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这是什么咒语啊,能不能教我,这咒语要是学会了不就谁也不怕了么”
“好吧,但你没有内功根底,以后有机会我教你,就怕你学不会。这是我们家传的秘技,叫神伐咒,武林中还没人知道我家有这个东西,卜斗老道见识很广,恐怕也没听说过。爹爹他们都看不懂,觉得这东西没什么用,家里只有我自己学会了,但我现在也有很多地方还没弄明白。我刚才念的便是神伐咒中的催欲咒,念动时对手感到自己耳边铃声响起。秘籍书里说,这个写书人的一个和尚朋友因为觉得此咒催动人内心中的魔幻,能考验人修炼的心性,心境越是清静,修为越高的人,这咒语对他们的影响就越小,所以又把它叫做催欲魔铃。象任兄那样内功精深,一身正气的人,是不怕我这咒的,我和任兄切磋交手之际曾念起这咒,结果他什么事没有,上来趁机一下把我打倒,当然这和我的火候不足也有关系。而刚才那些人正值欲火焚起,邪念丛生之际,极容易着道。心境不好,邪念太多的人根本不能练习此咒,我既然能练习此咒,便肯定不是淫贼了”,说着看着柳香香笑。
柳香香呸了一口,“铃声?我怎么没听到啊?”
“因为我没让你听到,咒是我念的,我想对谁念就对谁念”,张靖英顿了顿,“不过我现在还不能随意控制区域,所以刚才我要把手掌放在你头上,你就听不到了”
柳香香忽地惊呼道:“那女子好像被绑了起来,身上衣服大概也被撕了,我们快去帮帮她”
“好”,张靖英挟起柳香香追了上去,从旁边绕过尸体,没有让柳香香看到那些死尸的恐怖表情。
很快就要追上,张靖英放下柳香香,“那女子衣不遮体,我去多有不便,你追上去给她松绑吧,我在一边躲着。”柳香香一点头,“好”,刚跑了两步,“哎呀,你这个坏蛋,你还把我绑着呢,快给我松开”
张靖英一乐,上前解开绑住柳香香双手的腰带,柳香香拿住腰带,追了上去。
这时天已经大亮了,那神凤教的女子身上受了伤,加上上身绳捆索绑,双臂不能摆动,跑起来踉踉跄跄。因为没有双臂摆动保持平衡,跑起来双肩交替前后扭动,上身左右扭动得厉害,雪白丰满的臀部也随着一摇二摆三颤动。全身只在上身穿了杏黄色的内衣,胸前裹住的双峰随着跑动上下颤动,前面看去,私处在大腿不断地交替遮掩下若隐若现。那女子顾不得这些,只顾拼命地跑,一下子摔倒,挣扎着没爬起来。柳香香跑上前去,“姑娘,莫要害怕,我是来帮助你的”
神凤教女子抬头看来人没有穿圣武帮衣衫,且还是个姑娘,松了口气。
“我来给你松绑”,柳香香俯下身去便去解绳子,可是她不明绳子脉络,绳子在那女子身后乱七八糟缠了不少道,解了半天没解开,心中着急,一使劲,反而把女子双手向上提了一下,女子啊了一声。柳香香一时手足无措。那女子对她说“你先看准从我颈后垂下的两路绳索,其中一路是从手腕打结处直接提上来的,先不要管它。另一路在背后可能缠了几道,还从我胸前缠了两道,后打的结,你先把这个结打开。然后解开缠绕的绳子,抓住我手腕上提上的绳子从我颈后把绳子扯出来,再去解我手腕上的绳结”。柳香香依言行事,解了半天,终于给解开了。
那神凤教的女子起身后对着柳香香一揖,“谢姑娘相救,我们快走吧,那些人追上来就不好了”,说着就去拉柳香香的手。
“不用了,他们都倒在那里睡了,就算追上我们也不要怕,因为……啊”,柳香香回头去看张靖英,却哪里见得踪影。“靖英,靖英”,柳香香喊了起来。那女子一哆嗦,“你在喊什么?”,“我在喊我的夫君,他刚才还在后面,可能怕你害羞,就躲了起来”,柳香香答道。“你夫君?你夫君叫靖英?……他姓什么?”女子眼睛睁得老大,声音有些颤抖。“他……姓张”,柳香香奇怪地看着那女子。“啊”,那女子怔了一下,“你们……你是什么时候嫁给他的”,“五天前,不对,应该是六天了”,柳香香答道,心中愈发奇怪。那女子望着她,见她神色狐疑,赶紧笑了笑,“你长的真美”。
柳香香低头一笑,看了看女子,“你身上没有衣服了,你穿我的吧”。“那你怎么办呢”,女子问道。?“我……我先披上他的衣服。”说着看了四周,脱下自己衣服递给那女子,“你穿上衣服他就会出来了”
