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会疼吗
每小我私家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如果不涉及到自己,郁雅也自然不会到别人的世界里指手画脚。
她伸手想像看待小然那样揉一下女孩的发顶,犹豫了一下又将手收回来,撕了一张便签纸写下一串的号码,道“如果有需要资助的地方可以找我。”说完话,也不等她反映,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主动资助?不存在的,谁都没有责任必须资助谁。
何曼茹握着纸条,呆呆的不知作何反映。她履历过的工具早已让自卑的心理深入骨髓,经由怙恃的否认和同学的欺压,她基础无心求救,也不知如何求救。可是理智也告诉自己,想挣脱现在的局势,这是唯一的时机了。
她思量过这一切是否是个阴谋,学姐的资助是否尚有所图,可事实是自己早已经一无所有。她甚至还要思量学姐究竟看中了自己的哪些工具,自己值不值得使用,值不值得图谋。如果真的有个挣脱这一切的时机,就算是拿现在所拥有的那些来换又如何呢?横竖她已经想过死去,尚有什么工具能更差呢?
郁雅出了病房,和等在门口的严肃对视一眼,似乎一切就在不言中。两人一前一后到了露台处,两三张凳子摆在敞开的平台上。
“谢谢你。”
“你的演技还需要改变。”
两人险些同时启齿。
郁雅面无波涛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并不意外他会这么说。自己现在的形象尚有整个气质都和当初的于娅差异,可是总会若有若无地透露出一些熟悉感。从心理学的角度上来说,她是通过一些自然的细节使人认为两个完全差异的人有相似的感受。
“你是居心的?”严肃一脸的不行思议,“这样很危险,你竟然还来了。你不应……”
“我只是不宁愿宁愿,”郁雅望着窗外,声音如冰凌一般寒凉,萧瑟中丝绝不带生机,“你可知道一连两百多天蹲在桥头任人打骂的滋味,你可知道毒品被注射进静脉的滋味,你可知道从一百楼跳下的滋味,你可知道看着亲人一个个死在你眼前的滋味。”
“我要报仇,必须报仇。”
“你要相信z国的执法,我陪你一起找证据,我们总会为你和家人伸冤的。”严肃扳过郁雅的肩膀,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可是,那一双茶色的大眼睛里,洋溢着五彩的光线,却唯独少了一样名字叫做“信任”的工具。
“我只报仇,不伸冤,”郁雅浅笑着推开他的手臂,“我是郁雅,忧郁的郁,优雅的雅。”
“我不是受害者,和受害者也没有任何关系。”
“我试着接触过状师,金牌状师,没用的,以我们的身份,基础无法伸冤,也没有谁敢接下这个案子。
受害人都已经死了,讼事赢了又有什么用?”
郁雅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声音平和清凉,似乎是在讲述一件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
“高中政治课的时候老师就告诉过我们,不公正是绝对的,公正是相对的,执法是维持公正的条件,可是它维系的是大多数人的利益……”
“好了小娅,”严肃忍无可忍打断了她,“我会帮你的。”
“你……”郁雅眨了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你没须要的,我一直……”
“我知道,”严肃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发顶,“以前你把我当哥哥,现在我比你大了近二十岁,你就把我当叔叔吧。”
“对不起。”郁雅嗡里嗡气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