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差吗?”莫黎露出个自嘲的笑容。
她一直不是很了解总经理特助的工作内容,却也隐约觉得莫黎在公司的地位颇微妙。同样身为总经理特助,范姜珣出现时永远带着公事,绝对不会有其闲晃的身影;反观莫黎,倒像个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儿。
关于莫黎与赵家有何干系,公司不时有些秘闻传出--从远亲到姻亲、从义子到私生子,各种传闻轮番上演;最夸张的一次,竟传闻他是赵藏风的爱人。
总经理是同志?她摇了摇头,那会令多少女人伤心扼腕啊!
“干嘛这样说?”她露出关心的笑容。
“事实如此。不过还是得进去,免得上头又有借口训话。”莫黎轻蔑一笑,然后朝她挥挥手,走了出去。
章宜安歪着头,眼眸一转,不管了,吃饭要紧。
“宜安姐,你好像跟莫特助很好?”新来的年轻妹妹徐安晴好奇问道。
“他那个人跟谁都能好起来,花蝴蝶一只。”章宜安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是吗?可是他每次来我们办公室,都直接走向你的座位耶。”徐安晴嘟起嘴,有点吃味。
瞥见徐安晴微带醋意的表情,章宜安心中不免失笑。莫黎在公司虽是万人迷,但对她而言,和他相处就像一般朋友,甚至有如姊弟般,与他的唇枪舌剑犹如和章宜康斗嘴;她不把他当男人看,想来他也只是将她当哥儿们。
“欸,他喜欢年轻漂亮的妹妹啦!对我这种姐姐级的没兴趣。”她挥挥手,轻描淡写就把徐安晴的醋意化去。
“那你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吗?”徐安晴怀抱希望地问道。
啊?这还真问倒她了。“我……不是很清楚耶。”
徐安晴嘴角微垮,失望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同为女人,她当然了解公司不少女同事都怀着灰姑娘的梦想;只是,女人想找高富帅的另一半,男人当然也想追求白富美的对象。如果爱情只剩下这种条件式的追求,也难怪她只能靠相亲来觅得另一半--还不见得找得到呢。
想起方才徐安晴吃味的表情,她在心底无奈一笑。身为龙耀员工,她不否认顶楼三虎自有其吸晴魅力。许她和漂亮的莫黎相处很融洽,偶尔也会和众人一样垂涎范姜珣的身材:又许曾偷偷注视着俊冷的赵藏风……这些都是属于粉领族生活里细枝末节的点缀。
现实生活中,她就是个平平凡凡的上班族,初初迈入三十殿堂的女子,许长相个性不够显眼、生活不够精彩华丽,却是踏实得令人心安。
第2章(1)
日前商品部经理突然走人,总经理大人虎啸一声,大为震怒。据闻与会人士个个面容惨淡,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总经理虽然以严厉出名,却少见他大动作的情绪反应。何以如此反常?根据内部可靠消息传来,真正令赵藏风火大的不是商品部经理走人一事,而是经年甚少现身的董事长竟然亲自过来;且来了不是为公事,而是下达逼婚令。
赵藏风乃赵千里唯一的孙子,赵氏集团只能靠他开枝散叶,可眼见赵藏风都三十三岁了,仍无长期固定交往的女朋友,更别提结婚生子一事。
“总经理是因为前女友的关系,至今才无法认真投入另一段感情。”
“长得帅又这么专情,大大加分!”
“听说两人在美国已经私订终身,后来不知何故,女方竟然甩了咱们总经理。”
“那女的脑袋有问题吗?竟舍得放弃总经理这种天菜等级的男人?”
“天菜也不是人人吃得惯,总经理的个性是好相处的吗?”偶尔传来同事间的八卦流言,她总会竖耳聆听。八卦谁不爱听呢?只要别出在自己身上就好。她虽听着,却甚少加入讨论。流言的中伤每个人感受不一,有人能洒脱一笑淡然处之,有些人却是深陷其中,反复疼着、痛着,久久走不出来:因此,她宁可谨慎些。
午休用餐时光,大伙不免也在此话题绕了一下,因此牵扯出前阵子“旷男怨女花名册”的事;当时郑副总还召集众“怨女”——年过三十至四十四岁的未婚女子,开会抨击此歧视女人的名册,甚至之后每回想起总要骂上几句才罢休。
其实花名册也不单就未婚女性而来,其中“旷男”部分——年过三十的单身王老五——据说赵总经理私下曾关切过此事,谁让他的名字荣登旷男册榜眼——仅次于四十岁的总务部方经理。
“想不到“旷男怨女花名册”的始作俑者是董事长,他是老番颠了吗?”身为财务单位副总经理,亦是公司四大单位长官中唯一女性副总、小姑独处的郑台丽自然受不了某些对独身女性的歧视言论。
“朱朱当时不是说要砍头吗?”有人揶抡道。“我在心里凌迟他百遍。”朱韵光面色不改地道。
众女子听了哈哈大笑,欢笑声中,不知哪位不长眼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没结婚的女人为何就是怨女?”
“该死的花名册!”果然,郑台丽听了脸色一僵,搁下筷子忿忿地问:“你们说,女人是欠这个社会什么了?没结婚叫老姑婆,结了婚生不出小孩叫千古罪人。妈的!女人是招谁惹谁了?!”
“副总,吃饭要心平气和,不然不好消化。”章宜安好心提醒。<ig src=&039;/iage/18954/541924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