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
裴惠云心想:如果这家伙死在外面,我岂不是也被绑死在这里了。
天气稍稍凉了一点,矮子就给裴惠云脚边放上一张被子,裴惠云冷的时候就用脚把被子移上来,用嘴和脚摊开被子,尽量遮住身体。
裴惠云希望哪天有人会发现她,救她出去。等了三个月,除了矮子,没人来过这地方。这一天裴惠云赶到头晕恶心,直想吐,她以为是害了什么病。晚上矮子回来的时候也出现了这种反应。矮子看着她,嘿嘿地笑着,“难道是有喜了?”。裴惠云一听差点晕了过去:自己怎么能怀上这个人的孩子?呆了半晌忽然猛地捶自己的肚子,矮子一把抓住她,把她捆了起来,绑在木桩上,连脚也被绑住拉开。“好好养着,给我生出个娃来”,矮子嘿嘿地笑着。
“你这恶棍,我怎么能怀上你的孩子!难道孩子生出来就要当贼吗?”,裴惠云嚷道。
“孩子出来至少暂时不愁吃穿,我前几日偷了一个大户人家,三百多两呐。当贼有什么不好,妈的,看谁还说我断子绝孙。”,矮子高兴地说。“你这恶棍,快把我放走,你休想,我不会让孩子生出来的,孩子出来我也把他掐死”,裴惠云疯狂地喊。:,矮子狠狠地说:“你敢!”。从此矮子很少出去,偶尔出去带回来一些好吃的给裴惠云吃,裴惠云想饿着,矮子就硬给她往嘴里塞,再灌一些流食。每天把裴惠云绑绳解开的时候矮子都要捉住她的双臂,防止她捶肚子。有时候矮子把她的手捆在前面,身子仍然捆在木桩上,自己在前边拉着她手上的绳子。天气好的时候,时不时的还拉着浑身绳捆索绑的裴惠云到周围山里溜达。裴惠云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第二年的八月,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生孩子那天晚上,裴惠云疼得满地打滚。当孩子哇哇哭出来的时候,裴惠云无力地看了孩子一眼,她心里升起一种无比温暖怜爱和神圣的感觉,现在就是逼她掐死这个孩子,她也死活不肯了,她要保护这个孩子。
矮子仍不放心,每次给孩子喂奶的时候,矮子都把裴惠云双手反绑在后面,自己托着孩子。裴惠云的奶水很足,孩子根本吃不了多少,每天喂五六次奶,每次喂奶之后不长时间,裴惠云觉得乳房涨得厉害,裴惠云本来硕大的乳房显得更大了,奶水从乳头点点渗出,一捏乳房,一股奶水就射了出来。矮子看得高兴,有一天喂过奶后,矮子眯着眼睛说道:“孩子根本吃不了这么多,我来尝尝吧”,于是吮着裴惠云的乳头贪婪地啯了起来。“拿开你的臭嘴”,裴惠云想揍他,但双手被绑在后面,动弹不得。
裴惠云感觉乳房里被抽空,没有了涨的感觉,舒服了一些。裴惠云想:“难道我要和这个丑陋的男人一起生活了吗?”。
孩子的屎尿让矮子不胜其烦,裴惠云倒是落得个轻松。有一天喂奶,裴惠云直想抱抱孩子,可是双手被绑在后面,欲抱不能。“你把我放开,我不会跑,也不会掐死孩子”,裴惠云说道。
矮子眼睛转了转,“不行”。他还是不放心。
这一天矮子出去了,出去前把裴惠云绑在木桩上,双手捆在后面,腰也被固定在木桩上,双腿绑住拉直,胸前衣衫解开,让乳房露出来。把孩子放在中间稍微凹下藤条编制的篮子底,上面包着垫子和布片,用绳子吊在裴惠云脖子后面的木桩上,孩子正好吊在裴惠云的乳房旁边,靠着裴惠云身体的篮子边沿稍低,裴惠云硕大的乳房挺在上面,乳头几乎就在孩子嘴边,孩子稍微一转头就能碰到到裴惠云的乳房,篮子上左右两道绳索平行到裴惠云身后的的木桩系上,用以固定篮子。。裴惠云看着孩子吃奶的样子,心中无限的爱怜和柔情。“这孩子长得像我吗?”裴惠云脸上泛起慈爱的微笑。
忽然,矮子从外面跑了进来,瞪着裴惠云和孩子,口中流着鲜血,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裴惠云惊呆了,随后几个人也跑了进来,对着趴在地上的矮子一顿刀砍。裴惠云闭上眼睛,不敢看这惨不忍睹的场面。
“喂,看这女人是谁?还有孩子”
“不会是葛老六的孽种吧,他妈的,这葛老六真有艳福,弄了个这么漂亮的女人,正好大家都尝尝。”
