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部分
"嗯——"皎痛苦的喘息声,掩盖不了她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异类的性交前
奏所为她带来的欢愉。当我抽走插在她肛门处的管子,却很缺德的找了一个柱形
瓶子塞进了正扩张的肛门。
没想到我会突然来这招,而且我还捉着她的双臂,就是不让她伸手拔去堵在
后面的东西。"别闹了,快点出去。"她还想摆出母亲的架势威吓我,但这已经
对我起不到一丁点的作用了。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皎那对会说话的明眸中噙着泪,呜咽着向我哀求道:
"好孩子别闹了,快点帮我取出来。"
可我偏偏就是软硬不吃,没错,我是爱死她了。可深爱着她并不代表我会听
她的话。因为在她的意识中一定还存在着母亲的尊严,这就意味着将来的生活中
她永远对我以一个强势的姿态存在。所以现在正是敲碎她这种强势的良机。
在我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当我见她和小夏偷情时,第一
感觉自然就是愤怒。可是愤怒过后,却发现这愤怒下隐藏着兴奋。
(当时我没想到会在未来遇上志同道合的人,更没想到会和他们进行换母游
戏。在当时我只想增进皎对于性爱的认识层次。)
意想中皎很可能会撑上个大半天,在我因势利导下从而屈服在我的淫威。但
并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不仅猜到了我的意图,而且主动答应我所有提出的任何要求。
"第一,在未来的生活中,在家不能穿任何衣服,只有在我的允许下,才能
穿上我指定的衣服。在外,虽然可以穿衣服,但是里面不准穿内衣。"
"第二,在性生活中听从我的命令,让你怎么做,你就要怎么做。"
"第三,今后必须和月姨和睦相处。"
前两项皎都一口应允了下来,但是第三项她宁愿强忍着腹中点之欲出的旺盛
便意,和肠子打结的痛苦,脸都扭曲的五官挪位,黄豆大的汗水滴滴嗒嗒从渗出
的额头流遍了满脸,满身,滴淌到了地上。可她就偏偏不说一个字,连点个头的
意思都没有。
"她毕竟是你的妹妹,就算你再怎么恨她,可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为什么
不能放下以往的成见以博大的胸怀来宽恕她呢?"这些话使我从各部电影里东借
一句,西借一句拼装而成的。听上去还很像回事。
皎终于被我说动了,她点了点头。我将她扶起蹲在马桶上,飞快地从收紧的
括约肌中抽出了瓶子。可是只听见她肚子里咕噜咕噜响个不停,却始终不见有任
何异物倾泻而出。
"你快点出去……"皎咬着下嘴唇,几缕发梢已经被汗水黏在了脸上,看上
去她竟是如此的惹人怜惜。不过她竟会为怕我看见她方便,而强行在闸口将汹涌
而出的便意生生的止住。
"原来你拉不出阿?没关系,让我来帮你一把。"没想到折磨女人这项技术
我是无师自通,看来我还真是个天生的坏蛋。
说着我的手在她肿胀的腹部轻轻一摁。"唔~~~不要~~~"悲怆的呼喊
声的同时,噼噼啪啪一阵恶臭传来,稀里哗啦如黄河倾覆,一往无前。我眼尖,
在见她排泄的同一时刻,双腿间同时激射出透明的液体,而她上半身紧紧无力地
靠着我,两行清泪从她的星眸中落入尘埃。
皎如同灵魂脱离了躯壳,不但一言不发,甚至就像失去了知觉。任由我将她
肠子里的秽物彻底清除,并洁净了她的身体。其间我大占手足之快,她也是一点
反应也没有。直到我搂着她双双站在莲蓬头下,接受着自头顶奔流而下热水的洗
礼,她才在嘤嘤的抽泣中回过神来。
"有什么好害羞的,将来我还不知要亲手为你浣多少遍呢?再说了,你全身
哪一处不都属于我的?"我的个子只比身材高挑达到一米七的皎略矮小半个头,
所以我们两人全身毫无间隙的贴在一起,到并无半点不适的地方。
皎止住了哭泣,以她那哀怨的能溶化万物的眼神凝望着我。"今后你一定要
好好的听话,不要让我的付出做无用功。"她似乎忘了刚才对我的约法三章,不
过没法子谁让她的眼神有如此的杀伤力。别说让我听话,就算倒过来给我约法三
百章,我也会老老实实的当即答应。
在我的强力坚持下,皎无奈的接受了我抱她回卧室的要求。她的身子并不怎
么重,而且当她双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脸贴着我的脸的时候,突然间我想要
守护她一辈子的大男子胸怀应时而生。
我们两人互相舔遍了对方的全身,用嘴唇在对方身体上的每一处都留下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