“多谢姑娘”,女子接过衣服穿上。柳香香只穿了贴身的内衣裤,叫了起来,“靖英,靖英”,连叫了几声也没有人回答。柳香香害怕,这时远出声音传来,“娘子,我在这里,你跑过那块石头就看到我了”“你……,怎么比姑娘家还害羞”,柳香香嗔道。那女子听到声音,已经确认无疑,神色一黯,问柳香香:“敢问姑娘姓名”“柳香香”“多谢柳姑娘相助,日后如有缘分定要相报”,女子说完踉跄地跑了两步,回头提高嗓门喊道,“替我多谢你的夫君,日后如能相见,定会报答恩情”。踉跄的身影越来越远。柳香香看着女子远去的背影,想起自己只穿了内衣裤,忙向大石头方向跑了过去。张靖英果然在那里,正看着那女子远去的方向。
“快把衣服给我穿”柳香香跑来喊道。张靖英转过头来,哈哈一笑,“我为什么给你衣服穿,我穿什么”“你不是里面穿的多嘛”“不行,现在我冷”,张靖英笑的更厉害了“我穿这样都不冷,七月的天你还冷,你这个坏蛋,快给我衣服”“既然不冷便不要穿了”,张靖英站起来就跑。“啊,你……”柳香香急得脸发红,“天都亮了,你想让我出丑啊,你要是再不给我衣服,我……”张靖英看柳香香着急生气的样子,心中愈发喜爱,赶紧跑到柳香香面前,脱下衣服披在柳香香身上。
柳香香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抬头看张靖英脸上还带着坏笑,一拳砸了过去。张靖英顺势一把搂住柳香香,抱在怀里,柳香香捶了他两下,便趴在张靖英肩上不动了。张靖英搂着怀中柳香香的肩膀,望着那神凤教女子远去的方向,心中暗自担心:“她换了平民的衣服,该不会有事吧”。他并不是怕柳香香知道自己以前的风流情债,他与柳香香偶尔提到过自己过去的一些事情,柳香香并没有在意。他只是尽量不弄得太尴尬,他不知该如何在柳香香面前面对那个女人。
柳香香在张靖英怀里突然说道:“我装玉坠儿的小袋子放在衣服口袋里面了,平时摘下玉坠时总放在袋子里,那是刘婆婆给我做的”“再缝一个嘛”,张靖英说。“柳婆婆针线功夫很好,袋子上有图案,缝得很逼真,和我玉坠上的图一模一样”,说着脱开张靖英的怀抱,拿着脖子上的玉坠。玉坠很小,上面刻着一个仙女的图案。“我外婆说玉坠是我娘留下的,我在襁褓中的时候,爹娘就都死了”
圣武明王正襟危坐,双眼微闭,好象在想事情。“帮主,我有一事,一直没有和你提起”一个锦衣人在一旁说。
“什么事,神力护法尽管说”,圣武明王目不斜视。“关于帮主那雪夫人,她与张靖英曾在一起,可能有私情,就是那次她出去游玩,在湖边遇到张靖英。当时我们都不在,是她身边的侍女告诉我们,一个公子很放肆,借机会和她谈话,称赞她漂亮。第二天她进寺庙,却不让人跟进去,后来侍女看见那公子从里面出来。我问侍女那公子长的什么模样,侍女描述的样子我看就是张靖英。雪夫人是您最喜欢的夫人,以前我一直没敢说”
圣武明王眼睛缓缓闭上,“那你现在怎么敢说了?”
“帮主,我们何不借此机会去张靖英家兴师问罪,杀他个片甲不留,就象我们对天河帮那样”,神力护法说道。
“我们去干什么?让我丢丑吗?去霸占他们家产吗?”,圣武明王眼睛忽然睁开,“我们去天河帮是为了杀了那副帮主,然后借机会收了他们,这怎么能一样!杀个片甲不留?杀了他们全家有什么用?他家人又不与我们作对,他家人又没有惹我。公然去他家里,那会引起官府和武林巨大的震动,这和帮派之争有着根本的不同,动他的家人只会让更多的人仇恨我们,和我们为敌,让武林知道圣武帮穷凶极恶,我们将成为众矢之的。我们现在的势力还不行!你浑身的力气,脑袋怎如此简单!”,圣武明王发怒了。
神力护法不知所措,“在下考虑不周……帮主息怒”,他后悔把雪夫人的奸情抖落出来了。
圣武明王眼睛又闭上,“没什么事情你们都走吧”
圣武明王走进一间屋内,一个女人正在梳妆。“这么晚才来”,女人头也没回,还在梳妆。圣武明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会儿,女人感到有些异样,回头看了他一眼,又接着梳妆,“干什么呢,脸色不太好看,谁惹你生气了”
“有个人处处与我作对,我一定要杀了他”,圣武明王缓缓道。
“哪个可怜虫这么倒霉呀”,女人笑了起来。
“这个人名字叫张靖英”女人正准备把簪子插在头上,手在空中停了一下,“这个人怎么惹你了?”
“他和我抢东西”
“抢什么宝贝呀”女人还在继续梳妆。
“不是什么宝贝,是不值钱的东西,贱货”
女人觉得话中有异,“说什么呢,你今天怎么了”
圣武明王仍盯着女人,“他和我抢一本烂书,一本一文不值的烂书”
“哦,那是为什么,什么书啊”,女人松了一口气。
“他还和我抢女人”,圣武明王继续说。
“这个人胆子也太大了吧,咦,我的玉佩呢?”,女人毫不在意。