:“求求主子,放过我娘,香菱以后听主子话,再不敢偷着跑了.”
马夫人吐出龟头,向虚竹哂然一笑,整理一下衣服,下床打开房门,把香菱拉进屋里,似笑非笑道:“你这孩子,怎又回来了”接着叹了口气:“唉女儿家早晚要和娘一样哩.”
虚竹听了这话,想起薛蟠说过的“叠在一起肏”,心中不由大动,摸了摸裆里的胀痛,满脸涨红.
马夫人嘻嘻一笑,对怀中香菱道:“听娘话,你先出去玩会儿.”
香菱却向虚竹跪下,哭泣道:“求求主子,别打我娘.”
瞧她稚语痛哭,虚竹一时哭笑不得,犹豫一下,说道:“香菱,你安心回玉香楼吧,到时我和你娘去找你.”心想:“以后一个大美人可卿,一个小美人香菱,她们并头躺在床上,地下再跪一个光溜溜的小康,那会是何等情形”
虚竹想得美滋滋发笑.马夫人瞧瞧他,说道:“到时到时她多半叫大老爷带走了.相比那个妖里妖道的糟老头子,我倒愿意这孩子随你.”
虚竹奇怪道:“除了那呆霸王,难道还有什么老爷也要去抢人”
马夫人噗哧笑道:“玉香楼早就是大老爷的了,你来了这么久,竟然还不知么”
虚竹想起薛蟠的酒话,脑袋轰得一下,叫道:“你说什么大老爷哪个大老爷”马夫人咯咯笑道:“原来你真得不知还有哪个大老爷自然是这府里的大当家,他喜欢炼丹用药,你那娇滴滴的未婚妻早被他养成了熟烂烂的药人,遇到你这么生龙活虎的嘻嘻,必定经受不住哩咯咯你倒捡了一个好大便宜.”
虚竹瞠目结舌,心里又麻又痛,忽像被猫抓了几下.马夫人接着叹息道:“说来也奇怪,孟家男人什么都不缺,就少男人的生龙活虎,个个好似得了软病,就说那孟宝玉吧,他那东西嘻嘻总像霜打的茄子,瞧他焦急模样,真是笑死人”
虚竹正在头昏脑胀,听她说起孟宝玉,心头忽然一惊:“那孟宝玉如此糟蹋人,那日后对木婉清我要去告诉她.”旋即想到木婉清绝不会相信自己,怕是只听得半句便会捂着耳朵乱叫,然后拿出剑来乱刺.
虚竹在房里走了几圈,忽然恶狠狠道:“给我戴绿帽子,我操你们屁股”
香菱藏在母亲怀里,突闻这句,浑身娇颤,马夫人却笑得身子乱颤.
虚竹恼道:“你笑什么”忽想问一句:“你为何在木婉清前坏我名誉”
话刚要出口,又想到她身上的伤疤,心里便道:“也不必问了,何况我本就没什么名誉.”
马夫人这时回道:“我不是笑你,我是笑现在的孟家,他们人人都只想着淫乐,无人想着保全富贵,总有一天会大难临头.”
虚竹听了此话,心念忽然一动:“难怪她能扳倒乔峰,果然有些见识.且不说孟家谋反,单说那个可卿,寻根问底该是小皇帝的亲戚.孟家私养便是天大罪过,南唐公主知道他们通奸也会很生气的.待我去捉奸在床,回头再与他们来理辩”
想到这里,虚竹问香菱道:“那个淫狗大老爷何时在玉香楼”
香菱战战兢兢回道:“我从未见过大老爷,不过夜里隐约听过有人说话.”
这时小厮送来晚饭.母女二人都说不饿,虚竹一人吃了,边吃边问玉香楼的路径.等到天黑,他出房向大观园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