“怎么把她绑起来了,哎哟,这奶子这么大”,几个人嘻嘻哈哈地笑着。
“这个孽种怎么办”,一个人问道。“怎么办,斩草除根”
裴惠云闻言大惊,睁开眼睛看见一个人走了过来,从她怀中拿出孩子,她没命地挣扎,撕心裂肺地嚎了出来“不,别动孩子!!”,那人哪里管她,举起孩子向墙上摔去。裴惠云声音嘎然而止,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几个人轮番在昏迷的裴惠云身上撒野。都做完后,一个人问道:“这个女人怎么办?”“卖到妓院,能卖个好价钱。”
不久后,一个表情木然,精神恍惚的女人经常出现在妓院门口,口中有时不知唠叨着什么,她就是裴惠云。
“真倒霉,怎么买了个疯子,花了我二百两银子”,老鸨看着裴惠云悻悻地说,“刚抬来那会?儿我还以为一时想不开,没想到却是个精神不正常的”
“是啊,和她睡过的客人都说她象个冷木头,什么反应都没有,有的客人还被她吓着了。”,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说道。裴惠云坐在离门口稍远的地方,没人管她,她眼望着天空,一动不动,也许她在想自己悲惨的命运,老天为什么这样对她。也许她在为死去的儿子伤心。也许她已经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云妹,云妹,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一个男人摇着裴惠云的肩膀。裴惠云呆滞的眼。光看着那个男人,半天没有说话。
“云妹,你怎么了?说话呀,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张靖鸿啊。”,男人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和焦急。
裴惠云看着张靖鸿,迷离的眼神慢慢清晰,眼中渐渐噙了泪水。“靖鸿!”裴惠云一下子扑到张靖鸿身上,哭了出来。张靖鸿抚慰着她,“别哭了,告诉我是谁把你弄到这里来的”。裴惠云在他怀中一个劲儿地摇头,哭得更厉害了。小屋中,裴惠云躺在床上睡着了,睡了很久,张靖鸿一直守在她身边。裴惠云睁开眼睛,张靖鸿正看着她,“云妹,你醒了”。裴惠云坐起来,看了看小屋四周,呆呆地说道:“靖鸿,我不能总一个人住在这里,如果你不想我再出事,就把我接到你们家里,否则,你还是把我送回妓院吧,在那里总不会被人抢。就是在以前,我一个人住在城里,也不似这样穷乡僻壤,贼人横行。你愿意我回到原来的地方去过原来的生活吗?”。张靖鸿看着裴惠云的眼睛,点了点头,“你不在的日子我就想过了,你放心,我会和爹爹说,让你进我们家门,如果不行,我就出来和你在一起。”。
小屋中,裴惠云躺在床上睡着了,睡了很久,张靖鸿一直守在她身边。裴惠云睁开眼睛,张靖鸿正看着她,“云妹,你醒了”。裴惠云坐起来,看了看小屋四周,呆呆地说道:“靖鸿,我不能总一个人住在这里,如果你不想我再出事,就把我接到你们家里,否则,你还是把我送回妓院吧,在那里总不会被人抢。就是在以前,我一个人住在城里,也不似这样穷乡僻壤,贼人横行。你愿意我回到原来的地方去过原来的生活吗?”。张靖鸿看着裴惠云的眼睛,点了点头,“你不在的日子我就想过了,你放心,我会和爹爹说,让你进我们家门,如果不行,我就出来和你在一起。”。
裴惠云偎在张靖鸿的怀里,张靖鸿抚摸着她的肩背,柔声说道:“我们今天就去我们家里,但是你要先在门外等一会儿。”裴惠云在张靖鸿怀里“嗯”了一声。张靖鸿眉头皱起,在思索着什么。
张月影这一天闲得无聊,到处跑着看。这时她来到二哥张靖飞的屋子里。张靖飞正在抚琴,神情专注。张靖飞生得与其他同母的三个兄弟姐妹颇不相同,一双沉稳的眼睛中淡淡的忧郁,两道浓眉,笔直高挺的鼻子,厚实的嘴唇,不苟言笑的神情,是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可以信赖的那种人。
“二哥,干什么呢?”,张月影笑嘻嘻地问道。
张靖飞头也没抬,“没看着吗,弹琴呢。”。
