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柳香香笑着瞪他一眼,“是不是只有你把我绑起来的时候才这么说,平时没听你这样说过。”
张靖英搂着柳香香一番亲吻爱抚,把柳香香挑拨的呼吸急促,下体湿润。张靖英却忽然躺在床上,说道:“娘子,把我的衣物脱下”
柳香香正意乱神迷,没想到张靖英忽然来这么一手,便撒娇道:“嗯,不嘛,多麻烦,哎呀,快点。”
张靖英笑着说:“我刚才说要重温洞房时刻,你不是答应了吗”。
柳香香知道上了他的当,嗔叫:“你个坏蛋”,于是低头咬开他的内衣,用嘴脱下他的下身衣物,脸上仍有忸怩娇羞之色。张靖英也用嘴脱下柳香香的衣物,脱下柳香香内裤之后,张靖英在她的密穴上亲吻起来。
柳香香想着想着,双手不自觉地背在后面,迷迷糊糊地就要睡去。四年来,张靖英和柳香香同床时,八成以上的次数都要把柳香香用绳子捆起来,柳香香都顺着他,四年来已养成了习惯。门外什么东西响了一下,柳香香清醒过来,见自己双手背在后面,脸颊不由得红了,“这个冤家,都是你给害的”,柳香香暗暗地骂着张靖英。柳香香见没有动静,正要睡下。门开了,柳香香起身看去,“门不是拴好了吗?这是谁呀”,柳香香忖道。拴门的声音过后,只见张靖英走了进来,低着头,借着淡淡的月光,柳香香看张靖英的神色似有异常。“靖英,怎么半夜回来,你的神色不太好。”,柳香香说道。
张靖英没有做声,一把扳过柳香香的身体,把柳香香按趴在床上,解开她的腰带,下衣退了下来。
“哎呀,今天你怎么这么急”,柳香香嗔道,忽然感到下身后面的穴一阵剧痛,柳香香刚想叫出声来,嘴被捂住,柳香香呜呜地叫了两下,痛晕过去。张靖英看着昏过去的柳香香,解开腰带,脱下衣衫,扑了上去。
第二天早晨,柳香香坐在床边,泪水在脸庞上尚未干去,眼神有些呆滞。这时张靖英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微笑,“香香”。柳香香一哆嗦,眼中流露出恐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挪了一下,看着张靖英。张靖英看柳香香神色不对,问道:“你怎么了?香香。”,说着来到近前搂住柳香香的肩膀。他感到柳香香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香香,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张靖英伸手去摸柳香香的额头。
柳香香看着张靖英的眼睛,颤巍巍地说:“你昨晚那样对待于我……是不是已经厌烦我了”。
张靖英感到事情有些严重,问道:“昨晚我怎么对待你了?”
“你……你,你自己做的事情还用我说吗?难道隔了一夜就忘了?”张靖英眉头蹙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的确记不起来了,我小时候有过这种经历,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自己记不起来。”
柳香香望着张靖英,见他温柔的样子,松了口气,“那就好,只要你不是有意虐待于我。昨天:晚上……”。柳香香简单地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下,张靖英一声不响地听着,心中发沉:会是谁呢,家里姐姐与他长得最为相像,再就是大哥,大哥虽然长的并不很象他,但可以易容,且天色昏暗,柳香香自然难辨,难道是……张靖英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他不敢往下想,他也不愿意想下去。张靖英把柳香香搂在怀里,抚慰着她,很久没有松开。“香香……”,张靖英有些哽咽。柳香香在张靖英的怀里也嘤嘤地哭了出来。张靖英柔声说:“香香,以后我不在家,你就到娘的房里睡,或者让一个新来的丫环陪你睡,如果我再这样走进来,你们把蜡烛点着,我自然就会清醒过来。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裴惠云问道:“靖鸿,昨天晚上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而且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张靖鸿沉着脸,冷冷地说:“我心事重重,怕是你也心事重重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裴惠云看着张竟鸿。
“什么意思,你跟了我觉得委屈了自己,总想找个更好的”,张靖鸿恨恨地说。
裴惠云望着张靖鸿,神色端重,“靖鸿,我跟了你之后绝无二心,你两次相救于我,还冒着风险将我带到家里,让我当了你家的大少奶奶,我怎么会……”
“哼哼,是啊,你没有对不起我,但你的心早就跑到另一个人身上,我与你相处这么多年,难道我看不出来吗?张靖英风流倜傥,天下的女人都喜欢他,连你也被他勾住了!我算什么,我远远比不上那张靖英,对吧。”,张靖鸿吼了出来,他压抑得实在是太久了。四年来,他一直压抑着,表面上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内心却翻江倒海,痛苦异常。一个人这样压抑了四年,谁都会变态的。他想报复,他要报复张靖英。昨天晚上他做的事,明知道张靖英会怀疑他,仍然不顾一切地去做了。
裴惠云闻言低下头,半晌说道:“靖鸿,我会终身跟随你,不会另随他人。且这与靖英没有关系。”
“果然对他情深意重啊,这个时候还为他说话”,张靖鸿冷冷地笑着。
裴惠云低着头,不再说话。
这一日,张靖英在院中踱步,他心情很烦闷。这时张靖鸿走了过来。“大哥”,张靖英打招呼。
“靖英,怎么自己在这里,不去陪陪弟妹?”,张靖鸿笑着说。
“大哥,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说”,张靖英沉吟了半晌说道。
“什么事情啊?”
“我是否有得罪你的地方?”,张靖英本来想忘掉那件事情,不再提起,但心头的阴影总是挥之不去,他不相信大哥会做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大哥做的,那又是为了什么?他要和大哥开诚布公地谈谈。
“没有啊,你怎会这样问”,张靖鸿惊异地问道。
“那香香是否有得罪你的地方”
“也没有啊,靖英,你今天怎么了”张靖英顿了顿,说道:“是这样,五天前的半夜快到三更的时候,你去了哪里”。
张靖鸿脸色沉了下来,其实这早在他的意料之中。“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要去问你大嫂呀”,张靖鸿阴沉地说。
“我没有这个想法,我只想向你证实一下,那天香香出了点事,我不相信那件事是大哥做的。”,张靖英看着张靖鸿说道。
“你不用问了,你就是在怀疑我,不错,不错,我就是想报复你,天下的女人你都想占尽吗?云妹从妓院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我与她交欢之时她就像个木头,可是她一看到你眼神就变得不一样了,凭什么,我对她那么好,凭什么!”,张靖鸿心中压抑的怒火终于喷发出来。
张靖英呆呆地看着张靖鸿,说不出话来。这时柳香香和张月依从远处走了过来,张靖英见状说道:“大哥,我们换个地方说话”。说罢转身就走。
“不,我不怕,说出来又能怎样,你是要与我动手吗?你本事大,你打死我好了!”,张靖鸿失去了理智。
“大哥,怎么回事”,张月依和柳香香跑了过来。张靖鸿忽然回身扑向柳香香,张月依和柳香香都没反应过来,眼看张靖鸿的手就要落在柳香香的肩头,张靖英大惊,他怕失去理智的大哥会伤害柳香香,想都没想,运起内气玄阴指抬手挥出。他本想用玄阴指迫住张靖鸿,然后?去救柳香香,没想到失去理智的张靖鸿对张靖英这道玄阴真气丝毫不觉,身形没有滞留,已经到了柳香香身边。
“啊”,张靖鸿叫了一声,玄阴指真气透过张靖鸿身体而出,张靖鸿扑倒在地,口中流着血,瞪大了眼睛,挣扎两下,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