“多没意思呀,和我出去逛逛吧”,张月影哀求道。
“找你大姐”
“大姐和靖雄在练功呢。”
“那你也去练功,就你武功最不济,整天只想着玩……要不找你三哥。”
“三哥又出去了,他总是出去。再说他一回来就和三嫂在一起,哪有空理别人。”
“哎呀,那你就自己去玩,不要再来烦我了”,张靖飞有点不耐烦了,停止了抚琴,瞪着张月影。对于异母所生的这个小自己十岁的妹妹,张靖飞平日最是纵容。张月影也最喜欢和二哥开玩笑。
“嗯,不”,张月影在张靖飞房内四处走动,这里瞧瞧那里看看。“二哥,这画是你画的吗?画的真难看。”
张靖飞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抚琴,刚弹了一会儿,张月影在一边唱了起来,这一句那一句,偶尔还跑调,把张靖飞烦得不行,“我说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张月影没有理会他,继续东一句西一句地唱着。“哎,好好好,咱们一块儿去逛庙会”,张靖飞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来,走向张月影。
“真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那我们走吧”,张月影欢天喜地的说着,忽然感觉腰眼一麻,身体软了下去。原来张靖飞趁她不注意点了她的穴道。张月影刚想喊出来,哑穴又被张靖飞封住。张靖飞把张月影抱到了床上,微笑地看着张月影,“你老老实实地呆着吧”。说罢回身到琴边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调了调精神,继续抚琴。张靖飞抚琴完毕,拿了纸笔铺在桌子上,准备作画,他歪头看了一下张月影,见张月影手臂微微动了一下。原来张月影对自家的点穴功夫了如指掌,加上张靖飞出手也不重,她正运气冲击被封的穴道,不长的时间就要得手了。张靖飞飞快地掠到她的身边,补点两下,张月影又不能动了。张靖飞想了想,跑出屋子,不一会儿,拿着绳子回到屋内,来到张月影面前,张月影一看睁大了眼睛,嘴巴说不出话来,只好眼睛左右晃动,表示抗拒。张靖飞笑了一下,翻过张月影的身体,就开始用绳子捆绑。和张海龙捆张月依的手法如出一辙,很快就把张月影上身捆的结结实实。又把张月影双腿并在一起蜷上,和大腿捆在一起,剩余的绳子系在腰间。张靖飞抱起张月影,用另外一条绳子把她吊在床边的房梁上。张靖飞捆绑完毕,觉得还有不妥,拿了一块毛巾塞进张月影的嘴里。张靖飞满意地看了看,回身继续作画。没过多长时间,张月影又动了,嘴中呜呜地叫了起来,她已经冲开穴道,但是手脚被绑吊在房梁上,她使劲地挣扎,却一动不能动,嘴中堵着毛巾,只能呜呜地抗议着。这点声音显然不能打扰张靖飞的心绪,他回头笑着看了张月影一眼,见张月影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张靖飞冲着张月影做了个鬼脸,回头继续作画。。这一幅画画了好长的时间,张月影的声音渐渐没了。张靖飞放下画笔,向吊在房梁上的张月影看去,只见张月影闭着眼睛,垂着头,因为被捆在上面半天没人理她,感到无聊之极,竟然睡着了。张靖飞微微笑了笑,走出卧室,踱到门口,舒展了一下,望着天空发了半天的呆。自从自己妻子死后,他整日除了闷在家里弹琴作画,就是出去游玩一番,再也没有考虑继弦的问题。张靖飞呆立半晌,回身走进卧室,见捆在上面的张月影还在睡着,便坐在琴边,又弹起琴来。不一会儿,呜呜的声音响起,张月影醒了,歪头瞪着张靖飞。
张靖飞呵呵地笑了笑,“记住以后不要来捣乱,否则我还这样把你吊起来”。张月影头一扭,不看他。张靖飞走过来把她放下,见张靖影还在气鼓鼓地瞪着他,“喂,怎么着,还不服气,我再吊你两个时辰”,说着又动手要把她吊起来。张月影赶紧一个劲地摇头,口中呜呜地叫着,眼中流露出乞求的目光。张靖飞哈哈地笑了起来,“那就是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